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威脅
“奇怪,怎麼不接電話?”
靳裴舟盯著手機看了會,心裡面突然就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徐長卿!”
“怎了?”徐長卿剛好路過,被靳裴舟一嗓子吼了進來。
“你打電話問問小英,為什麼紀妍不回我電話。”
“不是吧,你們談個戀愛,這麼膩歪的?不就是不接電話嗎?”
“不……這一次不一樣。”靳裴舟摸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覺得這裡似乎沉甸甸的,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見他這樣,徐長卿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拿出手機給小英打電話,問了小英那邊的倩倩後,徐長卿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
“怎麼了?”
靳裴舟心裡面那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她……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她真的出事了怎麼辦!”靳裴舟說著就乘著輪椅想要站起來。
“哎哎哎你別急,我這就就過去!”
徐長卿跑的沒影了,靳裴舟坐在輪椅上,感受著自己沒有一丁點力氣的雙腿,忍不住挫敗地暗罵了一句。
這種無力感和屈辱感在此之前,從未體會過!
半小時後,徐長卿打來了一個電話。
“老靳出事了!”
聽到徐長卿接下來的話之後,靳裴舟地腦子裡就像是瞬間綻開了煙花一樣,什麼都聽不清了……
_
市局的燈火徹夜未滅,刑二地全部組員都留在警局裡面加急篩選資訊,因能力的人輪番上陣,審訊著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出現在嚴重,但是直到現在才被帶過來的商盟。
“商盟,你這樣保持沉默沒用的,那本日記裡面都寫了!”蔡陽手裡面舉著一個日記本,上面還帶著剛剛乾透的血液。
大穿著西裝的大少爺商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後又將頭給低了下去。
“我要見我的律師。”
“在你見律師之前,我們仍有權對你抱持懷疑態度並加以詢問,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應該——”
蔡陽的聲音很是嚴肅,可是商盟卻笑了起來。
沒錯,他在警局接受詢問的時候,笑了。
蔡陽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指著他吼道:“你這是在蔑視法律!”
“說到底,我也只是嫌疑人而已,雖說有義務配合你們查案,但是我不配合呢?總不至於現在就給我關進去吧?”
“靠!”
單面玻璃後,徐長卿忍不住暗罵一句:“這人還真他媽硬氣啊!鑽空子呢!這樣的人,也的確有那個膽子去買兇殺人!”
說起這,徐長卿忍不住看了眼身邊的靳裴舟,說:“老靳,你別太……”
“我知道,罪惡如今就在我們眼前了,總要替她親眼見證。”
靳裴舟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尾調卻是沙啞的,仔細看,可以看到他嚴重的紅血絲,還有那雙眸後面濃濃的戾氣。
徐長卿知道,現在的靳裴舟怒火併不比蔡陽少,但他忍得住。
“不好了!”
一個刑警衝進來,焦急道:“之前控訴過商盟的那些女人,突然都和警方失去聯絡了,我們聯絡了其中的兩個人,她們說不願意摻和了,讓咱們不要再過去找她們。”
靳裴舟眸中閃過一絲陰翳,面沉如水。
徐長卿:“看來是被威脅了……商家的人速度還真的是快啊!”
“隊長——”一個二隊刑警衝進來,看起來也有不好的訊息,見到自家隊長在審訊,就把訊息先報告給了靳裴舟和徐長卿:“網路上出現了大量的水貼,基本上就是控訴咱們警方辦案不講證據,扣押遵紀守法好公民,現在網路上節奏已經被帶飛了,我估計廖局等一會就要過來吼隊長了。”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句中氣十足地:“蔡陽!!”
靳裴舟嘆了口氣,說:“去把你家隊長交出來吧,我去審審。”
徐長卿:“你能行嗎,你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但其實,徐長卿最擔心地就是靳裴舟進去之後控制不住脾氣,直接把輪椅摔那二百五臉上,那這事可就更大了。
靳裴舟沒有說話,在走廊裡廖局狗血淋頭地罵聲中,面色平淡地進了審訊室。
商盟抬起頭,看見輪椅,竟然罕見地主動開口,“喲,你們市局是沒人了嗎?派了個瘸子過來審我?”
“對付你這種人,一個瘸子就夠用了。”靳裴舟坐在輪椅上,算是和商盟平視,但是他身上帶著一種天然的上位者氣場,不知不覺中就壓了這個富二代一頭。
商盟嘆了口氣,說:“靳哥,咱們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沒必要大動干戈的吧?再說你們也沒有證據,你行行好,把我放了唄?”
他這副市儈的模樣把徐長卿看得目瞪狗呆,就好像剛剛罵“瘸子”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商盟,你找到你是在行賄人民警察嗎?”
“咱們不是一個圈子的嗎?分那麼清楚幹嘛?”
“誰和你一個圈子的了?我人民公僕每個月零幾千塊的工資勤勤懇懇工作,你揮揮手就有無數個女孩前仆後繼地送給你PUA,來你說說咱倆哪裡是一類人?我告訴你,端正你的態度!”
“哎呦!公務員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混混吶,行吧,我無話可說,我要見我的律師!”
說完,商盟又重新低下了頭,不再理會了。
“其實你面對我的時候挺自卑的吧?”靳裴舟突然說:“我家排在你們商家前面,不知道壓了你們幾頭,這幾年雖然我沒有管家裡面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聽到了點,你們一波地幾個家族被我們排行前三的家族針對的挺慘,不讓出頭,是嗎?”
商盟雖然還沒有抬起頭,但是雙拳也不動聲色地握緊了。
隔壁地徐長卿激動地說:“不愧是他,能把逼裝得這麼有底氣的,也只有他了!你,過來,等會你進去……”
徐長卿拉過了一個小刑警,在他的耳邊交代了些什麼。
這邊,靳裴舟繼續說:“我猜最近你肯定遇見了一件糟心事,比如你的父母讓你商業聯姻?或者是讓你接受公司又嫌你只知道玩樂,沒本事之類的,然後你壓抑的心情只能透過虐待女人來得到緩解。”
“夠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