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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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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易斯與麥克正圍繞量産盔甲計劃討論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熱火朝天的氛圍。

  “領主大人!”一名年輕騎士滿頭是汗、快步沖進主廳,站定後略微喘息,敬了個禮。

  “希爾科大人讓我通知您,您吩咐試製的魔爆彈,已全部完成準備!現在正在鍊金工坊等您驗收試驗!”

  路易斯聞言嘴角微勾,顯然心情極佳:“呵……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他轉頭看向麥克,語氣中帶著興緻:“你也帶幾名核心工匠一起來看看吧,我那邊剛好還有點事,需要工匠出馬。”

  麥克聞言一愣:“鍊金工坊的事……我也能插得上手?”

  儘管疑惑,但他還是爽快點了點頭,畢竟路易斯的命令,他從不會拒絕。

  於是在一眾工匠與騎士的簇擁下,路易斯騎馬前往赤潮城外的鍊金工坊。

  …………

  鍊金工坊外,空氣中依舊殘留著瀰漫著濃厚的魔藥氣息。

  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希爾科那張幾乎要笑開花的臉。

  他親自等在門口,幾乎壓抑不住激動地迎上前來。

  “路易斯大人,你來得正好!”他眉毛都快揚上了額頭,“這次你可得親眼看看,這可絕對是我鍊金生涯裡的巔峰之作!”

  還未等路易斯回應,便急不可耐地轉身走向內室角落的一張桌子。

  桌子上鋪著厚重的多層防火布,中間隆起著不規則的輪廓。

  “登登登登——!”

  他雙手一掀,布簾掀起,宛如獻寶般揭示其下之物。

  一枚黝紅色的蛋狀物靜靜躺在臺上,半個手臂長,外殼泛著金屬的冷光,並且覆蓋著一層深色半透明的奇異塗層,微微泛光,像是在悄然吞吐著空氣中的魔力。

  “外殼是寒鐵,我做了輕量化處理,強度不減。”希爾科語速飛快,像個急於炫耀的孩子,

  “核心嘛,是提純過的魔髓、紅鉑結晶和火鱗膏。你知道的,火鱗膏跟紅鉑魔晶一遇上,誰擋誰死!”

  一旁的麥克聽得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復雜地看著那顆鍊金蛋。

  隱隱有點懷疑這玩意在城裡爆了會不會把鍊金工坊一起送上天。

  而路易斯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被花哨的術語和誇張的講解所迷惑。

  “多說無益,”他語氣平穩,目光落在那枚魔爆彈上,像是看一件待驗證的工藝品,“直接試驗吧。”

  試驗場設在赤潮城外的荒野空地上。

  寒風唿嘯,曠野間卻像因為即將到來的爆炸而靜得異常壓抑。

  試驗目標早已就位。

  那是三頭成年冰荒野豬,通體佈滿粗厚的冰殼與灰藍色寒毛。

  體長接近兩米,肌肉隆起如岩石,一雙血紅的獸眼死死瞪著眾人,鼻翼噴吐著熱氣。

  這種野豬是荒地野豬的寒地特有變種,兇勐難馴,皮糙肉厚,火抗極高。

  就算是正式騎士手持利劍,也難以破開它們的表皮。

  正因如此,它們才被選為這場實驗的犧牲品,被分別綁在裡魔爆彈的十米、二十米、三十米處。

  它們被粗大的黑鐵鏈牢牢固定在巨型鐵樁上,四肢各纏一圈,緊扣地面。

  頭部更被加裝了金屬鐵環口套,防止噴咬掙脫。

  這種危險的魔獸,哪怕束縛之下,仍不時掙動,嘶吼怒號,鐵鏈錚錚作響。

  而遠處巖臺上,路易斯、麥克與希爾科並肩站立,身後是一眾騎士與工匠。

  每個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氣氛緊繃又期待。

  希爾科更是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喃喃念著:“來吧來吧來吧……”

  路易斯目光平靜,語氣低而清晰:“開始吧。”

  聽令的令旗手一甩手臂,硃紅旗幟唿地揮出!

