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個受害人？”杜一塵問。

  周袖白看著燈火逐漸亮起的老街區，說：“第三十個。”

  “三十？難道一天殺一個人？”杜一塵腦子裡把這些日期排列起來，正好是一年中的七月份的連續，說：“可能還會有第三十一個人被害。”

  “那我們怎麼辦？”周袖白問。

  杜一塵搖搖頭，說：“不知道，這些被害者，除了工作性質一樣，就沒有發現任何共同點。”

  周袖白想了一會兒，說：“不對，他們之中有相互認識的。”

  周袖白想到這裡，拉著杜一塵趕回第三學院，把三十個被害女性的資料一字排開，從被第一個被害人開始，都是呈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有交集，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有交集如此類推，其中就是第三個人人和第一個人沒有任何關係的特點。

  整個事件忽然有了突破口，杜一塵欣喜地把周袖白摟在懷裡，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又急忙把她放開。

  很顯然，當初查這件事時，就沒有人真的在意這件事，因為第一天下的任務，第二天凌晨就取消了任務。

  來的人是龍小星，滿面喜色，說：“有突破口了。”

  龍小星和丁燁跟他們想到一處去了，透過分析篩選，確定了三個人，現在已是晚上九點，兇手應該會在明天行動，他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杜一塵已經安排了這三個可能的被害人的蹲守任務，葉凡忽然給他來電，讓他過去一下。

  杜一塵讓周袖白留下，隻身一人飛車過去。

  龍小星在擦拭自己的手槍，丁燁在邊上不停叮囑她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周袖白戴著面具坐在對面，一言不發，似乎這就是自己明目張膽地出現在這裡最好的掩蔽方法。

  “哎！小樺，你怎麼不說話？是在想任務嗎？”龍小星煩不過丁燁，把話題轉向了周袖白。

  周袖白才點點頭，說：“第一次和哥哥執行任務，我怕他嫌我笨！”

  “他嫌你笨？不可能的，袖白天天給他惹麻煩，他都能忍，他還忍不了誰？”丁燁說著，神秘兮兮地抖抖眉毛，小聲問：“小樺，你聽說過你哥和你嫂子的風流情史嗎？”

  周袖白抑制住心裡的怒火，假裝不知道，小聲問：“我哥沒跟我說過，發生過什麼？”

  丁燁八婆起來龍小星都攔不住，猥瑣地湊到周袖白耳邊，小聲說：“你知道為什麼你哥的辦公室周圍的房間是空的嗎？”

  “為什麼？”周袖白不知道，好奇地問。

  丁燁猥瑣地笑起來，說：“你哥和你嫂子動靜太大，沒人敢在他們附近。”

  周袖白臉上直冒熱氣，好在有面具掩護，尷尬地說：“他，他們，關係，關係還真好呢！”

  龍小星在邊上打趣道：“小樺還真害羞，聽到這種事居然脖子都紅了。”

  周袖白在心裡暗暗祈禱杜一塵快些回來，這兩傢伙，沒想到真的是臭味相投，一個賽著一個地八卦。

  葉家，杜一塵趕到，葉凡老人把一張圖紙給他，說：“這是個定位器，它所到過的地方的路線圖已經在這裡，看來到第三學院之前去過不少地方，是個精準度和抗干擾能力十分強的定位器，好在這裡的防護更強，它在這裡是失效的，不過第三學院的那個位置或許就有麻煩了。”

  杜一塵調頭就要往回趕，葉凡叫住他，說：“一塵，周袖白要馴服那股力量需要十分強大的毅力，你要想好了。”

  杜一塵點點頭，把那節手指也帶走了，又是一路飛車，往第三學院趕去。

  心裡越急，越容易出狀況，一個大型的表演活動，本來就擁擠的市中西更是堵的厲害，以至於他只得繞著外一圈回去。

  周袖白一行一直在等著杜一塵回來，丁燁和龍小星說杜一塵和周袖白的情史更是停不下來，周袖白不得不在邊上聽著他們議論她以為是秘密的被他們傳來傳去的事情。

  “你看見的算什麼？那次我有事去找老大，剛好看見袖白跪在辦公桌後面，老大背對著門，那場面，簡直了！”丁燁說的起勁，開始比划起來。

  龍小星不服，說：“我那次看見在屋頂，那就是真的坦誠相待了。”

  ……

  這邊說的正熱鬧，周袖白尷尬的境地正愁無人化解，忽然外面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周袖白第一個跑出去，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十二點整。

  聲音是從以前自己住的房間傳來，衝進去，窗玻璃碎了一地，新成員黃琦受傷倒在地上，幸好只是暈了過去，傷的也不深。

  周袖白來到視窗，外面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的頭緒。

  “小黃，你還好嗎？”龍小星把黃琦抱到床上，幫她擦著臉。

  “我沒事……”黃琦掙扎著坐起來，手掌開啟，裡面拽了一小塊碎布。

  龍小星看了一眼，說：“這材質，應該是……”

  杜一塵飛奔進來，直接撲到周袖白身邊，問：“沒事吧？”

  周袖白不停往後腿，說：“沒事，沒事，黃琦受了傷。”

  杜一塵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看向黃琦，說：“你修養一段時間，兇手不會再來的。”

  “怎麼這麼確定？”周袖白小聲問。

  杜一塵把圖紙開啟給她看了一眼，說：“周袖白把花瓶買回來之前，它還去過這麼多地方，你跟我去查，龍小星、丁燁和其他人分頭去盯守那三個可能被害人。”

  周袖白腿直哆嗦，小聲問：“哥，廁所在哪裡？我想尿尿！”

  杜一塵臉色沉下來，拎著她的衣領把她丟進男廁所，沒一會兒，她又問：“哥，這廁所怎麼用？”

  杜一塵進去，示範給她看，周袖白順勢抓住，壞壞一笑，杜一塵把她摁倒牆上，說：“快把手拿開！”

  “不要……”周袖白慢慢跪下去，面具微微抬起，丁燁正好進來上廁所，他調頭就退出去，裝在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周袖白慢慢站起來，看著杜一塵的黑臉，壞壞笑著說：“杜一塵喜歡男人成了鐵一般的事實了，我可以放心了。”

  杜一塵把她拽到懷裡，瘋狂揉捏一番，說：“回家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