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厭惡虛偽的自己
25 厭惡虛偽的自己
大原陽的跑車急駛在東京的夜路。
車中,為了這期女性週刊志的報導,他與南思爭論著。
這些記者可以說是無孔不入,他們竟然拍到南思與倉澤嘉史在札幌酒吧的照片,還以聳動的標題刊出:
「林南思深夜密會倉澤嘉史。」
「林南思一腳跨兩條船」
「林南思移情別戀」
「大原陽已成舊愛」
「倉澤嘉史橫刀奪愛」
記者想與倉澤嘉史確認,但無法聯絡上。
轉而向南思求証,接電話的是佐佐木,聽出原由,知道否認無濟於事,她不慌不忙的說︰
「是啊!他們確實那天在那裡討論新劇本,我與另外的工作人員就坐在別桌,你們沒看到我?或者故意漏拍我?」
臨機應變本就是她身為經紀人所該具備的應對能力,但心底還是免不了對我行我素不顧後果的南思生起氣來。
她總是三不五時的鬧個話題讓她擦屁股。
而這些白目記者竟堵在大原陽的住處前,針對今天發售的週刊內容尋求大原陽的感想。
這惹惱了本就情商不高的他翻臉走人,他昨天半夜才從外景地回來,根本搞不清怎麼回事。
佐藤影視發現事態嚴重,立刻在官方的網站澄清,謂兩人見面純屬工作上的需求。
連倉澤嘉史的外景地也有記者到訪,他已從佐佐木的資訊中得知此騷動,並答應配合佐藤影視的說法。
唯獨南思,毫不顧念這些人善意的謊言,在臉書發文︰
「不就只是與許久沒見的好友吃頓飯喝杯酒聊聊近況,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向來對媒體她都是直球對決。
對此報導,大原陽的反應激烈!
南思氣忿的說:
「告訴你就是好久沒見,剛好他在札幌外景,去探望爸爸,就一起吃飯聊天。難道我連與朋友見面聊天的自由都沒有嗎?你有什麼權利管我?」
以往他們偶而也會有些小爭執,但都無傷大雅的了事。兩人都是第一次這麼臉紅脖子粗。
「好!那妳既然認為沒什麼,那為何沒告訴我與他見面的事。」
大原陽也不知什麼原因對倉澤嘉史特別敏感。
「我為何事事都要向你報告!你呢?我有管過你跟誰吃飯跟誰喝酒嗎?」
「我沒有!就是有也都有助理跟著!沒有單獨約過誰,這是對彼此該有的尊重。」
「尊重?單獨吃個飯就是不尊重?什麼封建思想?只不過是吃飯聊天,隨便你怎麼想,我問心無愧!停車!我要下車!」
南思歇斯底里的吼著。
沒料到大原陽還真的把車停下,見南思沒動靜,問︰
「妳不是要下車嗎?」
南思暴跳的下車,勐力的甩了車門的同時,大原陽的車已揚塵而去。
南思氣的跺腳。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車可攔,她正想拿手機叫車時,一部跑車飛馳而來,急煞在她面前。
車門從內開啟,南思瞪著車動也沒動。
終於車內的人耐力有限,他冷冷的問道︰「上或不上?」
這態度更是惹火了怒氣未消的南思︰
「不上!我就是走路回家也不坐你車!」
話沒說完,車門被用力的關上,車子急馳而去。
混蛋!王八蛋!南思用盡各國語言罵道!
好不容易回到家,見他坐在門前的石階。
南思沒理他的逕自入門,門才關上就被他從頸後緊緊扣住。
這是每次吵了架後大原陽一貫的和解方式。
南思掙扎:「放手!」
「不放!」他扣的更緊。
南思捶著他的胳臂說︰
「你好狠!把我丟在黑夜的街上,你不怕我被擄走!」
「這麼兇的女孩,誰敢!」他抓住她握拳捶打的手︰「我們難得見一面,不要吵架好嗎?」
繁忙的兩人聚少離多,大原陽昨天才從外景地回來,而南思過幾天也要出遠門。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靠著視訊在連繫。
南思心一軟,停止捶打動作
大原陽下巴蹭入她的頸窩:「妳只能是我的!」
南思無言!
什麼時候他變的如此沒自信?
她把一生中最寶貴的都獻給他了,他倆都官宣了,沒有人不知道她是他的人。
連本來合作的像兄弟般的男星們都為了怕引起誤會,避嫌的不與她多互動。
原來這位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哥兒,儘管足足大她五歲,在她面前卻像只要人寵溺的傲嬌貓咪。
她拉他坐下說:
「真的!真的只是好久沒見了便一起吃飯,剛好他有一個新劇本,我們就聊劇。」
她撒謊,但不得不!她時而衝動,但是也有理智的時候。
突然他把頭埋入她的懷中委屈的說:「我好累!」
南思順著他的背,
與森宏輝相處時,她像一位公主般的被寵愛,被縱容。
與倉澤嘉史一起時,她掏心掏肺的愛他。
而對大原陽呢?,她必須發揮女性本能的母愛來對待。
她的我行我素,令他沒安全感的嗎?
或者他已讀出了她的內心?
徐徐的內疚湧出心頭,今晚她決定暫時忘掉倉澤嘉史,忘掉森宏輝。
當夜,她格外溫柔。
是愛?或是歉疚?她不知!
突然的!她好厭惡虛偽的自己!
此事件倉澤嘉史也受到波及,大原陽及南思的情侶粉絲灌爆他的信箱,指責他介入這對眾人認証的超級情侶。
南思在資訊中向他道歉,他回︰
「我沒事,不用在意。
反倒是我連累了妳,對不起!」
「嘉史,我們之間沒有連累這個辭彙。就是萬一不幸有了,也是心甘情願。
只是感嘆為何我們連見面吃飯的自由都要被剝奪。
我真不想過這種日子!」
「南思,不要情緒化。
別理會那些無聊事,給妳聽首歌。」
倉澤嘉史傳來了Mary Jean 的 MV
在歌聲中南思慢慢的紓解了!
每次她在逆水行舟時,推她一把的總是他。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