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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有詐
看來,我不僅是道法不精,就連大學裡面學的那些知識,都白學了。
好在,我當時問他的時候聲音很小,幾乎是附耳問他的,所以那萬群利沒聽到,不明所以。
反而因為我的附耳詢問,讓我們更顯得高深莫測了。我不得不感慨,這還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不過眼下萬群利卻是所問非所答,雖然他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內心,但是在我們明明已經洞悉了一切之後,怎麼可能被他所欺騙呢!
反而現在的他,在我們看來更像是一個跳樑小醜。在那說著各種假話,就好像是在演戲的大馬猴,可笑的很。
但是可笑的同時,也是讓人惱怒的很。
至少從來都是好脾氣的張天一剛才都氣的動手了,此時他的臉上更是怒火騰盛。
原本冷厲的臉上,陰沉至極,我分明能看到他眼中,已經壓制不住怒火了。
將張天一激怒的後果,我想如果這男子知道的話,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還那麼若有其事。
他若是明白剛才,之所以能被黑狗血和糯米折磨的那麼慘,都是張天一內心的魔頭爆發了,恐怕也不這麼淡定了。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事情,如果再這麼雲裡霧裡的兜圈子,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現在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人,身體裡的陰氣作亂,我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張天一咬牙切齒的威脅著。
他雖然很生氣了,但是怒火並沒有讓他失去頭腦。
張天一也知道,對付吧這種人,除了揍他之外,還得要拿出來一點有用的東西震懾住他,才能讓他乖乖的吐露真言。
所以張天一很是果斷,當即就說出來了早已經發現了萬群利吸食孤魂野鬼們陰氣的事情。
當時可是親眼所見,所以為了徹底的震懾住他,張天一甚至詳細的描述了萬群利當時的情況,包括他是怎麼進來的,怎麼奇怪橫樑的變動,怎麼去吸食孤魂野鬼的精氣,甚至將無影無形的鬼那痛苦悽慘的表情,都沒有遺漏。
張天一連鬼的行藏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萬群利剛才所做的一切,怎麼可能還有什麼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而聽完張天一的話,萬群利果然做出來一副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著張天一的樣子像是遇到鬼似的。
甚至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眼睛裡寫滿了驚駭。
不過,我卻是覺得萬群利的危機感並沒有表現的淋漓盡致,又或者說,他心裡面根本對這件事情覺得不足為據。
他現在的這幅表情,頂多就是做做樣子,讓自己的表演更加圓潤一些!
當然,也不能排除他這是在故意麻痺我們,伺機而動。
至於張天一有沒有看出來,我也不好說。
畢竟他那麼聰明的人,好像也不需要我提醒來著。但是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這麼說。
智商的問題不能等同於情商!
果然不出我的猜測,聽到我們將他的行為完全看在眼中,萬群利這下反而更圓滑了。
索性他眼咕嚕一轉,承認了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但是卻沒有接著說出來我們想要的真相的意思。
那樣子就好像是賴皮蛇蛻皮一樣,非得是要我們扒掉他一點皮,他才會褪掉一點。
再往下去,只要他覺得我們不知道的,我們沒有提到的,立馬就繃緊了嘴,不說實話,能往哪裡歪,就往哪裡歪。
甚至看那架勢,跟我們槓上了一樣,頗有幾分你們能耐我何的樣子。
“你們也都看見了,這些本就是孤魂野鬼,我不過是吸了他們的精氣,又不是吸了人的陽氣,你們這些陰陽先生注重道義和人性我都能夠理解,可是這事情應該歸陰間管吧,你們是不是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說道最後,這傢伙還很是理直氣壯的跟我們叫囂起來。
在他看來,自己說的都很有理由。
反正他自認為自己所做的,頂多就是吸取孤魂野鬼的陰氣這種惡事,對於他來說,我,們也是人,站在人的立場上,我們頂多算是特殊的人群,陰陽先生這種。
陰陽先生是厲害,那也僅限於去治鬼,那才是職責之內的事情。
可他現在所做的頂多也就是,人犯鬼,而並非是鬼犯人!
這樣一來,好像我們就不應該有話說,也沒有資格說什麼!
總之,他拿出來的這一套歪理,在我們看來,表象是在試圖為自己開脫。實際上,確實絕口不給我們理由,讓我們從他口中套出來關於我們想要知道的,關於那神秘主使者的事情。
“你!”
