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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柳兄走的是,只要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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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大家是真沒注意霍休衣衫。

  劉當家一提醒,眾人只覺霍休瞬間亮得煞人。

  “為了進北洲,咱也真是不遺餘力啊……”

  秋風不好又開心起來。

  我成了藝人,霍道友成了藝人後援會會長……

  “且不說我不會暴露,即使暴露了,咱也是大哥別笑二哥的局。”

  秋悲打量完五位當家,只覺煞氣逼人,有些不喜。

  “青雲,他們是誰?”

  沈青雲忙傳音道:“姐,這五位是破浪……”

  將來歷一說,倆門主恍然,且無語。

  他才來多久?

  “合著不僅搞出了大手筆,連楚漢反派也聯絡上了?”

  且不論雙管齊下能有多大用,單這氣勢,就足夠嚇人。

  “沈公子,敢問這二位……”劉當家打量倆大佬。

  沈青雲道:“真實身份保密,但都……”

  瞅見悄咪咪比出的大拇指,劉當家恍然,當即道揖。

  “有諸位相助,今日大計,必定成功!”

  沈青雲驚道:“劉當家所謂的大計是……”

  “與會長聯手,刺殺徐保兒!”

  好傢伙!

  沈青雲嚇了個夠嗆。

  二秋看向霍休,眼神嘛——合著霍道友玩兒的這麼野?

  霍休乾笑:“只是有所計劃,但……”

  “道友何必謙虛,”劉當家笑道,“此番行事,道友居功至偉,沈公子怕是不知道,這位道友明面兒上是喜氣洋洋的會長,私底下更是……”

  喜氣洋洋?

  這麼可愛的嗎?

  秋風不好看霍休的眼神,像是發現了寶藏,blingbling的。

  “咳!”

  霍休面色微變,重咳欲打斷。

  樂子好像找上門來了?秋悲笑道:“更是什麼?”

  我姐突然變身社牛?

  沈青雲看了眼大姐大,不敢開腔。

  劉當家一臉佩服,繼續道:“私底下更是打入藝人內部……喏,就剛下場那秦王,會長連這等重要人物都傍上了。”

  沈青雲都還沒反應過來,柳高升一馬當先讚道:“義父慧眼,更勝孩兒,索性您來當這總管……誒,沈哥你拉我作甚?”

  我再不拉你一把,大人就被你送走了!

  沈青雲掐了掐柳高升,免得再生風波。

  但憶及之前霍休對陛下行蹤的三連否定……

  再想想大人留在秦王身旁……

  “還不忘本地姓秦!”

  他內心宛如一萬隻莽山甲豬過境。

  “乖乖,秦王是陛下?!”

  陛下也真是豁得出去啊!

  不用看其他人,霍休都知道暴雷了。

  “饒是老夫想了千百遍,沒想到是這樣暴雷的!”

  直視劉當家,他突生感悟。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說不定……”

  更是除之而後快的死敵!

  釋出會依舊熱鬧。

  唯獨這旮旯靜得不像話。

  身為五境大佬,還各領一方宗門,二秋都不知如何破冰。

  秋悲還有些不好意思。

  “若方才我不多嘴,可能……”

  誒,因果搞反了。

  他能跳,我就不能問了嗎?

  再想到天譴城外的九方聯盟,秋悲甚至有些生氣。

  “沒想到我們九方之中,出了妖嬈硬漢這麼個玩意兒,哼!”

  秋風不好默不作聲,心裡美得冒泡。

  方才他被人嘲笑得有多厲害,此刻就有多歡樂。

  “哼哼,本座寫的是奇書,伱秦武的當家人還是個奇人呢!”

  還回頭把我關起來,寫十本?

  他瞥了眼懵懵懂懂的柳高升,忍不住咬嘴皮。

  “論如何同時得罪兩位大佬,活教材啊!”

  這種人才,最好還是留給別人收拾,但賜我奇書之名的霍道友……

  秋風不好心中一定,微微蹙眉以表關切,開口問道:“何以至此啊,霍道友不是什麼後援會會長嗎?”

  大人危險!

  秦武新五小(排除柳高升)還在摳三室一廳呢,聞言心裡咯噔一聲。

  霍休的老白臉,此刻都開始透明瞭。

  “老夫渾身上下長滿嘴,都解釋不清!”

  但殺殺人還是可以的!

  他眼神一拐,如刀子般瞭了眼劉當家。

  劉當家打了個寒顫,不由看向沈青雲。

  “沈公子,這……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是說錯話了,但大人絕對不會殺錯人你信不信?

