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

  杜昇和寧凝外出回來，見杜一塵來大宅，有些驚訝。

  杜一塵起身，把手裡一張請柬遞過去：“你們兒子要結婚了！”

  “給我們發請柬，意思就是我們只用包個大紅包，其他事不用我們操心咯？”寧凝接過請柬，看到上面的日期就是後天，驚訝道：“怎麼這麼急？都沒有時間好好準備。”

  “不用怎麼準備，就是個婚禮，走個過程。”杜一塵沒多說，抬腳要走。

  寧凝把兒子拽回來，重重一拳敲在他頭頂，說：“有了老婆就不把爸媽放眼裡了？”

  “媽……別鬧了……”杜一塵有氣無力，推開母親的手。

  兒子沒精神，寧凝心驟緊，小聲問：“怎麼啦？袖白需求太強了？要不我去找些人參來給你補補？”

  “不是！”杜一塵斷然拒絕，走到門口，見母親還憂心忡忡跟在身後，轉過身問：“媽，我們家是不是被下了詛咒，真心相愛的兩個人，一定要分離很久才能團聚，是嗎？”

  “一塵，發生什麼事了？”寧凝走上來拉著他的手，眼裡焦急。

  杜一塵苦笑著搖搖頭，說：“沒，沒事，我先回去，小尾巴一個人在家，會餓肚子的……”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寧凝攥緊拳頭，轉身回屋。

  “小肚皮，孩子他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杜昇坐在茶几邊，手裡的煙已燃盡，地上一團菸灰。

  “小肚皮，怎麼啦？”

  寧凝依偎到丈夫身邊，茫然看著他凝重的神情。

  “靈界可能出了什麼事。”杜昇低聲說：“現世的陰陽師也出現混亂，開始自相殘殺……”

  “怎麼會這樣？”寧凝握住他的手，都是汗，低聲問：“我們能做些什麼嗎？”

  “這就要看靈界怎麼處理他們的事情，靈界安寧，現世也會安寧，靈界混亂，現世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杜昇把她摟到懷裡，輕輕揉捏著她的手掌，低聲說：“這次暗天堂能不能保全就很難說了，但是我不能像上次丟棄第三學院那樣丟棄暗天堂，孩子們給我好好地上了一課。”

  “小肚皮，我們去看看孩子們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寧凝起身，把他拽起來：“大家在一起，也許這樣會好一些。”

  第三學院，兩個孩子去花店找蕭瑾冉玩了，秦書樺也在外執行任務，周袖白懶洋洋躺在樹下的鞦韆上乘涼，先寧凝和杜昇衝進去的是一團白白的東西。

  “團團，不是讓你鎮守蕭家老宅的嘛？你怎麼來了？”周袖白抱著它蹭過來的圓腦袋，把還黏在它下巴上的紅色小漿果拿下來：“吃素的大虎獅，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團團哼哼唧唧，像是在撒嬌，周袖白抱著它，愜意地靠在它順滑柔軟的毛毛上。

  “暗天堂的緊急詔令，它才來的。”杜昇走進來，冷漠的神情，不變的高傲。

  周袖白繼續玩著團團的耳朵，說：“你不是把他們踢出暗天堂了嘛！”

  “被踢出來的是蕭燦揚。”

  杜昇走近，團團蹲在地上，仰頭朝他叫喚一聲，跳起來，大腦袋撞到他懷裡，把他撲到地上，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團團，乾的漂亮，沒錯，用大屁股蹭他的臉。”周袖白蹲在一邊玩它的尾巴。

  杜昇坐起來，抱著團團，問：“一塵呢？”

  周袖白攤開雙手，說：“我怎麼知道，吵了一架，摔門出去了。”

  “吵架？”

  杜昇和寧凝滿臉不信，二十分鐘前，兒子還給他們遞喜帖，現在就不見蹤影。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杜一塵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周袖白抱手轉到一邊，團團的大腦袋捱過來，蹭著她。

  “一塵，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寧凝過去，拉著兒子的手，柔聲說：“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問問爸爸媽媽呀！”

  “沒事！”

  杜一塵徑直走到周袖白身後，把她抱起來。

  “幹什麼？剛才吼我後那麼大聲，現在想幹嘛？”周袖白不依，掙扎著要下去。

  杜一塵雙臂發力，抱緊她，低聲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周袖白臉撇到一邊。

  “你們等我一下。”

  杜一塵丟下一句話，抱著周袖白回臥室。

  粗暴的動作，抵死反抗，溫暖的纏綿變了味兒。

  “小尾巴，我該怎麼辦？”

  杜一塵先低頭，全身散架一般趴在她身上。

  周袖白安靜下來，輕輕抱著他，柔聲說：“一塵，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前我不相信這句話，但是遇到一塵之後，我相信。”

  “小尾巴，不要離開我……”

  熾熱的淚水滴到臉上，周袖白也流出眼淚，抱緊他：“一塵，小尾巴好愛你，好愛你呢！”

  “小尾巴……”杜一塵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懷裡：“我捨不得你。”

  周袖白把他的臉擠成包子形狀，小聲說：“你可以找小老婆的呀！”

  “我只要大老婆！”杜一塵坐起來，把她圈在懷裡，在她耳邊說：“小尾巴，有你在身邊，才叫生活，不管多平凡，只要小尾巴在，我就心滿意足。”

  “我和一塵是同樣的心情，但是小尾巴此行，也是為了以後更多的時間和一塵在一起調皮，一塵，你不能忘記我……”周袖白緊緊抱著他，低聲說：“靈界混亂，現世也會遭殃，以後你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媽媽，不是總是闖禍的小笨蛋，她在很遠的地方保護著他們……”

  “小尾巴……”杜一塵抱緊她，低聲說：“第三學院的標記，無論如何都不能擦去，那是指引你回家的印記，知道嗎？”

  周袖白傻乎乎笑起來，小聲說：“記得一塵給我刺上這印記的時候，臉都不會紅一下呢！”

  “你說你那時候就是隻小刺球，我會有其他想法嗎？時間長了，才對你的小豆米感興趣的嘛！”杜一塵緩緩解開她的衣物，手指在她胸口的標記上緩緩滑動。

  周袖白鼓起臉，小聲說：“現在好不容易才變成小豆包，你不要欺負它……”

  “傻瓜！”杜一塵肆意流連在她溫熱的懷抱裡，不停訴說著綿綿情話。

  杜昇和寧凝在樓下等著，過了兩個小時，杜一塵才和周袖白有說有笑下來。

  “你們的矛盾解決了？”杜昇牽著寧凝，團團得到准許，蹭蹭周袖白之後，飛奔著去找蕭燦揚。

  杜一塵轉過臉，和周袖白相視一笑，回頭對父親說：“帶我們去暗天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