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顧灝的懲罰

3,52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覃淮安和懷王剛踏出御書房的門口,兩人便開始了狗咬狗的好戲。

  “同樣是兄弟,楚王可以任意而為,而你呢?還不如一條走狗。”對於今日被懷王羞辱一事,覃淮安還耿耿於懷。

  雖然懷王心有不甘,但他還是默默忍了這口氣,畢竟因為懷王這一層身份,顧灝顧及兄弟之情,還不至於對他趕盡殺絕,可是覃寒就不一定了。

  御書房。

  顧言一臉憤怒地質問顧歡:“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五弟,非要趕盡殺絕嗎?”

  顧歡怒斥:“四弟,現在不是朕不放過他,是他不肯放過朕,朕貴為北國的國君,卻不能手握兵權,那跟傀儡有什麼區別?”

  顧言很是無奈:“皇兄,我瞭解五弟,他從來就不是爭權奪利之人,他對皇位壓根就沒有興趣,他心裡裝著的只有黎民百姓,若是你一心為民,他定全心全意為你護住江山,你何必杞人憂天?”

  顧歡拍案而起:“顧言,別忘了,朕才是你的親兄弟,不是顧灝,你處處為他著想,他可曾念你的恩情,他若不是覬覦朕的皇位,為何握著兵權不肯放手,朕的子民,朕的江山握在一個外人手中,叫朕如此安心。”

  “於我而言,顧灝就是我的親弟弟,皇兄曾也對他疼愛有加,不是嗎?”回想起往事,顧言顯得痛心疾首,曾經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跟在他們身後,親暱地唿喊著大哥,四哥,彷彿還是昨日。

  顧歡顯然是不想面對這段回憶,長袖一揮,低聲怒吼:“那都是過去的事,當年年少無知,錯把敵人當兄弟,還有你,朕不許你再跟顧灝有往來。”

  顧言冷笑道:“皇兄,我欠五弟的,自然會還給他,但我從不欠你的,所以你沒權利對我指手畫腳。”

  顧歡額頭青筋凸起,怒氣沖天地吼:“你這是要忤逆朕?信不信朕……”

  不等顧歡說完,顧言就搶先一步打斷他的話:“治我的罪?還是褫奪封號?皇兄悉隨尊便,這個楚王,我早就不想當了。”

  話音剛落,顧言便轉身闊步走出了御書房。

  ……

  顧王府。

  聽完顧灝講述了這十多天的經歷,沅子凌雖然無法感同身受,但也能想象出來,他們在飢寒交迫的環境下,只能靠意志和信念在支撐著。

  “不對,王爺,我想了下,你是有機會派人回來府中報平安的,是嗎?”

  沅子凌忽然從顧灝懷裡坐起來,神色嚴肅地望著顧灝。

  顧灝清楚沅子凌的發問,所謂何意,趕緊解釋:“是,我是可以派人回來報平安,但如果途中走漏了半點風聲,我們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廢了,還可能讓所有弟兄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我身為將軍,有我的難處,請你原諒。”

  沅子凌即使心裡能體諒顧灝作為一個將軍的難處,可還是沒有辦法原諒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為他擔驚受怕,卻不告知真相:“是怕走漏風聲,還是不信任我?”

  顧灝急忙說:“我發誓,真的是為了弟兄們的安全著想。”

  沅子凌依然憤憤不平:“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你讓無影來偷兵符,就不怕走漏了風聲?還有,你既然敢讓他來偷走兵符,為什麼不敢讓他給我帶一句話。”

  面對沅子凌的連續追問,顧灝一時不知應該如何作答。

  見顧灝有所猶豫,沅子凌一把推開他,光著腳跳下來了床。

  “顧王,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信任嗎?你說愛我,可你從未信任過我。”

  眼看沅子凌披上外衣就要離開,顧灝旋即撲上來抱住她。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當時心裡想的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將士,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給你道歉。原諒我一次,好嗎?”

  沅子凌掙脫開顧灝的懷抱,怒視著他:“你這麼一說,我不原諒你,反而顯得我蠻不講理了。”

  顧灝懇求道:“不,我錯了,凌兒是世上最明白事理的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要你不走。”

  “你說的,任何懲罰,不得反悔,反悔了,我以後都不理你。”

  顧灝目光堅定:“好,絕不反悔。”

  但接下來沅子凌的話,讓他無比後悔自己答應得太快了。

  “我留下來,可以,但你不能碰我,在我原諒你之前,不許對我動手動腳,這就是懲罰。”

  顧灝眉頭擰緊:“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美食當前,如何忍得住?

  沅子凌才不管,一想到他對自己的不信任,心裡就一團火,無處可洩。

  既然她心裡不痛快,那乾脆一起燃燒吧。

  就在顧灝滿臉期待之下,沅子凌把剛才披在身上的外衣,拉了下來,然後伸手解開了裡衣的衣帶,當著顧灝的面,脫了下來,身上只留下一件鬆鬆垮垮的小肚兜。

  見顧灝喉結翻滾了一下,沅子凌更是肆無忌憚地脫下了長褲,留下一條褻褲。

  最讓顧灝抓狂的還是,沅子凌竟是爬上床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然後一臉得意地望著他,威脅著:“顧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不許反悔哦。”

  顧灝憋得臉色煞白:“凌兒,你這是要憋死我?”