張天一氣結,他是夠聰明,夠厲害,下手也夠利落。
但是,萬群利說的卻是一點錯都沒有,至少對於出身名門的張天一來說,已經習慣了必須有理由做前提,才能對一個人下手。
這一點,好像是成了名門大派的通病。
我看在眼裡,也不覺得好笑。
張天一今天表現出來太多的讓我驚喜的地方,而現在這樣,卻讓我瞬間明白,他竟然也有棘手的時候。
遇到這種油嘴滑舌,死不認帳的無賴,他堂堂茅山弟子,竟然有些束手無策的樣子。
換做是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敢跟我這麼說,立馬先收拾得讓他成了豬頭,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名門弟子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
頂著個大派的名譽,說話辦事,都需要有理由,來顯示自己作風的正派。
哪怕是名門弟子中的敗類,做事還會習慣性的瞎編一個詆譭對手的理由,才敢去幹掉對方。
張天一當然不可能瞎編一個理由,而且他又不是為了殺萬群利這麼簡單,更重要的要從他嘴裡套出來話。
所以,張天一隻是吐出了一個字,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就好像張天一突然變成不會說話的羞澀大男孩,雖然心裡清楚,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看到張天一吃癟,我並沒有因此趁機奚落他。
怎麼說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我們的目的可都是讓萬群利老實交代。
現在張天一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無話可說。
我明白,是該我出來說句話了。
對付惡鬼張天一雖然厲害,但是對於萬群利這種無賴惡棍,只有我這種做事不拘於什麼正義不正義,名義不名義的人,才能對付得了。
當即,我站過來,很是氣勢洶洶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這群野鬼原本本也都是好端端的人,變成現在的樣子,你脫不了干係。”
我可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也不會繞什麼彎子。這麼挑明瞭,就是跟他說,我們知道你背後有人,你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即便如此,作為傀儡的你,同樣是惡貫滿盈。
言語中,也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威脅,敢不老實交代,定會對他不客氣。
畢竟,萬群利的說辭其實有些牽強,我們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明明就是他一個普通人,不可能有能力吸收這些陰氣,肯定是背後有神秘人指點操縱他。他只是一個傀儡罷了。
這一點我清楚,張天一明白,萬群利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甚至我們兩個已經將這些都挑明白了,這萬群利還在揣著明白裝煳塗,裝傻充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只管在那裡耍無賴。
既然他要耍賴,那我就好好陪他玩玩,變著法子將他的罪行先行揭穿了,定他一個必死的理由,先讓他自己驚慌起來。
說罷,我一隻手指著他,頗有幾分要替天行道的架勢,本以為能唬住他,可他卻是無賴的笑了笑。
那賤賤的笑,讓他原本就可憎的面目,更顯得噁心無比。
在我看來,彷彿此時的他。比那無恥惡鬼,還要可惡千百倍。
不過萬群利的臉皮之後,顯然還在我預料之外。
我話說到了這種程度,甚至開始有意無意的拿他的生命威脅,他竟然還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開口在那裡狡辯著,甚至試圖來激怒我:
“這小姑娘說話還真有意思,他們變成了孤魂野鬼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是想要說我殺人?這好像是警察該管的事情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誹謗,這麼無憑無據的,你就冤枉我,怕是不好吧,我做過的我承認,我沒做過的你讓我怎麼回答?”
還真沒想到,這男人這麼能狡辯。
看來這傢伙也狡猾的很,心裡清楚我們肯定是不可能對他下殺手的,所以才敢這樣底氣十足,一點不懼怕我的威脅。
我到底還是高看了自己,以為能對付得了他,卻被他這胡攪蠻纏的,甚至言語之中還敢言語攻擊我,頓時我惱怒了,對他大聲的呵斥道:
“你是用了邪術,才將這群乞丐困在這裡,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此時,因為這傢伙把在故意激怒我,我的情緒已經不自覺的火氣沖天,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彷彿是跟他吵架一樣,語氣之中絲毫不加掩飾的惱怒著。
“呵呵,笑話,如果我真有這樣的本事的話,怎麼會在這束手就擒讓你們審問,早就跑了,殊死一搏也總比在這裡被你們折磨要好的多吧?”
