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14頁
面前的江序白正偏過頭,胸膛劇烈起伏著。
靠!
江序白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差點憋死他。
接吻是個技術活,他一個直男哪裡懂這些,剛才全憑著一股無畏的莽勁衝上來,結果忘了換氣。
肺裡的氧氣被榨乾,他大口吞嚥著新鮮空氣,耳根子浮起一片可疑的紅暈。
江序京也沒好到哪裡去,他靠在床頭,胸腔起伏劇烈,眼尾泛著*紅,他盯著江序白看。
看那人微張的唇,看那截隨著吞嚥上下滾動的喉結。
太近了。
那股香甜的資訊素沒有因為穩的結束而散去,反而越來越濃。
空氣裡的甜度超標了。
江序白緩過那陣缺氧的眩暈,轉過頭想看看江序京的狀態。
“好點沒?”他問,話音帶著點缺氧後的啞。
這三個字落在江序京耳朵裡,直接成了催化劑。
江序京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江序白,忽然,他的眼神變了。
原本那點小心翼翼的,藏著掖著的愛意,全被一種更原始,更兇狠的東西代替。
頂級Alpha向Enigma進化的狂躁本能,江序白的資訊素就是最好的誘導劑,那股香甜的味道鑽進江序京的四肢百骸,叫囂著佔有,叫囂著標記。
要把這個人拆吃入腹。
要讓他染上自己的味道。
要讓他在申下哭著求饒。
江序京的視線深處泛起一抹詭異的暗紅,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那些壓抑了多年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牢籠。
“阿京?”江序白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江序京放出的壓迫感瞬間成倍增長,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的,硬撐的散亂,而是極具侵略性的包裹。
江序白下意識想往後退,但晚了。
江序京突然暴起,他一把扣住江序白的腰,另一隻手按住江序白的後腦杓,勐地將人壓向自己。
“吾!”
江序白瞪大了眼,所有的驚唿全被堵在了相貼的唇瓣之間。
江序京的穩兇狠得毫無理智可言,他*開☆☆☆的**,長*直*,瘋狂地掃蕩著每一寸領地,江序白被*得頭皮發麻。
腰上的那條手臂勒得極緊,後腦杓上的手掌死死固定著他,不容他有半分退縮。
江序京瘋了。
江序白拼命掙扎,雙手抵在江序京的胸口往外推,推不動。
進化中的Enigma力量大得驚人。
江序京不僅沒被推開,反而變本加厲地翻了個身,直接將江序白壓在了申下。
身下的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抗議。
江序白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上方是江序京極具壓迫感的身軀。
那個*越來越深,香甜的資訊素被另一股霸道的氣息強行糾*在一起,*為一*。
江序京的唿吸粗重得嚇人,他一邊貪婪地汲取著☆☆☆*中的津*,一邊順著那修長的脖頸往下蹭。
鼻尖抵在跳動的動脈上,只要一口咬下去。
只要注*自己的資訊素。
這個人就是他的了,江序京的理智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他貪戀這份溫暖,卻又控制不住體內的暴戾。
江序白被壓得喘不過氣,他試圖屈起膝蓋頂開身上的人,沒用。
江序京的腿死死壓制著他,將他的下半身完全釘死在床上,他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著江序京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津*順著相貼的唇縫滑落,江序京的**,*著☆☆☆的,逼著☆☆☆回應。
一門之隔。
客廳的燈光白得刺眼,李毅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視線在前面的兩個人身上來回掃視。
只覺得氣氛實在詭異,太詭異了。
自家長官殷冕勳靠在牆邊,低著頭,從兜裡摸出一根菸,咬在嘴裡,沒點,旁邊站著金承邪。
這位平日裡總是一副天塌下來都事不關己的天才醫師,此刻臉繃得死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一言不發。
還有另外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是眼觀鼻鼻觀心,也沒說進去看看情況。
李毅撓了撓後腦杓,事情不對啊。
長官不是帶著媳婦江序白進去看病患的嗎?
怎麼現在長官出來了,金醫師出來了,偏偏把江序白留在了裡面?