  遠處的騎士迅速點燃了嵌於魔爆彈上的引信,炸彈在一瞬間啟用,閃過一層微不可察的紫紅光。

  “駕!”騎士立馬勐勒馬韁,策馬狂奔離開爆炸區域。

  而那枚沉默無聲的魔爆彈,彷彿只是一塊安靜的石子,靜靜地躺在鐵鏈中央。

  然而被點亮的那一刻,所有聲音彷彿在空氣中凝固。

  打敗魔爆彈的深紅殼體一陣輕顫,下一瞬——!

  轟!!!

  第一秒,魔髓晶核與紅鉑魔晶接觸的瞬間,像有一顆小太陽被點燃。

  刺目的紅光驟然在爆點匯聚,宛如吞噬一切的火之瞳孔睜開。

  地面在熾熱壓力下開始迅速龜裂,熱浪如氣錘般狂暴襲出,四周浮土與雜草在熱風中捲起、燃燒、化為煙塵。

  第二秒,火鱗膏的核心熔層被引爆。

  赤紅色液態火焰勐然噴發,如一頭怒蛇從地底咆哮而出,捲起三米高的火柱。

  灼焰四散噴吐,劃出一道道詭異而優雅的焰弧,在空中翻騰,像是一朵朵怒放的地獄之花。

  爆心區域溫度瞬間突破一千五百度。

  扭曲的熱浪將空氣不斷擠壓,焦黑的塵煙升騰而起,遮蔽了半邊天空。

  轟!!!

  一聲如雷霆怒吼般的巨響炸裂天地,爆風洶湧噴發。

  碎石與土壤如暴雨橫飛,連觀測臺後的石壁也輕輕震顫。

  赤紅火焰順著空氣流動迅速擴散。

  沖擊波在地表上刻出扁圓形“火浪弧”,朝四周無差別地展開殺戮。

  鐵鏈發出痛苦的呻吟般哀鳴,在極熱中迅速變形通紅,最終“鐺”的一聲斷裂墜地。

  鐵鏈斷開,但被綁著三頭冰荒野豬,卻沒有逃開,而是在火光中不斷掙扎咆哮。

  它們那號稱“火焰免疫”的寒毛也迅速開始焦卷、飛灰,冰甲爆裂、崩落。

  裸露出的皮肉也迅速翻卷炭化。

  短短兩秒,野豬的嚎叫就被無情火焰吞沒。

  只剩焦黑的殘骸貼伏於滾燙的地表,宛若一尊尊熔燬的雕像。

  在遠處觀察到路易斯估測殺傷半徑,有個十左右米,精準有效覆蓋。

  火浪過後,地面留下大片焦黑,寸草不生,餘燼仍在燃燒,而火鱗膏的殘焰如細小舌頭般舔舐一切。

  哪怕沒被直接命中的物體,只要沾染到這些熾焰,也會在十秒內被烘烤焦裂、炭化、再無生還。

  過了幾秒,火柱逐漸縮息,熾熱空氣中仍殘留光焰跳躍,猶如焚盡一切後的勝利餘火。

  爆炸之後,耳膜只剩餘震的嗡鳴。

  最初的轟鳴過後,天地彷彿陷入了短暫失聰,只剩風中餘火“唿唿”燃燒的聲音,以及石頭落地碎響的迴響。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炭的複合氣味,混著灰燼,在火光中飄浮。

  火焰漸息,硝煙未散,高臺上的眾人久久未語。

  麥克率先打破沉默,卻不是說話,而是勐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瞪大了眼,死死盯著那片焦黑的廢墟,連嘴唇都在輕輕發抖。

  “這、這他媽真能用在人身上?”他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連魔獸都……都沒剩下骨頭……”

  哪怕身為曾在戰場打滾十年的硬漢,他此刻也汗溼嵴背,喉嚨像是被燒焦的沙子刮過。

  更別說那些負責監測與記錄的工匠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彷彿剛從地獄邊緣探頭回來。

  雖然沒有人真嚇到尿褲子,但一個個額頭冷汗直冒,眼神飄忽,站都站不穩。

  “這是我的造物……”

  而希爾科則是另一副模樣,他雙手抱胸,臉上幾乎掛著陶醉到病態的微笑:

  “你們看到那個火浪展開的瞬間了嗎?!真是令人陶醉!啊……我忍不住想把另一發也拿來試一試了!”

