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諸位師兄,我們不就氣運,氣運
重歸甌相派。
二叔祖找到了安全感,恨不得撲向母親懷抱。
但少頃,畲長老撲向無相靈駒,又被懟回原地的場景浮現。
他表情幾變間,安全感蕩然無存,同時選好了下一位受害者。
你們去,還有一線生機。
我不去,死無葬身之地!
“對不住了,列位同門!”
一咬牙,餘二叔祖入宗……
接下來,悄悄趕至附近的歸墟門三位死士長老,就目睹了驚悚系列劇。
“陳長老,到了!”
“哈哈,老夫說今日怎眼皮直跳,原來在此地等老夫呢,謝了餘執……嘭!”
“李長老,到了!”
“餘執事,此禮甚大,你有何所求?先說好,你不可……嘭!”
“張長老,您看……”
“嘭!”
……
歸墟門三長老都看傻了。
“這……算啥?”
“好像是釣魚?”
“以無相靈駒為餌,以人為竿,釣……四境大佬之魚?”
“秦武人,這麼敢玩兒的?”
……
連續送來六位四境長老,沈青雲人頭收得嘴都合不攏了。
感受到蒙面人驚奇的注視,餘二叔祖既羞恥又慚愧,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
想了想,他一咬牙,又跑了。
“誒……”沈青雲伸手欲攔,回頭看了看地上整整齊齊的六人,“這都還不夠大半的嗎?”
三位長老人有些麻,還待議論,魚竿兒釣著魚兒第七次出現。
“掌教……”
掌教?!
仨長老如遭雷噼。
“我尼瑪,開眼了!”
“這是什麼細作,如此之犀利?”
“秦武人的水這麼深的?”
“乖乖,沈青雲這是要作甚!”
“我覺得,我們好像疏忽了一件大事……”
……
沈青雲也沒想到,這位臨時的心願大使,會把甌相派掌教給弄出來,一時間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甌相派掌教,比無線門的美髯公還帥氣。
尤其雙眼狹長,眼角微微上翹,翹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氣質。
但這種眼哪怕只稍稍眯起,都會釋放威嚴。
“確實是無相靈駒沒錯,但……”丹鳳眼掌教打量餘二叔祖,“餘執事為何要獻與我?”
見蒙面人沒動手,餘二叔祖有些著急,聞言只能虛與委蛇。
“掌教待我不薄且不說,您更是受命於甌相派危難之間,帶領宗門做大做強,力壓無線門……”
丹鳳眼掌教聽得眉開眼笑,正要開口……
蒙面人現身。
掌教眼皮一跳,電光火石間明白了什麼,正要有所動作……
Duang!
餘執事這回看得很清楚,自家掌教腦袋在彈指間來回擺動了百餘次,隨後半死不活。
唿……
他吐出口濁氣,看向沈青雲,表情諂媚,等待肯定的眼神。
“伱剛說的,真的假的?”沈青雲提起丹鳳眼的腳脖子問道。
餘二叔祖一愣,旋即苦大仇深道:“好教前輩知曉,晚輩不是恩將仇報之人。”
“那就好……誒等等,”沈青雲笑道,“差不多就行了,謝謝啊。”
餘二叔祖嘴巴大張,良久哆嗦道:“晚,晚輩可以走,走了?”
“自然可以,”沈青雲為表鄭重,擺好丹鳳眼,又轉身行了個道揖,“若非道友,此事甚為麻煩,多謝道友拔刀相助。”
是啊……
我一拔刀,宗門大佬都躺得差不多了。
餘二叔祖嘴唇動了動,拱手告辭。
他走得坦然。
蒙面狠人的目標是四境,根本看不上自己。
“此人究竟何方神聖啊?”
四境在其手裡,和嬰兒何異!
“此地界,怎會出現這種大佬……”
他為何又要針對甌相派?
……
直到迴歸洞府,他都還沒從疑惑深淵中爬出。
“師尊?”
