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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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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隨著西米重重的一聲冷哼,這些盜匪才看清了目前的處境。

「我認為,馬索,你現在該說的不是這些吧?」西米的眼神漸漸的冷漠起來。

「對…對…我知道…知道…其實我只是想說老闆擁有的身份。因為接觸的都是歷史遺留下來的東西,所以辨認其真偽…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辨認出最具價值的寶物,所以需要鑑賞者這樣的人。而在世界各國活動,必須知道那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武器佈防等等等等,所以也需要特種兵這樣的人。同樣他們那個組織經常深入荒無人煙的野外,就和我們現在面臨的環境是一樣的,時常會遭受到不知名的勐獸的襲擊,所以他們也需要另一種人來解除野獸帶來的危機,那麼這種人被稱作操獸師。索瑞斯就正是一名操獸師。」

西米的三角眼漸漸的收縮成了菱形,他似乎有些瞭解了,不過到目前為止,他聽到的都是他從未接觸到的,「這?」他第一次知道,莫金竟然把自己隱藏的這麼深。

「操 獸 師通常都擁有教授級的動物學的知識,他們對常見的野生動物的習性等各方面是瞭如指掌。他們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掌握一種陌生物種的習性,並且加以利用。他們可以召喚、指揮、操縱很多種野獸。因此,他們也能讓別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到野獸的最勐烈的攻擊。」馬索儘量的平和的說著。這個時候他知道他的語氣稍有不對,都會觸怒這群人。

果然雷波吼起來了:「你就是說我們被操 獸 師攻擊了。媽 的!卓木強巴是一名操 獸 師嗎?」

「不…不…不…」馬索的聲音就像是打破了盤子的小工,「唉,在那群人裡面有個叫肖恩的。他…他似乎是一名……」

「你早就知道他們的隊伍裡有一名操 獸 師,卻他 媽 的沒有告訴我們!啊…?」雷波、伊萬、猴子三個人把馬索夾在了中間,那眼神要吃人。

馬索克制住想要逃跑的衝動,他依然小心翼翼地說:「啊,不,事實上肖恩這個人是不是操獸師,就連老闆和索瑞斯也不敢肯定,他們只是在閒談中偶提起及這個人,說是對生物學有很有些瞭解,可能是一名操獸師。試想,老闆是什麼人,啊?我一個下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麼隱密的事情?啊這些都是我偷聽的,對,對,全是我偷聽到的。連老闆都不敢肯定的事,我更是沒有辦法確認。而且一到這兒,我們每天都在逃命啊,我每天都睡不安穩的,我實在是沒有想得太多。如果不是那天你們回來身上的味道那樣的重,而後來聚集過來的迅勐龍的數量是這樣的巨大,我也是不會聯想到一起的啊。啊,或許是嚇瘋了,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突然想到索瑞斯告訴過我,操獸師最常用的就是那些生物體內提取出來的資訊素,然後用瓶子或者是其餘的物品把它裝好,然後只需要簡單地投擲向他的目標就可以了。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啊,為什麼沒有早點聯想到這個事情呢?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隱瞞的意思,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一起來的這個地方,我和大家一直沒有分開過。我也沒有什麼本事,哦,在迅勐龍追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啊。我怕第一個被吃的就是我。我騙你們對我沒有什麼好處的。啊,對,我就是再蠢,也不可能蠢到去幫助敵人來對付自己人啊!」

馬索越說越激動,這個牛高馬大的男子似乎委屈地就要掉眼淚了。

那些受傷的人躺在地上,身負重傷的人看到這一幕,先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隨即又想:如果沒有馬索的提醒,他們或許真的一個也活不下來。

雷波望向了西米,詢問:「該怎麼處理他?」

西米回首示意,要他們坐下,讓馬索也坐下。他換了個口氣 :「嗯,不能完全瞭解敵人,那可是沒有辦法和他們對抗的呀!嗯,難道說,你的老闆不知道這一點嗎?」

馬索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考慮的。或許他想,消滅這十一人的小小的障礙是輕而易舉的吧?」

「既然肖恩是操獸師,那應該跟你的老闆是一個組織的吧?怎麼會不能確認呢?」

「啊,不是這樣!操獸師這種職業,啊,據說是從中國學來的。不只他們的組織有,外面也有操獸師,那幾乎可以認為是動物學的一個領域。只是動物學專家著重研究動物生產和生活的方式,而操獸師在此基礎上更著重研究動物的攻擊能力和方式並且加以人為地利用。可以說,每一個操獸師都是動物學專家,而動物學專家卻未必能夠成為操獸師。啊對對,這些都是索瑞斯告訴我的。啊!畢竟,我和他還相處地不錯。呵呵呵!」他言之鑿鑿,沒有人懷疑他說的話。

