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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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圍困,便只能正面強攻上去。
可是接連兩批人進攻,都還沒上小島,便折在水面上了,加上他們所剩船隻不多,拿什麼強攻?
船隻不多,每次進攻的人數也就不多,這麼一來,還是隻能重蹈覆轍。
攻打小洲渚的計劃,一時便擱淺了。
王守江命大軍在岸邊駐紮下來,對外就說先了解敵情再進攻。
當日傍晚,王守江還沒想到什麼辦法,派出去追殺蕭遙那些心腹回來了一部分,表示追出大老遠都沒瞧見人,便留一部分人繼續追,他們回來報訊。
王守江接連失利,臉色尤其難看,因此責罵了心腹一通,又派他們往別的方向去追,自己則召集將領再次議事。
這次,楊都尉又提了個建議:“不如夜襲?”
其他都尉連連搖頭:“不妥不妥!”
張都尉旋即解釋:“我們本身就不擅長在水面上作戰,又不熟悉地形,夜襲的話,危險和變數都太大了。”他說完了,提出自己的建議,“不如我們明日派人尋擅長囚水的,讓他們充當前鋒,我們趁著他們進攻之際,一股腦兒攻上去?”
楊都尉馬上反對:“沿江的多數村落都被燒掉了,上哪兒找人?再說了,在江面上作戰與陸地不同,在陸地亂作一團時進攻大有作為,可在江面上這般做,只會大家落入水中等死。”
又有人提議將所有船隻連在一起,讓地方無法掀翻船隻,再強攻上島。
副將皺起眉頭:“諸君忘了‘火燒連營八百里’麼?”
提出此計的房都尉馬上道:“船隻在水上,船上不放任何容易起火的,想必不會那麼快燒起來。在火勢徹底燒起來前,我們快速上島,屆時島上豈不是任由我們宰割?”
張都尉走出營帳外,抬頭看了看天色,回來說道:“如今風從西北方而來,在江面上繞彎,小洲渚上的敵人便是放火,風向不對,火也無法蔓延過來。房都尉的法子,興許是妙計也不定。”
眾人聽了,俱是精神大振。
須知,以十萬大軍打一兩百人卻一籌莫展,便是他們一再安慰自己這是不擅長水戰之故,也依舊覺得面目無光,再想到一旦傳出去,那些老對頭會如何譏諷他們,他們更是食不下咽。
如今有了法子,能儘快打下小洲渚,他們的名聲,倒是保住了,也不用擔心被天下人恥笑了。
眾人計議已定,第二日便命人將船隻用繩索綁在一起,並於辰時整用完早膳,便上船出征。
船隻連在一起頗大,叫留在岸邊的王守江看了若有所思,只是船已出征,不好叫回來,他只得在岸邊看著。
時日秋高氣爽,秋風帶著幾許寒意,瞧著的確是從西北吹過來但是撞上江邊又拐了個彎,這麼一來,小洲渚上放火,定然不會吹向船後方。
王守江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揹著手騎在馬上,遠眺駛向江面的巨大船隻。
大船來到上兩次船隻被掀翻的地方,果然也搖晃了起來,但是比起之前的搖晃,這次的搖晃只是略動了動。
副將在船上,見此大為高興,哈哈笑道:“兒郎們,敵人無法掀動我們的船,衝啊……”
他這一叫,既是為了鼓舞士氣,也是為了將這個情況告知王守江。
岸上的王守江聽到這話,大為高興,含笑看向江面上,只等前軍攻上小島,隨後他在率領部分中軍直搗黃龍,滅掉小洲渚上的人,屆時,便是那逃出去的女郎再說,他也可以來個死無對證。
想到這裡,王守江號令中軍乘上另一艘由小船聯結而成的大船出擊。
這一次,王守江親自上船,居於船首,意氣風大道:“兒郎們,那些宵小如此戲弄我等,今日我們便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好叫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是!”王守江的手下高聲答應。
江面上,憋屈了一日一夜的副將拔出大刀,帶著些亢奮看向島上,恨不得馬上飛到島上大殺四方,嘴上喊叫:“殺殺殺!殺盡島上的匪徒!”
船上的其他小兵聽了,也跟著高聲喊:“殺殺殺!”
王守江那隻大船上的小兵聽到副將以及前軍如此高喊,氣勢如虹,俱都士氣高漲,也跟著高喊起來。
划船的兵聽得越發激動,又怕去遲了,功勞全是前軍的,都加快了划船的速度,恨不得即刻追上副將那隻大船。
副將見船距離小洲渚的岸邊越來越近了,知道勝利在望,更加激動,嘴上喊得越發激昂。
就在這時,岸上的一些石頭後,忽然出現一團團黑影,那些黑影鋪天蓋地一般,以極快的速度衝著船上而來。
副將見狀忙高聲下令:“防禦,防禦——”又叫,“弓箭手射擊——”
鼓手聽見,忙敲響防禦的鼓聲,隨後轉變為射擊的鼓聲。
鼓聲陣陣響起,居於大船前方計程車兵馬上舉起盾牌,弓箭手亦馬上就位瞄準射擊。
此時,小洲渚上扔向船上的物品,部分撞上盾牌而落在水中,但是部分撞上盾牌而飛濺到船上,還有相當多一部分則直接落在了船上。
副將見狀忙問:“此物是什麼?”
一個士兵用手掂起一點,湊到鼻子跟前細聞,這一聞頓時臉色大變:“這是松脂,這是——”
副將臉色大變,忙高聲喝道:“結陣防禦,甲等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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