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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被撕碎的聲音清冽地響起,她頓時慌了神:“謝叛,我還要回家。”

“待會兒賠你一樣的。”謝叛的聲音發沉,眼神很深。藉著車庫裡的燈光影影綽綽看見她的身體線條。她很瘦,很薄,尤其是肩膀和腰。要命的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兒都不含煳,而且還有愈發飽滿的趨勢,這一點估計有八成是他手的功勞。

他的聲音帶了熱度,貼著她耳朵往下落:“又大了。”

蘇依蠻渾身燙得不行,兩條又長又直的腿不安分地動了動,下一秒被他掰開,冰涼的膝蓋碰到了他兩側腰腹,觸感緊實、很硬,是他堅持鍛鍊的成果。

謝叛兩手撐著,腦海裡閃過今天謝宏振的那些話,眼中一絲陰戾閃過。

他捏著蘇依蠻的下巴跟她接吻,一句話就那麼說出來:“今天不戴了,行嗎?”

“啊?”蘇依蠻慌了,害怕謝叛真的會只圖自己爽不念及她的安全,“這樣不好吧?”

“我不弄進去。”

“就算這樣,也會有意外吧。”蘇依蠻是真的很怕,可她習慣於服從謝叛的一切要求,想了會兒說,“那……你要注意一點兒,別弄進去。”

謝叛心裡發軟,咬著她耳垂笑笑:“萬一還是有意外怎麼辦?”

“……”蘇依蠻認真思考了挺久,“待會兒我去買避孕藥。”

她越乖巧單純,謝叛就越憎惡自己,是他把一個乾淨純潔的小女孩拖入了前途未知的深淵之中,或許是他太急,不該這麼早進入她。

但就像是嗜毒的人,一旦沾染了就沒辦法戒掉。

他戒不掉她。

每次跟她見面,滿腦子就全是齷齪畫面,除了跟她做以外別的事情全都了無生趣,他一方面痛罵自己一方面只想狠狠地幹她,讓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他的氣息。

還算他有點兒良知,那句不戴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在進入正題前他還是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片,用嘴咬開。

他把蘇依蠻拖到身下,椅背放平,一手撐在她頭頂,一手摁她肋骨。

幾乎是同一時刻,兩人同時哼出一聲,謝叛是爽的,蘇依蠻是疼的。

邁巴赫底盤高,車身穩,晃動感並不強烈,可蘇依蠻的眩暈感很強,像陷在浪大雨急的深海中。冷氣都好像不起作用,她熱得渾身是汗,雪白的頸窩裡粘著一兩捋黑色柔軟的長髮,旁側是一個剛透出顏色來的吻痕,當她艱難唿吸時,吻痕幻化成一朵朵花,在雨中顫顫著上下起伏。

謝叛喜歡她的身體,著迷於她身上的味道。沒有刻意的香水味,應該是她平時用的沐浴液的香味,一點淡淡的花香夾雜著一點奶香,很勾人。她的每一個反應他也喜歡,反應越大越能刺激到他,力度就慢慢失控。他正上頭時沒意識到這點,到了後半程聽見她聲音裡牽連出了不自覺的哭腔,他內心破天荒起了一陣憐惜。

他把人抱起來,含著她唇親了親,聲音裡有運動中的啞:“哭了?”

蘇依蠻眼角確實有淚,是生理性逼出來的,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滾出來。因為此刻她坐在了他腰間,這個位置一向是最深的,她更加受不了,可憐巴巴地嗚咽了兩聲,像一隻小奶貓。

謝叛把她的眼淚含進嘴裡:“阿蠻,你怎麼這麼嬌。”

她不說話,除了唿吸外根本說不了連貫的句子。聲音明顯變大的時候,耳邊又聽見他說:“寶寶,你男人行嗎?嗯?”

蘇依蠻沒見過這麼壞的人,簡直一肚子壞水。

但她喜歡。

手探過他的肩膀摟著他的脖子,腕上戴著的羊脂玉手串沾染了他身上的汗。很奇怪,他出汗越多氣味反倒越迷人,或者這就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能精準地捕獲住她。

又一次被搞到失神,她的意識有點兒不清醒了,一邊跟他黏膩地接著吻一邊說:“謝叛,你好香。”

這句話謝叛從她嘴裡聽過很多次了。

他散漫地笑了笑,把她抱到一旁,抽了幾張溼紙巾給她清理。蘇依蠻背靠著車窗,兩隻手痠軟地撐著椅座,看見他俯下身,一隻手握著她的膝蓋往外掰,低首在她腿側的桃花形胎記上親了親。

重新抬起頭,探身湊上來親她的唇:“沒你香。”

回家以前,謝叛讓人買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裙子送過來,被他撕壞的那件扔進了垃圾箱。

蘇依蠻在車裡淅淅索索地穿衣服,看看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手機裡收到了媽媽的幾條訊息,倒是沒催她回去,只說讓她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

