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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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新春快樂闔家團圓,新的一年幸福健康,能看到更多好看的小說,吃到更多好吃的美食
也祝我自己筆耕不輟,努力加油在26年把危險體完美完結,給江哥阿則一個最圓滿的故事結局
第68章 暗流相爭
許善君從章文安那離開,匆匆回到家裡的時候,仍舊感到心緒不寧。
她坐在窗邊,抽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含進唇縫中,眼角餘光瞥見隱蔽在暗處那個瘦長的陰影,心中不由一陣寒意滋生。
“我看你那個丈夫特別不順眼,一想到他能光明正大佔有你,我就很不高興。”
章文安的話語猶言在耳,許善君心煩地閉了閉眼,香灰從指間抖落。
房門被推開,湯成興大步走進來:“你今天上午又跑去哪了?公司也不見人影。”
他的話語間帶上了質問,許善君正煩著,又想到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在,語氣也生硬起來:“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情不用你過問,出去!”
“管好我自己的事?”湯成興被氣笑了,“許善君,你能摸著良心說這話嗎?黃悠死的那天,你讓我做假證的時候,怎麼不說讓我管好自己的事了?”
“夠了!”許善君丟了香菸,拔高音量,“我說讓你出去,聽不見嗎?”
“我今天還偏偏就不聽了!”湯成興逼近幾步說,“許善君,你最好坦白告訴我,晚宴那天你究竟幹什麼去了?黃悠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許善君神情驟沉:“你懷疑我?”
“是你逼我的!你不要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都偷偷揹著我幹了些什麼事,我不戳穿你,不代表我不在乎!”
好似隱忍剋制了許多年,如今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湯成興衝上去強行抱住許善君,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
“你告訴我、你說!那天是不是又去偷偷找傅森了?我早就知道,從你嫁給我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心裡藏著人,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連上床都是不情不願的敷衍,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早就屬於我了,為什麼還要想著別的男人?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許善君一邊掙扎,一邊留意著暗處的陰影,心臟緊張得砰砰直跳。
“放手、放開我!湯成興你發什麼瘋?!”
“我早就瘋了!要不是瘋了,我怎麼會明知道你們許家看不起我,還上趕著要娶你?”湯成興眼眶通紅,死抱著懷裡的人不撒手,低頭胡亂親了過去,“許善君、善君,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你為什麼總是要想著傅森那個小白臉!善君、善君、善君……”
陰影悄然靠近,覆蓋在湯成興身後,前一刻還在躲避掙扎的許善君,陡地睜大了眼:“不要——!”
尖叫和擊打聲同時響起,一根棍棒重重敲在湯成興後腦杓,湯成興身體僵住,瞪大雙眼直挺挺躺了下去。
許善君撲去湯成興身邊,害怕又焦急地晃了晃他:“成興?成興!”
地上的人毫無反應,她又看向手拎棍棒的男人,眼底藏著深深的忌憚和憤恨。
“你幹什麼?你想殺了他嗎?!”
原柏頂著一張冰塊臉,左手握住棍棒,右手撥開許善君,一把拎起了昏迷的湯成興。
“他死了,去做準備吧。”
丟下這句話,原柏不由分說帶走了湯成興。
許善君腳跟一軟,神情呆滯的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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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紀斂則和江冶在廢棄廠轉了一圈,除了那堆黑寶石,暫未發覺什麼異樣之處。
不過紀斂則並未因此放鬆警惕,仍舊派人暗中盯守廢棄廠,看後續是否有可疑人員出沒。
對於楊修所坦白的事情,他始終持有懷疑態度。
倘若真如對方所說,新的塞壬小隊已經被野羅蘭成功造出,那麼楊修也就沒必要繼續蒐羅S腺體,更不會盯上他和江冶了。
況且野羅蘭要是真有這樣一支秘密武器,按照他們的習性,恐怕早就開始興風作浪了,不至於等到最近才開始冒頭。
而且冥冥之中,紀斂則總有種第六感,楊修口中的原柏不會像他說得那樣簡單。
原柏是貨真價實的S,實力似乎也不在江冶之下,真想打造出一支新塞壬小隊,他是最好的人選之一。
這樣好用的武器,野羅蘭怎麼會輕易放他逃走,更別說還放任他在哥洲隨心所欲殺人。
好歹哥洲還是野羅蘭的老巢,不可能連一個S都抓不住。
原柏身上存在著諸多疑點,因此當務之急,是必須先把人找出來。
只不過話說回來,想找人也並非一時片刻就能找到的。
近日來,許家那邊的風波依舊不斷,自打許善君陷入謀殺嫌疑後,公司有些事情便落到了許沐風頭上。
紀斂則借了他秘書這個身份,也得時常露面裝裝樣子,以免引人懷疑。
正好這天許沐風受了許振的囑託,要前去找黃家夫婦和談,想暗地裡平息黃悠被殺害的事情,於是便叫上了紀斂則一起,看能否有什麼新進展或線索。
轎車後座,許沐風鬱悶道:“黃家現在鬧得厲害,想想也知道不會同意和談,老爺子還真是老煳塗了,交了個這麼棘手的差事給我,待會兒不讓人轟出來都算好的,況且就算真要去也該讓二姐去啊,把我叫去捱罵算怎麼回事?”