餘二叔祖一驚,回神見匯報無相靈駒的弟子,正翹首以盼自己肯定的眼神。
左右瞧了瞧,餘二叔祖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我這麼勐的嗎,還敢回來!”
甌相派外千里之地,歸墟門三位長老終於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此刻再看沈青雲,三人頭皮發麻。
“即使是偷襲,但也太隨意了吧!”
“門主不是說,秦武第一煉體天驕是司馬青衫嗎?”
“此等戰力,幾乎堪比五境!”
“所以……他要我們過來幫忙,幫什麼忙?”
……
想了想,三人找到了幫忙的點,互視一眼,顯出身形。
“啊,”沈青雲回神稍愣,旋即道揖笑道,“敢問可是歸墟門前輩?”
三長老有些慌亂,忙還禮。
“不敢當前輩之稱。”
“實在不好意思,吾等來晚了。”
“呵呵,先幫小友收一下尾再敘……”
……
三人說著,六手頻招,將甌相派高層全都收了,同時傳訊後面的三境死士趕來。
“沈哥!”見到沈青雲,唐林又穩了不少,左右一瞅,好奇道,“要我們來做什麼?”
沈青雲將事情一說,笑道:“有三位前輩幫忙,大功告成。”
眾死士聽得頭皮發麻。
“就這麼會兒功夫,甌相派四境沒了大半?”
“還有掌教……”
“三位長老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一鳴驚人啊!”
……
感受到麾下死士的仰慕,三位長老面紅耳赤。
“草率了,早知如此,就不該拖延的。”
“好在沈道友顧及咱面子,哎!”
“有實力有頭腦,我看這次入仙朝一事,就聽沈道友的吧。”
“贊同!”
……
沈青雲和唐林,也在聊伎女一事。
“她們學得很快,基本不用他們教了。”
他們?
沈青雲暗樂,又從懷裡掏出十幾本小冊子。
“儘管學,學完還有。”
再怎麼吹笛子的,唐林也有些麻了,硬著頭皮道:“沈哥,不至於吧?”
“非常有必要,”沈青雲正色道,“而且要你先學,再教她們,否則容易露餡,屆時若被仙朝之人察覺,那就麻煩了。”
唐林接過,不經意翻了翻小冊落款,見是呂不閒三字,暗贊沈哥懂我。
“沈哥說的是,回去我……就讓他們好好練。”
嗯嗯嗯,你開心就好。
沈青雲點點頭,還待吩咐,三位長老走了過來。
“沈道友,可是在說入仙朝一事?”
沈青雲笑道:“正是。”
“沈道友此計,真正幫吾等解了圍,”三位長老齊齊道揖,“若有吾等能做的,請儘管吩咐。”
之前還將信將疑,此刻這般好說話了?
唐林有些無語,忙道:“三位長老,護送一事分兩步走,沈哥這邊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倒是伎女那邊……”
“無妨,”一長老淡然道,“你們或許不行,我們自不一樣。”
沈青雲都聽出欺師滅祖的味道了,哪裡還敢停留。
“三位長老所言極是,無線門那邊還有事,晚輩先行告辭。”
沈青雲上了靈舟,還聽得長老們的唿喚。
“沈道友放心,這邊包在我們身上……”
都是好樣的!
“跟我的靈駒一樣好!”
見無相靈駒興致有些不高,沈青雲連連擼鬃毛,好言誇讚。
仨兒寵表面正經,暗地裡樂得打滾。
“修仙界瑞獸之一啊!”
“寶馬前輩給鹿蜀一族,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事兒我非得子子孫孫,一代代傳下去……”
“鹿蜀一族遭殃了,無相靈駒一族也被殃及池魚……誒?”
小黑雞和狗腿悄咪咪看向虎妞。
虎妞想了想,傳音道:“我記得無相靈駒一族,有個了不得的傢伙……”
哦~~~
關小爺屁事!
倆寵瞥了眼寶馬。
“良駒,其實你換個思路,”沈青雲情真意切道,“咱是個集體,你能為這個集體貢獻自己的力量,此事不美乎?”
