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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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應伽若滿臉寫著迷茫:“不是,你到底哪兒胖了?!”
謝妄言背對著她懶散地溢位兩個字:“別問。”
作者有話說:
謝妄言:再問口口炸了。
第5章 謝邀,我已經瘦下來了……
“天,我居然胖了2斤!”應伽若站在體重秤上,低頭一看,覺得天都塌了。
每週六,應伽若都會去舞蹈教室練舞兩小時。這是她從高三緊張的學習安排中硬擠出來的放鬆時刻,也是不願放棄的愛好。
因此,在謝妄言拋下她去鍛鍊並且一去不回,應伽若和物理錯題大眼瞪小眼半天,滿腦子都是他搞什麼鍛鍊要這麼久呀!
於是,免費補課老師不見蹤影,應伽若下午果斷選擇約閨蜜一起去練舞。
她也要堅持校園女神的自我修養!
徐夷荔也換了練功服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應伽若穿著一身白色芭蕾練功服。
薄軟的布料像是吸附在少女潔白的肌膚上,完全貼合她這具對於高中生而言過分優越的身材曲線,非常非常的辣,幸好她肩背又很薄,加上細腰長腿,十分的輕盈。
和……一百分的靡色香豔。
“沒看出胖呀,不過……”
徐夷荔最終目光鎖定應伽若鎖骨以下,細腰以上的位置,摸著下巴揶揄,“胸倒是變大了。”
“你這2斤裡面不會1.5斤都長胸上了吧?!”
“有嗎?難怪我覺得胸衣又有點緊。”應伽若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繼續苦惱。
其他地方沒胖是好事。
但……
總長這裡也不是事啊。
最近一年時間,她已經換了三次胸衣尺碼了!
徐夷荔伸出狼爪。
應伽若嚇一跳,條件反射地躲開:“你幹嘛!”
“就摸一下,試試手感。”徐夷荔無辜地攤手。
“摸你自己的去,我的不給碰。”應伽若走到一旁的把杆壓腿熱身。
徐夷荔黏黏煳煳地跟過去摸魚似地架起腿:“碰都不許碰呀,小應同學,你打算給誰碰?”
“你的竹馬哥哥嗎?”
徐夷荔和應伽若初中同桌三年,是最清楚應伽若和謝妄言真實關係的人,酷愛給他們兩個拉郎配,口頭禪就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校服婚紗,我坐主桌。
應伽若對此表示十分無語。
好在徐夷荔學渣屬性拉滿,中考正常發揮,沒有考上南城第一的明瑞一中,不然……
應伽若心想:她和謝妄言的關係根本藏不住一點。
天知道每次她和謝妄言站一塊,徐夷荔那眼神火熱的跟巷口酷愛做媒的姑婆一模一樣。
遇見路邊流浪的單身貓貓狗狗,她們都想給配兩窩。
不需要應伽若回答,徐夷荔自己就能腦補出完整的場景:“嘶,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揹著老師和家長,在房間裡嘻嘻……你平時會坐謝妄言的大腿上嗎?”
應伽若:“坐個頭。”
越說越離譜。
她不明白就稱個體重,怎麼話題到徐夷荔腦子裡就成了一些東西。
如果沒記錯的話,徐夷荔去上的是國際高中,而不是……
徐夷荔眼睛亮了,尾音揚起:“什麼!坐頭上!!”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已經進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下一秒她偷偷摸摸地壓低聲音問:“什麼感覺?”
應伽若倒吸一口涼氣,用你在說什麼恐怖故事的表情看著她問:“你中午是不是吃蘑菇了?”
徐夷荔:“咦,你怎麼知道?”
