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研製解藥
畢竟是辛苦了一整夜,顧灝剛把沅子凌放在床榻上,她便睡了過去,看著她柔美的睡顏,顧灝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幫她蓋上被子。
這一睡,兩個時辰過去了。
醒來之後,沅子凌只是簡單地喝了一碗雞湯,又開始馬不停蹄地研製解藥。
一直到深夜,雙眼佈滿了紅血絲,眼皮耷拉下來,她才爬上床榻,小憩了一小會。
剛好研製出來的解藥,加到血液裡,也要經過融合,才能看得出來,解藥是否有效,她也可以趁這個空隙休息片刻。
但就在她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顧灝來到了房間裡,見她躺在床上,鞋都沒有脫,便知道她肯定今夜又是準備通宵了。
他伸手點了沅子凌的昏睡穴,脫下她的鞋子,將她身體平躺在床榻上,再給她蓋好被子,然後離開了。
次日晨。
沅子凌在睡夢中聽到黑糰子的叫喊聲,驚醒了過來,她急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是清晨了。
想起昨晚的解藥,她連忙跳下床,鞋都來不及穿便跑到了桌子邊,蹲下來,仔細地觀察著各個試管裡了血液變化。
看完前面兩個試管,沅子凌眼神裡充滿了失望,但當她看到第三個試管時,她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忽然,她激動得大聲喊道:“阿~成功了,我找到解藥了。”
隨後,她拉開房門,赤著腳跑了出來,正好撞在顧灝的懷裡。
顧灝低頭看了一眼沅子凌的小腳丫,無奈地搖了搖頭:“都為人妻了,怎麼還像個小孩似的。”
沅子凌尷尬地把腳丫子往後藏了下,仰頭望向顧灝,興高采烈地說:“王爺,我研製出解藥了。”
“本王聽到了。”顧灝抬手颳了下沅子凌的鼻子,然後橫著把她抱了起來,帶回了房間。
回到房內,沅子凌迫不及待地從顧灝的懷裡跳了下來,急忙拿起筆,蘸了蘸墨汁,在紙上寫下了一張藥方。
她把七七喊了過來,把藥方交給七七,吩咐道:“把藥買回來之後,拿回來流星閣,親自熬藥。”
現在還沒找出下毒之人,為了安全起見,沅子凌只敢相信七七和小九。
而且對外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顧灝中毒的事,更不能讓別人知道顧灝身上的毒已經找到了解毒的辦法。
沅子凌眉開眼笑地說:“王爺,只要服下解藥,你體內的毒就可以清除了。”
顧灝點點頭道:“這幾日,辛苦你了。”
沅子凌緊緊地抱住顧灝,柔聲細語地說:“只要能解王爺身上的毒,再辛苦,凌兒也願意。”
“本王能得到凌兒,真是上天的恩賜。”顧灝感慨了一句。
這幾日的辛苦付出,換來顧灝如此暖心的一句真心話,沅子凌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踮起腳尖,輕輕地親了一下顧灝柔軟的唇瓣,竟有一種甜甜的味道。
那種味道,竟是讓她捨不得離開,就在她猶豫不決的瞬間,顧灝已經佔據主動了,他的舌尖靈動而溼潤,還帶著一絲絲霸道。
……
城外一處人跡稀少的別院裡。
秦王和盛若蘭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切磋,現在整個房內都瀰漫著濃濃的旖旎。
“宇飛,我們長期這樣下去,恐怕會被人發現。”
盛若蘭攏了攏身上的衣物,眼神裡透著愉悅過後的光芒。
秦王咧嘴冷笑:“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就顧平那膽小如鼠的廢人,還能找本王麻煩不可。”
盛若蘭皺了下眉頭,埋怨道:“你是男人,當然不怕,到時受萬人唾棄的人是我。”
秦王挑起盛若蘭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問道:“心裡想什麼,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盛若蘭笑了,“我要做秦王府的主母。”
秦王不屑一顧地掃了一眼盛若蘭,諷刺道:“二嫂,你是不是忘了,秦王府早就有主母了。”
盛若蘭勾住秦王的脖子,說道:“休了她,娶我。”
秦王拉開盛若蘭的手,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秦王妃並沒有犯七出之條,按北國律例,本王不能休妻。”
盛若蘭怒視著秦王,大聲怒吼:“顧飛宇,你現在是玩盡我的身子,不想負責任了,是嗎?”