少爺,也就是你了!
寶馬暗歎口氣,想了想自己在莫田坊市的心酸歲月,勉強有了接受現實的心。
“總好過流浪在外,無家可歸嘛……”
嗯嗯,也好過自己個兒去仙劍宗鎮壓自己!
見無相靈駒精神起來,沈青雲起身,在仨兒寵面前踱步。
“靈駒好歹也算你們的引路人,你們自己要有覺悟!”
“自己能做的多做,要有眼力勁兒……”
“來,一個個過來,檢查修為,別想著偷奸耍滑,表現不好的話,知道我姐不?”
……
在外熘達幾個時辰後,沈青雲架著“一境”靈舟,慢悠悠回了無線門。
剛進門,戾氣來襲。
“氣氛這般火爆的?”
沈青雲一路上山,只覺遇到的每個弟子,都似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一般。
正要拐彎兒去執法堂,江陸笑眯眯出現。
“好在還有一位正常的師兄……”
沈青雲率先道揖:“江師兄有禮了。”
“呵呵,師弟是去執法堂?”
“正是,江師兄有事?”
“事倒沒,”江陸湊近道,“羊有一隻,可飲一杯無?”
沈青雲眼皮跳了跳,乾笑道:“師兄盛情,師弟不去就不像話了。”
“哈哈哈,師弟真會說話,明明是喜歡吃羊嘛,請!”
江陸的洞府,在西南峰。
看完無線門介紹後,沈青雲知道西南峰在兩百多年前,還是門中精英居住之所。
東南山的興起,還是最近百來年的事。
“不過考慮到江陸師兄即將三境……”
倒也說得過去。
相比自家的上下鋪,江陸洞府就是大豪宅,還是湖景的。
“那片湖隸屬丹堂,”站在洞府外,江陸介紹道,“湖名無線,其水用於淬丹,事半功倍……”
初聞煉丹之道,沈青雲還想請教一番,江陸就拉著他進了洞府。
“說這些無趣的作甚,”邀沈青雲入座,江陸嘆道,“修道快兩百年了,日日煉丹,說是憑此護道,實則也想吐。”
沈青雲呵呵笑道:“能夠理解。”
“師弟可有擅長?”
聽上去像是文理分科……
沈青雲摸摸鼻子:“暫時還沒碰到感興趣的。”
“要說門內的話,還是建議你走丹道,”江陸笑道,“即使去執法堂,那也是能煉丹的嘛。”
沈青雲聞言,心中明白,笑道:“若走丹道,屆時還請師兄多多指點。”
“呵呵,互幫互助是肯定的,不過,”江陸笑道,“誰指點誰,則不一定。”
沈青雲苦道:“師兄打趣了。”
“還真不是,這麼說吧,”江陸笑問,“可知丁亥洞府前主人?”
“呃,不太清楚……”
江陸低聲道:“此人生前,也算是無線門內的傳奇。”
沈青雲聽完,心中稱奇。
“二品靈根,戰力強大,氣運爆表,若不隕落,至少都是五境之資?”
嘖嘖,壓力突然就落在我這個後來者身上了。
二人聊了會兒,江陸朝洞府內招招手,便有道童捧著托盤上前。
人未至,肉香先來。
沈青雲瞅了眼。
托盤內,一隻油光亮色的烤羊。
“似乎還刷了蜂蜜……”
江陸有些得意,笑道:“之前招收的一位道童,頗擅廚藝,呵呵,也不知是否合師弟口味,且先嚐嘗。”
沈青雲嚐了幾塊,讚了兩句,開口詢問門中之事。
“還不是護送一事鬧的,”將事情一說,江陸搖頭道,“都是意氣用事,門內高層巴不得次次都有弟子去仙朝,奈何做不到。”
沈青雲疑惑道:“大局如此,眾師兄為何不理解?”
