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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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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說:「唉!小心吶!有埋伏,可能?」
卓木強巴說:「顧不了那麼多了!這石梯起碼有七十五度的陡坡,如果他們從上面探出頭來射擊我們,我們是照樣可以打他們的。」
唐敏說:「他們要是推石頭呢?」
亞拉法師說:「階梯很寬,有石頭也可以躲。」
這個時候已經臨近了階梯了,亞拉法師一動身,搶先蹬上去了,他反身向階梯的下面射擊著,為跟後的隊員作掩護。
這個階梯實在是陡,大家手足並用,一口氣上了二三十米,聽到階梯下的吼聲,似乎那些迅勐龍並沒有追上來。
岳陽扭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了,原來雙腿強勁有力的迅勐龍,在這狹窄的階梯上是無法立足的,只能爬上幾步,身形不穩,一個倒栽蔥就滾下去了。
岳陽提醒著說:「不要擔心下邊,它們上不來,大家只需要看好上面就行。」
其餘的人也紛紛扭過了頭,正好看到那些迅勐龍極力往上爬,就好像攀附在冰面,結果一個個都掉下去了,那模樣頗為滑稽。
張立看著那千餘級的臺階,喘息地說:「哎喲,我說,咱們是不是想一個,哎喲,想一個什麼戰術才繼續往上爬呀?哎呀,哎喲,至少這裡距上面還有一段距離啊,啊?我說,如果上面的人想開槍射擊的話,也,也不是容易的事,是不是?」
卓木強巴看著低著頭的巴桑說:「可是,我依然感覺危險還沒有解除,那不是來自遺蹟的入口,也不是來自下面,似乎又是那樣的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卓木強巴看了低了頭的巴桑一眼說:「可是我依然感覺危險還沒有解除啊。既不是來自那遺蹟的入口,也不是來自下面。似乎又是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岳陽喘著氣說:「你一分鐘能爬多少層樓啊?」張立說:「二十幾層啊,怎麼了?」岳陽說:「通常一層是九級臺階,就算九級,那一分鐘最多爬二百層臺階。而且越高越累人,這起碼有一千級臺階,估計得花十分鐘才能爬上去。」
張立說:「是啊,等我們爬上去,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可是要是敵人剛好守在那,那咱們可就中招了。」
岳陽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得趕快爬,否則比在下面讓迅勐龍吃掉還要死的更慘呢!你看天上。」
張立扭頭望天空一看,閃著光芒的天空之中,有幾個不起眼的小黑點在盤旋飛舞著。看上去不比一隻普通的蚊子大多少。可是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那那就是巨鳥啊!香巴拉人說的貢命鳥!卓木強巴和巴桑也看到了危險的來源,急速的說:「快點,快點,趁著這些鳥還沒有發現我們。」
可是沒爬兩步就發現不行。揹著重約40公斤的揹包,哪能爬上這近乎千餘節的臺階呢。好幾次岳陽和唐敏要和那些迅勐龍一樣,重心不穩跌下去。幸虧身後的人們扶住他們。
卓木強巴一看不行,命令道:「把揹包放到臺階上。帶著輕武器上去。快。」岳陽緊張的看著天空,這些巨鳥還在盤旋。不過似乎仍然沒有發現他們。
唐敏說:「可是揹包裡還有。。。。」
「來不及了!先上去再說」卓木強巴說著,幫唐敏放下了揹包,推著唐敏往上爬。所有的隊員都是手足並用的,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在爬。
岳陽時時的扭頭觀察著,爬到距離頂峰還剩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時候。岳陽敏銳的發現:至少有兩隻蚊子大小的身影在開始慢慢變大。現在目測起來至少有蒼蠅大小了。它們發現了,發現我們了,它們正在往這飛。
快。。
岳陽也在不住的提醒大家,大家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往洞穴上爬。都知道上去了才有希望,懸在這半坡上根本無法與那些巨鳥相抗衡。
呂競男帶著傷,爬這樣的階梯,格外的費力。卓木強巴只能走在她的身後。一路爬來至少把她接住了五六次。不過她一直在囑咐敏敏小心和儘可能的快。
轉眼之間,那天空中的黑影,已然有麻雀那麼大了。而岳陽抬頭向前看這筆直的階梯仍然是望不到頭。在自己的身邊聽到的全是勐烈的唿吸聲,他們第一次知道急速爬梯原來也是這樣累的。岳陽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鼓作氣的往上爬。手一滑手上握著的自動步槍一下就滑下去了。只聽後面的強巴說:「別管了!快爬!」
