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計謀
話一出,四王爺本就冷峻的臉徒增了一抹寒冰。
“王爺,我們是不是要提醒太后”
“夠了。”
四王爺勐地一揮手,額頭的青筋表明了他的怒氣,銳利的鷹眸微眯,裡面寫滿了不悅二字。
“這個老東西,居然擅作主張!”說罷,四王爺大步一邁,二話不說直接朝著皇宮而去。
身後,宋想容本就冷漠的雙眸滿是深沉,她盯著四王爺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忽的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四王爺和太后想著互相牽制,卻不曾想,彼此都對對方有一分敵意。
四王爺如此,太后亦是如此!
皇宮門前馬蹄陣陣,四王爺翻山下馬,一言不發地亮出了令牌,一路無阻地闖到了太后的寢宮。
“太后人呢!”四王爺按捺著自己的脾氣,聲音卻是響亮極了,把那些宮女們嚇個夠嗆,一個個連忙跑著去找太后。
太后正在後花園走動著,不曾想聽到四王爺來了,心中暗自咒罵了一聲宋想容,便忙不迭地回到了寢宮。
瞧著太后那副雍容華貴的模樣,四王爺大掌一揮,好不囂張地道:“太后真是好興致啊,還有心情去後花園賞花!”
聞言,太后一陣不滿。
“哀家心口堵得慌,去賞賞花怎麼了?”
一看見太后這幅冠冕堂皇的模樣,四王爺就覺得自己怒火中燒,他忽而發出了一聲冷笑。
“心口堵得慌,莫不是因為您那好皇帝孝敬了您.”
“行了!”
太后揮了揮衣袖,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繼而側目道:“你們都先下去吧,沒有哀家的命令,不準進來!”
頓時,宮殿內只剩下兩個人。
太后面色凝重,一臉不悅地盯著那四王爺,心中恨不得要吃了他一般,無語到了極致。
四王爺自然不知道這太后惡毒到了這種地步,他只是氣!
“既然太后有心給本王制造了這個條件,本王可就明說了。”
四王爺唿了一口濁氣,能讓他忍這麼久,已經是他最低的忍耐限度了。
“四王爺想說什麼,哀家清楚!”
清楚?
四王爺劍眉微挑,一雙冷灼的雙眸直直地盯著太后。
“若是真的清楚,你就不會揹著我動那種心思!”
說罷,四王爺狠狠地將茶杯摔了個破碎!
碎片滾了好幾圈,在太后的腳下停住,她鳳眸寫滿了怒意,厲聲斥責道:“這裡是哀家的寢宮,你要是撒野,就給哀家滾出去!”
“滾出去?”
四王爺突然站了起來,滿是怒意的眸子又冰冷了幾分,看樣子好不嚇人。
他步步緊逼,聲聲道:“你居然敢跟本王說這三個字,別忘了,只要我想,完全可以讓你從這個位子上面徹底滾下來!”
不遠處,一個太監鬼頭鬼腦地鑽進了草叢裡面。
方才的一切,他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只見小太監有條不紊地逃脫了太后的寢宮,直奔小皇帝所在的地方而去。
“你們到底是何人?”顧傾歌皺眉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們,上一次她與傅裴出行,便也是遭遇了黑衣人們的伏擊,不想今日來修繕水壩,又再次遇到。
只是不知道這兩次的黑衣人,是不是一方的。
若不是一方的,還能猜測成只是有人暗中買兇罷了,可若是真的是一方人馬,如此只能看來有人一直在想要她與傅裴的性命。
他們二人在京中,雖說不是特別高調,但行事那麼久,想來暗中也已經有了不少仇家。
顧傾歌問完這句話,那為首的黑衣人便不屑一笑,惡狠狠開口:“你們不用管我等是誰,只需要知道一點,那就是我們是取你們狗命之人!”
話畢,這黑衣人直接傾身,以腳尖踩在馬背,抽出了腰間的軟刀,直奔傅裴門面而來。
傅裴眼眸一眯,側身躲過,旋即飛身下馬,取下佩戴在馬間的長劍,與黑衣人針鋒相對。
顧傾歌緊鎖的眉,看著那黑衣人的招數,黑衣人相比就是奔著傅裴的性命而來,招招致命的對著傅裴。
就在此刻,那黑衣人突然一改之前的進攻,將招數變成了防守,見此傅裴乘勝追擊,長劍不停的對著黑衣人而去。
顧傾歌的一顆心,也隨著傅裴的動作提了起來。
她一邊看著傅裴這邊情況,一邊注意著其他黑衣人們的動作,就在這時,黑衣人群中忽然又飛出來一人,直接拿著軟劍對著傅裴背後而去。
顧傾歌瞪大眸子,想也未想便迅速腳尖點馬身,來到傅裴身後,替他擋下這黑衣人的刺殺。
“夫人!”
傅裴聞聲聽見身後聲響,轉頭看去便發現顧傾歌替自己擋了劍,旋即心疼出聲,高聲道。
旋即傅裴招數越發狠厲,直接將那黑衣人一劍刺殺,隨即他們身後帶來的人,也與其他黑衣人打鬥在了一起。
“怎麼樣?”傅裴快速扶住顧傾歌,神色擔憂。
顧傾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之所以一直緊盯著黑衣人們的動作,就是怕有人會趁機對傅裴出手,所以當那黑衣人刺殺時,心中是早已經料到的。
那一劍所說來得狠厲,卻也沒有傷害到要害部位只單純的刺中皮肉罷了,倒也無所謂。
“小傷,不礙事。”
顧傾歌抿了抿唇,口中說著寬慰傅裴的話,
不過再怎麼不礙事,到底也是受了傷,傷口處也犯疼的厲害。
她又是個一向怕疼的,是以此刻的臉都憋白了起來。
顧傾歌深唿吸了一口氣,暗中掐著自己的手掌心,想要以此來轉換疼痛感,旋即見黑衣人那邊還在不依不饒,便對傅裴道:“你別管我了,快些去幫他們的,這些黑衣人目標明顯,顯然就是奔著我們二人性命而來。”
“若是今日不將他們全部擊斃,只怕是待他們回去後,會報出我們所在的地方與情報。”顧傾歌腦中飛速想著,迅速將事情分析了一番。
傅裴聞言,點頭應下,隨後他看向一旁的胡溪,低沉著嗓音:“你留在這裡保護好夫人,若是讓人再傷了夫人分毫,我定不饒你!”
胡溪自是點頭應下,守在了顧傾歌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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