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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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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血的紙鳶兒,可爭的?”

  御園各色,蘭亭山石四繞零散,奇花異樹春秋異景,池魚戲水悠哉與這深宮紅牆顯而不一。

  清風徐緩帶起箏高跌宕起伏,或落又起,許是箏線太細,風箏太高,也許是放風箏的人技不巧。

  翩翩而落,地上人兒忙去撿,卻被人搶了先。

  四王爺先一愣,直回身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風箏隨後懦怯問到“皇…皇兄,能把風箏還給她嗎…”

  那皇子鄙夷的撇了四王爺一眼,高抬著腔。

  “嘁,你說他是你的?”

  四王爺點點頭

  “那你叫聲看他答應嗎?”

  “皇兄……那是父皇給她的,求求你還給她好不好。”

  見人不還給自己,四王爺有些委屈的急了,眼花花直在眶裡打轉又落不出來。

  皇子“哼”了聲,突然將風箏往地一扔抬腳踩個稀爛。

  淚珠像那斷線風箏一樣四王爺急忙撲上去搶,卻被比自己大上幾歲的大皇子狠狠踢倒一旁,又不死心的爬去護那已經破敗不堪的風箏。

  “啊!疼……”

  饒是人一腳踩在了四王爺幼嫩的小手上,不消氣的動了動腳。

  “有娘生沒娘養的廢物,你有什麼資格來和本宮爭搶。”

  邃又將四王爺再次踢開。

  小手兒是烏是腫,破了血,原本乾淨白色錦服也染了泥。

  “呸,廢物……”

  ……

  “呀!狗東西,你擋著本公主的道了”

  驕縱蠻橫的宋想容,仗著寵溺那把這孤苦無依的皇子放眼裡,四王爺明站一旁,若寬的路那擋著了?

  顯而得是故意找自己麻煩,怯生生的又退開些。

  可那公主蠻橫到將四王爺無視成了也奴才都不如的東西。

  “你,給本公主跪下,當大馬。”

  四王爺一愣,不從,蠻橫的公主便讓身邊兩奴才將四王爺架跪下按著。

  “哼哼,本公主讓你當大馬是你的榮幸,你該謝恩。”

  ……

  夜色深沉,燭火忽明忽暗的跳躍著,印出人影勾勒出屋內的景廓。

  一雙手被人捆著,口也被人堵著叫喊不出聲,驚慌無措的眼裡滿是絕望,無助的發著抖,本是白皙的皮膚奼紫嫣紅,任人肆虐。

  “小王爺身上的皮肉嫩的真是讓人喜歡啊…

  卯時,天邊漸起微光,榻上之人驚醒勐的坐起來,氣息很是不穩,滿頭的冷汗,反到沒有醒來時的精神氣滿臉疲憊,幼時所遭之惡例例過目。

  “陛下,卯時了,該上朝了。”

  屋外的公公小心翼翼的叫了聲,四王爺支手撐額皺了皺眉,片刻緩緩嘆出口氣,沒有應聲。

  “陛下……”

  沒聽著回應那公公便又喚了一聲,這次四王爺到是應了。

  “進來吧。”

  “陛下可是沒休息好?早朝可要推掉?”

  “不必。”

  那公公眼尖,進去瞧著四王爺的樣子不是很好。

  四王爺擺擺手,起身穿戴,經此幼時從來不讓幫自己穿衣,對於觸碰到自己身上肌膚的事格外敏感,深深的藏在心裡,無人知曉,許多事讓人不得理解四王爺。

  而上朝四王爺無非不過是見一群人狗咬狗,雖然吵得自己腦殼痛,也樂意看,但不敢鬧大掉腦袋。

  他想,真是難過。

  朝中紛爭漸烈,宋想容奉了那王爺殿下的命前往一都城拉攏知府太尉,恰經揚州。這揚州著實偏僻,民亦是稀少。

  客棧也不曾有。

  宋想容本欲離去,卻突然想到一人。是那曾在卷中“見過”的雍王。

  若是不就此拜會一番,倒有些遺憾了。略打聽了一下府邸,便順著那方向而行,頓住。人丁竟是如此稀少。

  “這位姑娘,您有何貴幹?”

  “久仰雍王大名,特來拜會。”

  宋想容行禮道:“不知可否得見?”

  “久仰大名?誰會久仰雍王大名?”那守門的侍衛嗤笑了一聲。“你是來找茬的,還是嫌命不夠?”

  “讓她進來。”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裡間響起,止住了她與那守門侍衛的對話。守門侍衛的臉有些難看了。

  “雍王殿下,此人萬一是個找茬的……”

  “讓她進來。”

  那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侍衛輕哼了一聲,終是放了她入內。

  宋想容進了院門,入眼,是那人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寂,卻又不是那般。“為何見到本王不行禮?”

  那聲音又似帶了幾分戲嚯。

  她微微一笑。“卷中有載,雍王氣度非凡,只年少時性子可謂張揚,莫非被封雍王之後仍是如此?”

  他聽到這話,似微微愣住,隨後笑了起來。“年少只道是輕狂,哪裡。而今,我是寄情山水,可不怎麼追名逐利。你卻是哪裡派來的人,對我如此瞭解?”

  “不過是仰慕雍王,顧瞭解得多些罷了。”

  宋想容輕輕一笑。“倒是慕雍王而今的樣子了,這才是真真的灑脫。可惜她已為入局者,早已不清明瞭。”

  “就未有脫局之法?”

  “所歷眾多,我入局只得是條不歸路,無解。”

  他這才轉過身,眸中帶了幾分興趣。他看向了她。

  “倒是忒慘了些,竟是個無解的。”

  若是有解,她又哪裡會仰慕雍王。

  大抵她們間,終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了吧。

  又是寥寥幾日過去,自那之後,她便小住在了雍王府,延了前往那都城的期。

  宋想容在心中卻覺得值的。她將所歷的一切告訴了他,未隱瞞過分毫。只因她相信著,他是可交的。

  關係一點一點地變化著。

  宋想容同他終是互認了對方為知己。只憾那好景不長,她終是要去都城了。

  臨行前,她看著他,直認為她們必然還可再見。便淺淺開口說:

  “此生幸逢知己,所謂高山流水遇知音。”

  此而間含義,他必也是明白的。

  也正是不負了“意氣相投”四字。

  宋想容好像還有很多話沒有對他說過,歷史會把它們永遠埋在心底。

  隔夜風席捲大雪下墜捎過郊城緊湊相連的枝椏鬧出響動,吹來冷空氣灌入肺腑企圖凝結賴以生存的氧。

  銀白色劍光在空中劃過優美弧度彷彿畫家筆下的藝術品,風雪纏繞在身側連同那晶瑩剔透的蝶一併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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