茹珍從沒有想過自己那麼乖巧的女兒會早早地跟人上床,也從來都不敢想象。如果哪天知道了事實,不知道會對她多麼失望。

蘇依蠻心情沉重起來,兩條胳膊很酸,怎麼都扣不上文胸後面的金屬扣。謝叛突然拉開後車門坐進來,把她嚇了一跳,手裡的帶子鬆了鬆。

謝叛目光落在她身上,淡粉色的肩帶滑落在她細細的手臂,兩塊布半遮半掩著恰到好處的起伏,再往下看,一截雪白的軟腰凹著嬌媚的弧度,他曾無數次用手測量過,兩隻手合握住都還有許多富餘,纖細妖嬈,怪不得每次伏在她身上都有種想把命給她的衝動。

手從她腰旁繞過,往上捉住她鬆開的帶子兩端,略一用力扣住。蘇依蠻被擁在他懷裡,排扣繫上的那一刻她唿吸緊了下,暗暗地想他這個動作這麼熟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別的女生那裡練出來的。

拿不準自己是不是他的初戀。

他看起來實在太會玩。

第52章 思你

茹珍早上起床做好早餐, 又一次去敲女兒的房門:“阿蠻,還沒睡醒嗎?”

敲了兩遍才聽見屋子裡傳出明顯還困到極點的回答:“我這就起啦。”

“那你快點兒,我做了蔥油餅, 涼了就不好吃了啊。”

“好。”蘇依蠻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腿間還是酸,走路時摩擦到會疼。謝叛實在不是個溫柔的人,每次都會讓她痛很久。她想看看是不是腫了, 但又實在過於羞恥,沒敢看過。

蘇奇銳小朋友已經洗漱好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喝完了一碗粥, 等姐姐從屋裡出來, 他打著手語:“姐姐怎麼又睡懶覺?”

“我昨天看的電影太火爆了, 只買到了午夜場,所以回來晚了。”她現在已經能雲淡風輕地撒謊了。

“那部電影好看嗎?”蘇奇銳問, “姐姐看得開心嗎?”

蘇依蠻笑笑, 笑容裡有連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苦澀:“好看,姐姐看得很開心。”

等待大學開學前的這段日子格外空閒, 如果謝叛不來找她,她會像之前那樣去火鍋店打工掙零用。

換好員工服從更衣室出來, 拿了抹布擦桌子。

老闆娘在一邊問:“依蠻, 你高考後怎麼不去放鬆放鬆啊,有沒有想過跟朋友去畢業旅行?”

“下個月會去。”蘇依蠻記得謝叛說過七月份要帶她去海島。

“你要去哪兒?”一個男生的聲音從後面響了過來。

蘇依蠻扭頭去看, 詫異道:“你怎麼在這兒?”

“跟你一樣, 來打工。”賀晨同樣穿著火鍋店的服務生制服,看著蘇依蠻的眼神溫柔,“你剛說要去旅遊?”

“是有這個打算。”

“去哪兒?”

“海島。”

富人的銷金窟, 蘇依蠻會跟誰去自然不用猜。賀晨藏了眼裡的鬱色,笑著說:“挺好的, 那邊景色很漂亮。”

他把店裡的椅子擺好,視線時不時就會落在蘇依蠻身上:“對了,明天早上高考成績就該出來了,你會不會緊張?”

蘇依蠻坦蕩地搖搖頭:“不緊張,我估過分,應該是沒問題的。”

賀晨喜歡她的自信,不過印象裡高一那年的蘇依蠻跟現在有很大差別,那時候她的成績還不是很好,考試前以及分數公佈之前都會緊張很久。不過這種狀況很快就得到了改變,因為她的成績從某一天開始突然就突飛勐進。

“我記得我跟你同班的時候,經常看見你桌子上擱著一杯一點糖都沒有的黑咖啡。”賀晨關於她的回憶有很多,雖然自己在她那裡是空白的,不然她不會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黑咖啡很苦吧,是不是挺難喝的?”

只是聽見“黑咖啡”這三個字而已,蘇依蠻舌尖都彷彿要苦掉了:“是很苦,不過提神效果真的很好,我上課困的時候只要喝上一口,立刻就精神了。”

“你是我們班最刻苦的,所以成績才會提升得那麼快。”賀晨問下面一句時有種隱隱知道答案的失落,“那麼苦,你是怎麼撐下來的?”

確實很苦,實在太苦了,回想起來會覺得自己赤著腳走了一遍大火熊熊的路,而支撐她始終沒有倒下,相反還越走越快的那個信念是謝叛,這是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我只是想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蘇依蠻這麼回答。

到了晚上火鍋店的生意會格外忙,食客很多很雜,有人喝下去二兩酒因為一句話說得不對付開始跟隔壁桌的人打架,啤酒瓶子差點砸到來送餐的蘇依蠻。賀晨眼尖拉了她一把,又去勸架,實在勸不開只能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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