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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要穿越時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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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大宅靜的可怕,周袖白還沉在杜一塵懷裡,隨著杜一塵那親暱的唿喚,從夢裡醒了過來,已在杜一塵的房間,一個男的簡潔而乾淨的房間。

  “周袖白,你是不是違反了什麼規定了?”杜一塵摸摸她的臉,清晨的第一個吻落在她的側臉。

  周袖白還在和夢的尾巴纏綿著不肯醒過來,嘴裡呢喃著些聽不清的話語,腦袋往杜一塵懷裡一垂,一閉眼的工夫就穿越到了兩個小時以後。

  “終於肯醒啦?”周袖白眼睛突然睜開,嚇得杜一塵都驚了一下,把她抱起來,在懷裡輕輕搖晃著問:“怎麼了?”

  周袖白跌跌撞撞爬起來,跳到地上四處找鞋子我,說:“糟了,糟了,睡過頭了,杜昇那閒得無聊的又要整我了。”

  杜一塵坐在床上看著她,忽然笑起來,說:“原來我們家小袖白還是會害怕的嘛!”

  “要不是因為他是你老爹,這種人我早就拿個麻袋套著他的頭暴揍一頓了。”周袖白沒找到自己的鞋子,穿著杜一塵的拖鞋就出去,衣裳紐扣摳歪了,褲子提的一邊高一邊地就去開門。

  門打的瞬間,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進來,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杜昇。

  “給周小姐檢查身體。”杜昇傲慢地丟下一句話就走了,目光飛快朝屋子裡掃了一圈,杜一塵還坐在床上,朝著周袖白的背影笑得十分輕柔。

  周袖白渾身一個激靈,跟著家庭醫生去了醫療室,經過一系列讓她臉紅心跳的診斷,總算逃過了一劫。

  周袖白被簡叔送去了學校,杜昇來到兒子房門外,敲開門,兒子的臉冷漠的讓人覺得寒冷。

  “一塵,我們聊聊。”杜昇示意進屋。

  杜一塵側開身讓道,給父親倒了茶,杜昇開口就問:“你怎麼回事?你難道一定要讓周袖白那野丫頭懷上杜家的骨肉?”

  杜一塵冷笑道:“不要總是用你的觀點來判斷別人,周袖白懷的是我的孩子,我已經快二十五歲了,當爹很正常吧?”

  “那你別忘了,周袖白二十歲不到,才是大一學生,要是事情傳出去了,看你們還有沒有臉見人!”杜昇擰成疙瘩的眉頭忽然鬆開,拉著杜一塵的手,語氣一瞬間變成了商量的口氣,說:“一塵,我們先看看周袖白的情況,不急著有結果,好不好?”

  杜一塵軟硬不吃,收回手,說:“我認定了是周袖白了,我也快畢業了,也該成家了。”

  “一塵!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周袖白?”杜昇焦急地問。

  杜一塵冷漠的目光瞟了父親一眼,說:“大概和你對母親的感情是一樣,越是珍視的,越是抱的緊,越是抱的緊,越是什麼都得不到。”

  杜昇摔門而去,杜一塵臉上的陰雲遲遲消散不開,連帶著一整天的心情都是陰沉沉的。

  “老婆……我該怎麼辦……”即使不允許,杜一塵還是會悄悄潛入周袖白的房間,就安安靜靜摟著她睡。

  周袖白一天忙碌著上課和杜家各種禮儀的學習累的早早睡下,聽到他更像是自言自語的話,身子無意識地往上挪了,把他摟在懷裡,鼻孔裡發出了唿嚕唿嚕的熟睡聲。

  “哈哈哈!哈哈哈!”

  是女子清朗的笑聲,周袖白的夢被杜一塵身體裡散發的氣息牽引到了那個濃綠的密林裡。

  少年杜昇,從小在山林裡修行的陰陽師,剛出生就被送到了這裡修行,富豪家庭出生的他沒有見過外面的繽紛世界,更沒有同樣年紀的一起玩耍的小夥伴。

  “誰?誰在那裡?”杜昇跑過去,一棵百年大樹下,坐著個土布灰衣的女孩,邊上放著個竹籃,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翻看。

  聽見聲音,女孩抬起頭來,漆黑的眼眸,山川河流孕育出的剛毅和柔美糅合的天衣無縫的臉龐,看見杜昇,咧開嘴巴又笑了,問:“你這是什麼打扮?抓鬼嗎?”

  “那你又是幹什麼的?”少年杜昇唯一的一個表情,就是至今不變的板著一張臉。

  女孩晃晃手裡的書,說:“我看書呀!家裡吵的厲害,我出來看看書,不可以嗎?”

  “那你幹嘛來這裡看?”杜昇生硬的語氣沒有一點對女孩子的憐惜,甚至還握著手裡的長刀嚇唬她。

  女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摸摸身後的大樹,說:“這顆樹可是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我來這裡一直待著,說不定就能穿越時空了呢!”

  “現在不好嗎?”杜昇試探著走過去,手指觸碰著這大樹粗糙的樹皮,說:“用來做驅魔靈器應該還不錯。”

  “不可以!你得等我先穿越了再說!”女孩站起來,纖瘦的的手臂護著大樹,說:“我還要穿越到以前做個大小姐,過整天就是吃了睡的生活呢!”

  “萬一你穿越過去成了小丫頭呢!”杜昇冷不丁冒出一句,而且這個想法也是瞄見她看的書頁,從裡面拽出來的。

  女孩忽然皺起眉頭,手伸過來就擰他的臉蛋,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詛咒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疼死啦!”杜昇用力一推,女孩坐到了地上,而他臉上沒有一點愧疚之意。

  女孩也不怕,從地上抓起兩把沙土就朝他扔過去,杜昇迷了眼,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已經打了過來。

  等傭人發現問題過來時,杜昇的衣裳已被撕破,牙掉了一顆。

  杜昇一生裡的第一次失敗就是這一次,被一個女孩子打的。

  女孩會被抓起來是絕對的,這座藏在深山裡的古宅,是杜家的訓練基地,女孩被倒吊在一個房間裡,掛的有些頭暈耳鳴。

  “小丫頭,活擰了吧?”一個男保鏢拿著鞭子要抽女孩,杜昇的腦袋探進來,臉還腫的像只松鼠,說:“活該!”

  “哼!你還是不是男人的?打不過就找幫手,有種你自己來,我告訴你,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女孩嗓門不低,保鏢一鞭子抽在她小腿上,她疼的齜牙咧嘴,嗷嗷叫了幾聲又繼續罵杜昇。

  杜昇一直在邊上看著女孩,忽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給我二十塊我告訴你!”女孩才說完,又疼的齜牙咧嘴。

  “別打她了!”杜昇淡淡一句,保鏢就停下來,恭恭敬敬站在他邊上。

  杜昇跑出去,很快拿了一個小布袋來,從裡面拿出兩張錢,放到女孩的衣兜裡。

  “我叫寧凝!”女孩看到錢,眼裡立即亮光閃閃。

  “你住哪?”杜昇又放了一張面額更大的鈔票在她兜裡。

  寧凝大喜,說:“就住山下的村子裡,65號。”

  杜昇把袋子收起來,轉過身對邊上的保鏢說:“把她送回去,順便跟她的家人算一下錢,該賠一分都不能少。”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不是男子漢的?”寧凝掙扎著大喊。

  杜昇停下來,冷冷一笑,說:“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這樣?”

  寧凝憤憤瞪了他一眼,閉上眼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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