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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王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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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殺出個顧言,讓覃淮安有些措手不及。

  顧及到顧言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覃淮安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不小心傷了這個祖宗,覃家指不定是要被滅九族的。

  但想到自己的兒子隨時有性命之憂,他又是如此地不甘。

  掙扎了一番,覃淮安還是覺得放手一搏,最多一會讓手下的人看著點,不要傷及楚王的性命即可。

  而且,當今聖上正是用人之際,想必也不會丟棄他這顆忠心耿耿的棋子。

  “楚王,你覺得單憑你府上的護衛隊,能抵擋得住本王的護城軍嗎?”覃淮安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廢話少說,試試便知道了。”顧言朝著人群中使了眼色,一群穿著便服的侍衛立馬走到他和沅子凌身邊,將他們包圍起來。

  這個時候,寒風也從楚王府趕了過來,直接飛身落在顧言的面前。

  剛才寒風把七七帶回楚王府,安頓好之後,馬上去找顧言,卻被房內的丫鬟告知,顧言剛帶著府中所有的侍衛出門了。

  不用多想,寒風立馬追了過來。

  “安親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圍攻楚王,你就不擔心你的項上人頭。”

  寒風從腰間拔出佩劍,直指向覃淮安。

  覃淮安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不會畏懼寒風的威脅,他輕蔑地勾了勾嘴角,說道:“寒風,你保護好你家主子即可,其他事,本王無需向你解釋,今日,本王非救寒兒不可,擋本王者死。”

  “安親王,這是要造反。”

  “就這樣的將領,如何保護百姓的安危。”

  “我們一定要聯名上書,狀告安親王欺壓顧王府。”

  “.”

  圍觀的百姓,終於也看不下去了,發出陣陣議論聲。

  這更是讓覃淮安失去了理智,他雙眼猩紅,冒著凌厲地寒光,低吼道:“來人,將在場所有百姓,射殺。”

  “住手,百姓是無辜的。”沅子凌旋即跑到百姓面前,擋住弓箭手。

  顧言見狀,立馬推開寒風,衝到沅子凌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

  顧王府大門後面的飛絮和影華見到此景,也衝了出來,沅子凌對著他們微微搖了搖頭,他們裡面退了回去。

  “誰是無辜,本王說了算。”覃淮安近乎癲狂。

  沅子凌目光狠厲地瞪著覃淮安,威脅道:“覃淮安,你不過就是想要救覃寒,只要你肯放了這些無辜的百姓,我保證將覃寒毫髮無損的還給你,但如果你敢傷一個百姓,我必讓覃寒挫骨揚灰,化成灰塵,圍繞在你身邊。”

  聽到沅子凌的話,覃淮安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她的手段有多陰狠惡毒,他在侍衛身上已經見識過了。

  “不想讓你兒子化作灰塵,就讓這些弓箭手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我立即拉響這個煙霧彈,裡面的人馬上動手,到時,我們最多來個,玉石俱焚。”沅子凌從衣袖拿出一個圓形的煙霧彈,在覃淮安眼前揚了揚,然後伸手拉住煙霧彈的牽引繩。

  覃淮安見狀,急忙命令:“退下去。”

  眼看著那些弓箭手退了下去,沅子凌立即轉身對身後的百姓說:“馬上離開,不要著這裡圍觀。”

  “顧王妃,我們留下來陪著你。”一個百姓,自告奮勇。

  “謝謝你們,顧王的付出,是值得的,你們快走,你們在這隻會成為我的包袱。”

  眾百姓當然聽得出來這是沅子凌為了讓他們安心離開的藉口,所以幾乎沒人轉身離開。

  見圍觀百姓鐵定了心要留下來,沅子凌只好向顧言求助。

  “楚王,麻煩請你的侍衛護送在場的百姓離開。”

  顧言抬眸看了一眼寒風,寒風立即心領神會地帶著眾侍衛走到百姓面前,圍城人牆,把他們帶離顧王府門口。

  “一個都不能走。”

  就在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百姓身上時,一把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聞聲望去,說話的人,是懷王。

  “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懷王補充了一句。

  “二哥,你這是草菅人命,就不怕皇兄怪罪。”顧言怒吼。

  懷王審視地打量了一下顧言,戲嚯道:“四弟,你向來不是愛管閒事的人,這次為何要多管閒事,莫不是你跟顧王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顧言背在身後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抬眸看向懷王事,眼神裡已經騰起了濃烈的殺意:“二哥,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這樣的顧言,沅子凌也是第一次見到。

  顧言一直給人感覺都是和煦春風般溫暖,這次她竟在顧言身上感覺到了狠厲。

  沅子凌擔憂地拉了下顧言的衣袖,輕聲說道:“楚王,清者自清,切勿上當。”