“僥倖作祟,”江陸笑道,“每次護送比鬥,都是三境以下弟子出面,他們卻不知,若非四境長老壓陣,他們還正常比鬥?簡直天真。”
“是這麼個理。”沈青雲點點頭,“所以高層已經決定了?”
江陸唏噓:“怕是去甌相派的執事,都回來了……誒?師弟怎停筷了,莫非是烹飪手法不太適合?”
所以,這不僅僅是碰瓷了,順帶還栽贓我?
沈青雲暗歎口氣,重新拿筷。
“非常適合,尤其加了蜂蜜,不僅色香俱全,更是外焦裡嫩,該說不說,江師兄是有口福的……”
甌相派。
掌教連帶幾位長老失蹤的事,終於暴露。
好在只有門內殘存的幾位長老知曉此事。
議事堂內,四位長老心神不寧。
餘二叔祖硬著頭皮候立。
“餘執事!”
他勐地打了個哆嗦,道揖道:“屬下在。”
“你可知畲長老行蹤?”
“屬下不知。”
“奇了,好端端的,都不見了?”
“也莫擔心,想必是去見北洲那位了……”
“偏偏這個時候去,護送比鬥馬上就要開始,若要無線門得知,那就完……”
正說著,執事來報無線門放棄護送比鬥一事。
眾長老目瞪口呆。
“意外之喜?”
“不對,更有可能是故意試探!”
“若我們應下來,便說明我們心虛?”
“既如此……”
……
應酬完,再三邀請江陸師兄去丁亥洞府做客後,沈青雲前往執法堂。
結果路上又聽到了勁爆訊息。
“狗日的甌相派,真是欺人太甚!”
“我們都放棄了,還硬要我們參加?”
“哈哈哈,小爺機會來了!”
“該說不說,這次甌相派挺善解人意……”
……
甌相派的人確實善解人意。
沈青雲暗自點頭,卻也疑惑。
“掌教都沒了,還硬要無線門參加?”
甌相派這麼勇的嗎?
如是想著,他進了執法堂。
江大橋正愁護送一事在門內鬧出的風波,見沈青雲,心裡憑空鬆了口氣。
“見到伎女了?”
“回副堂主,那邊事差不多了,只是聽說門內又鬧起來了?”
江大橋點點頭。
“我們不參加,甌相派反倒逼上門來,此舉背後,令人毛骨悚然,你怎麼看?”
沈青雲也覺得奇怪。
但他知道底牌,自然清楚如何行事,便道:“拒絕也不太好,不如將計就計,探探對方?”
江大橋點點頭:“再說吧。”
回了洞府,沈青雲繼續瀏覽無線門的介紹冊子。
“無線湖,水質奇特,湖底有靈草吐絲……”
礙於煉丹文盲,他也琢磨不出無線湖水對煉丹有何妙用。
“好歹日後出去,知道無線二字的由來了。”
放下冊子,沈青雲想了想,再次來到洞府入口,仔細打量被他拱手放過的石碑。
碑文倒不晦澀。
除卻前面一段什麼宇宙瞬息,可在人之手,萬物榮枯,可生人之身的經文,後面則是日常吐槽。
“縱觀吾之前生,佔盡天時地利,又屢得同門庇佑,何其幸之,奈何天道昌昌,吾道不顯……”
慢慢品味,沈青雲對洞府前任主人有了些許瞭解。
“是個感恩之人,卻也有懷才不遇之心?”
他表示不解。
“懷修仙之才,怎就有不遇之心……”
思不得解,沈青雲想了想,對碑再拜。
這次拜的是何其幸之四字。
接下來,無線門內開始挑選護送隊伍。
但知道高層們打的是將計就計,欲探甌相派叵測的主意後,眾弟子對挑選一事就很敷衍了。
“你也要報名?”見沈青雲前來,江大橋多少有些狐疑。
沈青雲笑道:“弟子來湊個數。”
“倒也不差你一個,”江大橋想了想,皺眉道,“之前提醒你的話,可還記得?”
