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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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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陽牛?”

  “回大人,正是。”

  “有多少?”

  “加起來,足有千斤,還都是臘肉。”

  “嘖,首陽山這麼大方的?”霍休悻悻摸鼻,“送小沈就千斤,送老夫,不得萬斤?”

  呂不閒認真道:“屬下覺得大人說少了。”

  “小沈收了?”

  “小沈沒收,但……”

  “但什麼?”

  “鎮部收的人,把禮退回去了。”

  霍休八卦心起,聽完呂不閒的匯報,更悻悻了。

  “老夫距離首陽牛,最近的一次啊……”

  呂不閒就跟沒聽到似的,轉而道:“前往莫田坊市的那批宗門天驕,已陸續傳訊回來,僱傭一事或生波瀾。”

  “這倒不至於,盤子那般大,我巴不得各宗都出去找食,”霍休嘆了口氣,想了想道,“但也不能壞了規矩,小沈此事處理得不錯。”

  那就是要敲打首陽山了?

  呂不閒領會完畢,拱手告退。

  “且慢。”

  “大人有何吩咐?”

  霍休打量呂不閒,疑惑道:“小呂今日,眉宇間有股煞氣,倒是稀奇。”

  呂不閒想了想,回道:“聽說馬監的驢馬難產了,大人是否要蒞臨指導一番?”

  “滾滾滾!”

  正在天劫湖搬磚的首富外孫,被唐林一張傳訊符叫回了禁武司……馬監。

  “難產?不會吧!”

  唐林邊走邊道:“聽劉監正說,犢子長得太大,體位也不正,前夜折騰至今,驢都站不起來了。”

  這些我都能理解。

  “但劉監正叫我過來,”沈青雲無語道,“我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哈哈,來都來了……”

  馬監。

  驢作為重點保護物件,正被數十人圍著。

  沈青雲一來,馬監眾人齊齊一喜。

  “我們的大救星來了!”

  歡唿雀躍後,眾一擁而來。

  大救星?

  “等等!”沈青雲毛骨悚然,正色道,“術業有專攻,生產這種事,我沈家頂多在源頭的媒婆上略有建樹,接生絕對一竅不通,我建議……”

  “哎呀我的沈大人,此時您還謙虛什麼,”劉謙連連拱手,“這要是沒生下來,就不是一屍兩命了,至少三條!”

  見劉謙眼淚汪汪,沈青雲暗歎造孽,苦道:“我真不懂……”

  “說句不客氣的話……”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不客氣!

  沈青雲看向劉謙。

  劉謙正色道:“沈大人說這話,我會信嗎?”

  “呃……”沈青雲想了想,“要不請天譴有名的獸醫來看看?放心,診金我私人贊助……”

  劉謙苦道:“聽說這裡面有馬的事兒,誰都不肯來。”

  “馬做錯了什麼,這幫人……先看看驢吧。”

  眾人散開,露出大寶貝驢。

  驢肚碩大,攤在地上像餅似的。

  再看驢頭,無精打采,偶爾迴轉,似乎想舔某個部位,卻心有餘力不足,只能放棄。

  驢眼更沒什麼精氣神兒。

  “如今什麼情況?”沈青雲看完開口。

  “回沈大人,胎位不正,我還能調整,主要是犢子太大,母驢即使有力氣都生不出,而且……”

  “而且什麼?”

  “也沒時間猶豫了。”

  沈青雲沉吟少頃:“你先去正胎位。”

  劉謙一怔:“沈大人真有法子?”

  沈青雲正要開口,耳朵一動,回頭就看到廉戰正跑過來,一副湊熱鬧的模樣。

  “沈哥一來,母子必然平安啊!”

  唐林咕咕咕地笑了。

  沈青雲摸摸鼻子,笑道:“來得正好,廉大哥,待會兒還要請你和唐哥幫一手。”

  “沈哥放心,必須的!”