  “這一局,好難啊……”

  沈青雲想了想。

  “若我說一句,不會跳舞的煉體士不是好皇帝,眾人能否認同……”

  見沈青雲小臉都皺起來了,秋風不好連忙收刀,意味深長道:“秦國主此舉,恐有深意。”

  話是好話。

  沈青雲卻強忍點頭認同。

  “這一點頭,不就坐實陛下跳爬杆舞了?”

  柳高升倒醒了過來,忙點頭道:“對對對,陛下英明神武,一言一行高深莫測,就好比……”

  “咳咳!”沈青雲虎口堵嘴,重咳兩聲,“柳兄少說兩句……”

  沈哥這捧哏,插入得真及時!

  柳高升暗暗感激,正色道:“沈哥不必不好意思,我又沒誇大其詞,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

  這擱在呈堂證供上面,便等於罪犯主動畫押了吧……

  霍休都聽不下去了。

  “逆子啊逆子,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秦武王朝放血……”

  他能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在秦武傳播。

  修仙界呢?

  二位門主都不是多嘴之人,但萬一說漏了……

  甚至不用說漏!

  倆見證人活著,那就是咱陛下心頭拔不掉的兩根刺!

  “煉體之心上多了刺,咱陛下還如何勇勐精進……”

  孃的還是倆五境的刺,比龐博家大烏龜還能活。

  “這要心血來潮,二位甚至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給咱皇太玄孫講他老祖繞柱的典故!”

  哎,咱家陛下沒倒在護臀甲上,反倒倒在了秦王繞柱之上……

  霍休一咬牙,看向破浪五位當家。

  “何時動手,老夫打頭!”

  這麼著急的嗎?

  眾當家愣住。

  “大人大人,不至於,不至於……”沈青雲慌得不行,“今日人太多……”

  “那便殺個盡興!”霍休獰笑,“為陛下分憂,乃臣之本分!”

  好像被威脅了。

  秋風不好摸摸鼻子,也勸道:“霍道友的心情,吾等都能理解,但此乃楚漢,行事需謹慎,再者……沈小友似乎有所安排。”

  “你有何安排?”

  把商會做大做強算不算?

  沈青雲想了想,湊近耳語一句。

  霍休眉頭一凝:“當真?”

  沈青雲點頭。

  霍休看了眼天,暗鬆口氣,少頃……又為難起來。

  沈青雲一怔,束音成線問道:“大人還有疑慮?”

  霍休欲言又止,半晌回道:“陛下,也打的這主意。”

  陛下也要刺殺徐保兒?

  好嘛……

  “這倒容易解決。”

  “小沈,茲事體大,你可得慎重啊。”

  “大人,這是小事,關鍵……那事如何解決?”

  那事,便是秦王繞柱。

  霍休聽懂了,腦漿子也漸漸凝固。

  “之前還好,就老夫一人,如今……”

  秦武來了六個當紅炸子雞!

  修仙界還有十數位同仁!

  “老夫甚至還被同仁詰問,何以至此……”

  此事若不解決,老夫出行前的各種後事安排,怕真就用得上了啊。

  思來想去,他看向沈青雲。

  “這事兒,你也能解決?”

  大人太高看我了!

  沈青雲想了想,嘆道:“還是先打消陛下刺殺的念頭吧。”

  霍休知道暫時也只能如此,見沈青雲帶走了破浪當家,便走到二秋面前。

  秋悲面無表情。

  秋風不好臉上神情……嚴肅。

  “擱整頓風氣之前,本座能笑出聲兒!”

  他心裡咕咕咕。

  霍休何等人樣?

  一瞅秋風不好的模樣,對方憋了多久的笑都瞭如指掌。

  只能任憑宰割了。

  霍休暗歎一聲,拱手感激道:“秋風門主和秋上人親至,在下感激莫名。”

  “咳,秦武歸墟門同氣連枝,霍道友見外了。”秋風不好一臉正經。

  霍休認真道:“有恩不報,非秦武所為。”

  秋風不好聞言,下意識看向走遠的沈青雲。

  “咳,”霍休笑道,“門主儘管開口,即使霍某做不到,小沈也能做到。”

  老賊!

  秋風不好笑道:“道友盛情,卻之不恭……若可以的話,燒刀子來一些?”

  區區燒刀子,如何能買斷陛下緋聞?

  “門主大氣些,”霍休笑道,“我秦武也不是隻有燒刀子!”

  那我就真卻之不恭了。

  秋風不好這一獅子大開口……

  五小聽得連連咂舌。

  “大人賣國?”

  “人話乎?大人明明是在幫陛……”

  “噤聲,你他媽想死我送你一程!”

