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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經歷,沈哥,我有個小小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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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武司律部。

  與三部初次交流總結暨表彰小會。

  “總而言之一句話,橫幅標語,實在好用。”

  沈青雲一語,贏得一致贊同,在座所有人嗯嗯嗯點頭。

  拓跋塹甚至沒忍住,比出大拇指:“沈哥真棒。”

  沈青雲謙虛道:“我算什麼,還是你們厲害,那鼓敲得震天響,口號喊得深入人心,我看他們激動得都顫慄了。”

  沈哥你擱這兒互相傷害呢!

  柳高升無語,有心提醒沈哥你倒了血黴了。

  卻又想起呂不閒的囑咐,只能暗歎不語。

  “善良的人傷起人來,字字如刀,刀刀見血,見血封喉啊。”

  呂不閒總結道:“小沈說的不錯,南市宣法,橫幅標語作用更為明顯,我覺得完全可以推廣開來。”

  柳高升幾人面面相覷。

  “呂經歷,是否要三思一下下?”

  “我也認為事關重大,如此利器,豈能輕用?”

  ……

  沈青雲沉吟道:“是否可以在禁武司外掛橫幅,歡迎三部?這樣外人才知道我們內部是和諧的,是團結的,是有戰鬥力的。”

  柳高升聽得都想連夜回錦州大營了。

  “沈哥,修士豈會在意這些?”他苦口婆心勸道,“實在不行,我們多擂幾次鼓,更顯情真意切。”

  伱個王八蛋,倒捨得把我們豁出去?杜奎睖了眼柳高升。

  “也是哈,”沈青雲想了想,“我再多給你們寫點口號……杜兄弟聲音條件好,要不來首歌?”

  “我謝謝您!”杜奎直接起身走人,“柳高升喜歡錶演節目,沈哥給他來幾首。”

  沈青雲看向柳高升。

  柳高升:“……”

  “就這麼定了。”呂不閒拍板。

  什麼什麼就這麼定了?

  我他媽沒說話好嗎!

  柳高升張口欲辯……

  “去擂鼓吧,每日暫定三次,看他們要不要月亮底下當白天,要的話再加兩次。”

  呂不閒揮揮手,趕走三人。

  “小沈,大人的意思,還要整頓內部……”

  把霍休的吩咐說了遍,沈青雲深以為然。

  “大人所慮很有必要,三部初建,又全是修士,二部更應以身作則,遵紀守法,做好榜樣。”

  “如何開展?”

  “我覺得首先是氛圍感,”沈青雲起身,兩手一劃,就把禁武司給圍了一般,“各處張貼標語,內容是公人行事條例。”

  呂不閒沉吟:“怕是都不會在意。”

  沈青雲笑道:“若標語牌印上太祖太宗的畫像呢?”

  呂不閒雙眼圓瞪。

  那不得看一個標語牌就得磕一個?

  “這我做不了主。”

  “我們提出解決辦法就行啦,”沈青雲也知道此法有些犯忌諱,“是否採納,看大人他們的意思吧。”

  呂不閒點點頭:“還有呢?”

  “培訓。”

  “培訓?”

  “這是重中之重。”沈青雲道,“三部同樣要辦案,若不知法,不知程式,如何辦案?”

  “專門針對三部培訓?”

  “二部同樣需要,大人怕也是想藉此機會,規範禁武司公人行為規範。”

  呂不閒聽得頭大,趕忙用筆記下,同時道:“你繼續……”

  話音剛落。

  外面鼓聲震天。

  “含淚播種,含笑收穫!”

  “愛我禁武司,興我禁武司!”

  “抓管理,保安全建設樹形象!勤奉獻,鑄精品大殿美名傳!”

  ……

  呂不閒聽得心裡直哆嗦,連忙起身從視窗遠眺。

  “沒打起來吧?”

  “怎會打起來?”沈青雲疑惑,旋即恍然,“呂哥說的是打成一片吧,我覺得很有可能耶。”

  呂不閒:“……”

  三部工地。

  餘暉調皮地給眾修鍍了一層金光,更為顯眼。

  配合杜奎頗有韻律的鼓韻,四人抑揚頓挫、慷慨激昂的號子……

  鎮部眾人眼裡,這群修士直接被神化。

  “這手藝,若給我家蓋房子,怕是半天就完事。”

  “還賊結實!”

  “五層小樓不在話下。”

  “我心動了……”

  ……

  心動不如行動。

  趙霸天帶頭,平日幾個打算修房子的都尉跟隨,踏著鼓點進場。

  裘屠一瞧,眼神冷冽。

  “記住這幾人的相貌。”

  眾修聞言,趕緊認真觀察。

  有分外記仇者,悄悄掏出玉符,以神識之力將相貌纖毫畢現,準備變成世仇。

  “柳哥!”趙霸天老遠就打招唿,繼而轉頭對同僚說,“柳哥這幾日老往我家跑,對我爺爺那叫親熱,哎,我都酸了。”

  你怕是做夢都能笑醒吧!

