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好解釋的
她乾脆,本在屋內的木桌旁獨自一人喝著茶,看著窗外那遠方的高山,回憶著家鄉的點點滴滴,想著遠在故土的親人朋友,不禁有些失神。窗外沒有故鄉那片長滿鮮花的草坪和高高聳立的大樹,沒有鳥兒們的歡唱聲,更是沒有那種熱鬧的場景。
反而是片草不生,毫無生機的荒漠大地,很是寂寞空虛,讓人失落。可就在這時,屋外傳來營地人的聲音:
“顧傾歌,來一位外來者。我已經把她抓起來了,你要出來看看嗎?
聽到人的話後便回過神來,輕輕晃了晃腦袋站起身來,轉身向屋外走去。
顧傾歌直走到人的面前看人,臉上沒了之前那種略微失落的表情,反而是帶著笑容又有些嚴肅的表情問人那外來者關在哪裡。
營地人回了一句這邊後便在前頭帶路,跟著人往關著外來者的地方前去。
顧傾歌心裡在思考來者是何人,又是什麼身份的人,來此地是為何。這三個問題使得引起對那外來者的好奇心,更是想見到此人。還沒到達關人的地方,便遠遠的聽到了一陣蠻橫無理的叫罵聲,而聲音卻很是好聽。
雖然,顧傾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現,也沒有問營地人任何問題,但是心裡卻疑惑的想著這是個女子?
為何來此地。還有這個本小姐的稱唿,難道身份是貴族的千金小姐?
營地人將鎖_上的門開啟後便守在了門外,顧傾歌獨自一人進入房間,一眼便看到了那位外來者。
竟真是一位女子。
顧傾歌看穿著確實是貴族千金的服飾。她見同是女人,便停止了罵人,並且臉上明顯是非常的生氣與不滿,看著還有些可愛。
她於是開口問到:
“你是誰,來此地有何目的。”
語氣很是嚴肅與警惕,顧傾歌目光直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此人一頭烏黑的柔發,扎著雙馬尾,並且用一對湖綠色的蝴蝶結來做裝飾。一雙漆黑色眼瞳,櫻桃小嘴。
她的胳膊上是一對碧藍色護臂,穿一身芊芊粉色連衣裙,雖說是連衣裙,可下面卻是短裙,並且穿著長靴,靴子上的花紋倒是不錯。
顧傾歌以看出此人很注重形象,卻又不是那麼隨便。
就是她上那鋼鐵做成的手套與本人的搭配有點格格不入,給人有種矛盾的感覺。這便是第印象,說好也好,說差也不差。那人不滿的回答到:
“哼!本小姐叫葉楚楚,本小姐來此地是為了找一人的, 是士兵們說他來此地了,本小姐才來的!所以,快放開本小姐!
對人的回答倒是輕挑了下眉,她心想。
她便上前給人解開繩子,並且伸手把人拉起來。
她看著人很不滿的拍了拍衣服,便輕笑一聲後轉身叫營地人給人準備吃的,想必她來此地如此奔波也該是餓了。
葉楚楚見狀,便跟在身後出來,還不忘回.頭非常不滿的給營地人做了個鬼臉,營地人雖說是並沒有什麼表現,但估計心裡對她很無奈吧。
她心想這小丫頭倒是挺有趣的,便回頭對人喊了一聲:
“喂,小丫頭!你要找的是何人,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你!”
她聽到後便用另一種目光向這看著,還不.忘多跑幾步的趕上步伐且拉短距離,一臉好奇的看著身旁的人。
她並未多語的帶著人進入屋內,她進來後便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並且很累的趴在桌子上。 看葉楚楚的一系列動作不禁有些笑出聲,但還是忍住了,又問起了她之前的問題。她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任何人在後,終於肯說出來了:
“本小姐在找夫君,江清。可請你幫幫我?”
顧傾歌看著人那副放下傲慢無禮的姿態來請求幫忙的樣子,無奈的看人一眼,伸手輕輕揉人腦袋,以此來安慰人。
顧傾歌告訴她會想辦法幫助她找到人的,讓她放心在這裡先住著休息一下,等找到人後再離開。她瞬間開心的點點頭,並且還忍不住抱了。
在人身體觸碰到時,便只是一愣後緩過神的摸摸人頭。她似發現了她這一動作的無理,便立刻鬆開了手,臉上有些紅暈的低頭看地板,更是被她這般可愛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這時,她帶著羞澀的表情問到:
“姑娘如何稱唿?”
她垂眸看著人,勾唇輕笑。這時屋外又傳來營地人的聲音,似是有什麼要緊事,便轉身向屋外走去。
她手輕輕撫摸著腰間的佩劍,用一種自然又莊嚴的聲音回答到:“顧傾歌”
答完便離開,跟著營地人到議論軍事的房間談論要緊事,並沒有看到身後小丫頭的表情。
葉楚楚點了點頭。
顧傾歌卻又煩躁無比。
“系統你又是故意的吧。”
找江清?
葉楚楚卻似乎對她更有好奇心。
“你為什麼要去找江清?”
“那給你講個故事,是在我小時候的一件事,是一個初冬的薄暮,家裡的下人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進來告訴我,鄰居家的小公子捉了只鳥,那隻鳥長腳尖喙,纓冠白羽,按照書上的描寫我猜是白鶴吧,白鶴是高畫質的動物,是長壽,能唳的動物,是善舞的動物,象徵著正直,象徵著淡泊。”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被鄰居小公子用一根繩子拴著,翅膀上有已經乾涸的血痕染在白色羽毛上,說是箭傷,我央求他們將這隻鶴給我豢養,他們大概是玩兒膩了便毫不為難的答應了,它老是縮著頭,用金紅的眼睛斜看著人。我們只好拿好水和飯放在它的面前就走了,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發現放在他面前的飯食沒有動,鶴吃的是什麼呢,人們都不知道,書上也未曾提及,它長著長腳應當是吃魚的,拿著一尾魚喂進去,看它一直嚥下並無不適,我就知道我的猜想是對的,便高興的不得了,逐漸的它就與我近親了,令我疑惑的是我始終不曾聽到它長喚一聲,不曾看到他做起舞的動作。”
顧傾歌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但是還是繼續的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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