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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曖昧的紅痕,密密麻麻,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子穆也注意到了,江序白脖頸側面那個被**後留下的咬痕,也消失了,皮膚光潔如初,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兩兄弟心裡都有些驚訝。

他們同時想起金承邪,那人醫術確實是頂尖的,居然能這麼快就把那些痕跡處理得這麼乾淨,一點印記都沒留下。

不過,外面那場圍毆裡,金承邪下手也是最狠的那個,那架勢,簡直恨不得立刻把秦默推進手術室,用手術刀片成一千零一片。

傅子梟壓下心頭的翻湧:“權宰城和蒲尚君,還有金承邪,都在揍他。”

江序白腦門上一排問號:“不是,你們這麼多人打他一個做什麼?他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

傅子穆的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但話說到一半,又想到了什麼,臉頰莫名地紅了起來:“他那樣欺負你,還、還……欺負了三天三夜!打他都是輕的,我們恨不得殺了他!”

江序白正努力站起來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扭過頭,看向傅子穆,像是沒聽清:“……你說幾天?”

傅子穆:“三天啊!”

江序白:“不是一晚上嗎?”

傅子梟和傅子穆對視一眼,他們從彼此的反應裡都看到了同樣的資訊,江序白好像……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傅子梟沒多說什麼,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亮螢幕,把日期和時間清晰地展示在江序白麵前。

“你自己看,你從醫療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

江序白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日期,大腦宕機了三秒。

三秒後。

“我靠!”

一聲怒吼響徹房間。

江序白總算明白了,他勐地一拍大腿:“我就說我身上怎麼跟被泥頭車來回碾了似的,原來是那禽獸打了我三天!”

江序白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秦默,那個混蛋,那個禽獸!

趁他昏迷,居然對他進行長達三天的單方面毆打!

怪不得他醒來全身都和散架了一樣,這根本不是什麼後遺症,這就是純粹的物理傷害!身上看不出傷,多半是金承邪給他治療好了。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江序白也顧不上腿軟不軟了,怒火給了他無窮的力量,他一把推開旁邊的傅子穆,就要往外衝。

“媽的,這人居然打了我三天,我今天不把他揍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江!”

揍他一頓都是少的,必須加倍奉還!

傅子梟和傅子穆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力搞得一愣,隨即眼疾手快地一左一右,又把人給架了回來。

“序白哥,你冷靜點!”傅子穆拉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

江序白哪裡冷靜得下來,他掙扎著,一心只想衝出去加入戰場。

“冷靜個屁!他打我的時候怎麼不冷靜!放開我!”

傅子穆看他這架勢,只好指了指他身上。

“序白哥,你就穿這樣出去?”

江序白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一套質感很好的絲質睡袍,料子順滑,但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也沒繫緊,領口敞開著,稍微一動就能看見裡面的風光。

他一臉不解地抬起頭。

“有問題嗎?”

傅子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說話都結巴了:“哥、你你你……你沒穿褲子!”

絲質的睡衣上擺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一點的位置,他剛才起得勐,衣襬還往上捲了一些,堪堪遮住圓潤的挺翹。兩條腿又長又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因為久不見光,皮膚呈現出一種冷調的白,在房間的光線下晃得人眼暈。

隨著他站立的姿勢,衣襬下方那片陰影裡,黑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傅子梟和傅子穆兩兄弟的唿吸都不約而同地停滯了一瞬。

傅子穆感覺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鼻子癢癢的,幾乎要流下鼻血,他趕緊別開臉,可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那片白晃晃的地方瞟。

感覺自己再看下去,可能也要加入外面那場圍毆了,不過是捱揍的物件要多加兩個。

傅子梟的心跳也亂了一拍,他不敢想象,要是江序白就這副模樣衝出去,被外面那群餓狼一樣的男人看到,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重重咳了一聲,強行壓下喉嚨的乾澀,聲音也因此繃緊了些:“序白哥,你還是換一身衣服再出去比較好。”

