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說的太對了
隱沙回頭:“燕兒說的是真的是。”
司幼漁點點頭,大概就知道了,就知道他們來了肯定沒好事。
百里衡看出他們又把責任放在幼漁身上,沒本事的傢伙。
百里衡:“別把這些責任放在幼漁身上,你們沒有資格你們擁有的平靜生活也是來自於幼漁,現如今她告訴你們了。走不走是你們的事情。”
走不走是你們的自由。留不留也是你們自由,把事實告訴你們,不要來責怪我。
司幼漁突然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了,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司幼漁:“其實吧,你們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只不過等到榮夫人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們能不能擋的住,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反正他是擋不住的。
隱沙:“榮夫人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這個問題很迷惑,她們在這裡待了一年都沒有被找到,怎麼現在就來找到了呢?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曲之:“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把訊息告訴你,說不定這種困局我們就不會出現了。”
曲之走出來,把紙條交給他們:“早在半個月之前我們就已經收到了這種訊息,但是我並沒有告訴你。”
看到紙條上寫的,隱沙簡直服了:“這個榮夫人怎麼這麼對你鍥而不捨,這麼久還在找你呢?”
就感覺跟冤家似的,啥也不是。
突然反應過來,隱沙忍不住罵她:“我說你好端端的藏起來幹什麼?這些訊息你應該告訴他呀,要不然的話……你看現在這種局面我們該怎麼辦嘛?”
曲之很是自責:“對不起,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了,可是燕明洲已經開始瞪他了,也只好閉嘴不說話。
事實如此,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又能該怎麼辦呢?
司幼漁:“那既然如此,你們是不是打算就跟我們一起出去呢?反正留到這裡只能被榮夫人找到,然後……後面的事也不用我說了吧。”
不用說也知道,就是一個死嘛。
隱沙臉簡直黑得可怕,不知道還說什麼好了。
玄機休息夠了,才說道:“那有沒有訊息,榮夫人什麼時候才會來呀?”
這個還沒有,榮夫人究竟是怎麼過來的也不知道啊。
隱沙:“嘶……不對啊,這個地方這麼偏,一般要是沒有人帶領的話根本就進不來,他怎麼找得到?”
就是個問題呀,他這麼什麼這麼偏僻的地方他能找得到,就算是告訴他們在這裡給他找個兩三天吧,會這麼快嗎?
司幼漁笑道:“那個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的江月司裡面出了點兒問題,有人背叛了。放出了那隻鴿子。”
鴿子?
看著那邊的一隻白鴿,不會就是它吧!
百里衡不知:“這信鴿有什麼問題嘛?”
曲之好像明白什麼了,這是專門訓練出來為幼漁姑娘所用的信鴿,所以她的目標只有幼漁姑娘一個人。那麼就是……
曲之:“姑娘,他們用這隻信鴿找到你的?”那麼就是說,這隻信鴿不是給幼漁姑娘送信呢?
百里衡將幼漁拉過來:“幼漁,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司幼漁一笑,將他推開。
朝那隻信鴿過去,一把抓住:“我的信鴿,訓練出來找我,確實是我的意思,但是僅限於在危機時刻,如今來找我,怕是江月司裡面有人被控制住,而且無人能解決。”
不然的話,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居然敢放出這隻信鴿。
這可是用來救命的信鴿,哪能輕易放出來呢?
百里衡悶聲不響,看這樣子又是被人坑了,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幼漁越是雲淡風輕,那就越是生氣。
可是他不能替她分擔。
“幼漁,你就說怎麼做?”百里衡已經手握長劍,隨時聽候幼漁發號施令。
但是為今之計,就是要知道怎麼做才能去最好的結果。
司幼漁:“我們現如今得趕緊離開,榮夫人一旦得知我們的下落,必定會是馬不停蹄地過來殺我。所以這隻信鴿已經落地很久了,榮夫人知道我就在地宮不遠處,沒走遠,所以這周圍的軍隊還未離開。這麼一下子過來,怕是我們這裡擋不住的。”
百里衡:“那我們現在就離開。”
“不行。”
百里衡:“為什麼既然都已經發生這種情況了,為什麼我們還不離開呢?”
隱沙:“大概是想看看他們究竟什麼時候會過來。”然後藉機問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現在這裡他的訊息閉塞。知道的不多。也不明白。榮夫人究竟做到哪一步了?
