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樣子怪怪的
嶽城沒有回來,嶽青凝問了門房的人,這才知道嶽城去了鄉下,約莫是去見了沈氏和兩個孩子了。
“不行,我們也得趕去鄉下。”嶽青凝立即做出了一個決定。沈氏就在鄉下,嶽青凝不知道她會不會趁機做出一些對嶽城不利的事。
夏荷和王嬤嬤收拾了一下,嶽青凝一大清早就坐著馬車,準備出京城去找嶽城。
馬車來到城門口,王嬤嬤通報之後,城衛立即阻攔了馬車,還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把槍頭都對準了馬車。
“怎麼回事?”嶽青凝撩起車簾,一臉不滿地問道。
王嬤嬤也是一臉茫然,連忙張口詢問守衛城門的這些士兵。
“對不起,嶽大小姐,你現在是衙門一樁命案的重要嫌疑人。按照規矩,你不能夠隨意進出京城。”為首的一名小將領跑了過來,瞭解情況之後,立即解釋道。
同時,他揮手讓士兵們放下武器,免得傷害了嶽青凝。
嶽青凝這才想起來,她雖然不用在衙門裡軟禁了,但是她依舊無法自由離開京城。
“可是,我有急事要出城,去鄉下的莊園一趟啊。”嶽青凝鬱悶地說道,她現在有些擔心嶽城。
嶽城要是發現沈氏跟自己最信任的管家有染的話,他會怎麼做?
嶽青凝無法料想,只想儘快找到嶽城,讓嶽城能夠以最好的狀態接受這個事實。她已經等了一天了,不能再等下去,尤其是如今牽扯到命案的時候。
“那樣的話,如果你有一個監護人,我們可以放你出去。”小將領猶豫了一下,提出一個建議。
嶽青凝立即想到楚涵野,問道:“野王可不可以?”
“那自然是最好的。”有野王保證的話,即便出了事,那也怪罪不到他們的頭上。
“好,我這就去請野王相隨。”嶽青凝立即讓王嬤嬤回去找楚涵野。
楚涵野正在喝若小酒,聽著小曲,一聽到嶽青凝被攔若城門口出不去,不得不坐上馬車,趕過來。
有楚涵野的保證,嶽青凝這才安全地走出城門,並且向著京城外一處莊園趕過去。
這個莊園有些遠,當初嶽城為了眼不見心不煩,特地把沈氏安排遠了一些。
來到這莊園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野王,讓你辛苦一遭了。”嶽青凝笑看著剛剛下車的楚涵野。
“無妨。”楚涵野一點都不在意,只要能幫到嶽青凝,他很是樂意。
看了一眼這其貌不揚的小莊園,楚涵野微微蹙眉,今晚只怕沒有一個好地方休息了。
嶽青凝立即讓王嬤嬤去叫門,這莊園已經關了大門,估摸著吃完晚飯就要睡覺了。
大門一開,嶽青凝便詢問道:“老爺在不在裡面?”
“老爺?哦,大將軍在裡面。”門房先是困惑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
“帶我去見他。”嶽青凝連忙說道。
“這位小姐,您是?”這門房並沒有立即開啟大門,只是開啟了一道門縫在回話。
他顯然不認識嶽青凝,因此聽到嶽青凝的話,有些納悶。
“這位是岳家大小姐,你還不快些開門?”夏荷立即呵斥這個門房,怎麼連大小姐都不認識呢?
其實,這也跟嶽青凝自己有關。她從來都沒有到這兒來,這裡的人自然不認識她。
門房聞言,打量了嶽青凝一會兒,隨後道:“恕小的眼拙,小的這就去通報,很快就回來。”
他不太確定,回完話,居然把大門關上了。
嶽青凝不由黑著臉,不過這也不能怪這門房。
他這麼做也是合情合理,畢竟不認識嶽青凝,回去通報主子,找一個認識的人來比較適當。
楚涵野站在嶽青凝身後,見嶽青凝滿臉不高興,詢問道:“可要我強行破門而入?”
“這,不太好吧?”嶽青凝說道:“好歹是我家的莊園,破門而入,又得找我花錢修。”
楚涵野聞言,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這個女子原來這麼愛財的?
等了一會兒,大門又開啟了。
“嶽青凝,你跑到這裡來幹嘛?怎麼,一天離開了爹爹,你就活不下去了嗎?要不是有參爹護著你,你指不定連一天都活不下去。”嶽姆站在門裡面,一看到嶽青凝就立即嘲諷。
“爹呢?”嶽青凝懶得跟她說話,看到大門開啟了,她便用力地推了一下,想要幫忙儘快開啟大門。
楚涵野還在門外等著呢,總不能讓他等太久吧?
