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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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縵心說他真的好狂。
就他剛剛陪自己玩時,展示出來的技術,好像也沒什麼太大難度。
葉延生還以為她怕自己提過分要求,索性挑明瞭,“放心,不會玩太過分的,你今晚穿xxxx給我看就行。”
光天化日之下,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了,一點都不壓聲。
謝青縵就差直接抬手捂他的嘴了。
她也確實好奇他的水平,想都沒想就點頭,“行,你要是真能贏他,今晚怎麼玩都行。”
答不答應他有什麼區別?
本來他也天天哄著她獎勵自己,她聽話,他變本加厲,不聽話,他直接玩強制。
所謂賭注,也就是調個情。
她只想看熱鬧。
和那個單板玩家交流了下,對方爽快答應。
雪道之上,兩道身影似兩道利箭,俯衝而下,雪塵濺起老高。
陡坡帶來的重力加速度,瞬間將人向下拉扯,速度、控制、與危險擦肩而過的反應,兩人旗鼓相當的水平。
謝青縵這才正視葉延生的水平。
敢情他剛剛真就是哄小姑娘的態度。
她挑的那個人,絕對是專業的,只是沒想到葉延生水平也不低。
兩道身影時而並行,時而錯開,在雪道上不斷地交織,糾纏,一次次挑戰地心引力,快如閃電,揚起滾滾的雪塵。
看起來,大機率要平手。
然後就在此刻,葉延生忽然偏了下方向,核心受力,壓著重心往某處凸起衝了上去——他在借力,只是這很危險。
雪板尾部勐地一甩,眼看要失去平衡,謝青縵驚唿了一聲:
“葉延生!”
雪板與雪面碰撞,發出沉悶的“砰”一聲,雪塵飛揚中,葉延生平穩落地。
距離陡然拉開,高空落下後產生的差距明顯,他先對方一步到達目的地。
他贏了,贏得相當驚險。
對方目睹了有驚無險的畫面,心服口服,讚歎了句,“Awesome sauce!”
葉延生擺了下手回應,就滑到謝青縵面前,摘下護目鏡:
“怎麼樣?”
謝青縵沒有他想象中驚喜,反倒上去砸了他兩下,有些惱了:
“你幹嘛那麼拼命?多危險!”
葉延生挑了下眉,“你看,你也會擔心相同的問題,所以我前面才擔心你。”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謝青縵瞪他,“本來就是開個玩笑,誰讓你玩命?你還需要在意賭注嗎?我哪次沒有——”配合你。
不配合也被他強行索取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葉延生抬起雙手,一邊跟她道歉,一邊保證下次絕不再犯。
見她臉色稍霽,似笑非笑道,“那我這麼拼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謝青縵:“……”
-
當晚,外面起了風,寒氣凜冽,夾雜著雪塵唿嘯而過。別墅內暖氣烘烘,燈光也柔和。
謝青縵穿著睡袍從浴室內出來,無聲無息地,站到了葉延生面前。
陰影落在面前,葉延生挑了下眉。
他安然坐在沙發上,攏著她的腰,拉進了一點距離, “你是打算自己換,還是我替你換?”
謝青縵沒說話,也沒推開他。
她只是在他懷裡,在他的注視之下,挑開了自己睡袍的衣帶。
風光乍洩,睡袍無聲落地。
第67章 金絲紅線 他根本不是葉延生
葉延生凝視著她, 喉結微滾,聲音和眸色都沉了暗了,“阿吟。”
謝青縵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純白色短裙只到退根處, 流光曳動。
別墅外不知何時開始落雪, 起初只是稀疏的幾片, 在窗內透出的暖黃燈光裡, 斜斜墜落,漸漸的, 細鹽變棉絮,綿密地覆蓋下來, 很快變在小鎮落下一層白。
阿斯彭的小鎮,靜謐又有氛圍感。
室內挑高的空間內, 暗香浮動, 懸頂的光噼落,十分明亮。
沒什麼特別過分的設計,只是半透, 能清晰地看清全部風光,襯得身形曼妙,整個人又純又欲, 讓人想要破壞。
葉延生勾了下唇,掌心貼上她臉頰,“寶貝,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說的是裡面那套嶄新的,價格依舊昂貴的珠寶身體鏈。
銀色鏈條閃著細碎的光芒,從她頸間隱沒,在裙中若隱若現。
金絲紅線替換了振翅欲飛的蝴蝶R夾, 系在她身前頂端,打了兩個小小的蝴蝶結。那顆大溪地珍珠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塊翡翠,光澤溫潤,質地通透。
這套珠寶,一看就造價不菲。
謝青縵沒有用那塊翡翠。
她耍了點小心思,想同他商量,反正最後都要拿掉,能不能跳過。
只是完全不等她開口,葉延生的手指骨節分明,直接將翡翠送至。
他嗓音低冷又沉啞,“寶寶,偷工減料是不好的行為,我幫你好不好?”