司幼漁抿嘴一笑。他也想過。就這樣算了。就這麼待在這裡。也是一件好事兒。可說是一直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那麼對別人的傷害那不就不止一星半點。
司幼漁:“任夫人現在在外面到處找我。我若現在離開,他一輩子也不會找到我。”
這樣一來的話,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反而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對付他們。
百里衡明白她的顧慮:“你是在擔心江月司的那群人嘛?”
她點點頭:“江月司裡面的人,一旦被抓住。他們就絕不會苟活。會選擇自盡來隱瞞訊息。可若是這樣的話,江月司撐不了多久就會破滅的。”
更糟糕的是,他還不知道究竟是誰被抓住了。
曲之:“也許是茗娘……”
當時他們把茗娘扔在地宮裡,沒有力氣帶走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會有現在這種時候。只不過姑娘不是沒有考慮,而是她故意這樣做的。
司幼漁:“茗娘,我雖然不太看重,但他絕非做這種事情,他絕不可能像我們的秘密透露出去了,就算他死這是他對我發的,是一旦洩露,她會明白這個後果是什麼的。”
雖然司幼漁現在不太信任茗娘,但是心裡還是認同茗孃的行事作風,作為的。她相信茗娘,她是不會把這種訊息給洩露出去的,也不會告訴他們有這樣一隻信鴿可以找到她。
即使那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她也斷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想來就是另外一個人,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她絕對是透露了關於她的訊息。
這隻信鴿是他專門訓練出來的。無論他在哪裡都可以找到,但是除了他們也無人知曉有這隻信鴿,知道的人還以為只是普通的信鴿。
看來是真的出了叛徒,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辦法叫他給說動的,居然將這種事情透露出去了。
看來出去之後有很多事情要解決了。
百里衡見她一直愁眉不展,問道:“幼漁,你是想到什麼人了嗎?”
司幼漁抬頭,見也瞞不住,就點點頭:“是的,之前不是說有人抓住了獨孤靖嘛?”
獨孤靖?
玄機道:“這獨孤靖不就是音鹿嘛?怎麼?難不曾訊息是被她給傳出去的?”
不會吧。
音鹿那麼忠心,也會說出去這些事?
無論是不是,事實擺在眼前:“百里衡,你覺得你是不是要關心一下你們的那個軒轅凌呢?”
“王妃!!”蕭一突然急了:“請王妃相信軒轅將軍,他不會背叛的。”
司幼漁一愣,非常無語說話時被人打斷:“我……”不過想想也是因為他的擔心:“唿……我沒說他背叛了,只是因為現在玉衡的局勢讓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得到了獨孤靖被抓走的訊息,所以他放棄掙扎了。因為我們對他們的不管不顧。”
這就可小了:“幼漁姑娘,你說那個就不公平了,之前沒你的時候,他們不也是這樣過來了嗎?”
這有點矛盾化了吧。
蕭一眼中熾熱:“王妃,沒有你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希望你不要把矛盾歸咎在你或者他身上。”
百里衡過來:“放肆。”
蕭一:“王爺贖罪。”“你這話什麼意思?”
百里衡滿臉怒氣,明白他什麼意思,這麼說幼漁什麼意思?
“以後再說這種話,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
“王爺!!!”
司幼漁拉住他:“好了,別說了,或許是我這樣的吧。不過你說得對,他或許不會這樣,但是他會放棄,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我瞭解他。”
蕭一一冷,看著冷麵心腸的司幼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王妃瞭解軒轅凌?”
司幼漁:“不信嗎?要不要我說給你聽,看你知不知道這些事。”
“什麼?”
司幼漁娓娓道來:“軒轅凌和軒轅蓉是龍鳳胎,生母卻卑賤,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被臨幸之後,生下兩個孩子撒手人寰,這兩個孩子活的艱難,好不容易成年,軒轅凌得到一次機會,上戰場,結果因為獨孤靖戰敗了,他大概不知道,這就是幾年前發生的事請吧。”
蕭一:“王妃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
司幼漁:“是啊,你們都知道,但是你們知道為什麼他會戰敗嘛?僅僅只是因為獨孤靖嘛?那她的影響還真不小啊。”
說來真是可笑。就因為這個嗎?這個理由說出來居然還有人回信?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