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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幫月兒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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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錯,便不會服軟。”沅子凌撥開顧灝的手,彎腰自顧自的撿起地上的紙,一張張地平鋪在書桌上。

  顧灝沉聲問:“你真的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沅子凌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問道:“那王爺請明言,妾身錯在哪?”

  顧灝反問:“既然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何為還要抄女誡?”

  “那不是王爺要求的嗎?”頓了頓,沅子凌繼續說:“聽說王爺已經一天一夜沒進食了,我若再惹怒王爺,害王爺身體抱恙,恐怕要被萬人指責,這個罪責我擔待不起。”

  顧灝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地微笑:“心裡明明就關心本王,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沅子凌表明自己的立場;“王爺,關心是關心,對錯是對錯,我確實是關心你,為了讓你消氣,我可以乖乖的抄女誡,但這並不代表,我在認錯。”

  而顧灝此時已經不想爭論誰對誰錯了,這短短的一夜,讓他受盡了相思的折磨。

  “過來。”顧灝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沅子凌瞥了顧灝一眼,鄒著眉頭說:“王爺,我又不是小狗,幹嘛聽你命令。”

  顧灝一把抓住沅子凌,抱在懷裡:“本王倒希望你是小狗,乖乖地聽從命令,省得一天到晚,惹本王生氣。”

  沅子凌推拒著:“那你去找黑糰子,他可乖了,我一會讓七七把黑糰子給你送過去,以後你跟黑糰子過。”

  “你還得寸進尺,是吧?”顧灝輕輕地拍了拍沅子凌的臀部,另一隻手箍緊她的腰身。

  沅子凌揚起下巴:“我這不是為了哄王爺開心嗎?怎麼,王爺不樂意?”

  顧灝抬手捏住沅子凌的下巴,嗓音有些慵懶地說:“一條狗就想打發本王,這就是你的誠意?”

  “那王爺想要什麼?”

  顧灝不假思索的說:“想要你。”

  “不正經。”

  顧灝嘆息了下:“本王就是太正經了,所以才要不到,對付你,本王就應該來硬的。”

  沅子凌邪魅一笑,“王爺是想哪裡硬?”

  顧灝的眸子帶著一絲絲繾綣,聲音中透著淡淡的性感:“王妃覺得呢。”

  眼前的顧灝確實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可沅子凌還是堅持住了自己的底線。

  “不行,現在新仇舊恨,我更不能原諒你,忍著吧。”

  “你忍心這麼折磨本王?”顧灝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

  沅子凌挑眉道:“王爺,你可是戰功顯赫的戰神,這點耐性都沒有?”

  顧灝無奈地笑了笑:“本王身經百戰,卻始終攻破不了你這座戰壕。”

  話音剛落,一陣咕咕的聲音響起,沅子凌噗嗤的笑了出來,譏諷道:“王爺,戰事先放一放,現在先解決溫飽問題。”

  顧灝抬手捋了捋沅子凌額前的碎髮,別在耳後,溫聲細語地說:“那你陪我用膳。”

  “我還要抄女誡呢。”沅子凌故意刺激他。

  “你親我,女誡的事就過了。”顧灝低下頭,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個懲罰跟抄女誡相比,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親吻對沅子凌來說就是信手拈來,所以她當即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那軟綿綿的觸感,瞬間融化了兩人心中的銳利,他們緊密地擁抱在一起,互相較量,可每次,沅子凌都甘拜下風,最後只能節節敗退,被動的把節奏交給顧灝。

  其實,沅子凌很清楚,顧灝若想攻破她這座堡壘,輕而易舉,他一直不過是給予她最大的尊重,才等她心甘情願。

  就像此刻,在他的引導下,沅子凌早就成為了任他宰割的羔羊,可他沒有激進豪取。

  直到沅子凌站不穩的身子的時候,顧灝才漸漸地停了下來,睜開雙眼,眼角微紅,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唔…王爺…”沅子凌只覺眼冒星光,天旋地轉。

  “就這點能耐,還敢主動。”顧灝懲罰性地扣緊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手指還捏了下她肉,癢得她發出了一聲嚶嚀。

  沅子凌貼在顧灝的胸膛上,大口地唿吸著,像條上岸已久的小魚。

  “王爺,我認輸了。”沅子凌手臂攀著顧灝的脖子,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輸給本王,不算輸,要不要抱你回明月閣。”顧灝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

  沅子凌搖了搖頭:“府裡太多人,我自己走,王爺扶我一下。”

  上次遇襲,顧灝抱她進府,府裡的下人可是接連幾日見到她,都捂嘴偷笑,還竊竊私語。

  她才不想再一次成為被下人議論的物件。

  顧灝寵溺一笑,開口說道:“何必那麼麻煩,抱住本王。”

  沅子凌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勒緊了扣在他脖子上的雙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只見,他扣住她的腰,腳下一發力,瞬間來到了門前,拉開房門,腳尖點地,帶著她飛身穿越在半空中。