  廉戰站定,瞅著劉謙在後門裡摸索,黏答答的聲音一出現,雞皮疙瘩頓時掉一地。

  “嘖,母驢回頭?都把驢整疼了……誒?”

  他看看驢,看看劉謙,看看沈青雲,愕然道:“沈哥,驢看的是伱啊。”

  沈青雲做了幾個假動作,沒晃過驢,想了想道:“可能知道我有辦法吧……”

  話沒說完,母驢就開始啊呃—啊—啊呃—啊地叫。

  外行聽出了滿頭問號。

  馬監的內行聽了,先是一愣,隨後飛快瞥了眼沈青雲,最後迅勐垂首。

  廉戰疑惑道:“這叫聲有些奇怪啊。”

  “確實……”唐林皺眉思索,“六師弟那裡,時常聽到這種叫……”

  劉謙穩不住了,邊調整胎位邊回頭,擠出個難看的笑容。

  “是,是母驢求救的叫聲……”

  說完這話,他額頭汗如雨下。

  律部三人齊齊哦了一聲。

  沈青雲還讚道:“多少有些靈性。”

  馬監眾人實在憋不住了,扭頭就跑,邊跑邊嘀咕。

  “求救,不是該啊啊啊—呃的嗎?明明是發情的叫聲……”

  “就你聰明!”

  “乖乖,沈大人的魅力,連畜生界都能通殺……”

  ……

  整整半個時辰,劉謙才收回罪惡的右手。

  律部三人齊齊捂鼻後退。

  唐林叫道:“劉監正先去洗洗……”

  “不用不用,”沈青雲忙道,“還得麻煩劉監正。”

  說著,他取出兩圈兒繩兒。

  廉戰一見繩兒,滿腦子都是龜甲後手單足吊,再看看母驢……

  “難道連畜生都能綁之?”

  正琢磨,沈青雲拿起繩一端對摺,用短的那頭在對摺中間繞了五六圈,繩頭塞入下方小洞,最後提了提上方的繩圈兒,鎖緊繩頭。

  “搞定!”

  如是搞完第二根繩兒,他將倆繩遞給劉謙。

  “劉監正,繩釦套在驢崽子後退上,一隻一個。”

  仨兒都看傻眼了。

  “沈哥,您這一手……”

  沈青雲認真道:“修仙界不傳秘法,切莫外洩。”

  我若不是修士,差點就信了!

  唐林摸摸鼻子。

  劉謙卻如獲至寶:“沈哥,我……我可是您的嫡傳……”

  “嗯嗯嗯……”沈青雲不敢讓對方繼續說下去,“日後我都不用了,劉監正專屬!”

  “啊,這怎麼好……”

  “劉監正,母驢翻白眼了!”

  劉謙飛快套好繩釦,回頭,點頭。

  沈青雲注視唐林廉戰,這兩位極度會夸人的臥龍鳳雛,後退三步讓出舞臺。

  “兩位,扯吧。”

  遠處。

  霍休眯眼打量馬監動靜,嘿嘿嘿的。

  “小沈真是啥都會啊……”

  呂不閒問出心頭疑惑:“大人,小沈為何這般在乎此事?”

  我哪兒知道!

  但話不能這般說。

  “你知道什麼,”霍休淡淡道,“把心放在肚子裡,且看,且聽……”

  “聽?”

  “於無聲處,聽驚雷。”

  呂不閒點點頭,一拍腦袋道:“大人,首陽山鄭多求見小沈,在門外候著……”

  “沒空,小沈正接生呢。”

  禁武司門口。

  首陽山一眾翹首以待。

  見通報的禁衛出現,鄭多又忐忑又期盼。

  “沈判官忙著接生,諸位請回。”

  接,接生?

  鄭多魂兒又飛了。

  “這麼大個人物,跑去接生……”

  他委實無法接受。

  但轉念一想。

  “能讓這麼大個人物接生的……”

  鄭多回神,忙笑道:“怕是給修仙界的靈獸接生?”