可是嶽卻早有準備,看到嶽青凝推門,她立即呵斥道:“關門。”
兩邊的僕人聽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用力地把門往前一推,要把大門關上。
嶽青凝沒想到嶽嫻背後還有那麼多人,一股巨力從大門傳來,頓時把她給推飛了。
她跌坐在大門之外的石階上,看著緊閉的大門,愣了一會。
楚涵野和夏荷連忙過來攙扶住她。
“有沒有摔傷?”楚涵野臉色陰沉,儘量擺出溫柔的神色,可卻能看到他眼眸裡的殺意攢動著。
“沒事。”嶽青凝連忙站起來
“嶽青凝,我們現在和爹在一起,過得不知道有多舒坦,你就不要來打擾我們一家人了。京城裡的東西都給你了,我們不要,我們只要爹爹。”嶽娓在門內喊道。
“破門!”嶽青凝咬牙切齒地說道。
江楓聞言,得到楚涵野的眼神示意後,直接從旁邊的院牆翻了進去。
那些家丁看到有人突然翻牆進來,立即唿喝著,過來想要抓拿江楓。結果這一群人沒三兩下就被江楓放倒了。
“你,你是野王的”嶽妍看到江楓有些眼熟,很快就想了起來。
“不錯,在下江楓,特地進來給野王開門。”江楓說完,一腳就踹開了門栓。
大門很快就被他從裡面開啟,這樣就不用破門了。
嶽轉頭眺望,這才看到一臉陰沉的楚涵野。
“野王.”嶽嫻有些畏懼地看著這位活閻王。
“嶽二小姐,好大的架子啊。”楚涵野留下一句,便率先帶領若嶽青凝向大廳走去。
嶽青凝從嶽師身邊路過時,嬌笑道:“小樣,還想跟我鬥?”
“你,你別得意,爹爹現在對我們可疼愛了。”嶽立即說道,可心裡卻沒一個底。
“是嗎?走著瞧。”嶽青凝回了一句。
在大廳剛剛落座,立即有人去通知了嶽城和沈氏。
嶽城率先趕來,看到楚涵野,一臉茫然:“你來這裡做什麼?”
“青凝讓我帶她出來的。”楚涵野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感覺有些粗劣。
“爹,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現在身上還有命案,你不幫我,還來這裡瀟灑了?”嶽青凝有些不滿地嘀咕著。
便宜老爹好像不怎麼寵愛她了啊!
“哪個兔崽子說我不關心你的?”嶽城瞪若大眼睛,隨後不懷好意地掃了楚涵野一眼。
“老子這是懷疑這樁命案跟你後孃有關,特地跑來審訊她的。”嶽城本想繼續說下去,結果看到沈氏從外面走了進來,連忙閉嘴
沈氏進來之後,給楚涵野行了一禮,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嶽城下手的位置。
“不知道大將軍審訊出什麼訊息了沒有?”楚涵野掃了嶽青凝一眼。
嶽青凝那些證物還是他送來的,所以嶽城被帶了綠帽子的事情,他比嶽青凝還早一步知道。
“暫時沒什麼進展。”嶽城一個莽夫,只不過是隨著自己的直覺在做事,真正要他查出些線索實在太難了。
沈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彷彿討論的事情壓根就與她無關。
“我這兒倒是有一些線索。”嶽青凝猶豫了一陣,立即讓夏荷開啟箱子,取出一封書信。
這是最近的一封書信,裡面有沈氏暗示李鶴祥殺人滅口的意思
嶽青凝把這封信遞給了嶽城,讓他自己看看。
嶽城漫不經心地看著。
沈氏在一邊卻很緊張,時不時地瞥一眼箱子,感覺這箱子有些眼熟
嶽城看完之後,只是掃了沈氏一眼,然後將信裝了回去。
“這倒是一條不錯的線索。要是能夠抓到這個收信人的話,相信能夠找到更多的真相。”嶽城說著,把書信放進自己的衣袖裡。
“的確如此。”嶽青凝說道:“不知道爹爹可猜到這收信人是誰?”
“這我怎麼知道?書信上隻字未提。”嶽城皺著眉頭,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傢伙收的。
因為這個傢伙極有可能就是殺死老嬤嬤的兇手。他若是想要幫助嶽青凝洗刷冤屈的話,這個人必須要抓住才行。
“我知道。”嶽青凝說道,同時看向沈氏。
沈氏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她已經知道這個箱子是哪裡來的了。
“哦?”嶽城問了一句:“那你也知道這書信是誰寫的了?”
嶽城接著問道,模樣有一些奇怪。
“嗯。”嶽青凝覺得嶽城的樣子怪怪的,不過還是如實應了一句。
嶽城的臉色瞬間凝重了幾分。
大廳裡的氣氛十分壓抑,誰都不說話,但是能夠看得出嶽城的神情不太對勁
“青凝,你跟爹來。”嶽城最終打破了這種沉默,站了起來。
嶽青凝一直都覺得嶽城今天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她跟著嶽城站起來,走出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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