秦王看了一眼盛若蘭,眼底露出了一絲厭惡,但他還是想著先穩住盛若蘭的情緒,免得她一時盛怒,做出不可挽回的醜事。
“蘭兒,我們兩個維持現在這種關係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搞得人盡皆知?你現在是我二嫂,就算我休了溫倩倩,你也進不了秦王府的大門,我這也是為你好呀。”
盛若蘭還以為秦王真的在為她著想,急忙抱著他,說道:“你去威脅顧平,讓他給我和離書,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心想,以顧平那膽小怕事的性格,只要顧飛宇敢帶人去威脅他,他為了保住性命必定會簽下和離書的。
只有拿到和離書,她就可以擺脫顧平那個魔鬼了。
可她根本不知道,現在顧飛宇心裡只想著要怎麼擺脫盛若蘭的糾纏。
經過這幾次的探究,他對盛若蘭早就沒了剛開始的激情,若她肯乖乖地保持現在這種偷偷摸摸的關係,多一個女人供他消遣,倒也是美事一樁。
作為偷食物件,盛若蘭絕對是個完美的人選。
但她想要進秦王府的大門,簡直就是痴人夢話,她還恬不知恥地強迫他去做大逆不道之事,這讓他無比厭惡。
想到這,他用力地握了握盛若蘭的腰肢,那一刻,他對盛若蘭竟起了一絲殺意。
可盛若蘭毫不知情,還以為那是顧飛宇情到濃時的親暱動作,她還情不自禁地親吻著顧飛宇的耳垂,發出曖昧的喘息。
顧飛宇冷漠地推開她,眼神變得凌厲了幾分,但忽然他想起來,盛若蘭的姐姐是當今皇后,或許她還有一點利用價值。
他勾了勾嘴角,斂起了眼底的殺意,抱起盛若蘭再一次回到了床榻上。
……
顧王府。
顧灝喝完藥過了半個時辰,沅子凌拿出銀針從他膝蓋處刺了進去,銀針停留了一會,她拔出來,觀察了下,發現毒素雖然有所緩解,但清除得並不乾淨。
或許是毒素在顧灝體內沉澱太久了,想要完全清除還需要一些時日。
“王爺,最近幾日,你都得喝完,直到體內的毒素完全清楚乾淨。”
顧灝有些失落地問:“那需要多久?”
沅子凌略顯疑惑地問:“王爺怕喝藥?”
顧灝搖了搖頭,“喝藥本王倒不怕,就是怕讓凌兒等太久了。”
沅子凌忽然臉色紅了起來,顧灝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再清楚不過了。
“王爺,你老不正經。”對於顧灝的調戲,沅子凌已經司空見慣了,但每次還是會忍不住羞澀。
顧灝扣住沅子凌的腰,假裝無辜地問:“你這麼心急為本王解毒,難道不是想著這個?”
沅子凌嚥了一口唾沫,嬌嗔地說:“我才沒有。”
顧灝佯裝受傷的樣子,低沉地說:“哦,原來是本王一廂情願。”
“那也不是,凌兒自然是和王爺兩情相悅的,就是這麼直白的說出口,比較難為情。”沅子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顧灝還要把耳朵湊仔她嘴邊才能聽得清楚。
“本王逗你呢。”顧灝更緊地箍住沅子凌的腰,低頭在她身前輕輕吻了一口。
這親暱的動作,讓沅子凌忍不住身體微微一顫,她輕輕地乾咳了兩聲。
顧灝趁機再吻了一口她的鎖骨,她的手指緊張的捏了捏顧灝的手臂,急忙說:“王爺,你現在還不能動情。”
“現在動情的人似乎不是我,是凌兒吧。”顧灝感受到沅子凌身體那細微的變化,還有她情不自禁的喘息。
“嗯。”這次沅子凌並沒有否認,因為身體的反應是沒辦法騙人的。
顧灝眼神溫柔地看著沅子凌,柔聲說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調戲你,乖,很晚了,今晚早點休息。”
說完,他便抱起沅子凌走到床榻上,放下來,蓋上被子,並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明日天一亮,我就來陪你,只要你睜開雙眼,就能見到我。”
沅子凌有些不捨得說:“王爺,要不今夜就留在流星閣,凌兒捨不得王爺離開。”
顧灝難以置信地問:“你今夜不趕我走了?”
沅子凌嬌羞地笑了笑,“我之前是擔心影響王爺休息,才趕王爺走的,現在我不用通宵研製解藥了,那我們可以一起就寢了。”
得到沅子凌的許可,顧灝當即脫了外衣,翻身上床,只是他不敢靠近沅子凌,只能躺在床榻的裡面,用被子隔開兩人的距離。
沅子凌笑著問:“王爺離我這麼遠,是怕自己會動情嗎?”
顧灝邪魅一笑:“我是怕你動了壞心思,我又暫時幫不你。”
“口是心非。”沅子凌說著,伸了一條腿過去,搭在顧灝的腿上。
顧灝摸了一下她的腿,譏諷道:“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勾引到我了吧?”
沅子凌再一個側身,伸手放在顧灝的胸膛上,劃了個圈,嫵媚地問:“那這樣呢,是不是就可以勾引到王爺了?”
顧灝趕緊按住她亂動的手,“別亂動,本王在很努力剋制了,你再亂動,本王就要破功了。”
沅子凌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身體貼了過來,顧灝伸張手臂,讓她枕著,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兩人十指緊扣地擁抱在一起,纏綿了半刻,很快便一起進入了夢鄉。
經過治療,顧灝體內的毒素一天天地在減少,兩人的感情極速在升溫。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正有一場狂風暴雨悄然襲來,兩人的感情即將受到前所未有的殘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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