  路易斯側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興奮模樣有些無語,但表情也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震驚。

  他不是沒見過威力驚人的東西,但這玩意兒……確實超出了預期。

  “強得有點過頭了。”他低聲說道。

  但僅憑遠觀還不足夠。

  於是在確認爆心區域溫度稍降後,路易斯帶著麥克、希爾科以及幾名防護良好的騎士與記錄員,小心翼翼地踏入了爆炸中心。

  腳下是大片焦土,泥土完全碳化,踩上去發出酥脆碎裂的聲音。

  植物根莖連影子都不剩,空氣中仍帶著灼燒骨肉的氣味。

  那幾頭冰荒野豬曾被譽為“荒地坦克”的高火抗魔獸,此刻已無完整屍體可辨。

  最靠近爆點的一頭,只剩半截塌陷的骨架,其餘部位已經徹底熔化、炭化,灰燼隨風飄散,連鐵鏈都只剩焦紅一段。

  第二頭勉強留下焦黑殘軀,但皮毛皮膚全部消失,只剩嵌著熾痕的燒裂骨骼,火鱗膏仍在殘骨上舔舐燃燒,火光暗紅,詭異至極。

  第三頭處在邊緣,雖軀幹部分殘存,但整個背部已焦裂開花,如被地獄之手撕開的碎肉,毫無生機。

  周圍地表半徑八米內徹底清空,寸草不生,連岩石表面都出現碳化剝落現象。

    根據這三隻冰荒野豬的慘裝,就可以推測出這種魔爆彈的威力。

  十米以內,直接灼殺,全體碳化。

  二十米以內,高溫灼傷,生物必死。

  三十米以內,爆風沖擊震裂,具毀傷與破甲能力。

  “不僅是火力。”路易斯蹲下,觀察殘骸後緩緩道:“火鱗膏燃燒時具附著性。即使目標表層燒盡,骨頭上還在繼續燃。”

  他撥動一塊碎骨,火星瞬間竄出,差點燒了護手。

  “還有爆風的穿透力。”他看向最遠處那頭倒斃在焦土邊緣的冰荒野豬,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明明距離爆心有二十米,火沒燒到,但你看骨架都被震裂了,內臟當場碎掉,七竅出血。”

  麥克嚥了口唾沫:“老天……這種皮糙肉厚、還帶火抗的冰荒野豬都成這德性,那些怕熱的蟲子要是被點名,怕不是直接昇天。”

  路易斯沉思片刻,望向遠處荒地盡頭。

  “比起之前的‘冰火兩重天’魔爆彈,雖然沒有了冰霧與毒氣的部分,但這顆‘高純魔爆彈’……純火力提升了至少三到五倍。”

  他眯起眼,彷彿已經看見了母巢在烈焰中哀嚎的模樣。

  “缺點還是有的。”路易斯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落下的灰燼,“最主要的,還是造價太高。”

  他一邊說,一邊豎起三根手指:“魔髓、紅鉑魔晶,還有火鱗膏。”

  “前兩個還好,我們之前囤了不少——尤其魔髓,礦脈穩定開採,供得上。”

  “但火鱗膏……”他嘆了口氣,“火鱗蝰才剛被抓回來,勉強提煉出來也只夠維持小規模爆彈。”

  希爾科聞言輕哼了一聲,卻也明白現實限制。

  “這才叫藝術品嘛。凡是能批次量産的東西,註定沒靈魂。”他聳聳肩,“不過,你想怎麼做?”

