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揭發罪行
“知道又如何,她已經死了。”
傅裴略微敷衍的說道,然而心中卻是十分的難受。
不知顧傾歌如果知道了自己要成婚的訊息,該如何做想。
以她那性子,不端了知府府邸才怪。
想著,傅裴便有一些出神。
可這一切落在了殷南塵的眼中,便是傅裴薄情。
想到了顧傾歌之前的一顰一笑,殷南塵的心越發難過,他直接揪起了傅裴厲聲道:“你對的起傾歌麼?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負心漢!”
說罷,殷南塵將傅裴狠狠一推,對著傅裴的臉便是幾記拳頭。
傅裴眉頭一擰,暗芒頓現,絲毫不費力地躲開了殷南塵的攻擊。
殷南塵氣不過,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所到之處被他打得稀碎。
桌子被掀翻在地,茶杯的碎片飛濺四起,屋子裡面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傅裴步步後退,最終落在了牆角處。
頓時,殷南塵發出了一聲冷笑。
“今日,我要替傾歌好好教訓你這個畜生!”
話畢,殷南塵狠狠一砸。
牆壁頓時被砸出一個大坑,而傅裴則是一臉淡定地站在了一旁。
“發洩完了?”傅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在殷南塵的眼神中看來,是赤裸裸的諷刺。
“吉時快到了,沒事的話我就要準備了。”
說罷,傅裴信步走到了房門面前,親自開啟了門。
那些人見傅裴終於開門,有條不紊地給傅裴換上行頭。
不過一會兒,一個俊逸的新郎官便出現在了殷南塵的面前。
刺眼的紅色落在殷南塵的眼裡,就好似顧傾歌的血一樣令人窒息。
殷南塵狠狠地砸了一下牆壁。
頓時,豆大的血珠順著他的傷口留了下來,蔓延在了雪白的牆體上,最終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
前堂一片喜氣洋洋,其樂融融的模樣。
傅裴站在人群之中,他看著不遠處而來的殷梓涵。
殷梓涵身穿牡丹錦繡喜服,蓋頭之下,則是一臉嬌羞的面孔。
看著這一切,傅裴心中靜靜地,沒有任何波瀾。
堂上,知府大人和知府夫人一臉微笑。
他們自然知道如果殷梓涵能夠嫁給傅裴會有什麼好處,所以此時的笑意,既是給殷梓涵的祝賀,又是給自己的利益。
“一拜天地!”
這道聲音一傳出,殷南塵不由得心中一沉,他當即撥開人群,剛想阻止,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且慢!”
女子嘹亮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殷南塵眸光滿是震驚,俊逸的臉上寫滿了詫異,難以置信地轉過身去。
只見顧傾歌一身喜服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顧傾歌眸光凜冽,淡淡地掃了一眼殷梓涵和傅裴。
殷梓涵一把扯下了蓋頭,剛想對來人發火,待看見了是顧傾歌之後,神色驟然一變。
“顧傾歌!怎麼是你?”殷梓涵臉上寫滿了驚恐。
顧傾歌不已經是死人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 ,她活見鬼了!
“你是人是鬼!”殷梓涵顫顫巍巍地說道。
聞言,周遭的人都愣了一下。
唯獨顧傾歌,她神色淡然,但是眸光卻帶著一抹冰冷。
“我沒死,是不是讓你很意外?”
頓時,殷梓涵身子一軟,一旁的婢女及時扶住了殷梓涵的身子,這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你胡說什麼,我為什麼會意外。”
“那你緊張什麼?難不成,是你設計害死我的?”
顧傾歌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傅裴一眼,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這個事實。
傅裴真的要娶殷梓涵,還是在自己死後。
知府當即神色一變。
“來人啊!把這個殺人兇手給我抓起來!”
然而顧傾歌不為所動,她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全都是江南比較有名的富豪,可見這一次殷梓涵大婚,的確是一件大事兒。
顧傾歌微微抬眸,看向了知府,那一臉橫肉,讓顧傾歌不禁微微蹙眉。
“我想知府大人應該搞錯了,該被抓起來的人,不應該是我,是你自己才對!”
顧傾歌的聲音斬釘如鐵,擲地有聲,如同一塊大石頭拋進了河裡一般,在平靜的河面上砸出來了巨大的水花。
一時間,周遭議論紛紛。
顧傾歌見局勢發展的不錯,不由得趁熱打鐵。
“知府大人,你身為父母官,居然私下賣給百姓麗塔草!害人喪失意志不說,還害人丟了性命!”
知府頓時冷汗大出,他怎麼也想不到,顧傾歌居然查出了這件事情!
在場的賓客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楚如今的狀況。
“知府大人,你可是心虛?百姓把你當成父母官,可是你卻將百姓的生命當做螻蟻一般肆意踐踏!不光如此,你們殷家還聯合起來,試圖置我於死地!”
賓客之間一片譁然!
這麼說來,知府之前想要害死麵前的這個小姑娘?
而且這個小姑娘穿著喜服
眼下穿著喜服的,便是傅裴還有殷梓涵。
難不成,這個小姑娘和傅裴原先情投意合,知府將這個小姑娘害死了之後,便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這個傅裴。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一齣戲!?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能做到這樣的,智商一定不低,所以,隨意猜測就能猜出來這麼個情況。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一些奇怪。
知府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顧傾歌的那張臉,越發覺得可怕。
不可能,她分明已經死了,為什麼又出現在了這裡?!
此時,傅裴眸光微眯,他仔細打量起了綾,忽然發覺她又長高了些,不禁挑了挑眉。
他信步走到了顧傾歌的身邊,低聲問道:“為什麼不看我?”
聞言,顧傾歌嘴角微勾。
“那你為什麼跟殷梓涵成婚?”
傅裴啞然。
這個,倒還真的沒辦法解釋。
“我本以為你不會知道。”傅裴輕笑著,渾然沒有發現顧傾歌眼神中的冷漠。
當初哭的有多傷心,現在就有多疏遠。
顧傾歌沉聲道:“自我死後,你便同意了與殷梓涵大婚,對麼?”
看著顧傾歌身上的喜服,傅裴不由得正色起來。
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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