  眾人也不揭穿,臉上笑意漸盛。

  “喲,霸天來啦!”

  一見趙霸天等人,柳高升狂喜。

  杜奎拓跋兄弟也狂喜。

  “呵呵,柳哥,此來是有事想求……”

  “求不求的呆會兒再說,先喊兩嗓子!”

  柳高升從屁股後面抽出八根紅帶子,挨個兒綁額頭。

  杜奎更直接,鼓槌一捅,進了趙霸天的手心。

  “莫要憐惜此鼓。”

  說完欲走。

  “小小杜將軍留步!”柳高升一把攔住,賤兮兮笑道,“我們仨兒又記不住口號,還得你領唱,哥幾個好好聽指揮,我們去買冷飲子!”

  仨兒有多快跑多快。

  杜奎銀牙都咬碎了。

  轉過頭,趙霸天等人還一臉期盼。

  杜奎愣了愣,轉眼嬌笑。

  “要不,把鎮部的人都叫過來?”

  趙霸天愣住:“會不會太鬧騰?”

  “我用柳高升的屁股作保,絕對不會。”

  柳高升仨兒一路小跑出禁武司,殺向寶藏小店。

  “柳兄,買多少?”拓跋塹問道。

  “有多少買多少,”柳高升痛心疾首道,“這仇越結越深,還得給那幫修士送點兒,哎,老子這心操得稀碎。”

  拓跋天皺眉道:“買了鼓,挑事兒經費就沒剩多少了。”

  “笑話,咱什麼身份,能用公家的錢吃吃喝喝?”柳高升敲敲櫃檯,叫囂道,“今日小店冷飲子我全包了。”

  掌櫃的笑嘻嘻,等柳高升掏銀票。

  “記沈哥……沈青雲帳上!”

  掌櫃呆住。

  “他絕對認帳,”柳高升大拇指反挑拓跋兄弟,“不信問他哥倆。”

  拓跋兄弟毫不猶豫點頭:“他還得謝咱!”

  不多時,三架牛車裝滿冷飲子。

  “車錢你們墊付,同樣記沈哥帳上,出發!”

  柳高升大手一揮,冷飲子外交走上歸途。

  小店掌櫃目送良久,抹了把冷汗。

  行至禁武司外,仨兒又是一愣。

  “怎的沒鼓聲?”

  “怕是結束了,”柳高升鬆了口氣,“如此更好,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他們聽膩了,也就不當回事兒了。”

  拓跋兩兄弟齊齊比出大拇指:“柳兄對人心的剖析真透徹。”

  仨兒也不叫人幫忙,一人四個大木箱,拎著進司。

    “我先給呂經歷沈哥送兩罐,你們先去那邊。”

  拓跋兄弟比他動作快多了。

  他話音剛落,二人捧著沈哥最近愛喝的棒打鮮橙,還有呂經歷最愛的檸檬紅茶,都開始敲門了。

  柳高升撇嘴。

  “諂媚之徒!”

  不多時二人疑惑迴轉。

  “人不在?他倆能去哪兒……”柳高升擺擺手,拎起木箱走人,“不管了,先去安慰安慰我們的小小杜……”

  話音未落。

  巨響遠遠傳來。

  “展戍基精神,構禁武藍圖!”

  嚯!

  仨兒嚇了一跳。

  “怕是百多人?”

  “我尼瑪,這把完了。”

  柳高升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提著木箱就跑。

  還沒到工地,仨兒遠遠就看到前方黑壓壓一片。

  人人頭綁紅帶,整齊列隊,分成五方隊。

  “鎮部在司的,都跑來了吧這是!”

  “他們哪兒來的紅帶子?”

  “杜奎那王八蛋呢?”

  仨兒轉了個角度才看到,杜奎坐得遠遠兒的,面帶嬌笑,狀似得意。

  “媽拉個巴子,肯定是這犢子折騰出來的,他還得意!”

  柳高升氣得都開始擼袖子了,鎮部五方隊又開始折騰。

  “三房的喊得響不響亮?”

  “不響亮!”

  “我們二房要不要超過他們,給三部打氣鼓勁?”

  “超過他們!”

  “聽我口號,安全防範精細到位,質量管理精益求精!”

  “安全防範精細到位,質量管理精益求精!”

  ……

  “還他娘比了起來!”

  柳高升給整笑了。

  再看那群修士因用力咬而變色的腮幫子,他就知道這仇結得都包漿了。

  “得,上杆子找死,咱攔不住,走人走……”

  “柳高升!”

