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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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女人,不管不顧,他可以這麼做,但不能讓長輩這麼想。
他得顧及父母對謝青縵的印象。
電話鈴聲又起,對面應該是聽到了剛剛那句。葉延生再次掐斷,還在跟她解釋,“阿吟,我沒有不跟家裡公開的意思。”
“無所謂。”
謝青縵睜開眼,態度依舊冷淡:“你媽喜不喜歡,我都無所謂。但我們分手,你可以就這麼回去,換個人試試,大家都開心。”
葉延生怒極反笑,“你別做夢了。”
謝青縵唇角扯起一抹弧度,輕嘲,“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軟禁我?還是找條鏈子把我鎖在這兒?”
難道他們就這麼糾纏一輩子嗎?
第48章 心字香燒 DART,一種軍方常用的抗……
“用不著這麼麻煩, 阿吟那麼聰明,應該知道,什麼該做, 什麼不該做。”
葉延生自謝青縵身後貼近了她, 掌心虛握著她的脖頸。
他指尖抵著她動脈, 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嗓音低冷,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在一起前,我就告訴過你, 霍吟,我可以直接留下你, 只要我想。”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掌心收攏了一瞬, 扼住, 又鬆開,然後繼續安撫她。
謝青縵一聲不吭,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是啊, 京城衙內裡,曾昱能不能做的,敢不敢做的, 再瘋都有個界限。
而葉延生,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申海會所裡,老套的英雄救美戲碼,讓她生了妄念。明知扯上他,來日會騎虎難下,她還是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把好刀。然後今日才驚覺這把刀是雙刃的,能傷人, 也能傷己:一切似乎都是她咎由自取。
見她不說話,葉延生掌心下移。
他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掌心寬大有力,單手就能覆住她的腰,蓋滿她的腹,完全掌控她整個人。
此刻,他的手已然覆了上去,感受到她在怕,語氣溫柔了幾分:
“你乖一點,阿吟,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們還可以和之前一樣。”
“這算什麼?”謝青縵只覺可笑,“我算什麼?你的一個消遣嗎?”
“你別拿話氣我,霍吟,”葉延生氣笑,握著她的肩膀,將她翻向自己,“我要是真當你是消遣,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他迫近她,語氣透著點惡劣的玩味,“我會找根鏈子把你鎖在床上,你連件衣服都不會有,每天只有一件事,就是挨…,想做什麼都要先取-悅我,你試試?”
“瘋子!”
謝青縵臉色微變,揚手又要一巴掌,只是手腕被攥住,硬按回了頭頂。
葉延生壓制著她,眼底陰寒一片。
“你招惹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清楚?霍吟,是你自己要開始的,你憑什麼丟下我?”
咔嚓一聲驚雷,帶著閃電劃過,映亮了室內,也映亮了兩人之間。
謝青縵偏了下頭,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語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葉延生不在乎,他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幾秒,心情大好。
“阿吟生氣的樣子真好看。”他低下頭來,咬她的耳垂,“哭起來更好看。”
興致來得突然,也被突然打斷。
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到第三次,葉延生沒轍,一手掐著謝青縵臉頰,指尖壓住她的唇舌,堵了她的嘴,一手按下接聽。
“臭小子,能耐了,掛你媽電話!”
葉延生閒扯了句“手機沒電”,對面噼頭蓋臉的斥責才消停,將話題扯回去。
“你剛剛說什麼,你有女朋友?”對面狐疑道,“我怎麼聽著人家要跟你分手啊。你沒強迫人吧?她是自願的嗎?你小子可別在外邊幹缺德事兒啊。”
葉延生眉心直跳,“想什麼呢,媽,您聽岔了吧,她跟我鬧著玩呢。我手機還充著電,等我回去再說。”
又要結束通話。
謝青縵再旁邊嗚嗚地掙扎了半天,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再次反駁:
“我明明不是自願的,救——唔!”
通話已然掐斷,在謝青縵開口之前。她沒一個字傳到對面去。
葉延生反手扼著她的下頜,將“通話結束”的頁面懟到她眼前,陰惻惻的:
“寶貝,你跟誰求救呢?”
謝青縵冷笑了聲,伸手就搶他的手機,不甘心也不服氣,“有本事把電話打回去,我就不信沒人能治你!”