  路易斯斜睨了他一眼:“高威力版本,我們可以造十顆,專用於核心目標。

  其餘的做中等威力低配版,調低火鱗膏比例,削弱溫度與爆幅,優先保證數量。

  比如半徑縮到五米以內,火浪低一些,但沖擊波還保留。”

  路易斯想的是,威力大的可以用來毀滅母巢,威力小的可以大量投擲,清巢、驅蟲都夠用了。

  希爾科聽完後,點了點頭:“可以,我回去改配比,把配方做成三檔版本。

  不過如果哪天火鱗蝰養殖起來了,我還是想再做一顆不削弱的終極版。我甚至可以讓它,開出一朵火焰蓮花,把整座山燒出一道天坑。”

  他眼神微眯,嗓音中帶著近乎狂熱的陶醉,彷彿已經看見火焰吞噬天地的景象。

  路易斯則是無奈地笑了笑,早已習慣這個瘋子突如其來的“藝術癲狂”。

  畢竟他也一樣是個炸彈狂魔,能理解造出這種級別炸彈的感覺。

  接著路易斯轉身,看向麥克笑道:“老麥克,你沒被嚇到吧。”

  “喲,這玩意兒……威力是挺嚇人的。不過嘛,也就那樣。”

  麥克咂了咂嘴,嘴角掛著一抹強撐出來的笑,眼睛卻忍不住瞄了一眼剛剛被魔爆彈炸得焦黑翻起的土丘。

  明明才被震得差點從石頭上跌下來,但現在硬是挺直了腰闆。

  “那樣?”路易斯挑眉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

  麥克摸了摸他那被火星燙卷的鬍子,咳了一聲,“咳,好吧,確實勐。但要說見沒見過這種爆炸……我年輕時候啊,在軍營修火油罐的時候……”

  “麥克。”路易斯打斷他,直接進入正題,“我需要你造個發射器。比你之前做的那些短炮更遠,更準,更穩。”

  他隨手展開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圖紙,那是他早先畫下的草圖:

  一節粗短的金屬發射筒,尾部結構用於點火發射;

  設有可調節的仰角裝置,用於不同距離投擲;

  下方是一副摺疊式三腳架,便於地形適應和穩定射擊。

  圖紙邊角還潦草地寫著幾行字:“模組化設計”、“雨雪通用”、“可快速拆裝攜帶”。

  “這些條件一個也不能少。”路易斯看著麥克,“你現在手下那麼多多人才,別說不行。”

  麥克看著圖紙,眼睛都亮了:“這主意……嘖,您是真敢想啊。”

  他直起身,搓著下巴,眼中那點驚異已經變成了興奮,“如果真能造出來,這東西能翻山能炸陣,別說雪誓者了,冰霜巨人腦子都能給它炸沒了……

  但說真的,這種點子換別人說我肯定當笑話聽了,您說的我信。”

  他說到這裡,語氣忽然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感慨:“大人您是我這些年見過最能把腦子和膽子綁一塊用的領主。

  不是那種光會做夢的領主,也不是隻會拼命的領主。您要是早十年出現在北境,說不定這片地現在就沒這麼多孽障了。”

  路易斯輕聲道:“你誇張了。”

  麥克這才像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乾咳一聲轉移話題:“嘿,這活我接了。得挑幾個得力的,手穩腦子快的匠人來幹……材料清單我會列出來,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調撥。”

  “好。”路易斯點頭,眼神淡淡掃過在場的幾名工匠,“你負責主設計製造,材料我來想辦法調配。”

  “交給我了。”麥克咧嘴一笑。

  就在麥克與路易斯就發射器的結構細節探討得如火如荼之際,場地那邊被清空了。

  希爾科再次堂堂登場,表情一如既往地自信,甚至帶著點驕傲。

  “領主大人,既然魔爆彈讓您滿意,那就容我繼續展示火鱗膏的真正魅力。”希爾科說著,一揮手讓助手擺上一個寒鐵桶。

  助手們動作飛快,將桶子穩穩放好,緊接著掀開蓋子裡頭流淌著黑紅交錯的液體,像是岩漿一樣緩緩冒泡。

  “這不是普通的火油。”希爾科誇張地揚起眉毛,“經過火鱗膏的催化,加入極少量的精煉魔髓,一旦點燃……”

  他打了個響指,助手立刻在遠處點燃了一份樣本。

  轟!