第142章 找個墊背的
裡面那個可是處於進化期的危險分子,留一個不會醫治的江序白在裡面幹嘛?
陪護?
江序白又不是護士。
送菜?
李毅被自己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能吧!
長官平護媳婦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怎麼可能主動把人送進虎口?
李毅盯著殷冕勳咬在嘴裡的那根菸,菸蒂都被咬扁了,長官心情不好,而且肉眼可見的非常不好,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簡直能把人凍死。
李毅往旁邊挪了半步,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腦子裡有十萬個為什麼在打架。
金承邪為什麼也不說話?
他們到底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那個江序京到底怎麼回事?
這兩個人平時雷厲風行的,怎麼今天全在這當起門神了?
李毅這會兒簡直如坐針氈,他看看殷冕勳,再看看金承邪。
這兩個大佬平時可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主,今天怎麼一個比一個反常。
特別是長官,那視線恨不得把門板燒穿。
李毅甚至懷疑,如果裡面傳出點什麼不該有的聲音,長官能直接把這棟樓給炸了。
太可怕了。
Enigma談戀愛都這麼可怕嗎?
李毅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試圖搓掉那一層雞皮疙瘩,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算了,他放棄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他這會兒交通堵塞,等回去了問老婆去。
老婆肯定知道這是什麼路數,上次老婆說那個就是修羅場,讓他遇到這種情況就閉緊嘴巴看著,別多嘴。他問為什麼?老婆斜了他一眼說:話多,火會燒你身上。
老婆的話一定要聽,李毅主打一個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在心裡做好了決定,重新站定,繼續當他的木頭樁子。
不遠處的李主任縮著脖子,他這人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醫術沒能超越嚴老。
但老天爺是公平的,醫術上差了點火候,對八卦的嗅覺那可是頂級的,十個嚴老綁在一起也趕不上他一個。
他掃了一眼金承邪,又偷偷瞥了一眼殷冕勳。
這兩個一看就不簡單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臉黑。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隨時會爆炸的危險氣息,李主任鼻子抽了抽,他聞出來了,這不是資訊素的味道,這是醋味兒。
濃得能醃鹹菜的那種醋味兒。
李主任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靠在牆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他腦子可沒李毅那麼實誠,李毅想不通的事,他給全串起來了。
再聯絡一下此刻緊閉的那扇房門,門裡面留著兩個人,一個處於進化期徹底失控的危險分子,一個漂亮得過分卻毫無醫治能力的Alpha。
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測在李主任腦海中迅速生根發芽。
不會吧!
真不會吧!!!
上次在醫院,就看嚴老那態度,也知道金承邪不簡單,而且他們救不了的人金承邪分分鐘給救回來了,可見這個小年輕看著年齡不大,醫術卻很是了得。
要知道,嚴老的水平,在帝國排名前三,多少軍方高層的手術排隊排到明年,嚴老連正眼都懶得給一個,而金承邪是比嚴老還牛逼的存在,就這樣一個人,偏偏親自跑來給江序白治療。
那架勢,活脫脫就是去救自己命定伴侶的。
李主任暗自咂舌,他倆要是沒點什麼貓膩,他把自己的醫師資格證當場煮熟吃下去。
可江序白是個Alpha啊。
李主任撓了撓腦門上的地中海,陷入了短暫的困惑。兩個Alpha?這年頭流行這個了?不對,也不是不可能,真的喜歡上了,性別算什麼。
等等。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另外兩張臉,傅子梟,傅子穆。
那對傅家兄弟上回見到江序白時的反應也很古怪,尤其是傅子梟,那個在商界橫著走的少爺,愣是在外面守著江序白。傅子穆更離譜,那少爺話都不怎麼跟人說,為了給江序白求情,在嚴老面前倒是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李主任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會吧。
他們不會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剎不住車了,李主任腦海裡自動拼出了一幅修羅場的畫面,金承邪、殷冕勳、傅子梟、傅子穆,外加里頭那個江序京。五個,五個男人圍著一個江序白轉。
我的天爺哦!!!!!
李主任雷得不輕,趕緊否定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想多了,這種破劇情只有三流小說裡才有,正常世界怎麼可能發生。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