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難得團結
媒體方面對董必武的情況高度關注,但沒有哪家媒體有獨家新聞,他們掌握的資訊差不多——董必武暈倒入院,情況暫不明。董氏正常運轉,各項業務都照常進行,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過這些都是表面現象,董氏辦公樓二十四層的會議室裡開了半天的會議,氣氛相當的凝重。
“蘇副總,你給我們一句實話,董總到底怎麼樣?辦公樓和醫院外面都是記者,搞得人心惶惶。”
“是啊,蘇副總,醫院那邊連探望都不讓,我們心裡沒底。公司有我們各位董事的股份,要是股票大跌我們可要損失真金白銀。我們有權利知道董總現在的身體狀況,你不能瞞著我們。萬一,我不是想要詛咒誰,只是不能沒有應急措施。我說萬一董總有個意外,我們也不至於慌了手腳。”
那些董事一個個都是老狐狸,雖然這些年在董必武手下一個個挺好說話,卻不證明他們都是善茬。如今董必武接連入院,又不讓人探望,公司這邊蘇月娥和董天豪頻頻有動作,他們不能沒有猜測!
蘇月娥穿著十釐米高的細跟鞋,合體的西服套裙,頭髮盤起來,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漂亮精緻光彩照人。面對幾位董事咄咄逼人的態度,她一臉的淡然。
“我知道幾位的意思,肯定不是希望董總出意外。這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好,都好;壞,誰都跑不了!董總經營董氏三十載,經過幾次大風大浪,有驚無險,從來沒讓各位董氏失望過。
上次董總暈倒入院,自覺身體不如從前康健,雖然醫生說他沒什麼大病,但是他還是做了萬全的安排。別說董總才住院三天,就是三個月,董氏也能照常運轉。咱們董氏是鋼筋水泥的大廈,不是隨便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動搖的了的。可要是咱們裡頭先亂了,外面再有早就覬覦之人殺進來,董氏才真得危險了。
諸位信不過我,還信不過天豪?他是董總唯一的兒子,一路從基層幹上來,能力沒得說。桌子上放得是這個季度的財務報告,諸位可以看看。另外,我們的新專案已經開始盈利,目前形勢大好,未來十年將成為董氏財政收入的主要支柱。我不知道眾位急火火召開董事會是為了什麼?外面的記者正逮不住機會,要是讓他們看見咱們現在的樣子,肯定會大作文章。”說完扭頭瞧著董天豪。
董天豪接著說:“我爸到底老了,最近家裡又接連出事,他倍受打擊。諸位不用胡亂猜想,我爸和公司都很好。他雖然人在醫院,但是對公司的事情都有安排。我和蘇總、白總、陸總各自管好自己的一片,有重要事情向我爸請示,一切都會正常運轉。我可以替我爸爸向諸位董氏保證,今年年底的分紅會依照年初的計劃,比去年增長百分之五!”
幾個提出異議的董氏相互瞧了一眼,誰都沒有再說話。董天豪和蘇月娥並不十分和睦,唯一能讓她們放下成見站在統一戰線的人只有董必武。她們兩個人的表現給了大家一個定心丸,董必武肯定沒大事,不然,不等他們出面,蘇月娥和董天豪早就該拉幫結派打起來了。
會議結束,人們陸續離開會議室,只剩下蘇月娥和董天豪兩個。
“我爸.到底怎樣了?”董天豪壓低聲音問著。
“你真得關心董總嗎?”蘇月娥盯著他的眼睛反問著,“如果你真關心他,眼下就要盡全力幫我完成接下來的工作。董氏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他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我能告訴你的是,你爸爸在昏迷前特意留下話,不管發生任何事,他都拒絕在死後接受屍體解剖!”
董天豪聽見這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額上有細細密密的汗滲出,嘴唇蒼白微顫。
“這是你爸爸對你最後的愛護,我希望你好自為之!”蘇月娥冷冷地說著,話裡充滿了鄙夷,說完扭身離開。
董天豪跌坐在椅子上,半晌,他雙手捂住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舒展這邊的調查工作不僅沒有停止,還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今晚上去我家。”沂木端著茶杯,站在辦公室門口朝著舒展說著。
額,田甜坐在外面,耳朵伸長了想要聽。自從聯誼會結束之後,舒展和沂木的關係明朗化,每天在辦公室撒狗糧,讓他們這些單身狗嫉妒又羨慕。“去我家”是什麼邀請?兩個人有那種關係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也能理解。
“沒空。”
“一起分析一下案情,或許會有發現。”沂木喝了一口茶繼續誘導,“來吧,我等你。”
“不去!”
“晚上我做乾煸香酥蠶繭。先把蠶繭用開水煮一下,撈出瀝乾水切成兩半,去掉中間的黑芯沾上乾麵粉。炒鍋加人少許植物油,待油溫7成熱時放入蔥薑末炒香,再放入乾紅辣椒絲翻炒,最後撒入少許鹽,花椒粉,麻辣鮮,孜然粉再撒上香菜。配上啤酒,一邊喝一邊吃,說不定會找到靈感。”
田甜聽得口齒生津,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聽起來就非常好吃的樣子,誰找個沂顧問這樣的男朋友,真是撿到寶了!
辦公室裡沒回應,片刻才傳來舒展的聲音,“好吧。先說好,我單純是為了案子。”說完似乎還有吞嚥的動靜發出來。
“我也很單純。”沂木一本正經地回著。
切!誰信?兩個成年人大晚上在一起喝酒,還是男女朋友關係,能單純到哪裡去?田甜有種想要翻白眼的衝動,腦袋快要扎進電腦螢幕裡。算了,她這種單身狗只能在網上的三流言情劇裡找找戀愛的感覺。
晚上九點半,舒展去了對面。沂木房門的密碼早就告訴了她,不需要按門鈴就能自如出入。一進去,她立即聞到一股蠶繭混合著油炸紅辣椒的香氣。
她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大喇喇坐在沙發上,把一大摞資料放在茶几上。旁邊傳來腳步聲,她扭頭看過去,就見沂木光著膀子腰上圍著白色的浴巾,一滴水珠掛在他的前胸上,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看著他走過來,舒展的瞳孔急速地收縮,隨即又恢復正常。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