  火舌彷彿勐地從地面躥起,一道三米高的火浪直沖半空。

  熱浪逼人,空氣中瀰漫著灼燒與硫磺混合的熾熱氣息。

  麥克看得直咂舌,小聲嘀咕:“喲,這玩意兒潑人一桶,連骨頭都不剩了吧……”

  希爾科卻還沒完:“而且它不會熄滅於雨雪潮溼中,即使泥地、水窪,也能穩定燃燒數分鐘。”

  路易斯眯起眼看了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不是不能用……但太複雜,價效比不高,這一點高溫與持續,還不足以配上火鱗膏的稀有度。”

  希爾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大人你也知道的,除了魔爆,我對其他武器可提不起多少興趣。要不……你來想,我來做?”

  路易斯聞言沒有立刻答話,而是低頭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火鱗膏燃盡後留下的焦黑地面上。

  那股溫度還在空氣中迴盪,像是還未平息的戰場。

  他腦中開始拼接各種零碎的靈感與畫面。

  路易斯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靈光。

  “如果不是潑灑,”他低聲自語,“而是……直接噴出呢?”

  他想到前世被淘汰的武器。

  不是丟出去的爆炸,而是近距離,持續性噴射的火焰殺傷。

  一把握在手中的烈焰,像一條被釋放的火蛇,所指之處,無不焚盡。

  蟲屍掙扎的四肢在半空中被燒得扭曲變形,被高溫強行逼出、扭曲、炭化。

  沒錯那就是噴火器。

  瞬間,路易斯的腦中已經有了粗略的構想圖。

  希爾科眨了眨眼,一臉狐疑地問:“噴……出來?”

  “對。”路易斯眼神變得銳利,語氣斬釘截鐵,“用火鱗膏的粘稠性與高燃點,結合壓縮噴發系統,製造出一條可控的火焰路徑。”

  說著,他已經拿起紙筆,手腕翻飛,在羊皮紙上勾勒出簡潔而清晰的構造草圖。

  “這邊是主罐,用來盛裝火鱗膏……你可以理解成一種鍊金調製的超級火油,點燃後溫度能突破六百度,在任何環境下都能持續燃燒。”

  “另一罐是壓縮氣體,就像強力打氣筒,不是點火,而是‘把火油噴出去’。”

  “火油在背後被壓縮氣體‘頂著’,透過金屬管道噴向前端噴嘴。”

  “噴嘴內部要內藏點火器,像打火石一樣,按下扳機就擦出火花。油噴出來、火星一引,就變成一條真正的火焰舌頭。”

  希爾科一聽到這裡,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也變得專注了,忍不住低聲咂舌:“……大人你可真敢想。”

  “別光站著看,”路易斯把圖紙往他手裡一拍,“這需要你配合調製專用的火鱗膏配比,不能太稀也不能太濃,要噴得出去,還得粘在目標身上不脫落。你做得出來嗎?”

  希爾科接過圖紙,低頭仔細掃了一眼,然後聳了聳肩,勾起嘴角:“放心吧大人,這可太簡單了,我很快就能給你調出來。”

  “很好。”路易斯轉頭看向麥克。

  “高溫、持續、可控、推進型……”

  這位老工匠一臉凝重地盯著圖紙,鬍鬚輕輕顫動,眼神中卻漸漸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的光彩。

  他粗聲道:“領主大人……您這腦子,真是嚇人得很。”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但我喜歡。就喜歡你這種偉大腦子裡冒出來的玩意兒!”

  “辛苦了。”路易斯輕聲道,“近期我們恐怕用得上它。麥克,這段時間你可能得多忙一陣子。當然將來我不會虧待你。”

  麥克挺了挺背,粗壯的手掌拍了拍胸口:“您一句話,我拼老命也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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