說著,他還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就好像他自己是多麼的無辜。
如果不是早知道這傢伙的嘴臉,恐怕我跟張天一也會被他此時表現出來的大無畏精神所欺騙。
可是既然提前都知道他是在演戲,在偽裝,我被他的話嗆得很不能給他幾個耳光。總之,此時我心裡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狠狠的去折磨一個人。
雖然如此,可萬群利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讓我啞言不知道回答了。
思緒被他帶進了死衚衕。
頓時我那火爆脾氣也出來了,真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而出奇的是,張天一也是被這傢伙糾纏的惱羞成怒了,這次竟然沒有阻止我,而是跟我 站在了一條陣線上。
“香香,別跟他廢話了,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不會說實話的。”
說著,張天一拿出來黃符。
我頓時有些目瞪口呆了,張天一這架勢,竟然比我 還要著急收拾這個傢伙,看來他這次真是吃癟的慌,竟然惱怒到了這種地步!
我不由得心中大樂,臉上卻不能有絲毫的表現出來,免得讓這萬群利以為我還是好欺負來著。
不過就算如此,張天一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這次卻被我攔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我雖然惱怒,還沒有到張天一那中怒火中燒,被衝昏了理智的程度。
我絲毫不懷疑,張天一這一張黃符下去,這個世界絕對會清淨許多,我們兩個也會少了很多苦惱。
但是與此同時,那找到背後主使者的唯一線索也將會就此斷絕。
日後,想要再找到主使者,恐怕是艱難無比。
這樣的後果,就是幫兇授首,元兇逃脫,還可以繼續作惡,讓無數的可憐人遭遇不測。
不過我雖然清楚這一點,卻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跟張天一說,否則豈不是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對付這種人渣就別浪費你辛苦畫的符了。”
說的就好像用一張符來換取萬群利的性命,是多麼的不值得。
我分明看到,那萬群利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看來這人並非是完全無處下口,真說出來貶低他的話,他也是會生氣的。
這也說明,這傢伙被我們連番的審問,雖然應付自如,卻也快達到了極限。畢竟,任他在死皮賴臉,油嘴滑舌,只要是個人,那就有極限,精神也有承受不住壓力,崩潰的時候。
也是時候,該我拿出來殺手鐧,給他來一記狠的了!
我心中盤算著,有了主意。
說著,我從兜裡拿出來我的黑狗血噴霧,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說起來還算是創意小發明呢。
簡單實用方便攜帶。
看到我制止了張天一的符黃符,反而從身上取出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小東西,張天一很是不解,一臉疑惑的神色看向我,不知道我要搞什麼名堂。
不過想到我的作風,想來也得能折騰這萬群利一二,所以張天一就乖乖的沒有說話,看著我出手。
而那萬群利則是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東西,那不屑的眼神,分明是對我的挑釁,像是在跟我說,就憑你手中的這個小玩意,還想讓我屈服,真是小丫頭不知深淺,異想天開了!
對此,我在心中冷笑,等下就會讓你好看。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裡邊可都是黑狗血。
要知道,就在剛才,萬群利逃走的時候,就是因為碰到了張天一佈下的黑狗血的阻礙,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那裡使勁的慘嚎。
不過我畢竟不敢確定,究竟這萬群利能承受的住多少黑狗血的折騰,才不至於用過了量,而就此喪命。
而這個噴霧裝置裡的黑狗血,本就是量小,而且噴出來如水霧一般的黑狗血,其實量是很小的,剛好可以起到折磨萬群利的作用,而又不至於用過了量,讓他丟了性命。
當即,我扭頭給了張天一一個看好戲的顏色。
然後衝著萬群利的臉就噴了上去。
噗嗤!
黑狗血從噴霧小瓶子裡噴漿出來,畫作絲絲的血雨,正灑在萬群利的身上。
帶著點點腥臭味的黑狗血,灑落在萬群利的身上,就好像是冰融雪化一般。
萬群利雖然極力的閃躲,但是這噴出去的黑狗血,密密麻麻的呈一片的灑落,他閃躲開了臉面,卻沒防備有大部分的黑狗血還是落在他的身上。
頓時,只見隨著黑狗血沾染在身上,從萬群利身上沾染黑狗血的位置,開始冒出來絲絲的黑氣,就好像是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被燒著冒煙了一樣。
不過我和張天一是驅鬼師,自然看得出來,那黑氣就是陰氣混合著煞氣。
而與此同時,身上沾染了黑狗血的萬群利,立馬痛苦的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食一般,痛苦的面目快要擠成了一團,猙獰無比,臉上痛苦的汗水,順流直下,嘴裡還在不住的哀嚎。
到了最後,他像是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乾脆就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滾起來。
他痛苦的地上翻滾了一會,眼看著痛苦暫時要過去了。
我拿出來黑狗血噴霧,打算繼續再噴下去。
這一次那痛苦的萬群利看到我的動作,頓時慌了神,灰頭土臉的面目慘白無比。
立馬對我痛苦的哀求道:
“別噴了,別再噴了,我說,你們問吧,我什麼都說!”
