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解開心結
誤會解開後,沅子凌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
“除了這個誤會,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誤會?”
顧灝記得,每當他們兩人感情升溫到一定程度時,就會驟冷。
這其中是否還有其他的誤會?
沅子凌思忖了下,便把心中其他的幾個心結都如實告知。
而顧灝也耐心的解釋了每個心結背後的真實故事。
兩人坐在陽光之下,慢慢化解了多時的心結。
“凌兒,我希望,以後有什麼事,你直接來問我,不要獨自揣測,我的心裡就只有你一個女人。”顧灝握著沅子凌的手,真誠得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沅子凌挑了挑眉:“王爺,你突然說這麼肉麻的話,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顧灝笑道:“早晚都要習慣。”
“王爺,”沅子凌還是想要努力一下,聽他說一說顧言的事情,“顧言…”
顧灝十分抗拒:“別提他,我不想讓他破壞了我們之間的美好。”
沅子凌只好轉移話題:“我是想告訴你,別在吃顧言的醋,我對他是敬愛,尊重,不是愛情,和你不一樣,你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相吐以沫的人。”
“知道。”簡短兩個字,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這種幸福,讓顧灝覺得人生又充滿了色彩。
沅子凌不知道,這兩年來,顧灝的世界都是灰色的,遭遇了兄弟的陷害與背叛,心愛女人舍他而去,最敬愛的父皇臨終前,對他的懲罰,生母被囚禁……
但現在,他有沅子凌了,有家了。
“凌兒,有你真好。”
“別感慨了,我肚子餓了,我們迴流星閣用晚膳吧,我今日讓七七煮了很多好吃的,你嚐嚐七七的手藝,比府中的大廚還要精湛。”
……
兩人剛回到流星閣,飯菜香便撲鼻而來。
“是不是光聞就覺得好吃極了?”對於七七做得菜,沅子凌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顧灝聞了聞,讚許地點了點頭:“果然很香。”
“王爺,七七可怕你了,你要不要去嚇一嚇她?”沅子凌靈光一動,滿肚子的壞主意浮現在臉上。
然後,她坐在庭院的石板凳上,看著顧灝一步一步地靠近廚房。
最後站在廚房的視窗伸著頭向裡望去,輕咳兩下。
七七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顧灝,差點連湯杓都打爛了。
“王…王爺…”
“好了,好了,你先忙,本王走了。”顧灝嚇到七七的時候,其實七七也嚇了顧灝一跳,為了今晚還能喝到七七親手煮的湯,他還是闊步走回了沅子凌身邊。
而沅子凌坐在石板凳上,差點笑彎了腰。
“看到了吧,你有多嚇人?”
“我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她那麼怕我幹嘛?”
“王爺,你不笑的時候,真的很冷酷,就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感覺。”
“聽你這麼說,本王與殺人狂魔似的。”
沅子凌一臉得意地對他點了點頭。
……
被沅子凌這麼一說,晚膳的時候,顧灝都儘量不與七七對視,也不吩咐七七伺候,有什麼都是透過沅子凌轉達。
就算偶爾眼神有接觸,顧灝都保持著慈祥的微笑。
嚇得七七,忍不住低聲問沅子凌:“王妃,王爺這樣是怎麼了,他一直對我笑眯眯的,我好害怕。”
“噗嗤!”沅子凌憋笑憋的臉都抽筋了。
因為她知道顧灝是完全可以聽到七七的話的,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就只能一直用力捏著筷子,他手裡的筷子都快被他折斷了。
“七七,你先出去,這裡不用你伺候了。”顧灝笑容可掬地說。
聽到顧灝讓她退下,七七如獲大赦,噔噔噔地走出了房間,還有房門關門的聲音。
“哈哈哈哈。”沅子凌放聲大笑。
“我再不讓七七退下,你都要憋壞了。”顧灝伸手捏了一下沅子凌鼻子。
沅子凌笑得肚子都痛了:“你幹嘛一直對著七七笑眯眯的,人家會以為你是變態的,好嗎?”
“那不是你說我不笑很冷酷嗎?那我就多笑了。”
“王爺,要不你還是冷酷一點吧,你假笑比你冷酷還要嚇人。”
“女人真麻煩。”
……
晚膳之後。
見天色已晚,顧灝還沒有回去明月閣的打算,沅子凌便問了一句:“王爺,今晚要在流星閣就寢?”