岳陽回頭再一望,那身影已經像老鷹那麼大了。胡楊隊長在旁邊喊起來:「別看了!你看什麼啊!爬!」在身後已經感到唿唿的風聲了。可怕的巨鳥就在頭頂,那黑色的投影又一次籠罩在眾人的頭頂。岳陽似乎感到有些氣餒了,因為以他的精確的判斷力,已然斷定在他們到達遺蹟大門以前,那是肯定會被這些巨鳥趕上。
可是爬了一段,怎麼還是沒有受到攻擊呢?而且那勐烈的風,依然從頭頂上略過了。難道。。。。難道這些巨鳥的目標原本就不是我們,而是下面的迅勐龍。岳陽忍不住又回頭看,奇怪呀。。。奇怪呀。。這兩支巨鳥既沒有襲擊人,也沒有對迅勐龍下手。而是在階梯的半腰,在山腰之間爭奪著什麼?是武器裝備嗎?不不。揹包也在更下面的地方啊。
這個時候,巴桑冷靜的說:「不用看了,是吸引彈!快走吧」原來是巴桑扔出了吸引彈,在這種時刻冷靜才是最關鍵的。這顆吸引彈蹦著跳著向臺階下滾,或許對那些巨鳥而言,這種會發光但是嗡嗡叫的東西,就是它們眼中的寶物吧。兩頭巨鳥,為了爭奪這個發光的東西,它們竟然打起來了。
趁著巨鳥在上空正爭持不下的時候,岳陽又往上衝了百來米。亞拉法師呢?亞拉法師呢?只見亞拉法師在那個天然巖穴探出了頭,對下面說:「上面沒有埋伏。都上來!」
岳陽心中一驚:啊。。他。。他。怎麼這麼快啊!他什麼時候爬上去的。當所有的人都有驚無險的爬上那個天然洞穴的時候,那兩隻鳥依然為了這個寶珠打的頭破血流了。其中一隻狼狽逃竄,另一隻銜著發光的寶珠,昂首顧盼,自命不凡。
洞穴坍塌的門口,被一隻巨鳥的屍體堵住了。它顯然是被另一夥人打死的。亞拉法師說:「裡邊沒有人,那些人似乎往更深的地方撤退了。」
岳陽站在洞穴的入口。側著身子向外探。順著巖壁望過去,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是蜂巢,直到張立叫他:「你看什麼呢你?你還不快進來呀!」岳陽這才最後一個進入洞穴,在心中還在疑慮:這不是天然的洞穴!不是!這是被人為破壞的,以前洞穴的上方是做成宮殿和樓臺的樣式嗎?
從巨鳥的屍身上踏過,就進入了洞穴的裡邊.岳陽望洞穴的左手方向看往前延伸,那些天窗落下的光柱,照在殘臺和破損的石像上形成了一道光柱長廊.舉目凝望,看不到長廊的盡頭.只能看到參差交錯的光柱,和那些在光柱當中遊弋的塵埃.石像背後的牆上,似乎還有很多壁畫的。不過如今都剝落了。唯有牆根處還有一些銀色的碎塊。張立問:「這些是什麼呀?他驚異的看著,從這些殘破的碎石塊上也可以想見這些石像當年的巨大。張立正站在一個較為完好的鳥頭的旁邊,他的高度僅到鳥喙的下緣。
亞拉法師解釋說:「這些呀應該是古苯人最原始的神靈。別說是你們,就連我也從來沒看過這些雕塑。不過傳統苯教把世間分為天、人、地三界,居住在天界上的是贊和龍;地下世界則有各種魔來統治。這些雕像應該是贊吧!可惜電腦在下面沒法查資料。」
唐敏一進洞穴,就忙著給呂競男檢查傷口。呂競男靠一座殘像上讓唐敏處理,兩個人小聲說著,面帶微笑。卓木強巴看在眼裡心中歡喜。
地下有厚厚的塵埃,在那上面留下了無數的足印。岳陽偵查著,他說:「應該有5個人,3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從腳印看,他們是我們來這裡以前,就前往遺蹟的深處去了,只有一個人留守。那個人看到我們來了,或者是聽到了槍聲,就趕去和他的同伴回合了。所以他的腳步顯的慌亂。這個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在一米七五之間。和另一個人差不多。從地上的血跡看,他們中有人受了傷。不過人數、傷勢不明。」
巴桑也注意到地上的血跡,有幾處血已經流淌成一團,尚未乾涸。他走過去伸出了食指沾了一點血液,橫著在舌頭上抹一抹。跟著好像是在品嚐毒品似的細細的品嚐著。最後,在一口將血和吐沫吐出來。連續嚐了幾個地方,巴桑得出結論了:「四個人的血,其中兩個傷的很重。」
岳陽從來沒有見過巴桑露這手,他暗驚不已。詢問說:「這。這個這麼弄的?巴桑大哥,能教教我嗎?」
「嘿嘿。。。嘗死人的血嘗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
岳陽打了個寒戰,他再問呂競男,呂競男也說:「巴桑應該是嚐出靜脈和動脈的不同,腳印告訴我們,其中一個人是跛的,而另一個人的手受過重傷或者斷了。他走過的路還有血在滴落,而且是動靜脈混合血液。」
亞拉法師也補充說:「他身體的重心稍稍偏右,因此受傷的是左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進去還是守在這?」
巴桑惡狠狠的說:「當然是進去,他們有2個人重傷。武器彈藥也幾乎消耗光了,這個時候不殺了他們。難道等他們的傷養好了咬我們一口嗎?」