應伽若:“腦殼中毒了。”
徐夷荔:“……”
幸好老師準時推開大門,止住了徐夷荔越來越放肆的話題。
舞蹈教室面積很大,其中三面牆壁都是鏡子。
鏡子映照出少女翩然起舞的一舉一動,像山林間飄渺又靈動的霧。
應伽若往常練舞跳舞,是專注到心無雜念的,但今天例外。
昨晚那場夢後,身體好似一夜之間完全發育成熟了般,甚至跳舞時,練功服這樣柔軟輕薄的布料摩擦肌膚,都會讓她覺得不適。
而這個時候,又被身體另外一個重要器官背叛。沒錯,正是她的大腦。
明明已經刻意不讓自己去想徐夷荔說的那種場景,偏偏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坐謝妄言腿上的畫面。
雪上加霜。
……
直到舞蹈課夢遊一樣結束。
應伽若把換下來芭蕾練功裙使勁兒卷吧卷吧塞袋子裡。
拎著走出更衣間時,舞蹈裙突然在牛皮紙袋裡彈散開,像是一朵綻放的玉蘭花,把她嚇了一跳,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被好幾頭小鹿頻頻撞擊。
連忙伸手進去藏了藏,又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絕對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一分鐘後。
應伽若隔著教室巨大的玻璃牆壁,看到馬路對面正神情散漫地按著手機螢幕的謝妄言。
天邊雲彩像是被烈火點燃,一路燒灼至她的眼底。
飄動的雲彩與餘暉下的少年,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
傍晚的風掀起謝妄言的衣襬,勁瘦的腹肌輪廓像是被風舔了一下。
手機震動。
應伽若一邊出門,一邊低頭回復謝妄言,想到剛才的畫面,生出一點難以言喻的微妙情緒:“今天的風可真放浪。”
x:【下課沒】
伽什麼若我要加分:【你把衣襬扎褲子裡。】
x:【?】
謝妄言微微抬眸,目光精準地尋到了從舞蹈教室走出來的少女,他徑自迎過去,語調一如既往寡寡的:“應伽若,黑T扎運動褲,你先穿給我看看。”
應伽若僵持在原地沒動,也沒理會他的輕嘲。
此時,應伽若滿腦子都是之前校園論壇給謝妄言冠的其中一個名號——行走的校園春藥。
當初的她嗤之以鼻,現在的她——
想要解藥啊啊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應伽若慌得不行。
怎麼剛平復下來的波瀾又悸動了!
見她不說話,謝妄言俯身,習慣性地去接她手裡的袋子:“你在發什麼呆。”
什麼?!
有劫匪搶她袋子?!
人被搶走都行,袋子絕對不能被搶走。
應伽若像是應激的貓咪,往後退了好幾步,驚魂未定地瞪著他質問:“你、你要對少女的裙子做什麼?”
謝妄言看她像躲瘟神一樣躲開自己,心情突然惡劣,漂亮的唇吐出刻薄的話,“除了幫大小姐拎回家還能做什麼,拿來穿嗎?”
應伽若遲鈍地反應過來:對哦。
她不喜歡拎東西,平時只要謝妄言在,她都是兩手空空。
不過……
應伽若抱緊懷裡的芭蕾舞裙,真誠地說:“今天不勞駕您了。”
謝妄言垂下眼皮睨著她:“原因。”
少年那雙琥珀色眼瞳有種能洞察一切的透徹凜冽,從小到大,應伽若在他面前,都像是穿著透明衣。
應伽若表情飄忽不定,無論編什麼謊話都會被他立刻拆穿。
於是,她不編了,乾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這個紙袋已經長在我身上了!”
謝妄言視線在她懷裡遊走,最後停留在她泛著不自然緋色的耳尖尖上。
幾秒後,他薄唇牽起微妙弧度,懶散地拉長了語調:“行。”
笑什麼笑。
應伽若腹誹著往前快跑兩步,試圖讓自己遠離謝妄言的磁場範圍之內,免得這人磁性越強,吸引力越強。
唔,說起磁場這個考點,如果物理考試,她能這麼靈活運用知識就好了。
謝妄言跟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免得大小姐再次“應激”。
舞蹈教室離伽藍巷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
巷口很火的網紅甜品店今天難得沒兩個人排隊,應伽若路過時,看一眼,又看一眼,腳步也跟著越來越慢。
她最愛這家的葡萄奶凍。
謝妄言率先停下:“想吃就買。”
應伽若想到稱上多出來的兩斤肉肉,搖頭拒絕來自謝春藥的誘惑:“不吃不吃,我要減肥!”
緊接著想起上午謝妄言發表的“減肥宣言”,她用空出來的手指拽他衣襬,仰頭提議:“對了,你不是說你胖了嗎,剛好我也胖了,要不然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減肥!”
“互相監督!”
就比如這個時候,她想去吃甜品,謝妄言應該死死地按住她。
目前事實是謝妄言一邊去排隊,一邊輕描淡寫地回:“謝邀,我已經瘦下來了。”
應伽若震驚:“你怎麼瘦的?”
這才幾個小時就瘦身成功?難道謝妄言在這方面也是天賦型?
應伽若像個小尾巴墜在他身後:“你教教我嘛。”
謝妄言聞言沉吟片刻,給出他“瘦身”成功的秘籍:“心靜自然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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