葉延生也被氣笑了。
“你是應該吃點教訓,霍吟,”他一手握著她腳腕,朝自己拖了下,一手拉開矮櫃的抽屜,拎出一條黃金鎖鏈,“我媽就是知道了,我也能換個地方,跟你繼續玩。到時候你看著,你還有沒有下床的機會。”
黃金鎖鏈墜著切割方式不一的寶石,腳銬位置還疊了鏈條,掛著鈴鐺。
“你幹什麼!”謝青縵看清後,心底只剩震驚,對著他連踢帶踹。
瘋了吧?哪個正常人在家裡放這個?
她之前就是跟他賭氣,說的是氣話,他竟然真準備了這種東西。
葉延生單手就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
冰冷的鐐銬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她的腳踝,另一端縛在了床尾。
“你放開我!”謝青縵掙了下,鏈條沒損傷分毫,只有一陣鈴鐺聲響,“你變-態吧你!”
“趁我現在還願意哄你,你安分點兒,你再折騰,就不是鎖一天了。”
葉延生眸色冷淡,撂下句還能更變-態點兒,就按著她翻向床面。
他抬手一巴掌蓋在她身後。
謝青縵差點彈起來。她沒壓住那聲輕唿,臉上的暈紅一瞬間燒到耳根,難以置信,“你,葉延生,你不要臉!”
以前確實玩過不少東西,但還沒這樣過。
“你還有膽子罵,省點力氣吧。”葉延生按著她的後背,照著她身後,又是一下,“一個字五下,霍吟,讓你長長記性,你自己算算,要挨多少。”
這兩下都是收著勁兒的。
葉延生沒用幾分力,謝青縵也沒覺得很疼,但太羞恥了,反應格外大。
她又羞又氣又惱又急,罵了他幾句,口不擇言地說分手,結果換來更重的幾下。
他問她還敢不敢提分手,她不鬆口,最後吃不住痛,便不再說話。
鈴鐺聲陣陣,只她的聲音漸漸小了。
謝青縵抱著枕頭小聲嗚咽,薄汗淋漓,眼底全是淚水和羞憤,“我恨你。”
“恨我?”葉延生挑眉,將摸到的水跡,抹在她的臉頰上,“這就是你的恨嗎?”
謝青縵抄起枕頭向他砸去,“你去死吧!”
葉延生握著她的肩,將她扯起,自她身後而入,嗓音低啞,“你捨得嗎?”
滂沱的雨聲掩蓋了室內的全部聲息,雲團中的閃電驟亮,光線折入窗戶,落下奇特的影子,謝青縵跪不住,臉都埋進了枕頭裡,反手想要推開他。
葉延生偏不讓她這樣。
他拽著她的兩條手臂,將她拉起,後來乾脆反剪按在背後,看著她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又不得不直起身來。
就連最後一刻,他將她轉過來時,還要讓她看著,半帶嚯意的問她:
“你為什麼要離開我,霍吟?你自己看看,你明明離不開我。”
他的聲音砸向她的時候,那枚佛墜也落了下來,笑容慈悲,看著特諷刺。
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到了頂。
謝青縵抬手拽了下那條蛇骨鏈,出乎意料的,竟讓她輕鬆地扯掉了。
幾乎是慣性的,她扔了它。
佛墜磕在了矮櫃一角,又摔向了地面,瞬間四分五裂。
葉延生身形一頓,一手撐在謝青縵耳側,瞥了眼地上的狼藉,視線轉回到她面上。
昏暗的光線勾勒得他五官硬朗,眉尾不深不淺的斷痕,野性,也血性,一身難掩的戾氣,迫得人心驚。
他看她的眼神很淡,但壓迫感依然強烈,不說話的時候尤甚。
室內陷入死一樣的沉寂。
謝青縵明顯地愣了下,直接清醒過來了,她望著葉延生陰沉的眉眼,後背發寒。
她是想砸了它,但也沒想真動手,或者說,真動手了又一陣後怕。
但砸都砸了。
謝青縵的視線直直地撞進葉延生眼底,眼神倔強,毫不退讓。
沒幾秒,水汽瀰漫了視線。
事情演變成這樣,真就意外又突然,比之更突然的,是謝青縵的眼淚。
“你砸了我東西,還有臉哭?”
葉延生並沒有謝青縵想象中的暴怒,只是氣得發笑,再次佔據了她。
他抬手擦了下她眼角的淚水,有些不耐地,又有些無奈地,問她:
“你哭什麼哭?”
謝青縵勾住了他脖子,埋在他肩上輕啜,見他沒撂下自己撿東西,心情稍霽。
可心底依舊疑心,也許他不是對她不生氣,而是對著這張臉,怎麼都不會生氣。
這點小心思,千迴百轉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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