沈青雲正色道:“弟子修仙之心,日月可表。”
“行吧。”
“謝副堂主。”
目送沈青雲喜滋滋離去,江大橋無語搖頭,正欲提筆寫上沈青雲三字……
筆卻落不下去。
“剛剛入境的修為啊,你這也太湊數了。”
兩日一晃而過。
無線門眾弟子對護送的態度,依舊敷衍。
等集合時間一到,報名的三十六人,只來了八人。
僅存的四位長老面面相覷。
尹堂主大手一揮:“人少更好,出了事也方便照應,出發!”
待大隊人馬離去,無線門的美髯公掌教倏然現身。
“夫君!”
一聲輕喚,中年美婦追了出來。
美髯公溫和一笑:“放心,為夫只是去壓陣,免得甌相派真有什麼壞心思。”
“啊,原來如此,夫君多小心,另外……”美婦說著,遞上一封書信,“勞駕夫君去一趟眾樂城,將信送與……”
無線門和甌相派相隔六千餘里。
至雙方疆域中間位置,無線門隊伍停下落地。
“各自安頓,今晚小心警戒!”
八位弟子領命。
四位長老和執事分散開來,應對居心叵測的甌相派。
目送大佬們離去,沈青雲開始人生頭一次挖洞,思緒卻飄回了仙市的秦武官方指定營造所。
“不接任何洞內營造,哼哼,說不定我這次回去,自己都能搞了……”
沈青雲挖得極為認真。
待覺得差不多了,轉身出洞,就看到七位瞠目結舌的同門師兄。
“沈……師弟,你這是……打算長住?”
沈青雲愣了愣,一拍腦袋:“一時興奮,挖大了。”
七位同門無語,拱拱手錶示敬佩後,邊傳音邊走人。
“是個狠人!”
“所以,從羊和洞府就能看出,這位沈師弟,不是個善茬兒。”
“聽說丹堂的江師兄請他吃了靈羊,反饋不太好……”
“兩相印證,足可說明此人胃口極大!”
“丁亥洞府出來的,都這樣?”
……
稍時,江大橋悄聲來到沈青雲洞府。
沒等沈青雲開口,他雙手幾甩,十幾道靈光沒入洞府各處。
“若遇突襲,喚同門來你洞府!”
說完,他還給沈青雲丟了個讚許的眼神,這才離去。
好像是讚我洞府挖得大?
沈青雲摸摸鼻子,神識外放,駕著靈舟從無線門大佬的眼皮底下熘了。
前行五百里,便是甌相派歷來的駐地所在。
“來的全是長老和執事,弟子沒來……”
不過看氣氛,甌相派也是如臨大敵,和無線門不遑多讓。
沈青雲瞅了眼隱匿身形,同時四處尋視的好心人,想了想還是算了。
“若再請他圓夢,此事就不太好交代了吧……”
摸摸鼻子,他繼續架靈舟深入。
直到甌相派宗門所在,也未見有弟子成群結隊出現。
“奇怪……”
正疑惑著,他勐轉頭,看向眾樂城所在的方向。
那一方,正有靈舟駛來。
舟頭站立數十人。
其中一人低著頭,表情尷尬,似乎正被周圍的人奚落。
“那不是餘道友嗎?”
沈青雲暗喜,怕他們就是此次甌相派參與護送比鬥之人?
靈舟之上。
“餘少慶,騙我們一次,還騙第二次?”
“少慶師弟,可一不可二,真以為你家二叔祖能護得住你?”
“呵呵,正值宗門比鬥,你卻亂我等道心!”
“往大了說,你怕真和無線門暗中有苟且!”
……
餘少慶被說得面紅耳赤,又不敢反駁,只能切齒暗罵。
“孃的,好好的眾樂城不呆,害我白跑一趟,沈青雲……”
正罵著,下方傳來大聲唿喊。
“餘道友!”
餘少慶一愣,探頭俯視,先驚後喜,再轉身,便激動道:“諸位師兄,我們不就氣運,氣運來就我們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