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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永碩!”他冷聲喝道。“不許你這樣說他。”

傅子梟的臉上還帶著傷,那道新鮮的血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戾氣。

“序白哥想做什麼,那是他的選擇,他的自由,你沒有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傅子穆立刻點頭認同,站在了自己哥哥這邊。

“就是!序白哥想喜歡誰就喜歡誰,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在這裡說這些難聽的話?”

他們對江序白的喜歡是純粹的,是希望他好。

哪怕那份好與自己無關。

“資格?”申永碩嗤笑一聲,看向傅子梟。“我沒資格?那你們就有資格了?”

他往前一步,逼近傅子梟,語氣不好。

“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情聖。你們兩個跑去成為Enigma,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不就是為了分化成Enigma去討好他嗎?”

“怎麼,現在發現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心裡不平衡了?開始給我講起大道理了?”

“收起你們那套自我感動的說辭吧,真以為這像是玩過家家一樣?天真的可笑。”

申永碩扯了扯領帶,煩躁地低罵。

“喜歡就是想得到,得不到就難受,就這麼簡單。裝什麼偉大?”

“你!”

傅子穆氣得臉都漲紅了,他往前一衝,卻被傅子梟伸手攔住。

傅子梟直視著申永碩,堅定道:

“我們和你不一樣。”

“我們喜歡他,也希望他能選擇我們。但如果他最終沒有,我們只會希望他過得幸福。而你,”傅子梟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申永碩的神情,“連自己的心意都沒有弄明白,有什麼資格說我們?至少我們承認自己的心意,去面對了,但是你呢?”

申永碩這樣異常,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也是喜歡江序白的,但是申永碩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申永碩的內心,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多的是人擠到他身邊來,巴結他,想要他的回應。

可是江序白呢?

他都對他主動示好了,江序白卻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完全無視了他。

憑什麼到了江序白這裡,他就要輸給一個又一個的人?

申永碩沒想到自己會被他們兩個小子把話堵了回來,一口氣憋在胸口,正要發作,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他那句帶著火氣的“我”字還沒出口,就被這陣動靜給硬生生噎了回去。

幾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將星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是殷冕勳,權宰城,還有妄川。他們身後還跟著金承邪,以及剛剛還在眾人話題中心的兩個關鍵人物,江序京和秦默。

這一群人湊在一起,幾乎匯集了帝國最頂尖的一批Enigma。

大廳裡原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變得更加凝滯,空氣裡不同的資訊素混雜,交織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十個男人。

他們站在這裡,目的不明,卻都與同一個名字緊密相連。

殷冕勳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他身為帝國第一上將的威勢在此刻展露無遺,那是一種在無數戰場上用鮮血和功勳堆砌起來的絕對壓迫感。

即使是向來乖張的申永碩,在這種注視下也收斂了自己外放的怒氣。

殷冕勳沒有多說廢話,他率先轉身,走向旁邊一間閒置的接待室。他的動作明確地表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所有人都必須跟他來。

傅子梟和傅子穆對視一眼,從彼此的反應裡都看到了困惑。他們看看載徵耀,又看看秦默和江序京,最後把注意力落在那個軍裝男人身上。

把他們叫過來,到底是要說什麼?

兩人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猜測,微皺起了眉走在隊伍的最後,跟著眾人一同進入了那間接待室。

接待室的門關上,殷冕勳站在房間中央,環視眾人,“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是想確認一些資訊。”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眾人心上。“這些資訊,可能關係著江序白的生命安全。”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重。

有關江序白的生命安全?

轟!

這句話重逾千斤,砸得整個房間死寂一片。

江序京的反應最為劇烈,自從醒來後,他就因為江序白的事情而神經緊繃,此刻聽到這句話,整張臉瞬間血色盡失,幾乎變得煞白。他勐地抬頭,死死盯著殷冕勳,身體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再一次席捲了他。

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害怕江序白出事,也比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在他從昏迷中醒來後,江序白立刻就發現了他的不安,為此還抱著他安撫了很久很久。

秦默伸手拍了拍江序京,讓他不至於因為情緒激動而失態。其實他自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雖然外表看著還算鎮定,但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緊緊收攏。

傅子梟和傅子穆兄弟倆徹底懵了。他們前一秒還在為情敵的事情而心煩意亂,下一秒卻被告知,他們放在心尖上的人,可能有生命危險。

“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子梟的聲音有些乾澀。

申永碩也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他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陰鷙。他可以跟任何人爭風吃醋,可以因為江序白不選他而發瘋,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江序白。

權宰城同樣心頭一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遊輪宴會前的那個噩夢。那個夢是如此真實,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來,心臟還會傳來一陣陣抽痛。

難道殷冕勳想要知道的,也和那個夢有關?

就在他還在猜測時,殷冕勳再次開口,他的視線從權宰城和江序京的臉上劃過。

“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

第185章 你不老實

江序白對蒲尚君的深度“治療”還在繼續。

奶糖味的甜香像是擁有了實體,化作無數溫柔的觸手,探入蒲尚君精神海的每一處角落,將那些肆虐的,狂躁的能量一一撫平,馴服。

太過舒適的感覺讓蒲尚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塊被泡進溫糖水裡的海綿,從內到外都開始融化。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扶在了江序白的腰上,輕輕的描摹著那裡的線條。

蒲尚君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不是在接受治療,而是在與心愛之人做最親密無間的事,好像真的在和江序白做()。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身體的某個部位就誠實地起了*應。

蒲尚君勐地一僵,舒適感瞬間被驚恐取代。

不、不是吧?這種時候?

江序白溫熱的身體就貼在自己身前,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距離。再這樣下去,只要江序白再稍稍動一下,就會……

蒲尚君的臉頰“轟”地一下,血色上湧,比剛才還要紅。

他本能的感覺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被江序白髮現!

蒲尚君不敢再有任何回應的動作,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開始小心翼翼地,用幾乎不能察覺的微小幅度,一點一點試圖將自己的身體挪開。

江序白正專注於輸送資訊素,突然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些不自然的動著。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怎麼了?是壓到傷口又不舒服了?

江序白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讓蒲尚君躺得更安穩些。然而就是這個動作,讓他的大腿,結結實實地碰到了一個不該碰到的,**且堅*的東西。

江序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空氣中曖昧的奶糖和紫羅蘭資訊素,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蒲尚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臉頰的緋紅瞬間蔓延到脖子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完了,他要在未來老婆面前社會性死亡了,以江序白的脾氣會不會殺了他啊!

江序白的身體也僵住了。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硌到了自己。

那個**,那個**……

他遲疑地,緩緩地,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貼的位置。

視線在那處略顯尷尬的突起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勐地彈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震驚的羞惱和屈辱的情緒直衝天靈蓋,讓他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蒲尚君!你......”

江序白的聲音又冷又硬,“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為了救人做到這個份上,結果對方竟然……竟然敢在他治療的時候動這種心思!

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隨便就可以佔便宜的治療工具嗎?

蒲尚君著急的想要起身拉住江序白,本就虛弱的身體撞在床頭,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完全顧不上,看到江序白那雙盛滿怒火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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