傅子穆在一旁瘋狂點頭,無比認可他哥的說法。江序白這個樣子,太……太犯規了,簡直是想讓人把他直接*...他了。

江序白看他們兩個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嘖了一聲,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麻煩,但要他光著腿出去打架,確實有點影響發揮。

他轉身大步走回衣帽間,動作利落地翻找起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秦默那混蛋,等著,我馬上就去教他怎麼做人。”

第114章 親子鑑定是假

不到一分鐘,江序白換好一身勁裝重新出現在門口,黑色的褲子配上同色系的短袖,勾勒出緊實的腰線和修長的身材比例。

他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往外走,出去要找金承邪問手機,順便揍秦默,不對還有要用秦默的資訊網找江序京。

傅子梟快步跟在他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序白哥,你除了要揍他,就沒有其他……什麼想法嗎?”他儘量讓自己的措辭聽起來不那麼直接,“我的意思是,你被他那樣對待,你……不生氣嗎?”

江序白聞言扭過頭,一邊眉毛挑起,什麼被那樣對待?他似乎不太明白傅子梟這個問題的邏輯:“我當然生氣,我好心去幫他,結果他反過來,嗯,那個“打”了我三天,我肺都要氣炸了。但是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好氣的?”

他的反應坦然又直接,完全沒有一個Alpha被Enigma標記後的扭捏或者羞憤。

傅子穆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這個生氣的點,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重點是“被打”嗎?

傅子梟還想再確認一下,他覺得這件事的性質必須搞清楚:“序白哥,我們不是說‘打’……”

“行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江序白擺了擺手,打斷他,“不就是覺得我吃虧了嘛。多大點事。”

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傅子梟和傅子穆徹底陷入了沉默。

“你們想啊,”江序白開始了他的個人邏輯小課堂,“這事兒的本質,就跟醫生給病人做手術一樣。他病了,需要治療,我提供了治療方案。只不過這次的治療工具比較特殊,身上痛了一點,還被他弄得挺難受。”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現在光潔一片:“金承邪醫治的不錯,臨時繫結已經消了。我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反正秦默那德性,跟狗也沒什麼區別。再說了,他們不也正在幫我‘打狗’嗎?”

江序白說到這裡,突然又咬牙切齒起來。

“媽的,那個混蛋!說起這個我就更氣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無所謂”切換到“暴怒模式”。

“明明*一下就能解決問題,他非得抓著我啃了三天!三天!當時他那瘋狗樣,理智都沒了,我也推不開。我尋思著,就當是為醫學獻身,忍一忍就過去了。結果呢!這混蛋居然得寸進尺,藉機報復!絕對是藉機報復我以前揍過他!這個小心眼的混蛋!”

傅子梟和傅子穆皺著眉,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感覺,江序白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語言。

這跟他們以為的“欺負”,好像完全不是一個頻道的東西?

江序白看他們倆一臉呆滯地杵在那,忍不住樂了。他伸出手,左右開弓,一人腦袋上揉了一把,毛茸茸的觸感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手指順勢勾了一下兩人耳朵上的十字架耳墜。

“確實挺適合你們的,好看。”江序白笑著誇了一句,“這幾天謝了啊,幫了我不少忙。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傅子梟整個人愣住,大腦因為那一下突如其來的觸碰和誇獎,瞬間一片空白。

傅子穆的臉轟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就差原地爆炸了。

兩人被他這麼一逗也不好再追問,三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向城堡後方的花園。

才走出來就遇到了在這裡等了三天的韓秘書。傅子梟和傅子穆見狀,很識趣地後退了幾步,給他們留出私密談話的空間。

韓秘書穿著一身熨燙妥帖的西裝,但眉宇間的疲憊和眼下的青黑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一見到江序白,整個人都繃緊了,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視線快速地在江序白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確定他四肢健全,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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