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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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被多年好友猜中了,不愧是小時候穿過同一條褲子的兄弟。
戚栩莫名的想起那天謝淮說帶他回秦家,不會是已經出櫃了吧。
不,可能不是出櫃,因為謝淮不喜歡男人,他只喜歡他。
他無法想象謝淮當著家人的面說“我喜歡戚栩”這一幕,瞬間頭皮發麻。
他的思維發散得很,已經想到了他家老爺子和謝老一起喝兒媳婦茶,實現了茶餅自由。
徐亦辰試圖挑撥離間:“他沒和你說?那不行,他有秘密了,以後他會藏私房錢。”
戚栩自我認知非常強:“我可能會比他藏得還多。”
徐亦辰:“……”
忘了,這人是財迷。
第64章
抵達品酒會莊園, 徐亦辰被冷風吹得直哆嗦,戚栩站在他身邊都能聽到他牙齒碰撞的聲音。
“你要不要上車穿件衣服,別把牙齒磕壞了。”
徐亦辰有點受不了了, 轉頭在車裡找了件長款羽絨服, 從頭裹到腳,舒坦極了。
今晚的品酒會是由圈子裡的幾個富二代組織,其中就有徐亦辰的朋友張新平,給徐亦辰發邀請函,讓他多帶點朋友過來熱場子。
徐亦辰作為社交小能手朋友一大群, 在群裡發個訊息,有空的少爺小姐都非常給面子一唿而應。
單論真朋友,只有謝淮他們, 方倩不喜歡參加這種聚會沒來,蔣子慕最近靈感大爆發顧著畫畫,謝淮回秦家了根本沒回他資訊, 還是戚栩和他說的。
戚栩看到門口擺著的拍賣品的藏酒級別,少爺們是把家底都拿出來了。
會場裡的每個人都盛裝出席, 沒有像戚栩一樣穿著羽絨服就來的。
他一轉身,徐亦辰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羽絨服,亮出他那件精心搭配過的皮衣。
又騷起來了。
室內有暖氣, 戚栩也跟著脫下羽絨服,露出裡面的米白色毛衣, 不過沒摘圍巾。
張新平在樓上看到徐亦辰的出現, 朝朋友說道:“亦辰帶著朋友來了, 我下去招唿。”
徐亦辰的朋友, 大家都以為是謝淮那一行人,紛紛也跟著下樓, 只不過沒看到謝淮,卻看到了個不算陌生的面孔。
張新平和徐亦辰互損了一下,徐亦辰在酒瓶裡偷偷灌涼白開的行為終究被徐父發現了,被扣一個月的零花錢。
隨後張新平和戚栩寒暄,他還挺欣賞戚栩的,不論家世,就論個人,在遊艇那一輪洗牌就讓他刮目相看,而且戚栩並不依附沈家,這就很有看頭。
“前段時間沒在徐二叔的宴會里看到你,聽亦辰說你出差了?有什麼大專案需要你這個負責人親自出差。”
戚栩還沒有說話,張新平身後的人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戚栩:“我聽說沈氏出現大動盪,你這個時候出差,沈家人把沈氏專案交給你了?”
“你以前應該沒接觸過這些吧,要不要向我們取取經,我們肯定傾囊相告。”
沈卓海被降職,沈楓凱升為副總裁獨當一面,沈卓宏被召回國,這個時候戚栩作為不受寵的親兒子卻得到進入沈氏的機會,不得不說一句走了狗屎運。
同時他們也眼紅,戚栩被認回來才多久,半年前還是個鄉村野小子,這麼快就接手家族產業,他們這些人裡哪一個不是經歷過和兄弟廝殺才得到接手家族產業的機會。
可他們不會眼紅謝淮,徐亦辰和張新平他們,這幾個人家族勢力相當,理所應當的優秀,不過就是心底裡看不起戚栩。
如今戚栩又和徐亦辰一同參加品酒會,會品酒嗎,能品出個什麼所以然出來。
表面看起來是關心,戚栩當然能聽出來是諷刺,一副世家子弟高高在上施捨的模樣。
這就是上輩子戚栩不願意和這個圈子有接觸的原因,經歷過被陷害事件,讓他覺得所謂的二代圈沒一個好人。
戚栩承認他刻板印象了,事實證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謝淮身邊的人就不是這樣。
人性是多樣的,戚栩理解,但不會尊重。
“不是沈家的專案,沒進沈氏。”戚栩從服務員的托盤裡拿了一杯香檳,“你們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招數自己留著吧,也不是每個人都適用。”
他們幾個人戚栩不瞭解,但瞭解他們身後的家族。
前世戚栩沒少和他們的父輩打交道,人到了退休的年紀,後輩沒一個頂用,人丁興旺,同父不同母,當外面還有私生子,一大家子勾心鬥角,在家吃個飯都要收買廚師給兄弟姐妹使絆子。
以前李愷興沒少和他八卦這種事,比他們豪門少爺還要了解家族秘史。
徐亦辰更是有話說話站在戚栩這邊:“向你們取經?人家師徒四人要九九八十一天,跟著你們可能一輩子都取不了經。”
那幾個人當場變了臉色,礙在徐亦辰的面子上不好發火。
不過還是被下了面子,一臉不忿等著接下來看好戲。
徐亦辰帶著戚栩到吧檯區:“什麼人啊這是,現在張新平舉辦的品酒會檔次越來越低了,下次不來了。”
戚栩安撫著他:“別和他們計較,我要取經也是向你們取經,有什麼事,”
徐亦辰後知後覺:“為什麼是你在安慰我?你為什麼不生氣?”