身旁的紀斂則看向窗外,分析說:“許振不打算和野羅蘭鬧掰,這事就得壓下來,堵黃家的口也是必然。”
話音未落,紀斂則神色驀地一頓。
許沐風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連忙問道:“怎麼了?”
紀斂則又繼續看了會兒窗外某個方向,若無其事搖頭:“沒什麼。”
剛才轎車停在紅綠燈路口,一群行人從斑馬線穿過,其中某個身影莫名讓他覺得似曾相識,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但那種感覺只維持了短短一瞬,那個人影也宛如幻覺一般,飛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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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沒多久就到了,同樣是獨棟別墅,只不過規模和豪華程度比起許家差了不少。
別墅大門對面的街道上,停著一輛越野車,看見眼熟的車牌號,許沐風奇怪道:“二姐夫的車怎麼會在這?”
然而更讓人疑惑的還在後頭,黃家雖不像許宅那樣守衛森嚴,可平常大門口也是有一兩個保安站崗的。
今天卻冷冷清清空無一人,甚至大門都沒關嚴實,看上去十分的不對勁。
將車停在外頭,許沐風和紀斂則徒步走進別墅大門,經過前庭院時,似乎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了一些喧囂。
許沐風的眉頭越蹙越深,紀斂則心下也有些預感不好,兩人沒有遲疑,加快步子往裡趕。
正打算抄近路繞過樓房,不想竟迎面碰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許沐風腳步停下,詫異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
許家明的視線在紀斂則和許沐風臉上來回轉了轉,同樣有幾分驚訝,卻更多的是警惕:“你們來幹什麼?”
許沐風解釋說:“父親讓我來找黃叔和談。”
聞言,許家明擰起了眉頭,話語中藏著些許焦躁不耐:“先回去,今天他們不方便。”
紀斂則意識到不對勁,二話不說,抄近道越過許家明就往裡走。
“站住!”
許家明想上前攔人,可惜身手不如紀斂則靈活,讓他毫不費力闖進了後花園。
許沐風立刻趁機跟上。
後花園此刻正一片混亂,鮮綠的草地淌滿了紅色不明液體,幾個保安和傭人手忙腳亂地清理著,神情俱是驚恐慌張。
黃父黃母遠遠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又難看。
花園的正中間,一個面容發青口鼻流血的男人躺在草地裡,緊閉的雙目和不見起伏的腹部,昭示著他已經死去多時。
這個死在黃家後花園的男人,正是許善君的丈夫湯成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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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三道敲門聲響起,門內傳出一個含著顫音的聲音:“進。”
傅森停頓了片刻,才擰開門把手進去。
房間裡拉緊了窗簾,光線一片幽暗迷離,一個纖細單薄的身影坐在窗前,微微垂頭背對著這邊,顯得孤寂又落寞。
“你來了?陪我說說話吧。”
傅森安靜幾秒,語帶三分疏離和尊敬:“二小姐,你電話裡跟我說身體不舒服,請問是哪裡不舒服?”
許善君身體動了動,一縷細煙從指間飄出,猩紅的菸頭閃爍著光芒,讓她嗓音沾染了些許沙啞和疲憊。
“我好累,真的好累。”
傅森彷彿沒聽見,將手中的醫療箱放去一旁,經過窗邊時被許善君扯住了手腕。
“你非要用這個態度對我嗎?”
傅森目光劃過腕上那隻手,神色如常:“二小姐的健康是我的工作職責之一,作為醫生,我並沒有對二小姐有任何疏忽,所以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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