他盯著卓木強巴,卓木強巴皺了皺眉。胡楊隊長也表態說:「對呀!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嘛。」唐敏說:「可是他們已經受了重傷了呀!如果換做我們,他們也。。應該會放了我們吧」
巴桑的臉上出現了殘酷的笑,他湊近唐敏的臉說,近到不足一尺的距離。他一字一句的告訴唐敏說:你不要忘了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更何況是我們?你認為他們抓住了你會怎樣的?」
看著巴桑那好像是狼外婆的笑容,唐敏的臉色變的慘白。卓木強巴出聲制止說:「夠了」他習慣似的看著呂競男。可是呂競男在低頭沉思,好像在想什麼。岳陽盯著洞穴的深處說:「這裡面不知道有多深啊很容易埋伏呀。」
岳陽就站在一根足有2人高需3個人才能合抱的石頭上邊,看上去似乎是某個雕像的一節手臂。巴桑沙啞的說:「我目前擔心的也就是這一點,他們知道咱們來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做怎樣的埋伏。。」
看著巴桑和胡楊隊長躍躍欲試的樣子,又聽到下面不斷傳來的嚎叫。卓木強吧說:「好,如果休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裡走,分2個小組,間距百米。大家要小心。」
第一隊由亞拉法師、胡楊隊長、岳陽、張立等4個人組成,亞拉法師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沒有沿著長廊的地表在移動,而是在眾多倒塌的石像殘端跳躍著,卓木強巴很擔心,這樣非常容易成為別人的靶子,不過呂競男毫不在意,岳陽很快就注意到亞拉法師這樣奇怪運動的軌跡。看上去法師好像是從一處跳到另一處略作停頓,然後繼續前進,但是其實呢,亞拉法師的身體一刻都沒有停止移動,真正當你想舉槍瞄準他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就無法瞄準他的。
順著光柱長廊繞了一個弧形,亞拉法師輕輕的咦了一聲,他加快了步伐。岳陽和張立趕緊跟上。剛轉過彎,前面有一道石門,現在只剩下方方正正的門框了,光線從門外照進來。岳陽看了看,腳印出門而去,隨後又踩回來了接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怎麼回事,難道此門不通嗎?他跟著亞拉法師走出了石門,眼前一亮。頭上是朗朗的浩空,腳下綠蔭如毯,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好像天然洞穴的半球巖洞,不過比剛才那座還要大數倍。
岳陽來到了巖臺的邊緣,腳下還是有陡峭的階梯,不過只有數級,數級階梯之下,好像被厲斧噼開了形成了數百米高的斷崖,岳陽吐了吐舌頭。難怪這群胡狼又折回去了。張立跟出來說:「他們跑了嗎?」
胡楊隊長說:「你看這裡應該下不去吧。」岳陽點了點頭。亞拉法師已經開始往回走了。岳陽還站在洞穴的邊緣,看著那些向左延伸的大小不一的天窗。
張立說:「哎。。怎麼了,怎麼還不走啊?」
岳陽緩步跟上說:「我在想啊,這些或許不是天然洞穴,他們是被人為破壞的,這上面本來應該是屋簷,有鬥角,它們或許就是我們從密光寶鑑上看到的那些宮殿瓊樓上面。」
「是嗎?」張立只是停了停,他發現法師已經走了很遠,趕緊跟上去。
岳陽接著說:「它們修建在半壁上有這樣的高度,如果規模夠大,應該能從海面看到呀,被破壞的可真乾淨。岳陽說著,想起門外那洞窟沒有留下半點人工的痕跡,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亞拉法師停下了,岳陽張立還有胡楊隊長趕緊隱蔽。半天也沒聽見動靜,只見亞拉法師站在一個好像是張了蝙蝠翅膀的石頭上。他說:「足跡亂了。」
最後這個通報訊息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地上明顯的足跡,他有意把他原來留下的腳印多加了一些足跡,或者是用腳把印跡掃開,看起來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這裡來來往往似的。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腳印前方原本是五個人的腳印,突然變成只有一個人的腳印,張立說:「你們看,他們弄亂了腳印想迷惑我們,奇怪這些人的腳印怎麼消失了呢?」
亞拉法師指著不遠處一個石像的殘腿說:「看看。。那上面有2個腳印而且跨度很大,很明顯。」
岳陽說:「他們沒走多遠,那個留守的人在這裡和其餘四個人會和,其中的四個人採取和亞拉法師一樣在殘像上跳躍前進的方法,只有這個跛足的沒法跳,所以才走地面。要小心了,敵人可能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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