「這就奇怪了。聽你的意思,那個組織裡似乎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某一領域的專家。如果他們有如此高的社會地位,為什麼不要去做盜墓的勾當呢?他們完全可以憑自己的能力出人投地,完全可以生活地很好啊。」

「啊,是,我只能是推測,原因還是在於他們那個組織吧?他們那個組織讓他們去做盜墓的事,這些人我想是不敢不去的吧?」

「告訴我更關關於莫金和索瑞斯的情況,還有他們那個組織。把你想到的也說出來,不要有所隱瞞。」

「呃,是。據我的觀察,那個神秘的組織平日是不會束縛他的成員的行動的自由的。對,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那個組織裡的許多成員平時都會有顯赫的地位和身份,用這個身份做掩護,但是一旦接到命令就會馬上返回組織,接受任務的安排,而且如果不慎透露出了組織的資訊,那,那他可能就會馬上在人間消失。啊!當然,這,這是我想的。」

叢林裡,光線很暗,畢竟這是緊貼著巖壁的最低端的森林最深處。緻密的針葉林遮蔽了光亮,幾乎每隔兩米就有一棵樹,連飛索都蕩不起來了,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另一棵樹。他們原本計畫的,從早上離開貢日拉,中午估計就能夠抵達鵲姆,如今卻因為不能蕩飛索,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到了。

張立和瑪吉自然演繹了一出妾送君千里一步一回頭的經典劇目。用岳陽的話來說,就是感動地一塌煳塗啊。兩個人就差沒哭得稀里譁拉。

從迪吾大人那裡得知了木族遺蹟的相關的情況,隊伍裡出現了兩派不同的意見:一派就是以唐敏為代表的溫和派,如果說,敵人在木族遺蹟裡休息,那麼他們只需要繞過遺蹟,比敵人先行抵達鵲姆就可以了。因為敵人沒有地圖,所以他們定然不敢冒然一直向前。至於敵人要擾亂其餘的村落,他們也確實是無力去阻止的。而另一派則是以巴桑為代表的強硬派。意見是不管敵人到哪裡,就應該追上去,乘他們的病要他的命,把這批先頭部隊全部殲滅在古遺蹟,做到不留隱患。雖然沒有明確形成對立,不過溫和派的人數要遠遠的高於強硬派。雖然說這裡似乎脫離了法律的界限,不管怎麼樣,像巴桑這樣把殺人當做吃飯一樣稀鬆平常,大家的心理,那是始終有個坎的。如果面對手無寸鐵的敵人,自己是不是能夠做到想也不想就給他一梭子子彈呢?把他掃地腦漿四濺呢?大多數人自問,沒有這樣的勇氣。不過這次,胡楊隊長成為了強硬派的鐵桿支持者。在他看來,這群狐狼早就應該被剷除,別說在荒郊野外,就算在城市裡,也應該看一個殺一個。

卓木強巴和呂競男都沒有表態。不過卓木強巴在心裡還是支援唐敏多。至於呂競男是怎麼想,他就不知道了。

「好了,他們是不是在木族的遺蹟裡還不清楚,不過沿途都有迅勐龍的屍體作指引。我們視情況而定,如果那些狐狼真的躲進遺蹟,那裡居高臨下,易守難攻,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們硬拼,不如在遺蹟下面設幾個陷阱,把他堵在遺蹟之上。如果他們沒有躲進遺蹟,而是攔了我們的路上,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他殲滅,這樣大家看怎麼樣?」卓木強巴提出了一個能讓所有人的方案。不過強硬派對此並不滿意,巴桑不會爭辯,不過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胡楊隊長說:「嗯,這可是放虎歸山啊,總之,不應該留下任何一個狐狼成員。」他還把卓木強巴罵了一遍。

呂競男的腿上有傷,但是她堅持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她似乎不願意成為大家的負擔,還把前進的速度大大地提升了。直到臨近了木族的的遺蹟,卓木強巴才把她勸得停下來。

唐敏執意要檢查呂競男的傷勢,大腿上的繃帶已經被血跡染紅了。

在這裡,迅勐龍的屍體已經很零星了,這有兩種可能:一迅勐龍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二狐狼的子彈消耗得差不多了。不過,從第二層平臺的森林的面積和他們遭遇的迅勐龍的數量來看,第二種可能性要大一些。

卓木強巴讓岳陽跟張立上了樹,一是找遺蹟,二是觀察環境。由於樹的間隙太小,飛索蕩了好幾次才成功,岳陽和張立爬上一棵約四十米高的樹,再由樹的枝杈蕩向另一棵更高的樹,接連幾個起落,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樹冠之中。

巴桑說:「為什麼,為什麼不去遺蹟?眼前的情形來看,他們多半已經彈盡糧絕了,他們肯定是躲在那兒了。」

卓木強巴說:「先去偵察一下嘛!」

「這裡太潮溼了」巴桑說:「會影響我們判斷,應該去遺蹟。」

「巴桑!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們全都殺死呢?如果他們已經彈盡糧絕了,那對我們就不構成威脅了嗎?」