  “哎,秋風門主割肉割得好歡樂……”

  ……

  沈青雲返回時,就聽得秋風不好說什麼歸墟門打算新立一峰,名煉體峰。

  霍休立馬說若有瑕願前往指點交流。

  秋風不好順杆子往上爬,請霍休為煉體峰首座長老……

  “大人的路也走寬了啊。”

  沈青雲還在欣慰,身旁老苟驚愕出聲。

  “喲,到處找你呢。”

  秋風不好轉頭,見是面試官,臉色一變,立馬回頭,繼續和霍休笑道:“呵呵,霍道友高義,本座……”

  老苟一怔,對沈青雲笑道:“果然是他,拽拽的樣子,和當日面試一模一樣。”

    面試?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秋風不好立馬皺眉道:“你這老貨,怕是認錯人了,本座何時面什麼試了,笑話!”

  門主,半個時辰前您不是這樣說的啊!

  一人舞團齊齊張口,旋即又意識到什麼,腦子裡掠過一大串人名,立馬把嘴閉得死死的。

  本座?

  老苟被震住,秋風不好趁機又對霍休笑道:“霍道友,請洞府一敘,本座備些……”

  “等等!”霍休手一攔,老臉笑開了花,看向老苟,“這位小兄弟剛在說什麼啊?”

  沈青雲看看霍休,看看秋風不好,再看看老苟……

  “姐,你不是要看我修行進展嗎,走走走……”

  杜奎一個激靈,忙道:“我陪沈哥!”

  “同去同去!”

  拓跋兄弟夾著柳高升就跑。

  麻衣走了一半,腳下一滯,看向唐……鈴。

  “一起?”

  唐林一個哆嗦。

  一個是門主,一個是頂頭上司……

  “能得上人指點,三生有幸!”

  他一走,眾死士蠢蠢欲動。

  “我等身為死士,但不是死這場合的!”

  周長老還待熘,秋風不好眼神睖了過來。

  “呃,我們想去……”

  “那就想著!”

  遠離秋風不好和秦墨矩的修羅場,沈青雲感覺天地都開始綻放笑容。

  “我滴個媽呀……”

  稍一琢磨老苟的言行,他忍不住雙手捂臉。

  “沒想到那等大作,竟是秋風門主所著……”

  這要傳出去,歸墟門高低得少個門字,直接歸墟了!

  “但對咱秦武,卻是大好事兒啊……”

  見沈青雲方才愁眉苦臉,跑路了喜笑顏開,秋悲皺眉。

  “又發生了何事?”

  唔……

  “我姐這算不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想了想,沈青雲笑道:“咱秦武和歸墟門同氣連枝,不是沒有理由的。”

  咕咕咕……

  秋悲看向唐林:“小姑娘何故發笑?”

  唐林……俏臉一板。

  咕咕咕X5。

  沈青雲忙給小姑娘解圍。

  “姐,我帶你去伎女閣看看……”

  釋出會現場。

  秦墨矩眉頭緊皺,上了馬車。

  “老苟,這是為何?”

  人沈公子都叫我前輩!

  剛逃離大佬互揭老底現場的老苟淡淡道:“你爹說出事了,接你回去。”

  我爹?

  你信不信……

  反應過來說的是霍休,秦墨矩蹙眉更甚。

  “霍愛卿能出什麼……”

  心中一動,他看向老苟:“你騙朕!”

  還真不出沈公子所料……

  老苟唏噓道:“剛是不是返場了?”

  “嗯。”

  “為何返場?”

  “因為……”秦墨矩腳趾羞恥地撓了撓,“朕火。”

  “怎麼能說火,那是相當火!”老苟正色道,“再不走,你得跳到日落,徐戰神都出不來了!”

  秦墨矩不知該開心還是該羞憤,呆坐片刻……

  天賜良機,就這般……沒了?

  “朕勤奮苦練,還勤奮錯了不成!”

  滿心無可奈何,化為最後一句聊以自慰的嘆息。

  “也算壓了徐保兒一頭!”

  目送馬車遠離現場,霍休和秋風不好雙雙收回視線。

  二人再行對視,並試圖將無恥二字傳遞給對方。

  “呵呵,霍道友果真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秋風門主才是深藏不露。”

  “那此事……握手言和?”

  “這話說的,”霍休此刻把柄在手,更放得開了,笑眯眯道,“按小沈的話說,這叫雙贏。”

  秋風不好笑道:“秦武于歸墟門設煉體峰,歸墟門於秦武立修行堂,雙贏之說,恰如其分。”

  “哈哈哈……”

  “哈哈哈……”

  “那秦王繞柱……”

  “什麼秦王繞柱?本座從來沒聽過,更沒看過……對了,那奇書……”

  “吾那鳳仙義子的拙作,讓門主見笑了。”

  “呃,怕是旁人不會信?”

  “簡單,讓他再寫十……百本!”