  呂不閒一句話,把仨兒叫了過來。

  見頂頭上司臉色不善,柳高升心中發虛,卻又見沈青雲表情……

  “沈哥這是……深藏功與名的笑?”

  他一激靈:“沈哥,這,你整出來的?”

  “不是不是,是杜奎兄弟。”

  “哦,還好還好……”

  “我只是提了一丟丟建議。”

  柳高升:“……”

  “呂經歷,沈哥,喝點兒解解乏。”

  拓跋兄弟笑嘻嘻遞上冷飲子。

  柳高升睖了眼倆顯眼包,徹底放棄。

  “呂經歷,沒事的話,我先去忙……”

  “有事。”呂不閒一手捧罐,一手指前方,“鼓破了,抓緊時間修好。”

  柳高升一愣神的功夫,拓跋兄弟嗖的跑遠,扛鼓而去。

  “我也去幫把手。”

  “修個鼓要三個人?”

  呂不閒叫住想熘的柳高升,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歌給你寫好了。”

  柳高升沉默良久,笑了起來:“非得如此?”

  “那讓杜奎?”呂不閒看向沈青雲。

  沈青雲思忖少頃,頷首點頭。

  柳高升感激涕零,沈哥心頭還是有我的。

  “杜兄弟聲線音質沒得說,尤其高音有力乾脆,震撼人心。”

  柳高升比出大拇指:“沈哥,這個!”

  沈青雲謙虛一笑,看向呂不閒道:“有杜奎給柳兄和聲的話,效果會好許多。”

  柳高升仰望蒼穹,思考自己應該會埋在祖墳的哪個位置。

  “沒想到我堂堂柳高升,會因為一首歌撒手人……媽的,憑什麼我要第一個死!”

  心中一狠,他邪魅一笑:“呂經歷,沈哥,我有個小小的建議……”

  天色漸晚。

  鼓勁的人下衙回家。

  三部施工如火如荼。

  都不用點燈籠。

  怒火就能照亮整個工地。

  “失算了!”

  二部人一走,裘屠心頭悔恨才敢冒出。

  “本以為就是掛掛橫幅,喊喊口號……”

  雖有新意卻顯單調的嘲諷,他都打算忍了,免得師尊那裡不好交代。

  打死他都沒想到,鎮部的人也參與進來!

  甚至激動得鼓都槌破了!

  “還分成方隊比了起來,呵呵……”

  裘屠牙磨得咕吱咕吱的。

  他看得很清楚。

  “就是沈青雲說了句什麼,才有什麼方隊口號大比拼的!”

  嘲諷形式一旦豐富,他自個兒都忍不住往裡面琢磨。

  越琢磨,怒火越熾。

  再瞧瞧一干同門,表情就跟九族被誅了一樣!

  “都停停!”

  眾修停手,直視二師兄。

  “多好的師弟師妹,平白遭了這般羞辱……”

  受眼神所激,裘屠憤懣上頭,冷冷道:“此仇必報!”

  聽聞此話,眾修眼裡終於有了光。

  “抓緊時間,日夜不休,建造結束之日,就是我們大仇得報之時!”

  眾修一怔,齊齊抬頭看天,又齊齊扭頭看橫幅。

  裘屠下意識跟隨,看到了月亮,繼而又看到了月亮底下當白天。

  “開幹!”

  因為憤怒,裘屠都破音了,聽得剛剛來此的沈青雲大為感慨。

  “修士幹活,真是一把好手。”

  呂不閒還能說什麼,只能破罐子破摔,推了推空氣。

  “開始吧,搞完回家。”

  沈青雲點點頭走出,面向身後剛剛集結完畢的五個方隊。

  方隊前面,分別是柳高升、杜奎、拓跋兄弟以及趙霸天。

  “排練時間雖緊,但曲子朗朗上口,唱錯詞兒沒事兒,主要是一個為三部同僚鼓勁的氣氛……”

  柳高升小聲翻譯:“就是作死花樣得多。”

  “只要氣氛到位,”沈青雲笑道,“那便大功告成!”

  翻譯:“就是作死作到神仙救不了的地步。”

  “在此,要特別感謝柳兄提出的合唱建議,大家鼓掌!”

  翻譯:“……我先走一步,兄弟們跟上!”

  二部這一記夜間回馬槍,顯然比之前更有組織有預謀。

  裘屠等人心中一跳一跳的,不由自主停手觀望。

  只見五個方隊齊步抵近,至十丈方停。

  隨後,蒙面杜奎,邁步上前,輕咳清嗓,吸氣挺胸。

  “秦武河山美如畫,禁武建設靠大家!”

   第一更,第二更要晚點,不知道寫不寫得出來,元子儘量,感謝名單稍後放出。

   感謝書友暴君你說啥投的小票票支援,下一章作者的話寫不下啦,就差這位書友的名字,提前寫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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