  聽到沅子凌的提醒,顧言才緩緩地壓下來了心中的怒火。

  或許因為顧言和顧灝是血緣兄弟,剛才的某一瞬間,沅子凌竟在顧言身上看到了顧灝的影子,面對敵人,殺伐果斷。

  “安親王,還不下令,讓你的弓箭手射殺那些嚼舌根的百姓還有多管閒事的楚王。”

  懷王原本是想著刺激顧言對自己出手,這樣就能以自衛為藉口,擒住顧言,只要解決了顧言這隻攔路虎,顧王府便隨手可得,只要得到顧王府,沅子凌也在所難逃。

  “懷王.寒兒還在他們手上。”覃淮安說道。

  “你以為顧王妃真的有能耐把覃寒化成一團灰塵嗎,她不過是嚇唬你。”

  “不,她有這個能耐。”覃淮安斬釘截鐵地說。

  懷王輕蔑地冷笑了下,“安親王,看來你真的老了,心變軟了,竟然被一個女人嚇唬成這樣。”

  “懷王,你這是諷刺本王?”覃淮安顯然是被懷王的話激怒了。

  看到這一幕,沅子凌露出了一抹得意地微笑。

  顧言回頭看了看她,低聲問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

  “看到他們窩裡鬥,忍不住。”

  顧言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然後開口說道:“一會,我讓寒風護送你離開,寒風輕功了得,這裡沒人能追得上他。”

  “我走了,那些百姓怎麼辦,我不能連累他們,楚王不用保護我,保護好那些百姓就可以。”沅子凌對著顧言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

  事到如今,她早就視死如歸,只要能幫顧灝護住那些敬愛他的百姓,她就很知足。

  “你們還在等什麼,本王命令你們立即射殺那些百姓。”

  懷王見覃淮安久久不下命令,便走到弓箭手的面前,大聲喊道。

  但弓箭手們只是像看跳樑小醜似的,冷眼相待。

  覃淮安冷冽地說:“懷王,本王的兵只聽令於本王,別費口舌了。”

  “覃淮安,本王命令你,馬上下令,不然本王殺了你。”說話間,懷王就從身邊的侍衛腰間拔出了利劍,指向覃淮安。

  覃淮安面露兇相:“懷王,你太自不量力了,這裡都是本王的兵,你是想試試萬箭穿心嗎?”

  既然覃淮安撕破了臉皮,懷王也不再隱藏醜陋的內心,直接吼道:“你敢,本王乃是當今聖上的親兄弟,你是想造反嗎?”

  “哈哈,懷王,你說錯了,皇上的親兄弟,不是你,是楚王。”覃淮安轉頭看了一眼顧言,又看向懷王,有恃無恐地繼續開口,“你連楚王都敢傷,本王傷你又如何?”

  就在兩人狗咬狗的時候,沅子凌趁他們不備,向寒風使了個眼色,讓他跟楚王府的侍衛,趕緊送百姓們離開。

  而沅子凌負責分散覃淮安和懷王的注意力,拖延時間。

  “哎喲,真是精彩,本王妃還以為,你們是一夥的,怎麼內訌呀?”沅子凌慢慢走上顧王府的門口,站在門前看熱鬧一般。

  顧言擔心二人會對沅子凌下毒手,所以也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

  懷王氣得火冒三丈,“放你的狗屁,本王怎麼會與這種老不死為伍,他連給本王提鞋,本王都嫌他手腳不利索。”

  “本王戎馬一生,為北國立下汗馬功勞,就連先皇都敬本王幾分,你竟敢侮辱本王,看來今日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真以為本王老矣。”

  沅子凌見狀,趕緊煽風點火,“安親王,想當年你多風光無限,如今落得被小輩嘲笑的田地,真是痛心阿,本王妃都替你感到不值。”

  眼見覃淮安的憤怒即將爆發,懷王立即調轉槍口,“沅子凌,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沅子凌黛眉輕蹙,擲地有聲地反駁:“懷王,你真是可笑,本王妃怎麼挑撥離間了,嘴巴是長在你身上,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又不是別人強迫你說的。”

  顧言隨即附和:“五弟媳,說得沒錯,二哥,本王剛才就提醒過你,禍從口出。”

  “他們兩人沆瀣一氣,安親王可別中了他們的奸計。”懷王沉聲提醒。

  "哼,本王還不煳塗,你剛才所說,恐怕是你的心底話。"

  覃寒安怒視著懷王,過了一會才平靜下來,和懷王的帳,他記下了,日後慢慢再算,眼下,最要緊的是救出覃寒。

  “顧王妃,本王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你也該遵守約定,放了寒兒。”

  其實,覃淮安剛才就留意到,為了讓百姓們安全離開,沅子凌故意在拖延時間,他不拆穿她的陰謀,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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