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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哪兒,做什麼,難道不是她的自由?

爸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蠻不講理了?

還這麼霸道專制?

氣得她現在就想打電話,先把沈蔓說一頓。

夏松蘿繼續給蘇映棠發訊息:我會處理的,等我爸明天落地北京,我會和他溝通,把這件事和他講清楚,讓他別來了,約戰也取消。

既然瞞不住,索性將信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別說夏松蘿現在不喜歡江航,重新開始的新未來,不一定還會和他走到一起去。

就算現在她喜歡他,夏松蘿也完全不覺得江航拿不出手。

要說爸爸對黃毛的標準,除了背景複雜這一點不符合,夏松蘿感覺自己也挺像個黃毛的。

Queen:金律師的意思是,他和你爸爸同在一個商務圈子裡,不想你爸爸知道他是個信客。

Queen:而且江航的身份……至少明面上,他還頂著通緝犯的名頭。除非你哪天打算嫁給他,不得不讓你爸爸知道他,最好把他藏起來。

夏松蘿微微一愣。

這倒是,江航整天太明目張膽了,她都快忘了,他還在馬來警方的通緝名單上,是個通緝犯。

Queen:我和金律師剛剛商量。下午,我會用溟河古生物的行蹤,把江航支走,去吉木薩爾附近捕獵。”

Queen:江航知道晚上齊渡要上烽火臺,映象的人又在附近,只能他去。我親自接你來我這邊照顧,他應該放心。晚上,讓齊渡送去你機場,陪你接你爸爸。

不是,夏松蘿沒看明白:你們這是打算做什麼?

Queen:我們打算,讓齊渡把這個鍋頂了。

第34章 預警

改變

夏松蘿傻眼了好半天,讓齊渡頂上這個鍋是什麼意思?

將錯就錯?

就讓爸爸以為,她這次來新疆,是奔著齊渡來的?

夏松蘿:讓齊渡假扮我的男朋友?

Queen:是的。

夏松蘿:這樣不是在陷害齊渡麼?不如說我在追求他,和他沒有關係?

Queen:太巧了。齊渡去魔都當男模,你為他打架進局子,你又追來新疆。他花名在外,卻偏偏拒絕你,像極了我們掮客撒下的魚餌,專門釣你的。

Queen:這樣問題更嚴重,一不小心就變成兩個大家族之間的矛盾。

Queen:還不如說你們在魔都認識,你英雄救“美”之後,談了戀愛,跟他過來玩的。你爸爸不同意,你就順勢和他分手,這事兒就平了。

夏松蘿:但這樣不好吧,江航要是知道,會不會覺得,我是覺得他拿不出手,傷到他的自尊呢?

金棧忽然發了一條訊息過來:齊渡難道能拿得出手?這是去捱打,不是去領獎!小夏,你相信我,這樣做,對江航更好!

夏松蘿有點猶豫。

金棧又補一條:這件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瞞好了!!!

第一次看到金棧連用三個“非常”,連發三個感嘆號。

夏松蘿緊緊蹙眉,回復金棧:我知道了。

蘇映棠和金棧都是人精,他倆湊在一起,考慮的肯定更全面。

但是蘇映棠這話,讓夏松蘿聽了有點不太舒服。

還是把她爸和她當成刺客看待,“兩個大家族”都冒出來了。

夏松蘿聽完刺客在東南亞殺人的手法,現在對刺客非常反感。

誰再說她是刺客,會讓她感覺是一種羞辱。

Queen:你爸爸平時都坐什麼車?

夏松蘿:在公司坐庫裡南。在家裡,他都是自己開車,最近幾年,我拿到駕照以後,車庫被我的幾輛車霸佔了,他都開我的車,冰莓粉色的。”

Queen:明白了,回去後早點休息。一定要瞞好江航,別露餡,不然這件事,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夏松蘿煩躁起來了。

感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演戲了,明天估計在機場,就要和她爸吵起來。

她始終低著頭看手機,根本不敢抬頭,怕被江航發現她不對勁。

她已經感覺到,江航的目光朝她這邊偏移了。

夏松蘿索性調整座椅,假裝睡覺。

……

放下手機,蘇映棠問:“夏正晨真的出身古武刺客世家?”

