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慈善晚會
“一塵。”
清甜的聲音,讓周袖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抓著杜一塵的手,在他手心狠狠掐了一把。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葉羽靈,杜一塵的秘書。
“一塵,我們跳支舞,可以嗎?”
無視周袖白的存在,伸出手,眼中波光流轉,小嘴微微翹起,笑得甜而不膩。
“我有舞伴了。”
杜一塵拒絕的毫不客氣,沒有給那隻伸向自己的纖纖玉手一點面子。
葉羽靈失落走開,周袖白端起杯香檳,喝了一口,不喜歡,放到一邊,淡淡說道:“既然來參加這種晚會,和人家跳支舞也沒什麼的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和別人跳舞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撩其他小男生,是不是?”杜一塵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一絲詭笑,攬住周袖白的腰,把她抱起來,拋高高。
“丟不丟人,快放我下來!”
周袖白撲騰著四肢穩妥妥墜到杜一塵臂彎裡,杜一塵還不肯罷休,在她耳邊神秘一笑,說:“小寶貝不喜歡玩拋高高了?”
“丟人,快放我下來!”
周袖白話音才落,又被杜一塵拋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墜進他的懷抱。
沒聽錯,他好像脫臼了,只是這聲音被背景音樂蓋過,只有周袖白聽見。
二人對視一眼,在別人奇異的目光裡走進休息室。
“一塵,你還好吧?”
門剛合上,杜一塵臉色立即變了,豆大的汗珠滾下來,靠著她不吱聲。
周袖白在第三學院學習過簡單的治療,撫摸著他那條脫臼了的手臂,鼓足勁兒,給他接回去。
看到杜一塵大張著嘴巴,才想起忘了給他東西咬著,慌忙把自己的胳膊貢獻出去。
杜一塵咬著她的胳膊,疼的眼淚滾下來。
“好啦!我大意了,不哭了,我以後減減肥,就不會把你的胳膊壓折了。”周袖白摟著他,輕柔安撫他。
杜一塵不說話,緊緊抱著她,手指在她肌膚上撓動,撓的她癢癢的的。
“怎麼啦?小一塵不開心啦?我不是故意長這麼胖的,對不起啦!以後我一定少吃一點。”
周袖白學著小孩子的語氣,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這麼多年,她看見的杜一塵,雙眼依然是澄澈乾淨的。
“可是……”
杜一塵撅起嘴,在她懷裡撒嬌,小聲說:“我太面了……以後小尾巴想玩拋高高都沒本事陪小尾巴玩……”
“傻瓜!”周袖白忍不住笑起來,說:“以後小尾巴是你的保鏢,當然要保護你,以後拋高高也是小尾巴拋你呀!”
“你……”杜一塵氣得說不出話,抱緊她,被她溫暖的唿吸撓著耳朵,忍不住笑起來。
等杜一塵恢復了些,周袖白幫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挽著他的手臂走出去。
優雅姿勢保持不過三秒,周袖白在杜一塵身邊站不住了,對杜一塵和其他人談論的話題更是不感興趣,見到蕭家的人過來,如看到救星,花澄雪才過來,拉著她就去一邊玩去。
蕭燦揚到了,申家的代表申皓也到了,這兩個人遲到,杜一塵趁人不注意,惡狠狠給了他倆兩個白眼。
“塵哥,別生氣嘛!”
蕭燦揚也很不自在,蟲子一樣粘著杜一塵扭來扭去,不停在他耳邊嘀咕:“我還是適合在山裡待著。”
“一年就一次,你來解囊相助一下需要幫助的人會死嗎?”杜一塵從嘴角冒出一句話,和剛才自己的高貴形象截然相反。
申皓也是同樣的姿態,要不是因為申森年幼,自己是長兄,責無旁貸,他才不要來這種地方。
“你們兩個給我點面子,這麼高雅的集會,不要弄的像是趕集一樣!”杜一塵端起杯紅酒,輕輕和他們碰杯之後,從嘴角悠悠冒出一句提醒。
葉羽靈又來了,清純模樣看得申皓兩眼發直,蕭燦揚也看了兩眼,在心裡暗暗笑:看來袖白又閒不下來了呢!
“一塵,一會兒募捐就要開始了,需要你簡單講幾句話,可以嗎?”
葉羽靈聲音柔美,聽到這樣的話,沒幾個人會拒絕,唯獨杜一塵,從兜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說:“這我倒是準備了,被袖白一攪和,給忘了。”
葉羽靈悻悻離開,帶著手裡還沒來得及說的講稿。
“這手筆,一看就是出自袖白之手。”
蕭燦揚和申皓都湊過腦袋去看,那歪歪扭扭的字,看著有些幼稚,但是在敘述的內容卻有條理而不失杜家的風範,低調而內斂,又隱隱透出不可抗拒的威嚴。
“這傢伙以前記我的帳倒還把文筆練出點水平來了。”杜一塵淡然一下,目光飛快掃過簡短的演講稿,記下了全部內容。
募捐晚會即將開始,還在外面和花澄雪識花的周袖白聽見杜一塵的聲音,拉著她進去,杜一塵正站在臺子正中央,看見她進來,波瀾不驚的眼裡浮起一絲溫柔笑意。
“五百萬……”
周袖白挽著杜一塵走上臺,聽到杜家捐款的數額,一把抓緊杜一塵。
“別緊張……捐了也還有小尾巴吃的……”杜一塵握緊她的手,轉身,一個吻落在她額頭。
聚光燈打在二人身上,周袖白想要逃,杜一塵抓緊她,不緊不慢完成一個甜蜜的吻。
“香香的,偷吃了小點心,是嗎?”杜一塵溫柔拂去她眼角的慌張,低聲說:“以後要學會適應這樣的生活,拜託了,杜夫人。”
“請多指教,杜先生。”周袖白嫵媚一笑,撓的杜一塵上前一步,把她箍在懷裡,無心去管其他人的事情。
周袖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樣,這次玩的一開心,多喝了點酒,杜一塵稍微不注意,就沒了影。
“夫人,您要去哪?”
周袖白搖搖晃晃,胃裡翻湧,想要去洗手間,卻陰差陽錯到了客房部。
葉羽靈出現在身後,周袖白大著舌頭擺擺手,說:“去洗手間吐一會兒。”
“夫人,你喝醉啦?我去給你弄碗醒酒湯,怎麼樣?”
葉羽靈突然的好意,周袖白沒有排斥,終於找到洗手間,趴在洗手檯上,說:“謝謝啊!”
葉羽靈眼裡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語氣又輕快了許多,說:“您等一下,一會兒就好。”
周袖白抓著洗手池吐的昏天黑地,自己的酒量可不是這麼差的,難道是那酒的問題,一瞬間的警惕,在胃裡的下一陣翻湧開始時,又全拋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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