  禁衛瞥了眼鄭多:“驢。”

  鄭多悶哼一聲,帶隊默默轉身離去。

  “等等,”禁衛道,“沈判官還說,諸位的好意他心領了,至於禮物,請諸位帶回。”

  嘩啦啦……

  經過重重阻力,一隻裹著胎衣的犢子,終見天日。

  母驢疼出了三重奏,叫喚之餘回頭瞥了眼,見仨兒只顧著看犢子,沈青雲卻看著自己……

  痛還是痛。

  卻也甜。

  沈青雲打了個哆嗦,忙去打量新物種。

  新物種驢不像驢,馬不像馬,卻又像驢,又像馬。

  劉謙仨兒瞅了半天,嘖嘖稱奇。

  “列位,犢子快憋死了啊!”

  沈青雲一開口,劉謙連忙倒提犢子,不停拍打。

  不多時,羊水從犢子口中流出,胸腹漸有起伏。

  “差不多了,這犢子真他娘壯!”劉謙放下犢子,唏噓道,“瞅這體型,怕是更似馬?”

  像馬便是馬騾,像驢便是驢騾……

  沈青雲也分不清,但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劉監正,母驢順利生產,便是大功一件,至於這犢子有何特點,怕是得長個一兩歲才清楚。”

  劉謙苦笑道:“下官感覺自己都重活了一回,沈大人放心,下官定會好好照顧……”

  “沈哥,我觀此獸,頗有些奇妙,”唐林打量道,“不如給徐青師弟說一聲,讓他來看看?”

  沈青雲笑道:“這敢情好……誒?險些忘了,獸宗的牛公子和王長老不也在嗎?”

  會同館……完好區域。

  牛威武正躺床上,拉著王長老的手抽泣。

  “王長老,你不走了吧?”

  “威武放心,楚漢大敵盡去,老夫不用在暗中守護沈府了。”

  “那就好,那就好……”牛威武眼淚嘩嘩的,“王長老不在的日子,我真是醉生夢死,那位沈二爺簡直……”

  王長老心中一跳:“沈二爺……怎麼了?”

    “一天三頓就不說了,”牛威武抹淚,“那日我都睡下了,彷彿,彷彿還被他灌了一通……”

  這麼不是人的嗎?

  “還好老夫躲得快!”

  王長老雖心虛且慶幸,臉也忍不住白了八分。

  “威武啊,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兒,我們來此是建立駐地的,駐地且不說,威武來了這些日子了,可曾見到無相靈駒?”

  “無相靈駒……”

  牛威武遲鈍的思維,終於回憶起自身所愛,以及……

  “誒?”他略顯疑惑,“我們,是不是還差個人什麼的?”

  王長老一愣,擊掌罵道:“韓長老!”

  牛威武臉色黢黑。

  要是韓長老在,替我頂酒的不就多了一個?

  正要罵兩句,會同館官員前來通報。

  “沈道友有請?”

  牛威武愣了半晌,掀鋪蓋就爬下床,幾張符拍在身上,酒氣頓去,神清氣爽。

  “走!”

  “威武,等等我!”

  追上牛威武,王長老連忙傳音道:“有件事……”

  “何事?”

  “這幾日,狼王和秦武的關係突飛勐進。”

  “嗯?”牛威武眉頭一挑,“趁我醉酒,它來偷家?”

  威武好有自信!

  王長老不想打擊少宗主,繼續道:“據說南市一戰,狼王有過出手。”

  牛威武心頭一凜。

  和秦武交好,和楚漢敵對,這是兩碼事。

  狼王這一步跨得之大,他都隱隱有些蛋疼。

  “王長老,沈道友此番喚我等,莫非和此事有關?”

  王長老沉聲道:“極有可能,但此等大事,怕是要宗主的意見,威武啊,你一定要沉住氣!”

  “王長老放……呃,晚輩拜見狼王前輩。”

  修為突破倆小境。

  狼王喉頭的大骨頭不見,身形小了幾分,毛色也漸有變化,愈發高貴……

  只是那雙越來越圓的眼睛,令獸宗二人不敢直視。

  狼王見二人,頷首道:“一起吧。”

  “狼王前輩也去禁武司?”

