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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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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王殿,風耳負責王族衛隊的調動,把靈王護的甚是周密,斬鬼和周袖白回來,都經過了重重的檢查。

  “我就說,有風耳在,你還需要擔心什麼!”斬鬼把東西交上去,轉身欲帶周袖白離開。

  靈王負手立在大殿正中央,深邃的目光遠望出去,是繁華的王城。

  “命鬼和深海……”

  “他們已經尋不見蹤影了。”斬鬼打斷他的話。

  靈王目光沉下來,如深沉的海水一般能溺死人,周袖白不由得手心冰冷。

  斬鬼後退一步,不是被靈王的靈壓所迫,而是為了保護周袖白。

  “斬,你怎麼也不聽我的話了?”

  平淡的話語,並沒有責備的語氣。

  斬鬼無奈攤開手,問:“你要我怎麼聽你的話,靈王大人,你想要消除支部的分管權,建立真正的集權,我們配合你演了場戲,還需要我們怎麼對您唯命是從?”

  ?“斬,你這是在鬧脾氣嗎?”

  ?一瞬間的錯覺,周袖白聽到了話裡的曖昧,張大眼睛看著斬鬼。

  斬鬼一掌按住她的臉,說:“我們先下去,有事再安排。”

  ?不等靈王同意,斬鬼抓著周袖白退出去,才到大門口,周袖白就發出了賤賤的笑聲。

  回到住處,一切恢復原樣,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見到這場景,周袖白又用那有怪怪的鼻音的語調說:“看來靈王對你也是用心良苦吶!”

  ?斬鬼梗著脖子,任她的手指在自己腰上戳。

  “小斬斬以後會不會和靈王生一堆小包子吶?靈王個子這麼高,以後的孩子也一定會是高個子大長腿的……”

  “你說夠沒有?”斬鬼坐到桌邊,把玩著一隻小茶壺,想了一下,說:“明天有三十六個人同時行刑,要不要去看看靈界是怎麼處死犯人的?”

  周袖白透過微掩的窗戶,看著外面的人,握緊拳頭,低聲說:“可能會是三十七個人吧!”

  斬鬼知道她的意思,一開始自己就知道靈王的意思,但是靈王盯上了的目標,就算躲在虛空之中,也會被揪出來,釘在太陽底下暴曬,帶著靈王判定的一身的罪名沒有申辯機會地死去。

  “私闖靈界,對靈界秩序造成嚴重破壞,藐視王權,擁有詭異妖力……”

  周袖白伏在窗邊,目光呆呆落在地上,一一細數著自己的罪名,苦笑道:“我,周袖白活了這三十多年,造了多少孽,罪名千千萬萬,想要解決我,隨便抓一條就足以……”

  “傻瓜,我答應過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回到杜一塵身邊,我說過的話,你還不信嗎?”斬鬼手心託著她的臉蛋,滿臉柔情,周袖白開始害怕這溫柔,因為自己無以為報。

  靈王削減自己的實力,只不過是一種假象,造成三十六支部自以為實力強大到可以不聽靈王命令的錯覺。

  加上靈王顯出的懦弱無能姿態,更是助長了長老會的氣焰,使其在這權力的浸透下忘了本職,靈王甚至派身邊親信,讓其以反叛之名慫恿三十六支部。

  三十六支部的反叛進行到一半,靈王再使人挑撥離間各支部,暗示地牢下的深海是一把插入靈王胸膛的利刃。

  深海被釋放,屠盡長老會,三十六支部陷入放出魔物的恐懼之中,各求自保,最後被靈王一網打盡。

  “靈界的這些支部首領還真是笨蛋,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上斷頭臺了。”

  周袖白懶懶靠在窗邊,託著腮幫子,眼裡都是鄙夷的笑容:“不過也不能怪他們,我周袖白這麼雞賊的都栽在他手裡了,更何況這些被權利迷了眼的笨蛋們!”

  斬鬼端著茶走近,喂到她嘴邊。

  “靈王的最後一道命令,乖乖喝了,喝了就可以回家。”

  溫柔的話語,周袖白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粉唇微微張開,斬鬼把茶水喂進她嘴裡。

  “乖乖睡一覺……”

  周袖白身子一下子失去知覺,斬鬼接住她,緊緊抱著她小小的身子,彷彿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杜家大宅,忽然的陰天,晚餐的時候,杜一塵和兩個孩子都沒有胃口,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了房間。

  “小肚皮,你說是不是我們做的飯不好吃呀?孩子們怎麼沒胃口呀?”寧凝趴在杜昇肚子上,無聊地編著頭髮。

  杜昇嘆了口氣,側身把她摟進懷裡,低聲說:“沒事,不用管他們。”

  “哎……”寧凝聞到奇怪的香味,像是熟透的桃子的甜味,多聞了兩口,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杜昇小心翼翼把她放到被窩裡,即使宅子已經有強大周密的結界保護,還是在她周圍額外加了一層保護屏障。

  杜一塵在書房,面前擺了一堆古書,不停翻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安。

  “想要她平安回來,你最好聽我的。”

  這次來的是斬鬼,和杜一塵身上的成熟氣息十分相似,連同眼裡的焦慮幾乎都一模一樣,因為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什麼辦法?”杜一塵追問,滿臉都是對那個傻瓜的擔憂。

  斬鬼提起筆,在紙上畫了個符陣,說:“你記住,機會只有一次,而且她的力量會急速減弱,有可能失去所有的靈力。”

  那個符陣有點印象,杜一塵去那堆書裡翻找,找到時,斬鬼已經消失了,他用過的紙上寫著啟動符陣的時間。

  “禁術召喚符陣,能召喚回已逝的人。”

  標記為禁術的符陣,卻只有一句說明,很不正常。

  “還有行小字。”

  在書頁的最下方,比頁碼還要小的一小行字,用放大鏡才能看清。

  “此術為禁術,用過此術之人,無一生還。”

  杜一塵緩緩合上書,起身到地下室,周袖白依然安靜地躺在石臺上。

  鮮血一點點落在符陣上,把有些黯淡的線條再次滋潤的血紅鮮亮。

  “小尾巴,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無論在哪裡,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下定了決心,回到書房,杜一塵開始給兩個孩子計劃未來。

  這是周袖白和他都反對的,但是當知道自己有可能永遠離開兩個還年幼的孩子,他必須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都寫下來,當孩子們沒有父母可以請教時,或許這能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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