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珍寶樓裡的故事
沅子凌一見面就關心月兒的身體,這讓一一很是感動,所以她不由得覺得鼻子一酸,有種想哭的衝動。
可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一一趕集把沅子凌拉到一邊,向她簡單扼要地解釋了一下在清風樓聽到的訊息。
沅子凌聽完,立即井然有序地佈置各人的任務。
她拿出木牌遞給一一,叮囑道:“麻煩你幫我跑一趟楚王府,跟楚王說,顧王請他到珍寶樓一聚。”
一一拿著木牌急衝衝地跑下來了石階,拐進一條小巷之後,在沅子凌看不到的地方,飛身一躍,跳到了屋頂,腳尖點著屋頂,向楚王府奔去。
門口兩名門房,沅子凌安排了其中一個馬上進府通知陸知趕去珍寶樓,另一個則被安排去了拉馬車。
見到馬車的那一刻,沅子凌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衝了上去,然後吩咐門房,去珍寶樓。
趕到珍寶樓的時候,馬車還沒挺穩,沅子凌就跳下了馬車,衝進店內,抓著店小二,亮出自己的腰牌,疾言厲色地問:“告訴本王妃,顧王殿下在哪?”
店小二不敢開口,只是眼神慌張地瞟了一眼,二樓其中一個廂房。
從店小二的眼神中,沅子凌可以斷定,顧灝所在的位置,時間緊迫,她並沒有與店小二做過多的糾纏,旋即疾步走上了二樓,向廂房走去。
來到廂房門口,沅子凌二話不說,推開了廂房的房門。
顧灝站在廂房裡面,見到沅子凌出現在眼前,急忙將手中的書信塞進了衣袖裡,詫異地問:“你怎麼來了?”
見到顧灝神志清醒,沅子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她斂起臉上擔憂地神色,緩緩地走到顧灝身邊,挽著他的手臂,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絕美動人的笑容,嬌嗔地說:“灝哥哥,不是讓凌兒在樓下等你嗎,凌兒站得腿都累壞了,灝哥哥還不下來,真是討厭。”
顧灝聽著她那做作的聲音,不禁蹙了蹙眉頭,隨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地說:“讓你受累了,一會回府任你處置。”
沅子凌佯裝嬌羞狀低頭垂眸一笑,“灝哥哥真是壞壞,看來今晚又不讓凌兒休息了。”
這句話剛落下,沅子凌就感覺到顧灝的身體有些微僵。
而盛若蘭從看到沅子凌那一刻起,臉色就凝固了,現在聽到沅子凌那想入非非的話語,更是臉色鐵青。
沅子凌抬眸看向盛若蘭的時候,眼神裡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嬌羞,取而代之的是陰鷙的寒光。
“盛若蘭,人蠢,就要認,不然害人終害己。”
盛若蘭愣了下,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沅子凌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房外的動靜,看到懷王和秦王走上了樓梯,旋即一副柔弱的模樣,靠在顧灝的懷裡。
順著沅子凌的目光望去,顧灝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懷王和秦王的身影,當即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而沅子凌是來解救自己的。
見此,顧灝在盛若蘭不注意的情況下,用內力把房門輕輕掩上了,只留下一道縫隙。
沅子凌靠在顧灝的懷裡,所以她能感受到顧灝發力時的顫動,她偷偷瞥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故意叫喚了一聲:“哎喲~灝哥哥。”
懷王和秦王一聽,以為是盛若蘭在發出一些曖昧的叫喊,兩人喜出望外地推開房門。
“顧灝,你勾引二……”
秦王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入目的並不是顧灝和盛若蘭糾纏在一起,而是沅子凌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捲縮在顧灝的懷裡,盛若蘭隻身孤影地站在兩人的對面。
懷王的表情更是像吃了屎一樣驚恐。
顧灝假裝驚訝道:“二哥,三哥,也喜歡珍寶樓的烤鴨?”
懷王嚥了咽口水,怯怯地說:“五…弟…多日…不見,過得可好?”
顧灝勾了勾嘴角,冷笑道;“本王過得很好,可二哥過得似乎不怎麼好,雙目無神,印堂發黑,小心有血光之災。”
聽到顧灝語帶雙關的威脅,懷王打了個寒顫,趕集低垂著頭,不敢與顧灝對望。
房外,忽然傳來顧言的聲音,喊道:“五弟,四哥點了你最愛吃的烤鴨,我們喝兩杯。”
話音剛落,顧言便走到眾人眼前,見到幾位兄弟,他有些驚訝地問:“二哥,三哥也來了,那我只點了一隻烤鴨,看來不夠分呢。”
聞言,懷王立馬說道:“本王下去讓店小二加菜。”
說完,頭也不回地熘走了。
見懷王偷偷熘走了,秦王也想趁機逃跑,卻被顧灝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三哥,珍寶樓的烤鴨非常不錯,你還是留下來嘗一下。”
不等秦王有所回應,顧灝就牽著沅子凌的手,繞過秦王,走出了房間。
路過顧言身邊,顧灝頓了頓足,冷眼掃了他一眼,說道:“四哥,本王早就不喜歡這裡的烤鴨了,你若喜歡,就陪三哥吃一點。”
沅子凌輕輕地扯了扯顧灝的袖口,示意他適可而止,可那輕微的舉動,更是激怒了顧灝。
他不顧沅子凌身體的抗拒,直接摟著她的肩膀,走下了樓梯。
直到遠離了珍寶樓,他才鬆開了對沅子凌禁錮。
沅子凌揉了揉被顧灝弄痛的肩膀,埋怨道:“我好心來救你,你就這樣對我的?”
