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瘋了
趙姚和趙兆可能做夢也想不到,現在看起來像是唿唿大睡的稱心,卻是精神的很,只是他現在意識是清醒的,可是身子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聽到趙兆和趙姚的談話後,稱心也陷入沉思,現在看來李玉瓏不僅沒事,還是主動跟著趙兆他們離開長安的,那麼是什麼理由讓李玉瓏選擇聽從趙兆的話呢?
又是什麼理由讓趙兆覺得自己很危險呢?李世民又調查出來什麼關於自己的身世了?自己的身世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疑問在稱心的腦海中不斷翻騰,不過還不等他想清楚,稱心便感覺自己動了!
是的他的身子自己動了起來,意識中的稱心大驚,難道從前的那個稱心要回來了嗎?那麼說自己要消失了?
就在稱心恍惚之間,躺在床上的稱心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然後只見他穿好了鞋子,穿好了衣服,朝著門外一步步走去。
也不知道是人手不足,還是因為覺得稱心睡覺不用看管,外面居然沒人看守,稱心看著自己一步步的向外走去,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稱心的身子慢慢的來到了成和酒樓,看著掌櫃的和小二一副愕然的模樣,稱心顫顫巍巍的說道:“李玉瓏在哪?把李玉瓏交出來!”
掌櫃的知道稱心的身份,還以為他是喝多了來鬧事的,也是立馬說道:“李玉瓏小姐不在我們這,你去別家看看吧!”
得到了回復的稱心轉頭離開了成和酒樓,不過就在他才出門的時候,一條腿從旁邊飛了過來,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房遺愛,只見他一邊踢打著稱心一邊說道:“讓你昨天打我,今天你的僕人不在,你還敢來!”
一頓拳打腳踢之後,房遺愛看著趴在地上不動的稱心,只覺得有些後怕,他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然後小聲的說道:“你沒事吧。不會死了吧!”
稱心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般,費力的站起身來,接著往外走去,好像剛才沒有人打過自己一樣。
房遺愛指著稱心離開的背影也是說道:“你們看到了啊,他現在離開可是好好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可別找我!”
說著房遺愛便離開了成和酒樓,完全不顧臉上已經有了血跡的稱心。
稱心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不知不覺又來到了魏王府,在魏王府敲了半天的門見無人回答,稱心又直公主府而去。
公主府內還是一副悲傷的氣氛,現在距離長樂公主去世也不過五日,稱心的到來也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長孫衝也未在長樂公主的棺前守著,稱心來到棺材旁嘟囔了幾句,然後燒了幾張紙後,便直奔皇宮而去。
皇宮外,重兵把守著宮門口,此時見一身髒兮兮的稱心往過走來,看守的統領也是說道:“來者何人?來皇宮做什麼?可有令牌!”
稱心的腰牌就在腰間,不過這人還是照例問著,只是覺得稱心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奇怪。
稱心沒有回答他們,默默的往裡面闖著,好像那些手裡拿著刀槍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這些侍衛哪敢隨便放人進皇宮,不過見稱心雖然一身髒兮兮的樣子,但是腰間的令牌還是看的清楚的,只敢推搡阻攔,不敢拔刀相向。
就在侍衛這裡有些為難的時候,李君羨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看著宮門口亂窩窩的樣子也是立馬說道:“何人在皇宮鬧事,不想活了嗎?”
侍衛見李君羨過來了也是立馬說道:“是稱心都尉,不過他看起來有些奇怪,我們問他什麼話他也不回答!”
李君羨聽到是稱心也是立馬過來瞧了瞧,見到真的是稱心,不過卻一副雙目無神的樣子,李君羨也是說道:“稱心你來皇宮有事嗎?稱心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稱心!”
接連問話可是稱心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李承幹也有些無奈的看著一旁的侍衛說道:“你把這封密信交給皇上,你們放開稱心都尉,我現在沒什麼事,我跟他就好了!”
侍衛得到了李君羨的允許也是立馬鬆開了稱心,看向李君羨說道:“那就辛苦李統領了!”
李君羨擺了擺手,跟著晃晃悠悠的稱心走了過去。
有李君羨在身邊,這一路稱心自然是暢通無阻,此時他來到了東宮旁邊的別院,環顧了一下附近的環境後,李承幹終於聽到稱心說話了,只聽稱心說道:“太子殿下,玉瓏她真的失蹤了,你能不能派人幫我找找!”