  “就是要憋死你,不然怎麼解我心頭之恨。”說話間,沅子凌還伸手挑逗了下顧灝的胸肌。

  那觸電般的綿密感,讓顧灝渾身像是被螞蟻撕咬一樣。

  只見顧灝雙拳緊握,雙眼猩紅。

  “憋壞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最後還不是害人終害己。”

  沅子凌邪魅一笑,緩緩開口:“那可不一定,你不能禍害別人而已,我可以被別人禍害。”

  顧灝臉色一沉,手掌捏著沅子凌的腰身,沉聲警告:“再說一遍。”

  “顧王,你犯規了,再不把手拿開,我立馬迴流星閣。”沅子凌提醒了一句。

  顧灝吸了一口冷氣,把心中那團火壓了下去,然後一個翻身抱著沅子凌直接躺了下來,再把被子一拉,蓋在兩人身上。

  “算了,睡覺。”縱使千萬般不甘心,也總比一人孤枕難眠的強。

  只見顧灝指尖一彈,一道真氣,吹滅了寢室的燭火。

  “等一下,幹嘛把火滅了,顧灝…把火點亮…阿…你幹嘛…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再吵,我就堵住你的嘴,你說我不能對你動手動腳,沒說我不能讓你動手動腳阿,所以這不算反悔吧?”

  “顧灝,你個變態,別過來…放開我的手…不,你別亂動,就這樣,睡覺。”

  “好,那就這樣,睡覺。”

  “你的手,安分一點,放在那就可以了,別亂動。”

  ……

  夜色越來越深,月光從視窗照耀進來。

  房間裡,兩人的唿吸聲均勻地響起,偶爾傳來翻身時床榻的咯吱聲,還有被褥拉扯的聲音。

  次日。

  一向不睡懶覺的兩人,第一次相擁而眠,都捨不得離開對方的懷抱,所以,睡睡醒醒的,竟然也是磨蹭到了午時。

  沅子凌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抬頭看顧灝是否醒來了,見他還沒睜開眼睛,便伸手撫摸了下他的腹肌,那手感真的無敵了。

  “又佔我便宜?”顧灝慵懶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到底誰佔誰便宜?我的衣物誰脫的?”對於身無寸縷這件事,沅子凌已經麻木了,但是氣勢上不能認輸,所以她抬頭怒視著顧灝。

  見狀,顧灝只好拿出殺手鐧,直接親了上去,他是發現了,要堵住這個女人的嘴,最好的辦法就是吻她,讓她無話可說。

  “唔…等…唔…”沅子凌只能語不成語,調不成調的出發幾個單音。

  見她渾身都軟了下來,眼角落下一滴生理性的淚水,他才緩緩地放開。

  “凌兒,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顧灝揉了揉她的眉心。

  “什麼?”沅子凌迷迷煳煳地眼睛睜開一條縫,望著顧灝。

  顧灝勾唇笑道:“你高興的時候,叫我王爺,顧灝,每次生氣的時候呢,就會叫我顧王,可是,我每次欺負你,你都叫我顧灝,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你還挺喜歡我欺負你的。”

  “你胡說,我跟你吵架的時候,不就連名帶姓叫你顧灝的,你少在這給我挖坑。”沅子凌才不上當,雖然顧灝說的好像是真的,但她打死不承認,他也拿她沒辦法。

  兩人又在床榻上戲嚯了一柱香的時間,便起床更衣,洗漱。

  今日在明月閣伺候兩人的,是在門口守候多時的七七。

  聽到沅子凌在房內吩咐的聲音,七七立馬跑了進來,剛進來寢室,看到顧灝在穿衣服,她旋即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你伺候王妃穿衣。”顧灝拿起床上的外衣邊穿邊走出了寢室。

  見顧灝走了出去,七七才敢走到床榻邊上,靠近沅子凌。

  不過,沅子凌並沒有讓七七給她穿衣,因為,七七進來之前,顧灝已經幫她穿好了裡衣,她只需把外衣套在身上就可以。

  沅子凌看了看七七,輕聲問:“七七,你害怕王爺?”

  七七點了點頭:“嗯,王爺看起來很兇。”

  “哈哈。”沅子凌忍不住大笑了兩聲,“不用怕他,他很溫柔的。”

  “咳咳。”外面傳來顧灝尷尬的咳嗦聲。

  沅子凌知道,顧灝肯定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七七並不知道顧灝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便如實說:“可每次見到王爺,我還是會發抖。”

  “沒出息。”沅子凌敲了敲七七的額頭,“你見陸知怎麼就發抖了?”

  七七急忙反駁:“王妃,那不一樣,陸大人,很溫柔的。”

  “哦~陸大人很溫柔,王爺~很兇~”沅子凌故意拉長尾音,讓寢室外的顧灝聽得更清楚一點。

  然後,外面傳來顧灝疾步走出房間的腳步聲,還有顧灝低沉的聲音:“陸知呢?讓陸知來見本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