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芹在轉瞬即逝的開門和關門之間，壓根就沒看清楚屋子裡的情況，只隱約看到側面的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年輕男人，好像就是楊華，都不敢確定。

  “啟明，怎麼了，那人到底是不是楊華啊？”

  江啟明則拉著方小芹一下進入了舞池，兩人就靠在這個包間外邊的位置，摟在一起慢慢地跟著鄧麗君的歌聲跳舞。

  江啟明靠在方小芹的耳邊，說得非常小聲。

  “媳婦，我覺得不對勁，你說華子怎麼會和張彪在一起，張彪是什麼人，華子那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就算他被開除了，可是他也不可能和張彪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方小芹心頭聽得一咯噔，楊華和張彪？

  江啟明說得沒錯，楊華怎麼可能和張彪在一起呢。

  心頭的猜疑頓時更甚了一些，但是江啟明卻顯得有些激進，這一刻的他，恨不能衝進去直接把楊華擰出來，然後質問他做人的血性和原則到底哪裡去了。

  江啟明真的想這麼做了。

  “不行，我必須得進去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方小芹卻一下降啟明攔住，如果楊華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樣，在執行自己的任務的話，這個時候江啟明的出現，只會給他製造麻煩，雖然方小芹不像他們是專業的，但是以前電視劇看得多，各種劇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啟明，你還記得麻小二嗎？就是你給我說起過的那個人，你和楊華還去鄉下找過他。”

  江啟明當然記得，但是不明白方小芹怎麼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我前段時間又見到他了，在擺地攤賣紅薯，還帶了自己的媳婦翠花，兩人感情好得很，已經結婚了，他說是有人幫助了他，他現在再也不走歪門邪道，好好做生意。”

  這倒是出乎江啟明的意料之外，當時他和楊華去找麻小二的時候，他和翠花怕得很，怎麼沒過多久，突然就轉變了呢。

  不過江啟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幫助麻小二的那個人，可能就是楊華？”

  方小芹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生怕江啟明真的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對楊華不利的事情。

  “啟明，你不覺得楊華被開除然後迅速離開這件事，有些蹊蹺嗎，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要衝動的好，華子和張彪在一起，肯定有他的原因。”

  方小芹沒有說得更多，但是江啟明也秒懂，他點了點頭，兩人卻並沒有立刻離開，也沒再去打擾楊華，而是一直守在外邊。

  最後，直到夜裡11點左右，那個門才再次開啟，這次，楊華和張彪並肩走了出來，兩人看起來就如同兄弟一般，還不時勾肩搭背一下，看起來關係非常不一般。

  江啟明抱著方小芹在舞池中間，跟著一群人跳舞，沒人能留意到他們，門口，一輛轎車開了過來，把張彪和另外幾個人接走了，而楊華卻並沒有上任何的車，而是沿著馬路往前走，江啟明和方小芹跑了出去，看著楊華的身影消失在馬路盡頭。

  江啟明有些難過，自己的好兄弟就在面前，難道也不能上前和他打聲招唿麼。

  不過方小芹說得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他真的不能。

  但是江啟明還是不甘心，他決定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