顧灝正在氣頭上,所以根本就沒理會沅子凌的抱怨,而是沉聲問:“顧言是你叫過來的?”
沅子凌憤怒地回道:“是。”
顧灝低吼:“沅子凌,你這麼做,是不是想告訴本王,顧言比本王更值得你信任?”
沅子凌微微一愣:“你什麼意思?”
顧灝雙眼猩紅,剋制住滿腔的怒火,“本王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你,為什麼每次有事,你第一時間想到的人都是顧言,而不是本王,到底誰才是你的夫君?”
沅子凌氣急敗壞地回道:“我請顧言過來,救的是你,不是我。”
顧灝諷刺地笑道:“你除了不信任本王,連一點信心也沒有嗎?就那點藥,本王的內力完全可以控制的住,何苦要他顧言來救。”
一番好意被顧灝如此懷疑,沅子凌更是憤怒,吼了句:“你根本就是剛愎自用。”
顧灝苦笑:“這就是你對本王的印象?”
“是。”沅子凌毫不留情地點了點頭。
“好,本王終於知道你心裡的真實想法了,本王想一個人待一會,你先回府。”
望著顧灝獨自離去的背影,沅子凌欲言又止,有些話一旦說出口,便收不回來了。
就在沅子凌還在為剛才的話懊悔時,陸知帶著飛絮趕了過來,見到沅子凌急忙問:“王妃,你們沒事吧?”
沅子凌搖了搖頭當做回應,隨後問道:“陸知,王爺去見盛若蘭所謂何事,不許隱瞞,要如實告訴我?”
見此,陸知也不敢有所隱瞞,只好如實相告:“盛若蘭在皇陵見到伊太妃了,伊太妃有話讓她傳達給王爺。”
沅子凌嘆息下,吩咐:“王爺應該是中毒了,你去跟著他,勸他早點回府。”
她知道,伊太妃就是顧灝的軟肋,她雖然不知伊太妃讓盛若蘭傳達什麼話給顧灝,但從顧灝落寞的神色,可以猜測出來,一定不是什麼好訊息。
而她作為妻子的,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予他安慰,還在他心裡插了一刀,難怪他會那麼難過。
……
珍寶樓。
眾人都散去,房內只留下秦王和盛若蘭兩人,就在一盞茶的時間之前,秦王也是找了藉口想要離去的,奈何顧言卻阻止了他,說了句:“三哥,在此稍後,四弟下去催一下店小二上菜。”
然而,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顧言還沒回來,秦王的耐心早就被消耗殆盡。
而且,這廂房內,讓人莫名感覺到口乾舌燥,渾身發熱。
空氣裡也是瀰漫著一絲躁動的氣息,從頭到尾,盛若蘭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只是安靜地坐在秦王對面,不停地喝茶。
他起身,向房外走去,剛準備跨出門口,忽然被一隻手拉了回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房門已經被重重的關上了。
而盛若蘭背靠著門,臉色通紅,眼神迷離,轉眼間,她宛如一條軟綿綿的青蛇一般撲在秦王的身上。
一陣燥熱從盛若蘭身上傳遞到秦王的全身,他才想起來,那茶裡有魅惑之毒,而盛若蘭本來就是想著和顧灝纏綿的,所以,她喝了茶水。
現在的盛若蘭正是毒發,秦王驚慌地拉開盛若蘭,喊了句:“二嫂,你醒醒,我是顧宇飛,不是顧灝。”
“嗯~別說話,我好熱。”
盛若蘭一邊說話,一邊拉開了肩上的衣服,露出白皙嬌嫩的香肩和誘人的鎖骨。
望著那前凸後翹的身姿,秦王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
就在他思忖著要怎麼擺脫盛若蘭的時候,只見盛若蘭已經把衣服拉到了腰間,身前只有一件鬆垮的肚兜,春色盡收眼底。
那一刻,秦王失去了理智,對著盛若蘭當即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一個時辰之後,盛若蘭從冰冷的地面上清醒過來,看到滿地衣物,傷心欲絕。
因為她看到躺在身邊的人根本不是顧灝,而是顧宇飛。
“二嫂,你醒了。”秦王睜開雙眼,眼神意猶未盡。
盛若蘭下意識地環抱著雙臂,擋住身前,秦王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他冷笑了聲,再次進行了掠奪。
而盛若蘭欲拒還迎配合著,即使她內心抗拒,可秦王帶來的愉悅感是她前所未有的。
翻雲覆雨過後,秦王滿意地說了句:“二嫂的聲音真好聽。”
“今日發生的事,秦王最好忘了,不然,懷王不會放過你。”盛若蘭直接翻臉不認人。
秦王諷刺地笑了笑:“二哥是不放過我呢?還是不放過你?你心裡有數,只要你不說,本王權當做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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