  “呵呵,自然。”

  “前輩可知何事?”

  “沈小友相邀,還能有何事……”

  二人聞言,心頭一跳。

  人沈青雲之前做的,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威武,你一定要沉住氣……”

  王長老還在苦苦勸告,耳邊又聽得狼王說了二字——

  “看驢。”

  噗。

  狼王看向噴了的王長老。

  王長老面不改色道:“沈道友行事,每每俱有深意,此番老夫定要好好看看……屆時,也請狼王前輩多多指點。”

  狼王笑道:“沈小友于靈獸一途頗有建樹,本王……也是帶著學習的心態的,走吧。”

  首陽山一眾,進天譴有多雄心,此刻就有多喪氣,還喪氣得莫名其妙。

  只有副門主鄭多猜到了事實,卻更難受。

  “煉體四宗之一的首陽山啊,還不如驢……”

  正哀怨著,一長老上前苦道:“副門主,這些臘肉,如何處置?”

  鄭多聞言頓步回頭,見每人拎四包裹,心中又是一疼。

  首陽山特產首陽牛,產量極低,肉質奇佳,堪稱極品食材……

  可惜如今連送都送不出去。

  “找個地兒賣了吧。”

  眾長老一驚:“副門主……”

  “難不成還帶回去?”鄭多自嘲,想了想又道,“怕是日後,首陽山也不養首陽牛了……”

  “那養啥?”

  “驢!”鄭多就跟自暴自棄似的,邊走雙手邊揮舞,規劃美好藍圖,“先養一萬,公母各半,力求成雙成對,力保年年懷胎……”

  二人一狼錯身而過,面面相覷。

  “秦武流行養驢?”

  “怕又是沈道友的驚天手筆。”

  “本王愈發期待了!”

  ……

  說著,仨兒抵達禁武司。

  “狼王前輩,牛公子,王長老,三位大駕,快請入內用茶。”沈青雲笑迎。

  狼王溫和笑道:“沈小友多禮了,用茶不急,先去看驢,本王迫不及待了。”

  “是極是極……”牛威武附和著,“想必又是沈道友在靈獸一道有所斬獲,呵呵,不甚嚮往啊……”

  王長老問道:“不知此驢,有何奇特之處?”

  沈青雲笑道:“稍安勿躁,三位一看便知,請。”

  馬監。

  小犢子已經嘚嘚嘚在場子裡小跑了。

  母驢勉強站得起來,沒力氣舔詆,卻也溫柔注視。

  一位靈獸本尊,兩位操弄靈獸多年的大佬,看了半天沒看出稀奇,更不知道怎麼誇。

  為不至於冷場,狼王和牛威武齊齊看了眼王長老。

  底層王長老捋須道:“唔……此驢一看就不一般。”

  牛威武傻眼。

  你他媽這也叫誇?

  “王長老趕緊拿出家父那時的隨機應變啊!”

  孰料沈青雲聞言喜道:“王長老果然慧眼,劉監正,來介紹介紹。”

  劉謙連忙跑過來,拱手道:“此犢子乃公馬和母驢交合而生……”

  公馬和母驢!!!

  三位靈獸界大佬,聞言如遭雷噼。

  少頃,牛威武二人率先回神互視。

  “無相靈駒和異種雷牛!”

  “沈道友果然早有圖謀啊……”

  “這麼玩兒的話,日後靈獸界怕是……誒?”

  二人勐一激靈,齊齊看向狼王。

  狼王本是蒼色,此刻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比雪還白。

  二人不敢再看大佬,甚至悄悄挪步遠離,方才繼續傳音。

  “我能從馬驢聯想到的,有狗、狐狸、豺,狼……”

  “威武,格局要開啟,非狼屬,難道就不行了嗎?”

