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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就像是在好心好意教他們似的。

狐王試探道:“可白乾不是對真君的內人有意思嗎?”

“是的,所以我說磕磕碰碰無法避免。”徐沉雲說,“這是出自‘徐沉雲’這個身份所說的話,但是方才說的那些話,是出自‘九州盟刑獄司’的身份。狐族式微,這是我們都清楚的事實,如今龍族衰落,鳳凰一族獨大,九州勢力極不平衡。而赤血帝君不久後將晉升尊者,屆時朝代更迭,若狐族再不抓緊機會,也不知何時能夠東山再起。”

“言盡於此。”

徐沉雲不再說下去,“告辭了。”

狐王狐後二人神色凝重,拱手送別,見他身影漸漸隱去,消失不見。

第110章

◎也好似天水爛漫,風吹碧浪。◎

此時的唐姣, 完全不知道徐沉雲那邊發生的事情。

白清閒把她雙手擒住,她就用膝蓋去頂白清閒的肚子;白清閒將她雙腿鉗住,她就用頭去撞白清閒的腦門——於是白清閒索性將她徹底制於身下, 這下他的鎖鏈就十分的趁手了,撈過來就縛住唐姣的腿腳,她愈是掙扎, 鎖鏈就纏得愈緊,勒出斑斑的紅痕。

“唐姣,我不想跟你打架。”

白清閒蹲在地上,指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唐姣。

“我們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我承認,我確實不應該將你的事情透露出去,關於這一點我的確做錯了, 我沒有料到那個劍修竟然會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我可以道——”

“歉”這個字還沒說出來。

白清閒痛嘶一聲,捂著手, 不敢置信地看著唐姣:“你咬我?”

逼急了咬人的小兔子此時溼漉漉的紅著眼睛, 身上的鎖鏈纏得她動彈不得,一邊吸引白清閒的注意力, 一邊將手背到身後,偷偷用劍鋒去一點點磨鎖鏈,試圖將它切斷。

“你總是嘴上說得好聽。”她憤憤地說道, “真有誠意的話就鬆開我!”

白清閒說:“我不鬆開你,你都能咬我一口,我要是鬆開了你肯定要動手。”

唐姣說:“你捆著我更要咬你。”

然後又說:“你不鬆開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動手?”

白清閒覺得她是在狡辯。

他目光一垂,看到她的手腕已經因為劇烈掙扎而被鎖鏈勒出了血痕。

一時又覺得於心不忍, 正要給她鬆綁之際。

餘光忽然瞥見唐姣不斷動作而撩起了一截的衣袖, 露出了小臂, 顯出斑斑紅梅。

那分明不是他做的。

不是他做的,又是誰做的呢——

白清閒忽然像著了魔一般的,鬆開纏住唐姣手臂的那根鎖鏈,強硬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拉拽到眼前,將她花瓣一樣的寬大袖擺掀到臂彎,仔仔細細地察看上面的痕跡。

唐姣右手還在用劍磨鎖鏈,忽然被他拽起了左臂,緊張得要命,不由僵在原地。

袖口往上,原先藏在衣服底下的痕跡暴露在了視線中,白清閒焦躁地、不安地將她的袖子一層接著一層地揭,一層接著一層地掀,手腕、小臂、臂彎、大臂,貼近於胸膛的嬌嫩肌膚、圓潤光滑的肩膀,遍佈著深深淺淺的咬痕與吻痕,只是見到這般場景,也能夠想象當事人是如何的意動,不需要偷偷摸摸去尋頸後的位置,因為她不會拒絕他。

他唿吸愈發急促,忽然之間明白了顏隙那時看到他留下的咬痕是什麼心情。

這莫非就是因果輪迴,報復在他身上了嗎?

白清閒忍不住按住掙扎的唐姣,傾身向前,披散的長髮垂到她頸間,瞳孔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變成了纖細的針尖,他一隻手箍住她的兩根手臂,徑直拉拽到頭頂,寶劍在地面剮蹭出一聲尖厲的響,另一隻手去解她頸子上至始至終都扣得嚴嚴實實的繩釦。

唐姣胸膛起起伏伏,喊道:“白清閒!你究竟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那枚釦子已經在他手指的撥弄下從繩結中脫落了出來。

展露在眼前的是更加肆意的痕跡,順鎖骨向深處綿延,足以佐證那人的佔有欲。

而唐姣呢?

她是否同樣在那人的背嵴上留下了抓痕?

對了。白清閒想,她一直要求自己公事公辦,不留下任何痕跡,否則她遮擋的時候會很麻煩,偏偏輪到了她的大師兄身上,她就不嫌麻煩了,憑什麼她不能公平地對待每一個人?憑什麼她要將偏愛都傾注在一個人的身上?她不是向來都自詡理智無比嗎?

他不喜歡不公平,無論是對誰的。

放在狐族,是自出生以來就過於沉重的注視與期望。

而影閣將所有人命都放在一架天秤上衡量,這架秤名為“金錢”。

所以他離開了族人,殺殺人,賺賺錢,數數靈石,偶爾也會感到空虛,但這無妨。

白清閒低垂眼睫,手指撫過唐姣的臉頰、脖頸、鎖骨。

他知道了。

現在知道了。

他不是不喜歡唐姣有所偏袒。

他是不喜歡唐姣偏袒的另有其人。

白清閒問:“你和徐沉雲已經在一起了?”

唐姣被他觸得戰慄,偏頭欲躲,“他如今是我的道侶......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的。當初我們立下了誓約,若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人有了中意的物件,便不再繼續,你也是同意了的,我從不曾毀約,而你,白清閒,不要在這個時候做出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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