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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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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與澤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答話,只是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的景色,嘴角也微微的抿了起來。

  “說吧,這件事情應當不是你一個人的手筆,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你應當是清楚的吧。”

  安與澤微微的揉了一下眉心,眼神之中是化不開的疲憊,她現在已經厭惡無窮無盡的漩渦了。

  自從她回來之後便一直陷入各種各樣的事情裡面,之前的時候她還有心思去追究這最後的人是誰,可是到最後的時候這一點心思也慢慢的淡了下來。

  如果生活本應當如此的話,那就讓她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吧,為什麼讓她回來卻又給她製造著無窮無盡的麻煩,究竟是為了什麼?

  溫從良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一雙眼睛裡面也泛起淡淡的溫柔,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的逼近她,兩個人鼻尖相對,顯出一份曖昧。

  “為什麼一直以來你都是這麼聰明的呢?如果你可以裝傻充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事情反而會變得更加簡單一些,可是你就是因為太聰明瞭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笑得格外溫柔,可是卓航卻感覺這其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伸手便把面前的人一把揮開,將安與澤護在自己的身後。

  “溫先生還是好好說話比較好,要知道現如今可不僅僅是你們兩個人在唱獨角戲,我還在旁邊看著呢,這讓我一個人在旁邊看戲是不是有些不妥?”

  溫從良被推開之後反倒是微微的笑了起來,一雙眼睛裡面閃著別人猜不透的光芒,慢慢的抬起步子便往竹林深處走了過去。

  安與澤能夠感覺到裡面有一股自己極為熟悉的氣息,慢慢的散發出來,可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那人到底是誰,只能夠跟著他的步伐慢慢的往前走,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其他。

  只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道氣息在唿喚著自己,是那麼的熟悉,也是那麼的溫柔,隱隱的帶著些許的危險。

  “安公子,這竹林之中自有人在等著你,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見他了。”

  卓航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面前這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可是具體不對在哪裡,他又說不出來,只能夠用一雙眼睛警惕的盯著面前的溫從良。

  “你最好不要打什麼鬼主意,不然的話小心我捏爆你的腦袋。”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骨節,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些許雅痞的氣息。

  溫從良笑得越發的純良了起來,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無辜。

  “在安公子面前,我哪裡敢打什麼鬼主意,卓大隊長還真的是太高估我了,我可沒有這樣的本事,你還是安安心心的把這一顆心放在肚子裡面吧。”

  他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一雙眼睛裡面卻是帶著些許的防備,卓航手指緊緊扣在了一起,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戒備與提防。

  “最好是這樣!”

  安與澤一直盯著竹林深處的那一道人影,就像是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一樣,手指微微握緊自己手中的玉佩,那玉佩竟然發出淡淡的溫度包裹著她的手掌。

  也不知過了多久,安與澤這才微微的低下頭去,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越發的冰冷了起來。

  “父親。”

  卓航一下子就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竹林裡面的那一個人,眼睛裡面難免驚訝。

  父親?

  他沒有聽錯吧!

  那竹林裡面的人聽到安與澤的聲音之後慢慢的轉過身來,那臉型竟然與安與澤有七分相像。

  “我等了你很久,你終於來了。”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略微的感嘆,那樣子就像是等待已久的人,身上並沒有那種滄桑的感覺,反倒是帶著一種儒雅的氣息。

  安與澤微微的抿了一下自己的雙唇,眼睛裡面一片複雜,身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父親既然等了我這麼多年,那麼這麼長時間以來為什麼不去找我,偏偏要等著我來找你呢?”

  長久以來困在自己心頭的那一抹疑問終於得來了解答,可是安與澤卻並沒有任何欣喜的感覺,反倒是覺得心裡面一片的悲涼。

  安與軒,也就是她的父親,親手設計了這一切,把自己耍的團團轉,難道這就是作為父親的惡趣味嗎?

  安與軒慢慢的笑了起來,那笑容之中帶著些許常人猜不透的情緒,一雙眼睛裡面帶著睿智與儒雅。

  “阿澤,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時隔多年我們再見的時候,你還是這麼一副輕鬆的樣子,而我卻已經垂垂老矣,也許這就是常人所說的子欲養而親不在吧。”

  他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安與澤卻是連一個字都不相信,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苦澀,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眼睛裡面的那一抹複雜情緒也竟然褪去,僅剩下的便只是清冷而已。

  “在您的眼中我不過就是一個玩具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必須順著您的意思來,看樣子這次您玩的很盡興。”

  安與軒就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眼睛裡面帶著戲嚯與苦澀。

  “你向來是我的驕傲,我怎麼可能會忍心戲耍你呢?只不過是對你的一次鍛鍊而已,可是很顯然你不合格。”

  卓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面咯噔一下,可是卻見面前的女子嘴角綻開一抹豔麗的笑容,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追尋。

  他不知道剛才安與軒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卻知道那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安與澤微微的笑了起來,眼睛裡面帶著疏離與陌生。

  “那父親大人打算怎麼做呢?把我給銷燬嗎?還是說著身體裡面原本住著的那個靈魂,讓你更加感興趣一些,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你和吳長青之間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交易,才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你。”

  安與澤眼神越發的變得清明瞭起來,她之前的時候還有些許的奇怪,可是現在卻一點詫異的意思也沒有了,也許只有像父親這樣的人才能夠讓吳長青不顧一切的輔助。

  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解輕了,可是安與澤卻並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反倒是覺得心情越發的沉重了起來,她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這個人,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越發的帶著些許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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