  兩隻大手,因秦王繞柱和奇書,緊緊握在一起。

  伎女閣。

  “這些都是那楊迪搞出來的?”

  秋悲好奇把玩煉器室的各種法器。

  小如酒杯的聲聲不息機。

  手掌大小的顯示器。

  還有不少半成品,看不出用途。

  “人才吧?”沈青雲樂道,“要不是遇到楊師兄,我還真搞不出這事兒。”

  秋悲又瞅瞅洞府深處的無線絲,頷首道:“能想到此物妙用,當得起怪才二字。”

  “姐這話說的,”沈青雲笑道,“人楊師兄的經歷也頗為傳奇……”

  “怎個傳奇法?”

  沈青雲想了想,把丹鳳眼掌教放了出來。

  掌教自上次安撫了楊迪,一直呆在靈舟內。

  此刻出現,下意識要跪,忙被沈青雲扶起。

  “我當不起他一跪?”

  沈青雲心裡感激,面兒上苦笑:“姐……”

  狠人之姐?

  丹鳳眼面色大變,窟叉就跪在地上。

  “後學跪見前輩。”

  “起來說話。”

  丹鳳眼哆哆嗦嗦起身,哆哆嗦嗦說完楊迪生平,見沈青雲要收自己,忙道:“前輩,晚輩有事稟……”

  沈青雲好奇。

  “不知甌相派可否並,併入無線門?”

  說到併入,丹鳳眼的眼睛水靈靈的,像賣身似的。

  “啊……”沈青雲沒想過這茬兒,聞言想了想,笑道,“當是喜事,只是不知咱掌教同不同意。”

  秋悲問道:“要不我去問問?”

  晚輩送您去!

  丹鳳眼主動地很。

  沈青雲笑道:“此事不急……”

  話未說完。

  遠處爆出海嘯怒音。

  秋悲側耳一聽,眉頭漸蹙:“徐保兒的聲望,愈發恐怖了。”

  “一出戰神講道,惠及數千萬修士,”沈青雲介紹道,“北洲各地不斷有修士湧來,不出半年,接壤二州也會波及。”

  秋悲嘖了一聲,打量沈青雲,很想問一句老弟你到底要整什麼活,又怕答案太過簡單,顯得自己很沒腦子。

  “你自己看著辦,”她輕輕道,“實在不行,我屠了他。”

  要不要當我面兒說啊……

  丹鳳眼汗如雨下,還待擦汗,餘光出現一腦袋。

  道友,我趴著的啊!

  “乖乖,這身子虛的,”柳高升起身問道,“沈哥,這位也是藝人?”

  沈青雲還沒開口,秋悲就忍不住捂額。

  “他是不是還沒反應過來?”

  我柳兄不會如此愚鈍……啊!

  “難道柳兄走的是,只要我不知道,我就無敵的路線?”

  沈青雲端詳柳兄神態。

  “不像是演的!”

  大莊園。

  馬車臨。

  霍休現。

  接了秦墨矩入內,霍休心情忐忑。

  果不其然,秦墨矩落座,品茗,不語。

  霍休囁嚅道:“陛,陛下……”

  “愛卿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霍休一躬到底:“陛下,老臣之心,日月可鑑!”

  “哎……”秦墨矩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柔聲道,“錯失良機,朕心不穩,霍愛卿莫要見怪。”

  霍休惶恐道:“陛下,都是老臣無能……”

  秦墨矩搖頭唏噓:“錯過這次,再殺徐保兒,不知要等到何時了。”

  伎女閣外。

  破浪五當家面面相覷。

  “沈公子是不是忘了我們?”

  “耐心些,殺徐保兒乃小利,能得沈公子指點,才是長久之計!”

  “我只是奇怪,為何沈公子說不用殺徐保兒?”

  “聽聽這貨講的,還蠻不錯,怕不是沈公子想著綁回去,給破浪的弟兄講道?”

  “你也真敢想!”

  ……

  聊著聊著。

  青天白日的郡城,漸漸暗了下來。

  五位當家疑惑回頭望天,只見郡城最暗的一處,正是釋出會現場。

  初次舉辦線下見面會的徐保兒,一因傷勢未愈,二因香火之力暴漲而生的激動,暫未發覺異常。

  一番講道,至動情處,他忍不住慷慨而喝。

  “爾朝聞大道,吾夕死可矣!”

  蜂巢眾修聞言,感動得痛哭流涕,口唿戰神吾師,紛紛下跪拜服。

  徐保兒見狀,微微一笑……

  隨後一道金光落下。

  待眾生抬頭,就見徐保兒臉上保持著普度眾生的迷之微笑,一動不動了。

  聲漸止。

  眾疑惑。

  良久……

  “徐,徐戰神……羽,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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