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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奇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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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露出生冷的笑,“既然動不了豫妃的人,那就不妨動些小嘍囉。”

  婦人默許。

  老人送二人出去。

  ……

  梁煜四人前去方員外的家。

  方員外,雖說不上是柳州的首富,卻也算是富甲一方。

  丫鬟客氣地將四人迎進去。

  方員外正滿面春風準備出門,與四人相撞。

  梁煜露出三分薄涼的笑,“方員外這是打算去哪裡?”

  方員外整理一下衣裳,那雙眼神讓他打個顫慄。

  “你們是誰?為何會來我方家?”

  “我們是誰,你不必知道,但我們來這,卻是有一件事想要問方員外,你應該認識一品香的廚娘紅玉姑娘吧?”

  方員外心虛,打模煳眼道,“是……是啊,怎麼了?”

  “那伱也應該也聽說紅玉姑娘她遇害的事了?”

  方員外顫著聲,“聽說了,這關我什麼事?還有,你們到底是誰啊?”

  “我們是來斷案的,這位,是四品提刑司梁大人。”劉贏指向梁煜對方員外道。

  方員外愣神,“大……大人?”

  梁煜平靜道:“你不必緊張,我來不過是想問你一些事,只要你如實供述,我們絕不為難你。”

  方員外點著頭,“大人您問。”

  “紅玉生前,你是不是糾纏與她?”

  方員外慚愧地瞥眉,“那不算糾纏吧?最多,就算個追求而已。”

  “可我怎麼聽說,紅玉姑娘明確拒絕你的愛意,你卻還是追她追到家裡面,這可不是簡單的追求吧?一品香有諸多眼睛可都瞧著呢,有一次,你還將她推倒在地吧?”梁煜似問非問著。

  方員外的額頭已滲出些許細汗,尷尬地笑著:“大人,您看您,自古君子愛美人,這很正常啊,上次我不過是不慎將她推倒,而且我很快就將她扶起來了啊,這算不上什麼。”

  “可是,還有人看見紅玉死的那日,她在一品香裡面,只和一個人接觸過,也就是你。”

  方員外兩腿發軟,嘴上卻服軟,“大人,這真是冤枉,我去找她,不過是想請她與我共用晚膳,誰知道她出了一品香就莫名地死在了路上呢?這也關我的事嗎?”

  “可所有的線索,如今都指向你一個人,紅玉死的那日,你去過後廚找她,並當著後廚所有人的面,將她拉走,半柱香後,紅玉才哭著跑進後廚,你能不能告訴我,在這半柱香內,你找她說了什麼,亦或者做了什麼?”梁煜步步緊逼,將方員外嚇得往後退,差點摔個狗啃泥。

  “我……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不過是找她,讓她答應陪我一塊用膳而已啊。”

  “真的只是這樣?”

  方員外急得跺腳,額頭泛紅,“大人,真的就只是這樣,我是真不知道,為何好端端地她就死了,說不定,她是在不經意中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呢?真的,您相信我。還有,你們以為紅玉那個爹就是善茬嗎?我告訴你們,那可不是善茬,當時我去找紅玉,隱約聽見他們父女二人爭吵,我從門縫裡還悄悄看見,那個老頭狠狠地打了紅玉一巴掌呢。”

  伶韞一臉不信,試著去辯解,“父女之間難免有些隔閡,不過是恰好被你看見而已。”

  方員外滿臉鄙夷道:“可別這樣說,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吧,那個男人,他不是紅玉的親爹,整個柳州的人都知道,紅玉其實是他認的乾女兒。”

  “待本官有證據,證實你不是兇手,自然會打消對你的懷疑,在這之前,還請方員外配合,好好地待在這方府,若是離開半步,那你這嫌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說罷,不等方員外反應,梁煜四人大步走出方府。

  伶韞笑著說道:“乾女兒?大人,看來我們還得去紅玉的家走一趟。”

  “嗯,現在便去。”梁煜順著伶韞的話道。

  話雖如此,梁煜的腦海裡卻想到上次前去紅玉家發生的怪事。

  他隱約看到的黑影,到底是誰?誰會無故去紅玉家裡面,而且還怕他們看見呢?

  “大人,是在想什麼?”伶韞試探著問道。

  梁煜回過神,“沒什麼,走吧,去紅玉的家。”

  四人趕過去,老人神情平和,正坐在院裡面等候,對四人的再次到來,彷彿並不驚訝,也不抗拒。

  “坐吧,等你們多時了。”

  梁煜左右看了看,心底有些失落。

  “大爺,你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老人這次卻笑著,熱情道:“上次你們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自然還會再來。”

  “那您也應該知道,我們來的目的。”

  老人心若止水,“當然,你們是為紅玉一事而來吧?可查到什麼?”

  梁煜搖頭:“暫時還沒有。當下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方員外就是殺人兇手,而且殺人動機,作案工具尚不明確。”

  老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我們去找過方員外,聽他說,你曾與紅玉有過爭吵?”

  老人承認,話裡盡是無奈和酸澀。

  “我當時是想勸她,不要再去一品香那種地方拋頭露面,正經人家的姑娘,誰會去啊?誰知道,她不肯,我便與紅玉爭吵了幾句。”

  “紅玉是你認的乾女兒?”梁煜反問。

  老人面色凝重起來,“連這也查到了?不愧是大人,是,紅玉是我撿來的,我也沒想過隱瞞,整個柳州的人都知道。平心而論,紅玉她是個孝順的孩子,往日對我,也是孝敬有加,雖說是乾女,我卻將她視為親生的。那次爭吵完,我也後悔了,後來我去找她,同意讓她繼續留在一品香當廚子,早知如此,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去的。”

  “有句不合時宜的話,不知該不該問,可若不問,我怕錯過一些線索。”梁煜對老人道。

  老人嘆一口氣,娓娓道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紅玉臉上的疤吧?那都怪我,是我的疏忽,才會導致她的臉被燒得面目全非。那是三十年前了,一天深夜,我住的院子突然走水,很快濃煙瀰漫,我衝進去救紅玉卻還是晚了一步,紅玉被救出來時,臉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後來我遍訪名醫,終於讓我找到一位隱世醫聖,在他的救治下,紅玉的臉才恢復過來,可那塊醜陋的疤,卻只能伴隨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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