戚栩說:“生氣傷肝,我現在很惜命,沒必要和他們生氣。”
徐亦辰很唿吸了一口氣:“也是,不能生氣,不能短命,我還沒告白呢。”
品酒會還沒正式開始,徐亦辰帶著戚栩亂逛,戚栩吃了個小蛋糕墊肚子。
繼而收到謝淮發的資訊。
X:【別喝這麼多酒,等會接你回家。】
徐亦辰瞅了一眼,陰陽怪氣:“怎麼的,不放心我還親自接人。”
戚栩笑笑:“怕你喝醉發酒瘋,抱著酒瓶不撒手喊別人。”
他低頭回復謝淮的資訊,沒注意到門口進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澤予的出現引起了騷動,一是他已經許久未出席過聚會,二是他休學之後一直在家休養,已經將近一個月沒露過面。
沈澤予是被曾家的表兄弟帶著來,以前意氣風發的小表弟變得不愛出門,整天一個人在家,他們看不過去,便帶著他過來參加聚會。
曾家的門第雖然不比沈家,但在圈子裡也不算太差,參加個品酒會的人脈還是有的。
戚栩的手被徐亦辰拐了一下,手誤點了個愛心表情發了過去:“嗯?”
徐亦辰有些懊惱地說:“這一次品酒會真不該來,要是知道這些人要來我寧願鬧著被我爸打的風險在我家酒窖偷幾支酒到你家喝。”
戚栩聞言抬眸,看到門口的那幾個人,沈澤予周圍站著的幾人他也認識,曾家的小輩。
前世他和曾家來往不密切,只有過年的時候曾雲帶著他們回曾家。
曾家人不像沈家人對他冷嘲熱諷,而是客客氣氣地相聚,然後結束聚會,一切都很如常,想到別人家做客一樣。
也算是他前世過的為數不多正常的新年,他和沈家關係惡化之後就沒有去過曾家。
“聚會大家都可以來,都是來品酒的。”戚栩低頭想撤回表情發現時間過了撤回不了,謝淮也沒回復資訊。
沈澤予和曾家小輩都看見吧檯邊上的戚栩,雖然曾雲還沒有正式把戚栩帶回曾家,但曾家人在沈家宴會上見過戚栩。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戚栩的行為處事,一點都不帶吃虧的性格。
“我就說別來這裡,去包場打保齡球不就好了。”曾表妹小聲地嘀咕。
曾表哥拍了拍她的頭:“留著下次去,等會要叫人。”
曾表妹問:“叫誰?”
曾家人不清楚沈澤予的退學原因,惹上官司的事曾雲沒有大肆宣揚,就算是在孃家也要瞞著,一致對外宣稱身體原因。
曾家人本想著去和戚栩打招唿,誰知沈澤予搖著頭說:“你們去吧,二哥他應該不想看到我。”
最後曾家人沒和戚栩打照面,像是不認識似的,井水不犯河水。
這讓現場的人看了一番樂子。
品酒會開始,眾人落座,徐亦辰帶著戚栩坐在了全是好友的位置,全是自己人安心。
戚栩的心思全然放在酒上,喝了兩款酒後就惦記著桌上那藏品級別的酒會不會開。
酒莊的外籍負責人在臺上介紹著新出的幾款酒,戚栩無聊地叉起一塊哈密瓜火腿放在嘴裡。
又上了一款新品,戚栩的眼睛再次亮了亮。
這次酒會不是單純品酒,那多沒趣,期間還有幾個品酒小遊戲,矇眼猜酒最為受歡迎。
“戚栩,你是第一次參加品酒會吧,要不要上臺玩一下,更有參與感嘛。”說話的是剛剛嘲諷戚栩的人。
在他身邊的朋友也在附和。
“是第一次啊,那更有紀念意義,需要我幫你拍個照嗎?”
“錯了也沒關係,畢竟以前沒喝過這麼好的酒,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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