李君羨聽到稱心的話也是一臉愕然,更讓他愕然的是,李承幹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了訊息,此時正在稱心和李君羨身後,有些驚訝的看著倆人道:“你倆來這裡做什麼?”
稱心聽到李承乾的話後轉了轉頭,看著李承幹說道:“太子殿下,玉瓏她真的失蹤了,你能不能派人幫我找找!”
李承幹這才看到了稱心的樣子,不僅臉上滿是泥土,還有多出創傷,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在哪颳了一個個小口子。
李承幹這才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君羨道:“稱心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瘋了吧!”
李君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著李承幹解釋道:“微臣也是在宮門口遇到的稱心都尉,他執意要進宮來,但卻什麼也不說,門口的侍衛雖然認識稱心不過見他樣子奇怪也不敢隨意放行,我這才跟著他過來,之後殿下您就過來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過去拉住稱心的手道:“稱心你怎麼了?李玉瓏她不在皇宮啊,你振作點,要是你倒下了你讓玉瓏怎麼辦!”
意識中的稱心看著李承幹這幅模樣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不知道她不在皇宮了,關鍵是現在的身子是自己在動啊,我什麼也做不了啊!”
現實中的稱心見自己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反倒是離開了這個側殿,來到了外面,此時他指著地面說道:“玉瓏你去叫穩婆來,我去叫人燒熱水,讓他們都來這偏殿來!”
李承幹見稱心這幅模樣也是說道:“稱心,你清醒點啊!你這是怎麼了!”
李承乾的喊聲傳到了東宮裡,太子妃和鞠阮玉接連出來了,見到滿身塵土滿臉淤青的稱心,太子妃和鞠阮玉也是驚唿道:“稱心這是怎麼了!”
鞠阮玉毫不在意稱心身上的塵土,拉著稱心的衣袖便說道:“稱心你看著我的眼睛,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太子妃也是看著李承幹說道:“稱心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一副呆呆的樣子,眼睛裡也一點神采也沒有!”
李承幹看著自己的兩位妃子對稱心如此關心倒也毫不在意,反倒是有急迫的看著一旁的藝然說道:“藝然你去叫御醫來,稱心這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李玉瓏失蹤的事,受到了刺激吧!”
鞠阮玉拉著稱心的衣袖,有些焦急的說道:“稱心你看看我,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李玉瓏在這裡呢,她沒事!”
鞠阮玉的話像是有了效果,只見稱心抬起來頭,看著鞠阮玉等人半晌才說道:“李玉瓏在哪?李玉瓏在哪?”
見稱心有了反應,太子妃也是立馬說道:“先把稱心扶回東宮吧,一會御醫過來了看看御醫怎麼說!”
鞠阮玉點了點頭,做起了丫鬟的工作,扶著稱心便往院裡走去,李承幹也跟在身後,生怕稱心在東宮的院裡再摔倒。
稱心在鞠阮玉的引導下來到了東宮的院子裡,又在鞠阮玉的攙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眼看著稱心這段時間還是一副雙目無神的樣子,鞠阮玉有些焦急的說道:“藝然怎麼還沒回來,她都去了多久了!”
太子妃看著鞠阮玉一副焦急的模樣,也是安慰道:“妹妹別急,藝然她才離開沒多久,而且那些個御醫出門總是要磨蹭一會,要麼是準備藥箱,要不就是擦拭銀針,你放寬心。”
鞠阮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李承幹說道:“太子殿下,我實在是太擔心他了,在大唐我只有長樂和稱心兩個朋友,現在長樂走了,稱心又變的如今這幅模樣,臣妾······”
說著鞠阮玉的眼淚便像是不要錢一樣流淌出來,李承幹見鞠阮玉這幅樣子也是立馬說道:“愛妃的心情本宮能理解,不過現在的重點還是稱心的病情,我聽說稱心昨日還帶著劉鄧去找魏王了呢,怎麼今天就變得這幅樣子了!”
說道這裡李承幹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君羨道:“稱心身邊那個寸步不離的劉鄧呢?你沒有看到他嗎?”
李君羨想了想看著李承幹說道:“沒有,稱心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他身邊的那個劉鄧我沒有見到!”
李承幹這才感覺到不妙,看著李君羨說道:“你快去派人調查一下稱心今日的行程,劉鄧若是沒有跟著稱心,可能是出事了,稱心也有可能是被人打了之後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若不是跑到了皇宮附近讓賊人不敢追擊,可能稱心現在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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