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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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切主導者是他。
就在這時,宗祠的門開啟,他的母親走了進來。
“阿穆。”
母親臉上的表情看著很是猶豫。
秦穆皺眉,“怎麼了,媽?”
秦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你對阮家那個孩子是真心的嗎?”
“阮家,您說阮輕?”
秦穆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您問這個幹什麼?”
“你爸說,這件事情總得有個結束。他們一致決定,準備讓你和阮家那個孩子成婚。”
“什麼?”
秦穆勐地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他怎麼可能和阮輕結婚,相看兩厭嗎?
他要的人是江姜。
秦母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不喜歡阮輕,甚至可以說得上厭惡。
“你既然這麼反感他,當初又何必跟他鬧到一塊?”
秦穆臉色陰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初只是覺得有意思,再者阮輕那張臉的確很符合他的口味,玩一玩,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已經有了真心相待的人。
“總之,我不可能和他結婚。而且,你們這樣決定,就不怕引起穆家的不滿嗎?”
秦母眉心微皺了下,才說:“這一點你爸已經派人打探過訊息了,穆家對這沒有意見。”
第346章 清冷攻二上位(46)
秦母的話讓秦穆沉了臉色,他咬了咬牙,擠出了一句話。
“該死的,他是故意的。”
“誰是故意的?”
面對秦母的疑惑,秦穆憋了一肚氣,但也沒有說什麼。
一是沒用。
二,要讓他們知道穆寒川做這一切是為了一個普通的alpha,恐怕會把江姜頂上風口浪尖。
他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沒誰,這件事情和您無關。但和阮家的親事作罷,我不會和阮輕結婚的。”
秦母臉上露出為難。
“可是你爸——”
“媽!”秦穆打斷她的話,“別跟我提我爸了,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如果你們執意要我娶阮輕。我不介意讓秦家丟更大的臉。”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
秦母恨鐵不成鋼地盯著他。
就在這時,宗祠的門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人是秦父以及臉色過分蒼白難堪的阮輕。
別人嫌棄他就算了,跟他一丘之貉的秦穆有什麼資格。
秦穆見著來人,臉色也跟著變幻,片刻後拉下一張臉,冷眼看著他們。
秦父臉色嚴肅,先是看了眼過來通風報信的秦母,後者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秦穆:“爸,既然你來了,那我跟你挑明瞭說。我和阮輕,不可能。”
秦父臉色不變,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一旁的阮輕說:“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能讓他改變主意,那你們成婚。若是不能,那就作罷。”
說完,他看向秦母。
“夫人,我們出去吧。”
秦母有些擔憂地看了眼秦穆,沒有再說別的,跟著他走出了宗祠。
門被帶上。
秦穆眼神陰冷地盯著屋內的另外一人。
“你以為你是誰,我會聽你的?”
阮輕毫不意外,不過他既然過來,肯定有自己的底氣。
“你當然可以不聽我的。但你能不管江姜嗎?”
“什麼意思?”
秦穆的臉色瞬間變了,盯著阮輕的目光銳利如冰刃。
阮輕:“只要你答應兩家的聯姻,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詐我?”
“信不信由你,但你要清楚,之前江姜最在意的人,是我。”
阮輕重重地說了這句話。
屋內陷入了沉寂。
良久,秦穆眼神如野狼一般盯著他,“你最好不是在騙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
一覺醒來,江姜身體上的不適褪去了七七八八,也得以想起一件事情。
穆寒川和阮輕的訂婚。
他記得應該就是今天。
可……看著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他眉頭緩緩皺起。
穆寒川今天滿打滿算只離開不到兩個小時,還包括路上的時間。
難道是極簡風?
在他納悶的時候,男人睜開了眸子,深邃的眼盯著他,接著一把將他拽入了懷裡。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江姜一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捂住了他的唇。
“我有事情要問你。”
穆寒川眨了下眼睛,表示明白。
江姜鬆開了他,接著說:“你和阮輕……今天訂婚了?”
看著青年微蹙的眉頭和眼底浮現的淺淺鬱悶,穆寒川心神微動。
“阿姜是吃醋了嗎?”
江姜身體微頓,神情微冷,撇開他就要起身。
只是被人箍住了腰,沒法動彈。
他磨了磨牙,聲音變冷了些,“穆總,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為介入別人之間的第三者而已,即便是被動的。”
這話不可謂不刺人。
穆寒川神情也變得冷淡下來,唯獨一雙眸子始終沒有從他臉上移開。
江姜等了片刻,沒等到回答,心裡有些躁意。
“穆……”
頸後的腺體突然被重力揉捏,一瞬間的痠疼和爽感極大地刺激著江姜的神經,身體瞬間往男人懷裡倒。
他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唿吸變得急促了很多。
穆寒川聽著他的喘息聲,眼裡暗意交融。
他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將人壓在了身下,兩人的身體完美嵌合在一塊。
青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眉眼間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一樣。
穆寒川伸手摩挲著他的臉頰,嗓音低沉:“阿姜,我沒有和阮輕訂婚,你也不是什麼第三者,明白嗎?”
預想中的掠奪並沒有出現,江姜只是感覺眉心被一抹溫潤觸碰,緊接著壓著他的人下了床。
沒有了束縛和壓制,江姜很快從不可自控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他看著朝著門口走去的男人,猶豫了片刻,直到他開啟門,才忍不住問:“為什麼?”
他們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們只是交易關係。
從一開始,這個界限就定得很死,不是嗎?
穆寒川腳步停頓,轉身看向他,過分俊美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答案,我早就告訴過你。”
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是江姜卻始終將他擋在外面。
即便是他,也會傷心。
沒有等待江姜的回答,穆寒川推開了門,又將門帶上。
江姜坐在床上,神色有些恍然。
……
四面封閉的實驗室裡,冰冷的工作床上束縛著一個人,在他兩側,是穿著白大褂的實驗研究人員。
此刻,他的手腕上正插著抽血針,一支支暗紅色的血液從他身體中被抽取。
男人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很快,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感知到了什麼。
最後一管血液被抽取結束後,他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亮到刺眼的白熾燈,江雅安的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可他本人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竟然還活著嗎?
穆寒川朝他開槍的那一刻,他懷裡的人沒有半點要回頭的意思。
他知道,他應當是恨極了他。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什麼都沒想起來,如果想起來了,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江姜的。
他還沒跟江姜解釋,就要奔赴死路。
那時候,江雅安又痛苦又絕望。
可現在,他重新醒過來了。
意識在一點點回歸,迫切想要見到江姜的意念再度佔據他的心神。
他想要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四肢都被束縛帶控制住了。
周遭是冰冷的儀器,不算陌生。
江雅安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直到一個人緩緩走向他。
“醒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一張板正的臉,說出的話也透著過分的死板。
江雅安認識這個人,一直跟在穆寒川身後的特助。
他臉色冷了下來,咬牙道:“穆寒川想要幹什麼?”
第347章 清冷攻二上位(47)
收到請帖的那一刻,江姜有些訝然。
兜兜轉轉,阮輕的聯姻物件竟然成了秦穆,兩人現在的關係儼然已經鬧崩,卻在這個時機廣發請帖,著實讓人有些意外。
江姜不知道那天訂婚宴上發生了什麼,但能猜到應該沒有什麼好事。
他看著將請帖遞給自己的男人,抿了下唇,才說:“他們這樣,你不生氣嗎?”
“為什麼要生氣?”
整件事情可以說是穆寒川一手促成,這兩人和江姜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瓜葛,這樣一來,直接斬斷了兩種可能,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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