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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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刷——
門外很快出現一小隊太后的護衛,他們目光銳利,看向蕭遙:“哪裡有刺客?”
蕭遙忙指著屋裡:“屋裡頭,有三個黑衣人。”
旁邊房中,以為一切順利以至於心情極好的樓慕顏正在梳洗,驟然聽到蕭遙吼那一嗓子,俏臉瞬間變得無比陰沉,好心情不翼而飛。
蕭遙居然沒死?
那他們的謀算,是否暴露了?
樓慕顏心情煩躁地站起身,在屋中走來走去,但是走了兩步,她意識到,聽到有刺客,她應該出去看看的,忙將紛亂的思緒壓下,開啟門急匆匆地走了過去,嘴上問:“哪裡有刺客?蕭姑娘你還好麼?”
蕭遙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我沒事,但是實在太可怕了,居然有三個黑衣人在我屋子裡。”
這時那些護衛已經將三個黑衣人帶出來並五花大綁好了,其中領頭問蕭遙:“你屋子裡是不是放了**藥?”
蕭遙點頭,一臉慶幸地道:“正是。因人生地不熟,我心裡怕得很,因此點了一根加了**藥的香,沒想到效果竟如此好,還救了我一命。”說完看向領頭,“請諸位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派他們來殺我的。”
樓慕顏握緊了拳頭,死死忍住一拳打向蕭遙的衝動,擠出笑容道:“蕭姑娘真有憂患意識。”心裡則罵,這蕭姑娘是有毛病吧,在外頭住一晚居然也要放**藥。
蕭遙嘆了口氣:“我只是比常人略小心幾分罷了。幸虧我足夠小心,放了藥,什麼魑魅魍魎都不怕。”
樓慕顏竭力擠出笑容說了兩句,便回房了。
她回到房中剛坐下,送早膳過來的丫鬟便到了。
丫鬟悄悄將一封信遞給樓慕顏,隨後繼續如同常人一樣佈菜。
樓慕顏等丫鬟出去了,連忙關上門,將信件拿出來細看。
信是樓老大寫的,光從信的措辭來看,就知道他昨夜連續派了三個刺客進來都無功而返有多惱怒了。
表達完自己的憤怒之後,樓老大又叮囑樓慕顏:“關於刺客的事,不管誰問,你只說不知便是。另外,這構陷仍然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來做,別的不用多管。”
樓慕顏看完信,馬上將信少了,之後託著腮在一旁出神。
蕭遙用完早膳沒多久,就有宮女來傳話,說太后娘娘醒過來了,可以先過來候著。
蕭遙去了,見樓慕顏和莊家幾個姑娘也都來了,正坐在一旁竊竊私語。
未幾太后傳召。
蕭遙和樓慕顏幾個馬上上前行禮,又說了些吉祥話。
太后擺擺手:“免禮,都坐下罷。”又問眾人昨夜睡得好不好,閒聊了幾句,這才語含殺氣地提起團扇的事:“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多年來基本上不離身。如今你們卻說被剪壞了,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樓慕顏想先開口的,但是見太后的目光特地看向蕭遙,便強忍著,等蕭遙先回答。
蕭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太后,她全程都採用平鋪直敘的方式,沒有煽情,只有直白的分析。
太后聽了,雙眼微微眯起,看不清是什麼表情,她轉向樓慕顏:“現在,輪到你來說了。”
樓慕顏說的仍然是原先的版本,她和蕭遙一樣,也都採用了平鋪直敘的方式,沒有明說蕭遙剪壞了團扇,只說蕭遙當時正拿著團扇,團扇上有被剪開的痕跡。
太后聽完了,表情不變,嘴上說道:“福喜,你說說你的見解。”
福喜福了福身,這才說道:“奴婢昨晚乍一聽,也覺得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著實不知道如何分辨。”
太后聽了,看向福春。
福春和昨晚一樣,只說自己看到的。
太后聽了,便有些不滿,銳利的目光看向樓慕顏:“你方才說不知道到底是誰剪壞了團扇,可此刻又叫哀家主持公道,到底是想要什麼樣的公道?”
樓慕顏聽了,知道差點裝過頭了,忙道:“我雖沒有親眼看到蕭姑娘剪壞團扇,但是當時房中只有蕭姑娘一個,而團扇我之前未曾剪過,所以我才懷疑,是蕭姑娘剪壞的。”
莊家幾個姑娘也紛紛開口附和:“當時房中的確只有蕭姑娘一個,而太后珍貴的團扇壞了,最有可能,就是蕭姑娘自恃刺繡水平了得,以為一定能修補好,所以拿了剪刀,大刀闊斧的剪掉有汙跡的那一處。”
“事先我曾見過團扇,的確是好好的,可是我們只是略走慢了幾步,進去時,那團扇便被剪壞了。在我們進去之前,屋裡只有蕭姑娘一個,因此,最有可能剪壞團扇的,就是蕭姑娘。”
福喜由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可是蕭遙分明瞧見,福喜眼裡的喜意。
她的視線從所有人面前掠過,最終落在樓慕顏的臉上:“樓姑娘和莊家幾位姑娘是認定團扇是我剪壞的,是不是?”
樓慕顏臉上露出淡淡的歉疚之色:“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嚴謹,可按照推理,除了蕭姑娘,再無其他人選。”又假惺惺地安慰蕭遙,“你也不必太擔心,太后明察秋毫,定會很快查清楚這件事還你清白的。”
蕭遙見她勝券在握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團扇一直在我手中,樓姑娘和幾位莊姑娘看都沒看過,如何斷定,團扇就是被剪壞了?”
樓慕顏神色一僵,很快自然起來,說道:“若團扇沒有剪壞,蕭姑娘何必那麼慌張?還倒打一耙,認為我誣陷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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