“該怎麼說呢,機率挺大。”

金棧一個講證據的律師,可不敢把話說死,“如果是,他和東南亞那邊也不像是一夥的。但都是刺客,他們有可能認識。以防萬一,最好還是不要讓夏正晨知道,江航是一條漏網之魚。”

蘇映棠皺起眉:“你什麼意思?難道夏正晨發現江航是漏網之魚,會因為拆散小夏和江航,把江航的資訊,報給東南亞那個刺客?這樣不擇手段?”

金棧坐在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把信筒拿了出來。

蘇映棠已經見過這個信筒:“怎麼了?”

金棧指著信筒上,一直在跳紅色的收件人名字:“這兩天,我沒看過這個信筒,江航今晚上過來,才拿出來。我發現,跳紅的時間變長了。”

起初,是很短促的紅閃一下。

現在,紅光每次亮起,會持續兩秒種左右。

金棧第一次知道,這個“報警器”的報警頻率竟然還會改變。

估計等信筒上的紅光常亮,江航就處於生死邊緣了。

等江航冷靜冷靜,金棧得去和他聊聊。

再不拆信,他可能就沒命拆了。

但金棧又很糾結,告訴江航這件事,可能會適得其反。

金棧分析了下,這封信自11月1日出現時,直到幾天後,夏松蘿找上門為止,信筒都是正常的,沒有報警。

是從當晚,夏松蘿家裡水管爆了,江航上門去修,金棧帶著信筒趕去她家裡,信筒才開始報警的。

那應該是夏松蘿和江航,第一次產生交集。

而現在,夏松蘿住去了江航家裡,江航和她之間的羈絆逐漸加深,信筒報警的程度也在加劇。

這不是明擺著,江航這場生死危機的來源,和夏松蘿有關係。

金棧該怎麼說服他拆信?

金棧自己都想不通,江航全家死於刺客之手,而他長大以後,又遇到一個溫柔刀女刺客。

這事兒如果沒有內情,實在太宿命了。

怎麼,刺客很常見嗎?

好的壞的都給江航遇到了。

邪門。

……

車子行駛到門口,熄火停下來。

江航輕聲開門落地,先去把卷門拉上去。

門洞開啟以後,他轉身回到副駕旁,拉開車門。

凌晨兩點多了,夏松蘿走半途就睡著了,江航俯身探入,解開了她的安全帶搭扣。

“咔噠”一聲。

她皺眉,他的動作也停下來。

緩了片刻,左臂小心穿過她的後頸,右臂穩穩托住她的腿彎,將她從座椅上托起,抱了出來。

兩步之遙就是卷門,但剛走一步,江航原地止步。

又來了。

把她從車裡抱出來的步驟,明明是第一次,卻那麼熟練。

還下著雪,江航沒空想太多,先將她抱進屋子裡,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她講究得很,不洗澡不換睡衣不上床。

脫了她的鞋子和外套,把外套蓋在她身上,江航才出去關車門鎖車。

卷門拉下來,他卻沒進去,在門側冰冷的臺階坐下來,嵴背抵住粗糙的磚牆,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那個巨大的機械錶盤還在。

一些雜亂的聲音,也還在。

這就是,自從和夏松蘿產生交集以後,他的視線很難從她身上移開,很想抓住她,抓住未來的原因?

之前江航就覺得奇怪。

剛啟程那會兒,在他最懷疑夏松蘿是刺客的時候,都會因為金棧靠近她,在她面前開屏,而感到心口堵得慌。

金棧說,這是夏松蘿在他心上留下的刺青,是對他的標記。

江航不是很相信。

因為以他目前感受到的“他”,主動求著被標記的可能性更大。

江航有些懷疑,“他”真的是他?

完全不像。

……

夏松蘿一覺睡到早上九點 ,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回想起自己昨晚是在車上睡著的,應該是江航把她抱進來的。

她一陣後怕,自己的警覺性,竟然這麼差。

完全沒有任何記憶點,像喝醉了一樣。

夏松蘿坐起來,江航不在家,卷門是從外鎖住的。

她爬起來洗了個澡,換了新衣服,髒衣服扔進洗衣機。

等從衛生間出去,她把餐桌上的零食袋拎走,又拿了江航一瓶水,回臥室裡躺著了。

夏松蘿決定在臥室裡躺一天,打遊戲,躺到江航被支走,不和他接觸,就不會被他發現不對勁。

她可真是太機智了。

十點鐘,她聽到卷門響動,江航從外面回來了。

一點鐘,她忍不住去上了個廁所,路上也拿著手機打遊戲,不去看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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