說著,他還畏懼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黑狗血噴霧,眼神中的忌憚,彷彿那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不得不說,我拿出黑狗血噴霧,取得的效果還是斐然的。
就連張天一眼一臉笑意的看著我,眼中寫滿了欽佩。
畢竟,他自己可是完全奈何不得這萬群利,反而是被萬群利氣了一個半死。
而我不過是拿出來一個小東西,竟然就有這效果,讓他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過癮無比。彷彿是剛才淤積在體內的怨氣,一下子就發洩出來了。
按說,取得這樣的效果,我應該也是很高興的。
可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不對勁,這黑狗血噴霧的效果也太好了吧!
畢竟剛才也只是一下他就跪地開始求饒,如果說他想隱藏事情的真相的時候,剛才我們咄咄相逼的時候他都沒有說,為什麼只是拿噴霧噴了一下他就妥協了呢?
就算黑狗血太厲害了,給這萬群利帶來了難以磨滅的痛苦。可是以他那潑皮無賴的行徑,也不應該就這麼簡單的屈服了才對。
至少,總得會提起來點條件,說什麼讓饒他一命之類的話。
總之,就是盡力的給自己爭取一定的利益。
可事實上,這一切他都沒有做,能爭取的他也不爭取,這太不尋常了。
我並沒有為自己取得勝利而衝昏了頭腦,總覺得有些蹊蹺和不對勁,他好像是在陪我們演一場戲一樣。
當然,我這都只是直覺,可說得上是憑空猜測。
也許,是因為輕易的來了秘密,所以讓我覺得這代價太輕了。可是有時候,這個世界上還真存在,很小的代價能去的巨大的成果。
總之,輕而易舉就得到的秘密總讓我覺得有些不踏實,但是一直細心的張天一都沒有說話,我也只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張天一這麼聰明的傢伙,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破綻,想來也很有可能就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因此,我只是將這個擔憂藏在心裡,並沒有說出來。
同時,我臉色並沒有絲毫的變化,始終做出來一副仔細聆聽萬群利的講述。
沒準,我能從他的故事裡聽出來破綻也說不定!
“這鬼抬棺的事兒我是知道的,我患有絕症,可以說命不久矣了,就在不久之前遇到了一個得到高人,她說只要我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就能夠延長壽命,說不準還能長生不老呢。你們也知道,哪裡有事情能夠比活命還要重要啊,螻蟻尚且偷生,所以我也根本沒有問她需要我做什麼事情就答應了下來,算是死馬當活馬醫。”
呦,沒想到他開始演上苦肉計了。
張天一倒是聽得很認真,而我因為心中對他有懷疑的緣故,所以並不相信他話裡說的,自己是被逼無奈。
可是真要從話裡找出來破綻,卻還真沒找到,而且他的表情和語氣都真真切切的又不像是在瞎說。
想到他終究是為了自己活命,竟然敢害死這麼多的人命,我頓時忍不住正義凜然的叱責他:“以數十條性命換你這一條,會遭天譴的!”
他想要活命的心情其實我能夠理解,這是人的本性,但是害了這麼多本來就無辜和可憐的乞丐,難道他就不會寢食難安嗎?
畢竟,每一個生命都是無辜的。憑什麼他的命就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他根本沒有權力去剝奪別人的生命。
而且,把這些人都害死了還不說,他還在這裡靠著鬼抬棺的秘法,折磨那些死去的人,讓她們的魂魄都不得超生。
總之,我絕對不可能原諒這種行為。
對於萬群利說的再可憐,我也難以同情他。
反而是聽我這麼說,萬群利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慌忙跟我擺擺手,有些驚駭的說道:
“這些人,真的不是我害的,是那高人在這裡設下了鬼抬棺告訴我秘法,說只要我吸食陰氣就能延長我的壽命,不過她也並沒有騙我。雖然變成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但是至少我沒有下地府報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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