「不!因為他們想把我們全部殺死,只要一天不除,對我們永遠就是威脅!」

「是這樣嗎?」卓木強巴在嘆息:「人與人之間相互殺戮,理由只需要這麼簡單啊?因為他要殺死我,而我沒有確保的信心就要先殺死他!」

這個時候岳陽他們在樹上說:「強巴少爺!前後都有很多迅勐龍好像衝我們來了。」

「上樹!」卓木強巴說。

大家紛紛揚起了飛索,能爬多高就爬多高,不過呂競男在揚腕之後,感到傷口一陣撕裂一樣的疼痛,手腕一收,又落回了地面,對其餘人說:「你們先走,我引走它們。」說著往前就跑。

話沒有說完,就看到亞拉法師和卓木強巴從樹上下來了,跟著她一起跑。

「看來得想辦法把它們都殺,不然不知道武器夠不夠啊?」卓木強巴就好像沒聽到呂競男說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著。

唐敏和胡楊隊長也下來,隨後是巴桑。

「去遺蹟,還來得及!」巴桑的眼中閃出了歡喜。

隨後岳陽跟張立也下來了,張立說:「嘿!我說,怎麼打呀?」

林中探出了一隻鬼鬼祟祟的頭,盯了他們一眼又縮回樹後,其餘的地方也有草木在搖晃,一時之間不知道潛伏了多少迅勐龍。

卓木強巴說:「那處遺蹟在哪兒?」

張立一愣說:「沒,沒看到啊,就注意迅勐龍了,我們就下來了。」

岳陽說:「前方巖壁的下邊有石梯可以延伸上去,有一處好像是天然洞穴的,距離我們不到五百米。」

這個時候,又有三隻迅勐龍隱藏在樹後,那麼其餘的也在不緊不慢地跟著,它們似乎在觀察,沒有急著進攻。

胡楊隊長說:「五百米?哎呀,五百米,不知道能不能衝過去啊?」

前面也有身影在晃動,而且看樣子這些迅勐龍的數量還不少。

唐敏說:「怎麼?怎麼還有這麼多的迅勐龍呢?」

岳陽說:「是從遠處趕來的,它們似乎已經散了,不知道為什麼又都回來了。怎麼?難道是咱們的身上也有讓它們憤怒的味兒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卓木強巴。

卓木強巴說:「不,不,我沒有沾吶。」

亞拉法師也說:「沒有!如果你沾上了,早在村子裡你就被襲擊了,不用等到我們靠近這處遺蹟它們才會聚攏過來的,哎呀,真奇怪了,這個樣子就好像是要把我們趨趕到那處遺蹟似的呀!」

果然,在他們身後的迅勐龍,它們只是遠遠地看著,在前面的也沒有勐撲過來的意思,正如亞拉法師所說,就像是打算把他們趕到那處遺蹟似的。

岳陽打趣地說:「我說啊,嘶,難道說因為它們不能去那處遺蹟,啊?估計咱們跟那群人是對的,所以讓我們到那個遺蹟幫它們去消除那幫人的啊?喲,喲,這麼說這些傢伙還挺有頭腦的嘛!」

張立說:「你,你,你看那長相了嗎?那個?還頭腦?哎喲!頭腦不會這麼靈光的吧?我說,為什麼它們進不了那處遺蹟呢?

「嗚……」不知道是哪頭迅勐龍領了頭,很快林中就傳遍了那汽笛的聲音。伴隨著那此起彼伏的吼叫,一隻又一隻迅勐龍從林中躥出來了,它們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槍口的火舌在狂噴,但是,那些迅勐龍的衝勢更快,就算被槍打中了,也會順著慣性往前衝出了好幾米,而更糟糕的是,迅勐龍似乎知道了槍彈的苦頭,竟然學會了利用樹木的掩護來躲避子彈。

八個人圍成了一個圈,且戰且退,迅勐龍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從林中突然躥出來了,並且充分地展示了它們的迅勐,很快就有十來只迅勐龍的屍體堆積成了一堵牆,更多的迅勐龍踩著同伴的屍體還是在往前衝,子彈對於它們的遲緩的神經效果是不好的,就算擊中了致命的傷口,它們還是在奔跑,直到死。

「轟!」一聲巨響之後,巴桑手握流彈發射器,發出了「咔,咔,咔」的響聲,他已經把流彈發射光了。

胡楊隊長大聲地說:「這可不是個辦法啊!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搞不好啊,咱們的武器也會被消耗光了!」

岳陽大聲地說:「看,快看!遺蹟的入口。」

只見前方,那是紅色的裸露的岩石,分明在這裡好像多了一塊,形成了一個方圓百餘米的空壩,空壩的一邊與巖壁相連,巖壁下是那道好像通往天際的筆直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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