  “也是,餓狼都能投餵,換換種也沒什麼……嗚嗚嗚,我想回家……”

  ……

  待下衙時,三位大佬什麼指點也沒給出,甚至茶都沒喝就跑了。

  唐林疑惑道:“沈哥,他們這是……”

  “怕是層次太低,”沈青雲嘆道,“引不起三位大佬的興趣,此事還得有勞徐判官。”

  唐林笑道:“我立即傳訊,讓六師弟……嗯?”

  “怎了?”

  唐林狐疑道:“我貼在呂經歷身上的感應符碎了,他……怎妄動氣血了?”

  沈青雲一怔,旋即色變,拔腿就跑。

  “唐哥,去找柳兄他們,速去……”

  “速去何處?”

  “比武招親!”

  安仁坊。

  紅家比武招親處。

  絡腮鬍再次上臺。

  紅家管事臉都綠了,皺眉道:“閣下九尺男兒,怎不要麵皮,還請自重!”

  “我如何不要麵皮了?”

  “你已敗過……”

  “吾敗在女人之手,”絡腮鬍淡然道,“莫非紅家姑娘,要嫁婦人乎?”

  管事氣歪了嘴。

  臺下鬨鬧成片。

  “你狗日的是真不要臉!”

  “趕緊去迎春樓為愛鼓掌,莫要再次褻瀆比武招親!”

  ……

  絡腮鬍面不改色,環顧全場,嘲諷道:“有本事上臺打敗我,沒本事就閉嘴!”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

  呂不閒混在人群中默默觀察。

  紅梅未見。

  有些失望。

  見絡腮鬍上臺搗亂,他有些竊喜,有些憤怒,卻也有些擔心。

  “萬一真被這潑皮得逞……”

  哼!

  我堂堂禁武司律部經歷,還治不了你?

  心中一動,他開始觀察潑皮,似乎想從對方每一次言行舉止中,找到符合禁武三十六律法的地方。

  結果才找到兩處,“略顯”單薄的他,就被人群擠啊擠,擠到了擂臺邊。

  下意識撐手爬臺,逃離人群……

  呂不閒直起身,撣去手掌和膝蓋的灰塵,朝下臺的樓梯走去。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絡腮鬍眉毛一挑,仔細一瞅排骨……

  “哎,面對他,我竟也有慈悲之心,罷了,放過他。”

  紅家管事卻開口了。

  “這位壯士!”

  壯……士?

  你他娘真叫得出口啊!

  所有人看看呂不閒,再看向管事,眼神莫名。

  呂不閒心頭莫名歡喜,腳下頓而轉身,拱手道:“壯士不敢當,只是略有涉及修行,老丈有何指教?”

  眾人還都在譴責管事的不良用心,聞言都傻了。

  這話怎麼聽,都是高手的自謙!

  絡腮鬍眉毛一陣抖動,輕咳道:“我親眼看到閣下是被人群擠上擂臺的。”

  這麼大一個臺階給出,臺下眾人紛紛給絡腮鬍點贊。

  管事見狀,忙笑道:“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壯士無意上臺,卻又上了臺,豈非天意?更何況比武招親,點到即止,壯士既有修行……唔,老夫觀壯士,還頗有氣質……”

  呂不閒客氣道:“祖上確有戰神之名,在下慚愧,未能守護祖宗榮光。”

  臺下眾人紛紛凌亂。

  “這位戰神是一點兒好話都不放過啊!”

  “就他還戰神……排骨戰神否?”

  ……

  絡腮鬍深吸一口氣,準備最後努力一把。

  “閣下這身子骨,大家有目共睹,”他嘆道,“人貴,有自知之明,還請莫要自誤。”

  呂不閒愣愣打量絡腮鬍,突然笑了。

  “我本欲下臺的……”

  “好走,不送。”

  “但你說我身子骨不好,”呂不閒擼起袖子,邊做預備運動,邊淡淡道,“我想糾正一下你錯誤的認知。”

   今天開車回孃家啦,累得半死,差點字才6000,明天補上哈,元子睡了先,老爺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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