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後面有人
哭著哭著,孫如月握緊上官淺給的假死藥。
對了,還有上官淺。
大家都是女人,她是不是可以選擇上官淺,她現在什麼榮華富貴也不要了,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就行了。
她不聰明,那些手段局勢,她玩不轉。
……
翌日。
上官淺起來,夜府門口已經有了數量馬車,她一看,是權遠,姬農,傅少陽,仲洛。
“你們要與我一路?我這一路只怕不太平。”上官淺看向其他四個人,一副不贊同的模樣。
權遠微微一笑:“不太平的只是你,我好歹是權家的人。”
傅少陽跟著點頭:“的確,我亦是帝師之孫,我父親雖然官職不顯,卻也在朝。”
仲洛自身有武功到也不怕。
姬農淡淡一笑:“說的好像不跟著你,就會太平似的。”
“行吧,那就一路。”上官淺不在多說,一行人坐上馬車前往赴任,大約此次的赴任雨中不同,眾人都比較優哉遊哉。
“我看你後面帶了三大馬車的東西,你都帶了什麼?”
一行人坐在馬車裡,權遠淡淡問道。
“一馬車書,一馬車種子,一馬車零碎的東西。”上官淺隨意說道,淡定的出了一張三。
是了。
因為趕路無聊,上官淺把鬥.地主該給搞了出來。
這一行人各個聰明,規則講了一遍就會了,如今正三個人一走鬥.地主。
“岷縣的土匪你打算怎麼辦?”權遠詢問道。
上官淺看著一手倒黴到家了的牌,聞言,輕輕一笑:“涼拌唄。我現在都不知道岷縣是個什麼情況,總要去了再看。”
“你膽子可真大,就不怕跟前八個縣令一樣?”權遠唏噓的看向上官淺,她還以為上官淺有計劃。
上官淺想到皇帝說岷縣曾經也是她孃的治理之地,暗想自己這個身份,說不得能在岷縣知道一些東西。
“主子,後面有人一直跟著。”黃泰架著馬車,朝著後面看了一眼,淡淡稟告。
上官淺輕輕應道:“嗯。我給你們的東西,你們都準備的怎麼樣?”
“主子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只要他們趕來,屬下等必然留下他們。”黃泰想到主子給的東西,語氣自通道。
上官淺輕輕應道:“嗯,那就好。”
“天色都要黑了,我們不找客棧下榻?”權遠撩起車簾看到一直在行進的隊伍,不免有些錯愕。
錯過此處客棧,他們就要露宿了。
“不找,我們要給背後的人一個在夜裡動手的機會啊。”上官淺看著一手網站帶四個二開心的笑了。
權遠知道上官淺是一個心中有數的人,便也不多問。
是夜,夜色深邃,明月皎潔。
隊伍裡的人分兩班,一隊守夜,一隊去休息,而幾個主子,誰也沒有下馬車,彼此尋了一出,休息的休息,盤膝而坐修煉的修煉。
砰!
寂靜的夜色裡,一根利箭撞擊在馬車包裹的鐵板上發出清越的盡數碰撞之聲, 只一聲睡著的人一下子被驚醒。
嗖嗖嗖。
砰砰砰。
外面利箭劃破夜色的聲音唿嘯而至,箭頭撞在鐵板上的聲音也震的嗡嗡嗡。
權遠看著淡定的上官淺,忍不住眼睛睜大。
“你這馬車?”權遠仔細摸了摸,又輕輕的敲了敲,發現聲音與木質的模樣,忍不住驚訝。
上官淺笑笑,“四面都加了鐵板,比其他馬車重一些,卻也防著暗殺呢。”
權遠忍俊不禁一笑:“怨不得你的馬車都是八匹馬拉的,這樣的馬車,一匹馬拉可不得露餡。”
正說著,外面黃泰稟告:“主子,一共前來了二十人,三人死亡,十七人生擒。”
“嗯,可以安營紮寨休息了。”上官淺淡淡嬴了一聲,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推開馬車門就走了出去。
I其他幾個人對馬車感興趣,不由得多看,唯有蕭天夜跟著上官淺下了馬車,“你生擒這些人做什麼?”
“你猜?”上官淺挑眉。
蕭天夜是一點都猜不出來,上官淺的一些舉動,有時候當真是令人迷惑的緊。
上官淺可不管蕭天夜,走到這些生擒的人面前,抬手把脈,然後開啟他們的牙齒,讓黃泰將貼在牙齒養著的毒囊取出來,然後一一餵給這些人一粒自己特別製作的毒藥。
這毒藥類似軟筋散,讓這些人無法在動用內力,也讓他們不服用解藥,就會痛不欲生卻不會死,直到自己承受不住這疼,自殺。
“去馬車裡去鎖鏈,將這些人一一綁起來,墜在馬車後一路跟著。”確保這些人不會一醒來就咬毒自盡,上官淺重新回去休息。
第二日,這些此刻一醒來,慌的要命,想要服毒自盡卻發現自己口中已經沒有了毒囊,想要反抗,卻發現內裡軟綿綿沒有反應。
“我們是永遠不會背叛主子的,你們生擒了我們也沒有用。”暗殺的死士一個個一臉亦然, 死生不懼的模樣。
上官淺冷笑一聲:“誰要你們背叛主子了,我來只是告訴你們,你們別想尋思,我醫術還不錯,保證能救活你們,這一路乖一點,否則我讓人閹了你們,再讓你們吃了自己那玩意。”
“呵!”
在場所有的男人,全部都嚇住了。
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尤其是還讓你自己吃掉。
“皇妃你這一招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們也被嚇到了。”蕭天夜一邊說一邊咳嗽,然而帶著面具的臉,卻藏著笑意,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瑩潤似有星光閃爍。
反正不管死士們嚇到沒有被嚇到,上官淺這邊的人,更加老實也毒上官淺更加恭敬起來。
白天繼續前行。
後面吊著一竄人,馬車行走的也不快,這些人雖然不能動用內力,但也都是有力氣的人,倒也能跟上。
這一日又到了晚上。
一行人繼續休息,暗處仍舊有人殺了出來,黃泰專門命人保護這群人,暗中的人配合暗器以及上官淺給的麻藥,第一時間將人麻醉,然後生擒。
翌日一早,原本的十八個人,便成了三十八。
權遠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掉在最後一方馬車後面用鎖鏈鎖著的人,無語了一下,她總算明白上官淺所說的,一馬車零碎東西,到底是什麼零碎東西了。
“你打算就這麼擒一路的人?”權遠看著身後的隊伍,眉頭輕皺,不解上官淺這樣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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