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囂張的代價

「所有人，集結！背靠背防守！」

馬可大喊，剩下的二十人圍成一圈。

盜匪們則從外圍慢慢逼近，獰笑著。

「嘿嘿嘿……國家鍊金師？」

一個光頭盜匪舔著嘴唇，

「你們這些鍊金師，生命力特別濃厚啊……。吸了你們，我至少能延緩十年的灰化！」

「做夢！」

一名中線法師射出鍊金彈，但盜匪抓起一個村民擋在前面！

砰！

村民被轟成血霧。

「混蛋！」

「哈哈哈！你們不敢打吧？」盜匪大笑，「那我們就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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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越來越絕望。

馬可看向我，咬牙：「愛德華……我知道你恨我……但求求你，幫幫大家……」

「你是銀級鍊金師，你有範圍攻擊鍊金陣……只有你能救大家……」

我看著他，沉默。然後，笑了。

「跪下。」

「什麼？」馬可愣住。

「我說，跪下，」我冷冷地說，「給我磕頭，求我。」

「你——！」馬可的臉漲紅。

「不跪？」我聳肩，「那就等死吧。」

「愛德華！你瘋了嗎？！」

「現在是大家的命！」

「跪個頭怎麼了？！」

其他人憤怒地喊道。

但馬可，深吸一口氣。

然後——

「撲通」一聲，跪下了。

「求你……救救大家……」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兩下，三下——

鮮血從額頭滲出。

「哈哈哈哈！」

我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才對嘛！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逼我裝逼！」

我走到圈子中央，雙手合十——

「鍊金陣——雷炎殲滅陣！」

轟！

地面，瞬間浮現巨大的紅色鍊金陣！

陣法覆蓋方圓五十米，將所有盜匪都籠罩在內！

「什麼？！」

盜匪們驚恐地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

「爆！」

轟轟轟轟轟！

無數雷電與火焰從鍊金陣中爆發！盜匪們慘叫著被轟成焦炭！

「成功了！」

「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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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等等！前線的人——！」

前線還有四名近戰法師！他們離盜匪太近，也被鍊金陣籠罩了！

「愛德華！停下！會誤傷友軍！」

馬可大喊。

「我知道，」我冷笑，「但沒辦法。犧牲四個救二十個，很划算不是嗎？」

「你——！」

轟！

雷炎將四名近戰法師也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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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戛然而止。爆炸平息。盜匪，全滅。

但我們的前線四人——萊恩、艾斯、還有另外兩個我不記得名字的人——也全滅了。地上只剩下焦黑的屍體。

「你……你殺了他們……」馬可跪在地上顫抖。

「不是我殺的，」我拍拍手上的灰，「是他們自己跑太前面。我已經警告過了，範圍攻擊會誤傷友軍。是你們自己不聽。」

「你這個畜生！！」

一名倖存的法師衝過來想揍我，但被其他人拉住。

「愛德華·艾爾利克！」

馬可站起來，眼中充滿憤怒與絕望，

「我會向上級報告！你殺害同伴！你會被軍事法庭審判！」

「隨便，」我聳肩，「反正我救了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我。」

我轉身，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

一個盜匪，從屍堆中站起來！

他只剩半截身體，但手中握著一把鍊金匕首，朝我撲來！

「小心！」

我反應過來想施展鍊金術，但來不及了！

匕首刺向我的臉——

「愛德華！」

一個身影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噗嗤！」

匕首，刺穿了他的胸口。

那是——艾斯。

他沒死，但是重傷，失去了下半身，僅僅用鍊金術封住半身不讓內臟掉出來，吊住最後一口氣。

但他還是拼命爬過來，用雙臂躍起擋下了這一刀。

「為……為什麼……」我愣住。

艾斯咳血，笑了：

「因為……你是……我們的同伴……，即使……你是個混蛋……，我也……不能看著你死……」

然後，他倒下了，單肺塌陷，在地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喀血。

盜匪也倒下了，生命力耗盡。

我呆呆地看著艾斯的屍體。

第一次，感到恐懼。

不是害怕死亡的恐懼。

而是——

「我做錯了什麼？」

但隨即我又搖頭。

「不，我沒錯。犧牲四個，救二十個，這是正確的選擇。如果不這樣，所有人都會死。我沒錯。」

但為什麼——胸口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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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艾莉西亞的抉擇

【同一時間，臨時野戰醫院】

「艾莉醫生！前線傳來訊息！愛德華他們被包圍了！」

一個士兵衝進帳篷，大喊。

艾莉西亞正在治療一個傷患，聽到這句話，手一抖——

「什麼？！」

「盜匪數量是情報的三倍！他們被困在森林裡！馬可隊長請求支援，但總部說至少要兩小時才能派人過去！」

「兩小時……根本來不及……」

艾莉西亞咬緊嘴唇。

「愛德華……」

她看向帳篷外，森林的方向傳來隱約的爆炸聲。

「不行，我要去！」

艾莉西亞丟下水晶手術刀，衝出帳篷。

「艾莉醫生！妳不能去！妳是醫生，不是戰鬥人員！」

士兵拉住她。

「放開我！」艾莉西亞甩開他，「我丈夫在那裡！我不能讓他死！」

她換上戰鬥服，戴上面具偽裝，衝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