  回過神時,他們已經置身於明月閣了。

  兩人在明月閣用完午膳之後,曬了會太陽,便雙雙回到寢室開始補眠。

  沅子凌躺在顧灝的懷裡,仰著頭,望著他,無辜得眨了眨眼睛:“王爺,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她叫月兒,是清風樓的頭牌。”

  這件事,她還是想如實告訴顧灝,免得它成為顧灝心裡的一根刺。

  “怎麼認識的?”顧灝饒有興趣地問。

  沅子凌見顧灝並不排斥,心裡有幾分興奮,便立馬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以手臂撐著身體。

  見此,顧灝直接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當她的人肉軟枕,只是趴在顧灝身上時,兩人身體的接觸,令她有些想入非非,她急忙叉開雙腿,避開顧灝的重要部位,像只青蛙一樣趴著。

  那姿勢惹得顧灝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蹭來蹭去的,讓他難以忍受。

  “王爺認識塗牧嗎?”沅子凌問道。

  “認識。”顧灝回答。

  然後,沅子凌把事情的經過一一告訴了顧灝,從她救了月兒開始,還重點說了塗牧如何強搶民女,以權欺人,到昨日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清風樓,又是怎麼遇到了顧言。

  就連月兒喜歡顧言一事,她都不曾隱瞞。

  顧灝一邊把玩著沅子凌的髮絲,一邊聽她眉飛色舞地講著這兩日的事情。

  聽完後,他默默地問了句:“你不會是想撮合顧言和那個青樓女子吧?”

  沅子凌有些不悅:“王爺,她叫月兒,不是叫青樓女子。”

  顧灝手指穿插在沅子凌髮絲上,輕輕地揉了揉:“好,月兒,那你是不是有這個心思?”

  沅子凌忽然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嗯,王爺,覺得怎麼樣?”

  顧灝不以為然的分析:“你這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顧言,不過我奉勸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一個青樓女子,是沒有資格做皇家子弟的妾侍,就連姨娘的稱號都不配,

  若顧言真對她有意思,也只能圈養在外,何況,顧言對她是否有意呢?”

  顧灝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以顧言放蕩不羈的性格,若是他真的對一個女子有意,根本不會在意世俗禮節,要是皇室容不下他們,他亦可以帶她遠走高飛。

  “我看得出來,顧言對月兒並無男女之意。”沅子凌咬了咬唇。

  顧灝戳了戳沅子凌的額頭,冷笑了聲:“既然如此,你何必勉強?顧言若是知道你硬塞個青樓女子給他,非氣死不可。”

  話說如此,但顧灝心裡已經綻放了無數的鮮花,沅子凌主動想要撮合顧言與其他女子,就證明,她心裡對顧言只是單純的友情。

  “她叫月兒,不是一般的青樓女子,出身不是她能選擇的,但她卻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貴品質,實屬難求。”

  顧灝聽得出來沅子凌對這個叫月兒的人很是欣賞。

  顧灝輕聲提醒道:“你說過的,愛情是順其自然,兩廂情願。”

  “那也是。”沅子凌洩氣似的趴在顧灝身上。

  過了一會,她勐地抬頭,然後爬起來坐在顧灝的肚子上,急切地問:“王爺,那你知道多年前江中知府被問罪一事嗎?”

  “聽說過,那年我遠在邊關跟著老將軍學習帶兵殺敵,對朝堂之事,並不熱衷,所以沒過多打聽。”

  聽到顧灝這麼說,那一年北國應該正經歷著內憂外患。

  飛絮和月兒都在那一年經歷了家破人亡,背井離鄉的慘況。

  沅子凌思忖了片刻,問道;“那過去了這麼多年,還能翻案嗎?”

  顧灝目光一滯:“你覺得這是冤案?”

  沅子凌堅定地點頭:“王爺不覺得這個案子太草率了嗎?江中知府被抓當晚就被處決了,這肯定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顧灝難以置信地凝望著沅子凌,他沒想到她的心思竟如此縝密,可這始終不是一個好事。

  “這事或許有貓膩,但事過境遷,一切都塵埃落定,想要翻案不是那麼容易。”

  沅子凌眼裡閃過精光:“不容易,也是有希望咯?”

  顧灝見沅子凌眼裡燃起的希望,不忍將它澆滅,他扶著沅子凌的腰,坐了起來,然後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這事需要從長計議,若你想幫她翻案,可以讓她去找顧言幫忙,如今掌管大理寺的少卿,正是太后的親弟弟,也是顧言的舅舅,不過,提醒你一句,這件案,陳年已久,估計當年的案綜已經銷燬了。”

  沅子凌微微蹙眉:“不管怎樣,總得一試,若能翻案,月兒姑娘就可以恢復身份了,到時,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顧灝提醒道:“別把事情想得太輕易,朝堂之事,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很可能會徒勞無功。”

  沅子凌輕輕一笑:“嗯,王爺放心,無論結局如何,我都想試一試。”

  “想做便去做,身後有本王。”顧灝忘情地親了親沅子凌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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