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蕭烈回來了
“燦揚?”周袖白輕輕拉起蕭燦揚的手,抬頭看著他,空氣裡浮游的靈力凝成一層薄紗,遮住她的身體,也擋了夜裡的寒冷。
蕭燦揚低下頭,兩眼猩紅。周袖白心裡一驚,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嚇到你啦?”蕭燦揚苦笑,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擁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袖白,我好害怕……”
“沒事,沒事,我在呢!”周袖白感覺到他的恐懼,抱緊他,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說:“我還以為藍兀和惡鬼勾結了,看來不是,我的擔憂倒是少了,沒事,有我在呢!”
“袖白,你真好……”蕭燦揚把她抱在懷裡,臉上又是那燦爛的笑容,說:“袖白,你兌現承諾,好不好?”
“燦揚,我們是好朋友,你不要趁機套我,好不好?”周袖白捏捏他的耳垂,鬆開手,笑起來,說:“燦揚,我很喜歡很喜歡杜一塵呢!”
“我就知道會這樣!”蕭燦揚兩條黑黑的眉毛耷拉下來,撇撇嘴,轉過去盯著藍兀。
“小帥哥,你一個人在咕噥什麼呢?”藍兀走過來,帶來一陣香風。
蕭燦揚手掌放在周袖白腦袋上,笑道:“當然是跟我的秘密小情人咯!藍兀,我也有帳要和你算呢!”
“呵呵呵!小帥哥,那些都是我和你那老爹他情我願的事,有什麼帳要算呀?”
藍兀的纖手拂過來,蕭燦揚讓到一邊,把周袖白也拉過去,把她攬在懷裡,懶洋洋說:“父親那一輩的事關我什麼事?我生氣的事你居然我把心愛的女人給殺了,害得我現在只能摟著只冤魂快活,你不覺得你得賠我一個女人嗎?”
“所以我用我自己賠給你了呀!”藍兀扭扭捏捏靠過來。
蕭燦揚又躲開了,說:“不好意思,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我寧願和我喜歡的女鬼一起快活。”
“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周袖白拿開他的手,站到一邊,說:“你父親和藍兀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這麼八卦呀?”蕭燦揚捏捏她的鼻子,說:“乖乖在一邊聽著,好不好?”
“不好!藍兀那老巫婆差點把我弄死了,我要殺了她。”周袖白揮揮拳頭,憤怒的表情蠻可愛的。
“你殺她做菜呀?”蕭燦揚握住她揮舞著的拳頭,把她抱到懷裡,哄著她說:“我們先看看她究竟能耍什麼花樣,好不好?”
周袖白點點頭,趴在他的肩上沒再吭聲。
蕭燦揚說父親一輩的事和自己沒關係,可是自己的神情就出賣了他。想起母親抑鬱而終的哀怨模樣,他心裡就是一肚子的憤怒。
“蕭烈要是還活著,我一定會第一個殺了他!”蕭燦揚抬起手,指著藍兀的眼睛,說:“至於你,我不屑於殺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陰冷的氣息從陽光的蕭燦揚身上傳來,周袖白反而有些享受這股陰寒之氣,摟著他的脖頸,肆意吸取著這氣息。
“你父親臨死的時候可是都喊著我的名字的,我和他是真愛呀!”藍兀嫵媚的姿態不停向蕭燦揚放電,可惜這對大男孩蕭燦揚沒用,畢竟這個有時候色迷迷的男孩,其實還什麼都不懂。
“你是時候去死了。”蕭燦揚把周袖白放到一邊,摸摸她的腦袋。
周袖白抓住他的手,她害怕了,這個時候的蕭燦揚,眼神裡沒了那燦爛如烈陽的笑意,憤怒也消失殆盡,有的似乎只是沒有盡頭的悲傷。
“沒事,袖白,有些事,得有個終點,我要維護蕭家的榮譽。”蕭燦揚摸摸她的腦袋,低下頭,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她的側臉。
周袖白不肯鬆開手,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說:“燦揚,維護引以為傲的榮譽時,表情不是這麼痛苦的。”
蕭燦揚不做聲,忽然,蕭丘賢杵著柺杖走進來,朗聲說:“這小丫頭說的沒錯,燦揚,你退下。”
“爺爺!”蕭燦揚想爭辯,卻被爺爺用柺杖給推了回去。
周袖白拉著他的手,藏在他身後,小聲說:“我們就先看看吧!”
蕭燦揚退回來,握住周袖白的手,那肉乎乎的手心傳來絲絲溫暖,臉上的陰翳終於散去。
“蕭丘賢,怎麼?要替你那短命兒子報仇了?”
藍兀還想多說幾句,然而蕭丘賢可不是喜歡口舌之爭的人,二話不說,一掌推過去。
掌風吹亂了書頁,屋子裡紙張飄飛,藍兀用上全力才勉勉強強擋住了蕭丘賢隨隨便便的一掌。
蕭丘賢蒼勁有力的手指在空中捻住一張紙片,憑指力打向藍兀,號稱劍花第一劍客的藍兀還沒來得及拔劍就被割破了喉嚨,緊接著,蕭丘賢又是一掌推過去,藍兀如風中的枯葉,從視窗掉下去,落在早已在那裡候著的車裡,屍體被帶離蕭家山莊,火化之後被散在荒野裡。
周袖白被蕭丘賢的果斷驚呆了,拉著蕭燦揚的手,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蕭丘賢走回來,盯著周袖白看了一會兒,說:“小姑娘,接下來的就要麻煩你幫幫忙了。”
“咦?”周袖白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窗外灌進一股寒風,藍兀掉在地上的蠟燭又點著了,搖搖晃晃浮在空中。
周袖白驚訝,剛才完全感覺不到靈力的存在,現在感覺自己就在一個靈力濃度超高的罐子裡,而這靈力很不乾淨。
“父親,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一個全身纏滿繃帶的人從視窗飄進來,聽他的語氣,他應該就是蕭燦揚的父親,蕭烈。
蕭丘賢后退一步,拉住蕭燦揚,對蕭烈說:“逆子,陰魂不散!”
“父親,為什麼?為什麼?”蕭烈嘶吼著撲過來,周袖白念起咒語,可是自己記的很不熟,力量時強時弱。
“袖白!”蕭燦揚要過去,蕭丘賢拉住他,說:“這小丫頭是時候鍛鍊一下了,不然她不可能駕馭那惡魔的!”
“爺爺你都知道?”蕭燦揚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老人,心裡隱隱有些擔心。
蕭丘賢摸摸他的腦袋,說:“你還想瞞著爺爺什麼?”
“她答應嫁給我是真的呀!”蕭燦揚說起這件事,總是不由自主地皺起眉毛。
蕭丘賢轉過身,看著周袖白,說:“燦揚,你頭頂的陰霾,就讓這個女孩給你驅散吧!”
周袖白一被逼到窘境,總是習慣向斬求助,但是這次她不願意唿喚斬,自己處於劣勢,還是打算死磕到底。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