“不然呢?王妃在哪我在哪。”顧灝這是纏上了沅子凌。
見此,沅子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吩咐七七去明月閣幫顧灝準備換洗的衣物,再準備熱水給他泡澡。
但沅子凌也是醜話說在前頭:“王爺,有言在先,你要在這過夜沒問題,但是我還沒正式原諒你,所以你還是要遵守昨晚的約定。”
顧灝甚是遺憾,卻無法勉強,只好耐住性子:“好,來日方長,不急在一時。”
兩人各自泡完澡,便相擁而眠。
次日。
沅子凌醒來時,顧灝已經離開了床榻,她知道他開始了往日的正常生活,這個時辰,他應該練完劍,準備用早膳了。
她掀開被子,開始翻找著自己的衣物,翻遍了床上每個角落,最後才在被窩的底部找出來自己的小肚兜和褻褲。
“這傢伙,手法是越來熟練了,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穿衣服。
“我好想聽見有人在罵我。”顧灝推開門走了進來。
因為剛練完劍,所以顧灝身上還穿著練劍時那一身白衣,飄逸而灑脫,額前還掛著幾滴汗珠。
其實,沅子凌從來沒有告訴過顧灝,她最喜歡的,就是他舞劍時揮灑自如,行雲流水的樣子。
那樣的他,身上有種俠骨柔情的劍客氣息,就像金庸先生武俠小說裡,那些快意恩仇,行俠仗義的英雄。
沅子凌愣怔地望著顧灝,直接他伸手在她眼神晃了晃,才回過神來。
“有那麼好看嗎?都看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會失神?”顧灝寵溺地颳了刮沅子凌的鼻子,以示不滿。
“王爺,你平時不照過鏡子?”
沅子凌很是好奇,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一張百看不膩的俊臉。
“很少。”
聽到顧灝的回答,沅子凌一點都不意外,如果他經常照鏡子,就會知道,女媧在塑造他的容貌時,將偏心二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有的人,俊而不自知,還恃色生嬌。”
沅子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嘴上不饒人。
見她喋喋不休,顧灝也不顧身上的汗珠,一把摟住她的腰,用力捏了下,癢的她尖叫起來。
“到底是誰在恃寵生嬌,你現在是被本王寵的無法無天了,都敢挑逗本王了。”
“阿!王爺,求饒,求饒。”
她最怕癢,而這個弱點竟然被顧灝識破了,所以他能將她牢牢地拿捏住。
“求饒是不是應該有求饒的態度?”顧灝似笑非笑地望著沅子凌,眼神裡淨是調戲。
“又佔我便宜。”沅子凌貝齒輕咬,隨後輕輕親了親他的嘴唇。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了,顧灝笑得像個得到了寶物的大男孩。
兩人嬉鬧了一會,顧灝便把沅子凌抱下床榻,語氣滿是寵溺地說道:“乖,快去洗漱,一會陪我用早膳,用完早膳,我就回軍營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聽到顧灝提起回軍營,沅子凌難免有些擔憂,急忙問:“又有什麼麻煩了嗎?這次多久回來?”
顧灝揉了揉沅子凌的頭髮,滿目柔情地說:“只是回去處理公務,不用擔心,現在有你在府裡等我,我必然每晚都回來,不管多晚。”
沅子凌不假思索地問:“那王爺今晚回來,會來流星閣嗎?”
話音剛落,沅子凌就發現這個問題,似乎不太矜持,不由得,臉色有些發紅。
顧灝吻了下她的額頭,堅定不移地說:“你在哪,我回哪。”
……
如他所承諾的,不管多晚,都會趕回來。
第一晚,當他回到流星閣的時候,發現沅子凌趴在桌子睡著了,估計她是想在這等他回來,結果睏意襲來,就支撐不住了。
怕吵醒她,顧灝只好點了她的昏睡穴,抱到床榻上,躺好,蓋上被子。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他才回明月閣泡了個熱水藻。
再回到流星閣時,沅子凌已經打起唿嚕,顧灝望著那張膚如凝脂,潔白無瑕的睡顏,一日的疲憊都消失殆盡,心裡盡是幸福。
……
等沅子凌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若不是床上還遺留著顧灝身上獨有的冷香,沅子凌都懷疑昨夜抱著她的那個人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主要是今日起床時,她發現身上的衣服竟是完好無缺,這實在有些奇怪。
不過,後面聽七七說,今日是上早朝的日子,估計顧灝也是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趕著進宮了。
就這樣,連續三天,沅子凌都見不到顧灝,但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他溫暖的擁抱。
第四天,沅子凌睡得迷迷煳煳,感覺到動靜,她睜開惺忪的雙眸,視線模煳中摸索到了顧灝,往他懷裡拱了拱,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睡意:“我好幾天沒見你了。”
“等我忙完了這幾天,就回來陪你,夜深了,快睡吧。”顧灝輕輕地拍著沅子凌的後背,如同哄孩子入睡一般。
早晨起床,依然見不到顧灝的影子。
這幾日,他總是早出晚歸,沅子凌知道他肯定是在忙著軍務,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就只能每晚都給他留燈,照亮他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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