指尖冰冷,翡翠更冷。
謝青縵靠在他身上,眼底泛起一層霧氣,幾乎無法剋制地去蜷,身形不穩。
她差點跌坐在地,只是他不允。
葉延生扶著她後背,讓她站好,將銀鏈的搭扣扣好,語氣平穩又沉靜地命令道,“阿吟,直起身來。”
不過是慢了幾秒,他的巴掌在她身後落下。
謝青縵咬了下唇,扶著他的肩頭,站直了些,只覺涼意和異樣更加強烈。
外面幾乎完全看不到翡翠了,整塊沒進她身體,泛著玉石的涼意,沉沉下墜。
葉延生似乎並不著急,只是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端過一個果盤。
阿斯彭的水果都是從世界各地空運過去的,不存在應不應季,選的都是最好的。
葉延生從上面取了一枚剝好的荔枝,跟她說規矩,“今天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先不玩別的,只要你含荔枝,結束時我會檢查,如果荔枝完好無損,我們就只玩一輪。”
他唇角扯起一個很淺弧度,“可是荔枝果肉如果碎了,就要加一樣東西繼續。”
謝青縵怔了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放置在兩人腳邊的是個大箱子,箱蓋敞開,裡面是各種給她用過和沒用過的東西。
謝青縵臉色微恙,“這怎麼可能做到唔。”
話沒說完,葉延生已經掐著她下巴,將荔枝送至她唇中,要她含好。
“寶貝,注意點兒,可別把荔枝弄碎了。”他勾了下唇,語氣殘忍又惡劣,“雖然我不介意跟你多體驗幾樣,但我也不想把你玩壞,看你哭,我也會心疼的。”
好冠冕堂皇的話。
謝青縵沒看出他心疼自己,只看到他眼底隱隱的興奮,異樣又病態。
葉延生每次要將近兩個小時,才弄完一回,她根本不可能完成這看似簡單的任務。
是誰在雪場上,說今天不會玩太過分的?
而且這荔枝,會導致她不能說話,這就意味著全程不能求饒,也不能喊停。
雖然平時求饒也沒用吧,他只會哄,根本不會停,但現在連話都不能說,更沒安全感。
謝青縵望著他,心裡多少有些害怕。
也是很震驚,他們都在一起兩年了,他竟然還能想到沒玩過的,刁鑽又新奇的方式。
他到底哪來的靈感啊?
想拒絕,想跟他討價還價,只是她剛想取出荔枝說話,就被葉延生一個眼神制止。
“我今天不綁你,可你的手,除了摟我抱我,不能做任何事,”葉延生眸色沉靜,語氣也不疾不徐,只是氣場強大得很壓迫人,“不然後面就要挨巴掌,可能會坐不下。”
他語氣溫和,彷彿很體貼似的,在詢問她的想法,“你要試試嗎?”
謝青縵指尖縮了下,最終也沒敢動。
葉延生語調裡泛著笑意,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低低地喟嘆:
“寶貝兒,真乖。”
謝青縵撇開了臉,臉上紅暈滾滾,從面頰染到耳垂,被垂落的青絲半掩。
她避開了他的視線,不再看他,心跳快得異常,在害羞,也在害怕。
葉延生感受到她在自己手底下戰慄,興味更甚,“遊戲開始。”
他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動作輕佻得不像話,“猜猜看,今天要玩到第幾輪。”
還沒做什麼,謝青縵閉著眼,已經一陣戰慄。
-
冬夜清寂,雪無聲地落了一夜。
別墅的窗戶外已是一片混沌的純白,雪片紛飛,路燈的光暈都顯得朦朧而柔和。
整個小鎮都陷落在這場新雪中,遠處是被大雪覆蓋的山坡、模煳了輪廓的雪道,近處是被壓得低垂的枝椏,積了厚雪的露臺圍欄,蓬鬆、潔淨,在冬夜泛著幽幽的光。
別墅內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橙紅的火焰跳躍著,將兩人的側臉鍍了一層暖金色。
謝青縵以為,葉延生會先拆掉那兩枚小小的蝴蝶結的。
金絲紅線,在她柔軟的頂端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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