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是第一個?
毛峰他們紛紛趕回刑警隊,看見沂木正在黑板上寫著什麼,舒展見狀也湊過去看。兩個人都朝著黑板捏下巴,沉默不語。
“舒隊,把我們喊回來開什麼會?我已經找到了十年前叫圓圓的女人,跟她瞭解了關於李淑芬的一些情況。據她回憶,十多年前李淑芬租住在城郊附近,靠站街拉男人賺錢養家煳口。她身邊還有個孩子,大約十三四的樣子,瞧著粗粗笨笨的不怎麼愛說話的樣子。她是歌廳女從良,前後結過兩次婚,現在的丈夫不知道她做過的營生,所以她和李淑芬沒多少聯絡。直到我們找上門,她才知道李淑芬在十年前就死了。
我們又瞭解她的鄰居,證實她和李淑芬沒有來往過。至於她說得在李淑芬旁邊的孩子,我們懷疑就是李淑芬的兒子——劉壯壯。”裕豐一進來就著急匯報案子的最新進展,抽空又灌了一杯水下去。
他吧吧了一大堆話,說完坐下來才發現舒展根本就沒有在聽,而是全神貫注地在看黑板上凌亂的字詞。
裕豐見了也湊過去,跟進來的王成林也站在他後面。
“你們都在看什麼?”舒展突然扭頭問著。
額,看什麼?不是她在看,大夥以為非常重要才湊過來看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沂顧問寫這些幹什麼?只是單純覺得他的字挺漂亮。一會兒讓他給大夥解釋一下,關於目前市裡發生的兇殺案有重大發現,這是個連環殺人案!”
她讓大夥趕緊找位置坐下,讓沂木把目前調查的結果和接下來的調查方向說一說。
大夥相互瞧瞧,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就成了連環殺人案?
劉夢男和毛峰查河邊棄屍案,目前也有些突破性的進展。
“先把你們的最新發現都說說,尤其是河邊棄屍案。”沂木毫不客氣的主導了會議的程式和進度,“挑重點說,我沒有時間聽你們廢話!”
毛峰立馬站起來,簡短地說了他們的發現,“葉萌和餘墨認識,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不像是男女朋友,卻又不像普通朋友那樣相處。我們還瞭解到,葉萌死前一個月左右,買了很多昂貴地化妝品和包包。她行蹤神秘,上個月六號和二十號飛了兩次黎***體去做什麼還不知道.”
“她去做什麼我們已經知道,還有其他線索嗎?”沂木打斷了他的話。
毛峰和劉夢男都愣了一下,案子是他們查的,沂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額,還有個重要線索!葉萌死亡當天凌晨從酒吧離開,就是收到了餘墨的微信!所以我們懷疑餘墨有重大的嫌疑.”
“他的嫌疑已經排除,”沂木擺手示意他停住,“葉萌遇害現場有什麼新發現?”
“前一段下過一場大雨,本來就沒有多少痕跡的現場就更沒有什麼線索了。”
他話音剛落,法醫科的小馬來了,她送過來一份新的屍檢報告,“我師傅說了,這份報告很重要,他經過多次檢驗再加上多年經驗才得出全新的結論。”說完把報告交給舒展。
舒展馬上用大螢幕投屏出來讓大家瞧,這是對李淑芬白骨的檢測。因為李淑芬的屍體徹底白骨化,無法檢驗出身上有沒有外傷,只能判斷她不是死於中毒。另外,因為她的屍骨是被剷車剷出來的,所以整個都散了架,都是運回刑警隊路放和助手現拼的。
李淑芬的頭骨碎成了四塊,拼接的時候還缺少一小塊後枕骨。後來路放特意去工地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
在最新的驗屍報告中寫到,不排除死者頭部受過重擊,造成死者死亡。判斷這個的依據是,頭骨幾塊碎片的斷裂口不一致。報告裡有幾張照片,對比了幾塊骨頭的斷裂口,外行人看不出問題,內行人真是能看出端倪。
沂木看見這個報告登時皺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李淑芬案件的調查報告抽出來,快速的翻看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舉動,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他翻了好一會兒才停住,盯著上面的文字看著,隨後用筆在上面畫了個圈。他又扭身到黑板前,刷刷寫下幾個名字。
芳芳、欣欣、萌萌、圓圓、果果、柳柳。
“舒隊,李淑芬是芳芳,範欣是欣欣,葉萌是萌萌,圓圓是李淑芬之前的姐妹。這果果和柳柳又是誰?”毛峰不解地問著,“又發現屍體了?死者都是年輕女性,而且都有疊字的小名?”不對啊,一下子死了兩個人應該去發現屍體的現場,幹嘛把他們全都召集起來開會?
舒展看見這幾個名字也是眉頭緊皺,一些關鍵地資訊在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李淑芬後腦有被重物撞擊的痕跡,葉萌死前被人在後面捶了後腦,傷口的形狀非常特殊,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兇器造成。葉萌和範欣都被水果刀砍了很多刀,她們又都跟餘墨有過關係。不論是十年前死亡的李淑芬,還是現在被殺的葉萌和範欣,她們總是有著某種相似之處,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沂木推理說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而且兇手的作案手段不斷在升級。現在一切證據正指向他推理的方向,舒展也贊同這個說法。但是,看目前他的意思,範欣並不是這個案子的開始!
“你在懷疑什麼?”她盯著沂木問著。
“李淑芬,很有可能是兇案的開始!”果然,他的推測被舒展預料到了,可其他人聽了都滿臉驚訝。
王成林有些微詞,“據我瞭解,連環殺人有幾個特點。他們一般都有反社會人格,心理發育不健全,很多跟原生家庭的狀態有關係。他們第一次殺人是偶然,之後會下意識地尋找符合自己需要的物件,以發洩內心的不滿怨恨和對社會甚至整個世界的仇恨。兇手和範欣是熟人,殺人應該是臨時起意,接下來的葉萌是他的第二個目標。至於李淑芬,那是十年前的舊案,跟這兩起殺人案應該沒有多少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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